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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高衙内、高槛、高世德。
宋朝虽然商业发达,其实同大多数朝代一样,商人是没什么地位的,晁訾虽然很想经商赚钱,可还不是商人,另外对付高衙内这种纨绔子弟,也不能完全用银钱来铺路,不然人家只会拿你当冤大头,说翻脸就翻脸的。
晁訾深信是人就有梦想,高槛虽然衣食无忧,可不代表他没想法,向他这样的纨绔,其实更渴望被人认可,尤其是被他的老子认可,所以他也迫切希望做几件能让他老子高看他一眼的事。
晁訾就是摸准了高槛的这种心态,才出现在他身边的。
都说酒入愁肠愁更愁,高槛最近的愁事就不少,前几天因为朱勔管家的儿子被人斩杀,害得他很多狐朋狗友都不敢太放肆,这样一来就少了很多乐趣。
另外老爹要给他找个先生,教他读书写字,他那是那块料啊!没几天就把先生打跑了,为此很是被老爹臭骂了一顿。
高槛其实对他这个便宜老子是又恨又怕,都管他叫爹了,干嘛还老管着我?让我自由自在的不好吗?哼!早晚有一天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知道老子也是干大事的人。
高槛内心里一直是以高俅老子自居的,这样能让他内心深处勉强找回点自尊。
这些隐藏在心底的话能对谁说?只能自己独自一人坐在酒楼的单间里自斟自饮,来借酒浇愁。
此时高槛已经有几分醉意,忽听楼下传来一阵打斗声。
“妈的,谁敢打搅本衙内喝酒?来人,去把他们给我赶走”
随着高槛的喊声,候在门外的手下立刻闪了进来,点头哈腰地笑道:“衙内,您请到窗边看看,楼下可热闹了,您不是正想找点乐子吗!”
其实高槛就坐在窗边,听了手下的话,扭头向外看去,只看了一眼就来了精神。
只见楼下的街道上,一条大汉不知什么原因,正在追打十几个街头混混,打仗本来没什么新鲜的,可一个人能追着十几个人打,就有看头了。
这十几个混混估计民愤不小,四周的百姓不时传来阵阵叫好声。
自从陆谦被林冲干掉之后,高槛身边再没有武艺高强的手下,高槛做梦都想招揽几个厉害的角色,只可惜受身份限制,没人愿意跟他。
“唉!我手下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
想到这,高槛不由意兴阑珊,转过身继续喝酒,可不多时,外面那个手下又进来了。
“衙内,刚刚那位壮士也上了这家酒楼,就在隔壁”
听了手下的话,高槛眼睛不由一亮。
(本章完)
第11章 合作伙伴()
刚刚街上那出惩治恶霸的戏码不过是晁訾自编自演而已,当然是演给高槛看的,像高槛这种人必须得先从心理上震慑住他,然后再说其他的。
晁訾其实最想收拾的就是高槛,这小子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不过他已经决定,这小子将来是要作为礼物送给林冲的,还得容他多嘚瑟一阵。
正如晁訾盘算的一样,刚坐下没一会,高槛就带着几个狗腿子笑容满面地推门走了进来。
“壮士刚刚所为真是大快人心啊!小弟不才,想请兄长喝一杯,不知兄长意下如何啊?”
高槛长年混在高俅身边,虽然始终属于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可眼界却是绝对有的,一进门他就看出里面这个壮士不是普通手段能招揽的,不过高槛自持有老子撑腰,也就有信心让这人听命与他。
晁訾装出吃了一惊的样子,随即站起身,拱手道:“公子客气了,四海之内皆兄弟,既然相遇就是有缘,公子请坐”
高槛眼见晁訾这么上道,心中更有底,命人尽挑好酒好菜上,自从当了高俅的儿子,还是破天荒第一次请客,在他想来,这绝对算下血本了。
晁訾没有推辞的理由,两人随即如多年未见的好友般推杯换盏地喝了起来。
以晁訾的心智对付这样一个纨绔还是很轻松的,吹捧之间却又不失身份,对高槛不时露出的招揽之意也未置可否,弄得高槛心直痒痒,幸好晁訾不是女人,不然他都有心用强了。
高槛已经告诉晁訾他是太尉之子,这要换做别人,早不知怎么贴糊他了,可眼前这人却并不为所动,似乎并不知道高太尉这个人,不过这个人最合高槛胃口的地方就是总能说到高槛心中所想,让高槛大有酒逢知己的感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晁訾感觉差不多了,有意无意地道:“衙内有没有想过做自己一番大事?”
高槛斜着醉眼喝道:“怎么不想?老子早就想让那些瞧不起老子的混蛋看看,老子是能做大事的”
晁訾微微一笑,道:“衙内当然是干大事的人,只不过没遇到好的机缘而已,在下不才,想和衙内合作做一番大事,不知衙内可否愿意?”
晁訾说着从怀里掏出地契在桌上推了过去,接着道:“衙内回去将这个交给太尉,太尉收下后,我们再谈做什么”
听晁訾这么说,高槛呆了一下,脑袋似乎也清醒了不少,他虽然混蛋,却也不傻,有点明白晁訾的目的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原来人家就等自己主动过来呢,满心不是滋味地接过地契,当看清上面的数字后,再一次愣住了。
太尉府,当高俅接过儿子奉上来的一千亩地契,又详细问了下同晁訾认识的经过后,不由笑了,晁訾那点小把戏又怎可能瞒过他?不过那又怎样,人家上赶着送礼不收那是傻子,老子有权,巴结老子就对了。
晁訾送出的这一千亩土地都是上田,按一亩地八两银子算,可就是八千两银子,礼物不谓不重。
既然这个人出手这么大方,想必以后也差不了,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就让他们折腾去吧,在大宋这片土地上,只要不杀官造反,貌似没什么是老子解决不了的,就是想弄个小官也不是问题。
不过作为一个正直清廉的朝廷命官,还是要嘱咐儿子一番,什么不要贪赃枉法、不要欺压良善等等。
对于老爹的嘱咐,高衙内根本就是当耳旁风的,他老子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当儿子的又怎会不知道,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爹肯支持他做大事就行。
得了高俅的默许,高槛立刻再次找到晁訾,对于晁訾说的大事,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晁訾找了个肃静的地方,然后给高衙内勾画了一副完美的蓝图,首先就是以高俅为靠山,然后逐步垄断汴梁城的漕运,进而自己组建船队运送货物。
如果这个计划真成了,用日进斗金也毫不夸张,可这个计划又怎么可能成功?京城只有你高俅官最大吗?这种脑袋被驴踢的主意,也就糊弄糊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高衙内还行,要是让高俅知道计划,肯定会把晁訾归类到人傻钱多的冤大头行列。
幸好高槛一心想自己做一番大事业,才听从晁訾的话,暂时没有把所有计划告诉他老子。
不过对于突然忙碌起来的儿子,高俅还是很满意的,起码现在耳根清净多了,也没人来告状了,也不见儿子再醉醺醺的回来,还会说人话了,见到他这个老子也礼貌多了。
眼见儿子的变化,高俅倒想找个机会见见这个把他混账儿子改变的人。
很快,一个临近汴河、打着高衙内幌子的漕运商行就在一片爆竹声中开业了。
商行的业务并不复杂,无非就是借助漕船南货北运、北货南调,但这只是明面的东西,为了推行晁訾的计划,忠叔已经亲自出马,借着高俅这面大旗,在沿途重要地段设立联络点,然后把触角逐渐向四周延伸。
像高衙内这种纨绔,根本不用跟他说太多,说了他也不会明白,到时只要给他银子就行,在时不时的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就完全可以搞定了。
如果有一天高俅发现问题把商行关了,也同样影响不了晁訾什么,因为局面已经打开了。
其实在这个时代,大部分官员都有家人经商,不然单凭俸禄怎么三妻四妾请客送礼?又拿什么出去花天酒地。
只不过基本没有直系家人亲自出面的,所以晁訾和高衙内商议的结果就是,晁訾只做明面的掌柜,实际的东家是高衙内,以后赚到的银子,大部分都是要孝敬高太尉的。
高槛这段时间可谓兴奋异常,从前走到那都被人像瘟神似的厌恶,可自从认识了这位晁兄,走到那都会被人尊称一声“高公子”或是“高大会主”
这种成就感根本不是言语能形容的,所以高槛从心眼里感激这位晁兄,他那知这都是晁訾事先安排好的。
这一天,在晁訾的陪同下,沿漕河巡视一番,接受众伙计的一通恭维后,高槛同晁訾来到商行二楼临窗的桌旁坐下。
挥退上茶的小厮,高槛看了眼晁訾身后的冷家兄弟,有些羡慕地道:“晁兄,你这两个侍卫真不错,能不能给小弟也找两个?”
相处时间越长,高槛越觉得这个晁兄不简单,也更觉得自己有眼光,能找到这样一个帮他做事的好帮手。
晁訾知道这小子是在惦记冷家兄弟,这却是绝不能答应的,不过眼前两人还是蜜月期,不能直接拒绝。
脑筋一转,有了主意,回头命冷家兄弟去楼下等候,然后故做神秘地压低声音道:“兄弟有所不知,其实他们也十分欣赏兄弟你,既然兄弟有心,不妨让他兄弟今后就跟着兄弟,只是兄弟要有心里准备,因为他们不好女色,只喜欢细皮嫩肉的。。。”
晁訾说到这故意停住,然后用一个你懂的眼神,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了细皮嫩肉的高槛几眼。
“原来他们。。。”
高槛什么没玩过,当然明白晁訾指的是什么,一想到被两个大男人不怀好意的盯着,只感觉一阵恶寒,菊花阵阵紧缩,冷汗都快下来了,立刻就把冷家兄弟招到麾下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了。
干咳一声道:“还是说正事吧!刚刚出来的时候,父亲嘱咐兄弟,想请晁兄过府一叙”
高槛也不知道老子为什么突然要见晁訾,之前不是没有比晁訾有身份有钱的人跟他混,却没见老子主动召见过谁。。
晁訾心说终于来了,其实他是很想见见这位古代版足球先生的,不过似乎有点太匆忙了吧?可还不得不去。
当下故作惊慌地站起身道:“既然是太尉大人相招,那我们还等什么?兄弟稍候,待我去准备些薄礼再走”
“呵呵!晁兄不必着急,父亲让你晚些时候再去,他去蔡太师府上了,这之前我们兄弟不妨去个地方”
高槛笑嘻嘻地拉着晁訾说道。
晁訾扭头见高槛笑的有些猥琐,心中不由犯疑,这小子消停几天又原形毕露了?老子可不能跟你去干欺男霸女的勾当。
满脸警惕地问道:“什么地方?”
“李师师那来了几个新鲜货,兄弟带你去尝尝鲜”
“李师师家。。。”
高俅在蔡京府上没坐多长时间就回府了,童贯在前线又打败仗了,蔡京找他商议下如何应付皇帝,童贯同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所以是必须得保的,谁也没想到辽国都快让金兵灭了,居然还这么难缠。
高俅刚回府,开封府尹就找上门来,而让高俅没想到的是,开封府尹找他居然是因为他儿子刚交的那个朋友,更让他意外的是,开封府尹竟然说那个人是梁山已故头领晁盖的儿子,因为涉及高衙内,所以开封府也不敢轻举妄动。
(本章完)
第12章 太尉相招()
如果开封府尹说晁訾是江洋大盗,看在银子的份上,高俅说不定都会替晁訾把罪责推过去,然后在趁机勒索一下晁訾,可梁山后人就不行了,那是让他永生难忘的地方,终生都会引以为耻,他又怎么可能放过任何同梁山有关系的人。
开封府尹的工作很到位,接到线报后,本是想立刻抓人的,却发现这个晁訾竟然和高太尉的公子打的火热,就没敢轻举妄动,而是先秘密调查,这一查不要紧,越查这小子越让人怀疑,家资巨万,却不见做什么生意,而且手下的护卫比大宋禁军都精锐,这样的人说没问题,谁信啊!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府尹还是把这件事交到高太尉手上,这样不管这个人到底什么身份,他都是有功无过。
如果不是晁訾认识了高槛,如果不是高槛最近变化这么大,高俅都会毫不犹豫地下令抓人,宁抓错、勿放过,这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这世上那有那么多如果?冥冥中,一切都已经注定。
高俅让开封府尹退下,传令手下在禁军中挑选二百精锐潜入府中,然后命人去找高槛,顺便把晁訾也请来。
高俅对梁山之人恨之入骨,已经上升到私人恩怨,如果这个人真是梁山后人,他就命人直接将其斩杀,这么做也是怕晁訾狗急跳墙,拿高槛当人质。
此时晁訾和高槛已经是李师师家的坐上客,只不过接待他们的却不是李师师,而是另外两个尚未被梳笼过的小姑娘。
晁訾当然知道李师师上次吓得不轻,此刻怕是还没缓过来,其实他倒是挺想见见这个艳冠群芳的京城花魁,一个连皇帝都能迷住,又能勾搭上燕青,最后全身而退,说明这个女人非常不简单。
只可惜今天是不能如愿了,不过晁訾也看出来,高槛根本就不是奔李师师来的,这个小色鬼最近跟着自己怕是憋坏了,肯定听说这有清倌,立刻就像闻到肉味的苍蝇似的叮了过来。
看着一旁对女孩上下其手的高槛,晁訾肚里忍不住骂了好几句禽兽,不是说他不好色,只是对这种十三四岁的女孩,实在是下不去手,借口如厕,赶紧跑了出来。
天刚过午,一般这个时间不会有客人来,要不是有晁訾的买卖跟着,高槛也不可能出来这么早。
李师师成名之后就买下了这个院子,虽没有挂招牌,慕名而来的客人依旧络绎不绝,加之老鸨会经营,这里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消金窟,说起来也很有意思,慕李师师之名而来,却又没人敢找她。
单从外表丝毫看不出这里经营的勾当,庭院深深,鸟语花香,绝对是一处闹中取静的好场所,怪不得连皇帝都时不时跑这来偷香。
晁訾是没心思陪高槛在这扯蛋的,他准备借这个机会回去准备些礼物,晚些时候好去见高俅。
茅厕在后院,出来之后,晁訾就准备寻路往外走,没走多远,心中忽有所感,抬头望去,只见左前不远假山上的凉亭里坐着个白衣女子。
女子白衣如画,肌肤胜雪,手托香腮,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处水塘。
虽然没有看到正面,晁訾却第一时间猜出那一定是李师师。
有一种女人,虽不是风华绝代的美,却能媚到骨子里,让人一见就忍不住心生爱怜,而李师师无疑就是这样的女人。
很奇怪,李师师竟然会一个人坐在这,晁訾微一凝神就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来都来了,又怎能一面不见就走。
听到脚步声,李师师蓦然回首,见是个陌生的年轻男子,不由黛眉微皱,不悦地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李师师见过的男人多了,这里又是她的家,所以即便是陌生人出现,却也未见惊慌。
听着李师师柔嫩的话语,映入眼帘的是绝世容颜,晁訾心中不由暗赞,果然是名传千古的美女,却也有些后悔,不如直接把她劫回去了。
当初是为了给宋江栽赃才劫的李师师,现在晁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