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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跟你认真说,你看你也受伤不能领兵打仗了,这城里的士兵也所剩无几了,可那城下却还有几万匈奴大军,你们无论如何也是撑不过他们一波攻击的。现在趁着夜里匈奴人发现不了,赶紧逃吧!”
“不行,媚儿,我还不能走。”刘嵘收起戏谑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
“为什么?你难道真的以为能在这小小县城脚下打退几十万匈奴铁骑吗?你现在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再硬撑了,没有意义的!”
“其实,我也是打算在今晚撤退的,只是突然间事情有变,匈奴人抓住了大湖村的二百余名乡亲,乡亲们没有骑乘,从这里徒步到长安至少要七八个时辰,我之前已经嘱托卫青尽快将他们送出南门之外了。可就算他们脚不停歇,天亮之前,还是不能到达长安。而在他们到达安全地区之前,我们还不能弃城。”虽然刘嵘曾特地命人在城中留下足量马匹,以供弃城撤退时骑乘,可那毕竟都是从民间七拼八凑找来的车马、瘦马、老马、瘸马,无论如何,也是跑不过匈奴人壮硕的草原马的。所以说,白天绝对不能够撤退,因为一旦匈奴人察觉,就会立马跃过城池拍马赶上。到时候,自己变成了在开阔之地与匈奴铁骑野战,那才是自寻死路!
“可你是伤患,理应先行撤退!”胡媚儿急道。
“可我更是这两千生人与死人的统帅!你以为我一人逃走之后,他们还撤得出去吗?”刘嵘突然之间也变得激动起来。话说,有两种人之间的关系最铁,那就是一起piao过娼的和一起扛过枪的。这几日的生死与共,让刘嵘与这帮生死弟兄之间早已情同手足,现在让他抛下他们,一个人逃,那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的!
第三十八章共赴巫山()
“可你以为,你留下了,他们就能一起撤出去了吗?”
刘嵘闻言神『色』一黯,是啊,今晚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吧?虽然说还有一些炸『药』,还可以狠狠地给匈奴人长一记教训,但那顶多也只能算是自己垂死的挣扎。分批撤退吗?也不行。留下来的兄弟必死无疑,先走的兄弟也不一定就能逃的脱,况且那份抛下生死兄弟率先逃跑的愧疚之心的煎熬,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或许,我们真的走不了了。”刘嵘凄婉一笑,轻轻说道,“其实,你知道吗,媚儿,这座平安县城朝廷本是不守的,是我硬在李将军营中拉来了这两千人马!是我将这两千弟兄拖入这炼狱一般的城池的!现在,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所剩无几了,我这个罪魁祸首,如何能忍心抛下他们?
或许,我们真的撑不到下一个夜幕降临了,朝廷似乎也没有援救的意思。但是,只要我们全城将士一心,不离不弃,那么,即使当最后的结局不得不降临时,轰然坍塌的,便只是这断壁残垣的平安县城楼,而傲然屹立不倒的,则是我们大汉永不磨灭的民族精神,和手足相携,不离不弃的永恒誓言!
只有靠着这精神,只有铭记这誓言,我们大汉才会击退匈奴,才会屹立不倒!我们的手足兄妹才不会如今日一般这样受外族凌辱!媚儿,我这个人混沌了半辈子了,徒负虚名,但唯有这一回,可以修成正果!”
胡媚儿听他这样说,竟然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滚滚而来。
“呜呜,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自私自利,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就这样说死就死去了,你让人家怎么办?我打死你!打死你——”
刘嵘深深地望着她,眼里满是温柔的流水,任凭她的小拳头雨点一般地落在自己的胸膛上面。
“你这坏人!骗人眼泪——啊!你做什么?”胡媚儿惊叫声中,刘嵘早已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将他放倒在自己的怀里。
感觉到他的身体似着了火一般向自己靠来,胡媚儿心跳加速无数倍,方才还在捶打他的小手似是无处可放,然后突然又在他的肚皮上轻轻拧了两下,道:“不要,你这登徒子,唔——”
刘嵘一低头,一张炙热的大口便是印在了她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上面,将她的嗔怪全掩回了口中。胡媚儿浑身酥软,这些日子的相思和埋怨全部如同火山喷发一样汹涌而出,明知时间不对,却还是难以抵挡住他那火一般的热情,嘤咛一声,迅速融化在他唇间柔软而又热烈的攻势里。
刘嵘这时也不觉得伤口疼痛了,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搂住胡媚儿的娇躯,仿佛就要和她融为一体,胡媚儿也是头晕目眩,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她的腰肢细腻柔软,高耸的酥胸丰满而富有弹『性』,二人紧贴之下,那两坨柔软就好似是两团凝脂顶在刘殿下胸膛。大手顺着她的柳腰缓缓向下『摸』去,触及她的『臀』尖,光滑而富有弹『性』。
胡媚儿身体轻颤,心跳又是瞬间加速,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了,心酸、苦涩、甜蜜,仿佛如泼倒的百味瓶,齐齐涌上心头。
刘嵘虽说早就不是撸男子了,但和胡媚儿这么绝『色』无双的女子亲热还是第一次,他松开嘴巴,呼吸急促,望着胡媚儿的眼神,如水一般温柔。
“媚儿,我这回可能真的要死了。但我本死过一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有一样东西,我要托付给你,才能放心。”
“什么东西?”胡媚儿更是酥胸起伏,呼吸沉重。
“我把我儿子托付给你吧,如果我死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将他养大。”
“什么?”胡媚儿一下从他的怀里坐起来,两行眼泪瞬间便是挂满了香腮,“你婚配了?”她才说完又忽然明白,他堂堂一个大汉皇储,什么人生轨迹不是别人安排好了的?说不定,他还未成年,便已经选好了太子妃了!可笑自己竟然还想着和他比翼双飞,白头偕老。
“你死了,你儿子难道就没有娘亲在吗?好,既然你将他托付给我,就总有你的道理,我一定替你将他养大!”胡媚儿连忙用袖口擦干净了自己流下来的泪水。可恨这个登徒子,明明有了妻小,还整天花花肠子勾引别的女子,偏偏自己痴傻,还着了他的道。
“你胡说什么啊,我二十多年孑然一身,光棍一条,哪有婚配过啊!”刘嵘又去伸手拉她,看她吃醋的样子,满眼的笑意。
“没有婚配?谁家女子会任你糟蹋,还没结婚便给你生了儿子?”胡媚儿带着哭腔,她恨他,真想狠狠咬他一口,可却又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甚至是连他现在紧紧攥着的手也舍不得挣开。
“我的儿子还没出生呢,不过一会儿,他就要钻到你的肚子里去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待他,将他小心生下来,仔细养大,可不要辜负了我托你的这件大事。”
“你——”看着他笑嘻嘻的样子,胡媚儿一头钻进他的怀里,拼命地捶打他的胸膛,心似被抽干了似的,再也仍不住刻骨的心痛,放声大哭起来。“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欺负人很好玩吗?我打死你,打死你——”
她绝美的容貌,气质高雅,此时却是哭的梨花带雨,别是一番动人心魄的美丽。刘嵘揽住她将她抱了个满怀,轻轻地在她耳边吹气,道:“媚儿,今晚你就给了我吧。”然后,轻轻解开她高盘的发髻,瀑布似的秀发便如一面光滑的缎子般低垂下来,如同墨玉一般黑亮光滑,在房子里清冷的烛光照映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辉。
胡媚儿娇躯带着微微的颤抖,她心里千头万绪,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既然两情相悦,不如就从了他吧。
刘嵘手上又加了把劲儿,不停往敏感地带探去。胡媚儿浑身发热,抬起头望着他,羞涩的眼神,让人欲罢不能。刘嵘紧紧地搂着这柔软如棉的娇躯,将头深深埋藏在她秀丽乌黑的长发之中,品尝着那淡淡的发香,宛如幽兰的气息,又如同甘醇的美酒,让人未饮先醉,透入心扉。
这胡媚儿是刘嵘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出『色』到让他怦然心动的女子,想起自己与她初见时的自己那种无赖*丝形象,禁不住就想发笑。还有再见她时,以及在大湖村相处日子里的她的刁蛮任『性』,想不到,有一天竟然真的会和自己走到这般亲密。
胡媚儿倒在他的怀中,这人生中即将到来的第一次让她脑中一片空白,仿佛忘记了天,也忘记了地,能做的,只是娇喘与颤动。
刘嵘腾出一只手轻轻地褪去她身上的衣衫,又将那薄薄的亵衣轻轻一扯,丝衣瞬间滑落,『露』出她那令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会痴狂的傲人身躯。她的身体修长,肌肤如雪般晶莹,浑然天成。高高的胸脯傲人挺立,雪白凝脂。纤长饱满的双腿轻轻夹紧,与翘『臀』隆胸一起,组成一道美妙的凹凸玲珑的曲线。
藕臂玉足,雪峰翘『臀』,刘嵘目眩神『迷』,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只能尽己所能地狠狠怜爱她一番。
胡媚儿脸颊绯红,一双明亮的美眸之中,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烟雾气,刘嵘最爱她这双大眼睛了,自打看到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迷』上了。胡媚儿羞涩欲滴,樱桃般的小嘴半开半合,似是有着无限的诱『惑』。刘嵘将嘴从其他地方腾出来,狠狠地吻上了那娇艳欲滴的两瓣樱唇。他口干舌燥,仿佛一头恶狼一般,狠狠吮吸着美人空中的香津,只感觉甘美如醴,齿间留香。
刘嵘搂着她缓缓倒在床上……一朵鲜艳的梅花,绽放在胡媚儿身下。
这一晚,春『色』滚滚,云雨巫山……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胡媚儿悠悠醒来,发现刘嵘仍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睡梦正酣。一想到即将生死别离,胡媚儿禁不住又湿了眼眶。想以前自己是多么的坚韧要强,孤身一人远离亲友,在这长安城中,龙潭虎『穴』潜伏这么久,屡被追杀,身中数剑,命悬一线的时候也不曾叹息过一声,但偏偏遇着了这个人,便是有了无数的眼泪。莫非,这就是命吗?
“既然你舍不得丢下你的那些生死兄弟,那你就陪在他们身边吧。待我去杀了那匈奴先锋军统帅伊莉雅,或许还能为你们争取到半日光景,请你们务必保重。”
“你我若真的是天定之缘,那我这次定然还能平安归来,你我若是有缘无分,那我就索『性』死在那匈奴人大军之中,也省了这下半生的苦苦煎熬。”说完,她将自己身上的荷包解下来轻放在刘嵘的枕边,留作纪念,然后又用纤长的葱指轻轻拂过他轮廓分明的脸庞,而后一狠心,头也不转地走出房间,脚下一点,又不见了身影。
第三十九章生死不弃()
第二日刘嵘醒来时,天已蒙蒙亮,怀里的胡媚儿早已不知了去向,一只粉红『色』的荷包静静地放在枕边,上面尚且还遗留着胡媚儿的香味儿。
徐盈盈尚且还趴在床脚昏睡,也不知道胡媚儿给他点了哪道『穴』位,让她睡了这么久还没醒来。
手里捧着胡媚儿留下来的荷包,放在鼻前轻嗅,刘嵘忽然却是深深叹息一声,自己昨夜**难耐,竟然将胡媚儿破了处。想来自己这回生死未卜,倘若真是壮烈了,那可不是害了人家吗?真是禽兽不如啊!我不能负了城中的众位弟兄,也不愿负了胡媚儿,这回就是丢掉半条命,也要再撑一天,然后将众兄弟平安带回家!当然,自己也要回家,有胡媚儿和自己在一起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刘嵘穿好衣衫盔甲,伸展了一下身体,肩膀上的箭伤仍然有些疼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踏出房门,朝城墙上走去。院外的两个由卫青派来守护他的士兵,也像徐盈盈一样,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刘嵘轻笑一声,估计这也是媚儿那小娘皮干的吧?刘嵘伸脚踹了那两个家伙几脚,他们嘴中嚷嚷着“谁谁谁”,才扶着头盔慌『乱』无措地爬起来,撅着屁股捡了半天,这才将掉在地上的兵刃拾起来。
“还睡!走!都跟本将军上城楼上杀匈奴去!”刘嵘笑着呵斥他们道。
那两个大头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笑嘻嘻地跟在刘嵘的后面,往城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想:咦?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才换的岗,怎么就都睡着了呢?唉,都是这几天在城楼上太紧张了,太累了的缘故吧。
房间里的徐盈盈也很快醒了过来,抬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张开一看,却并不见得刘嵘的影子。再仔细一看床单上面,一片鲜血已变得暗红,徐盈盈胸中一紧,心里深深自责道:都怪自己吃不得苦,不会服侍人,殿下肩膀又流血了自己都不知道,真是太羞愧了!
她连忙往外跑去,院子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刘嵘的影子?徐盈盈心里一酸,泪水也瞬间溢满了眼眶。是自己不顾众人阻挠坚持留下来照顾他的,最后却是什么也做不来。
当刘嵘昂首挺胸,虎虎生风地走上城楼的时候,守军之中瞬间便是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喝彩之声。年长的还一边摇手呐喊,一边伸脚踹年轻的,都跟你说了大男人肩膀上挨了一箭就跟玩似的,根本就不碍事,偏你就整天愁眉苦脸的,就跟殿下驾鹤西去了似的,没见识!
而那些挨踹的更是兴高采烈,一脚被踹翻在地后,随便捡着一根大腿就是激动地用脸来蹭,殿下活过来了,无所不能的殿下又活过来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只要有殿下在,咱们就一定能打败匈奴人!小丽啊,哥哥我死不了了,回去一定好好疼你,么么哒~~
刘嵘看着城头上一片沸腾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得瑟,虽然说他生长在红旗下,最是了解个人崇拜的危害,但是真的一旦自己成了受人崇拜的对象,那心里美滋滋的感觉还真不是盖的。既然兄弟们信任他,他就更不能让大家失望,这回就是使出浑身解数,也定然要阻这匈奴人于城下,也定然要把这些兄弟都平平安安地带回家!
刘嵘登上一处高台,将自己刚刚系上的小白袍迎风一甩,“兄弟们!”他虎目四顾,声音低沉有力,“我们脚下的这座城叫作平安县城,它本是一座不起眼的小城,没有高耸入云的宝塔,没有金碧辉煌的宫殿,甚至于连那街头的青楼都是那么的普通,那么的不起眼!以至于位处天子脚下,以前都没有多少人知道它。
但是现在,我敢向你们保证,凡是我大汉朝子民,无论是梅岭猎户,还是江南富绅,无论是耄耋老者,还是垂髫小童,都会世世代代传颂这个地方!
因为这里有过你们!有过你们战斗的痕迹!有你们杀死的数万匈奴人头颅!是你们长了我大汉朝百姓将士的志气!是你们一改我大汉朝七十余年来对匈奴人屡战屡败的颓势!你们全都是我大汉的名族英雄!你们的名字,注定要彪炳史册,被后人歌颂千遍!万遍!”
城楼上寂静无声,每一个人都怔怔地望着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头一次听说这打胜的功劳是自己的而不是长官的,头一次被将军当成了民族英雄而不是棋盘上的一群炮灰。众将士听的热泪盈眶,妈的,就凭殿下的这几句话,这条命就尽数交于他吧!
“匈奴胡虏,草原上的强盗,他们贪婪成xing,攻我城池,践我河山,杀我妻儿父老!长城以北,为人鱼肉,我汉朝泱泱大国,威势『荡』然无存!现在,匈奴人小觑我们,竟然胆敢直指神都长安,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国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