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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都有无数双敌视的眼睛在盯着我们,所以我们真的输不起啊!”
一番话说的朱武又羞又愧,不可否认,因为梁山势力的急速膨胀,他们这些梁山元老的心中,都有些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就拿这次的事件来说,他总觉没人敢在梁山的地头上搞事,甚至是事后在他内心深处也没觉得能怎么样。
却没想到晁訾会发这么大的火,竟然连他都不见了,这可是自出梁山后的第一次,显然因为他在这件事上的处理不当,已经让他失去了在晁訾心中的首位。
“殿下、、”
晁訾再次打住了朱武的话头,道:“去地方待一阵吧!我相信以军师的才智,一定可以替我牧守好一方,待来日我们全取天下的时候,再回来给我出谋划策,梁山离不开军师,我同样也离不开”
不知不觉中,朱武的后背竟然已经被汗水湿透,听了晁訾对他的处罚后,不由长出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晁訾没有放弃他。
起身再次向晁訾拜倒,道:“殿下放心,臣一定从那跌倒从那爬起来,绝不会再让殿下失望”
晁訾这次没有再扶他,他相信朱武经历了这件事后,一定能真正的成为一名合格的政客。
亲自将朱武送走后,晁訾并没有返回后宫,而是徒步来到距离行宫不远的一座道观,公孙胜就在这里静修,道观也是专门为他建的。
不管是前世的水浒传,还是在晁訾来的这个时空,公孙胜都可称得上一个真正的高人。
他不参与政务,却从不离晁訾太远,一旦梁山或是晁訾遭遇危机,他都会准时出现,为晁訾出谋划策。
因为下放的是朱武,所以晁訾也必须要去向公孙胜通报一下。
自开年以来,晁訾几乎都是在外面度过的,公孙胜这里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来了。
他来了自然不用通报,信步而入,然后把所有人都留在了外面。
听到脚步声,在三清像下打坐的公孙胜缓缓睁开眼睛,以他的功力,自然能听出是晁訾的脚步声。
晁訾先给三清神像进了香,然后才学着公孙胜的样子,坐在公孙胜身旁的蒲团上。
“公孙叔叔,我把朱武叔父外放了”
没有隐瞒和拐弯抹角,晁訾直接说明了来意。
却不想公孙胜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淡然道:“朱武是该出去历练历练了,不然这个位置早晚会害死他”
“叔父不怪我吗?”
听晁訾这么问,公孙胜不由笑了,笑的很开心,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你能问出这句话,就足见弟兄们没有看错你,其实我知道,很多时候你都是在保护他们,放心,朱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晁訾点点头,又道:“我想请叔父做场法事,超度一下孔家兄弟”
提起孔家兄弟,公孙胜的神色也黯淡下来,道:“三日后,我带弟子们开坛,他们都是我梁山的好兄弟,一定要让他们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慰”
让公孙胜开坛做法事只是第一步,晁訾已经命人去梁山建祠,先将他们兄弟二人的灵位供奉进去,以后包括他在内的所有梁山好汉,死后牌位都要供奉在那里。
祠堂是供奉死人的,同时晁訾还要建一座功德楼,将梁山所有有功人员的雕像都摆放在里面,以供后人瞻仰。
离开公孙胜的道观,晁訾又去看望了孔家兄弟的遗孀,孔明已经有后人,孩子要比他的孩子大几个月。
晁訾已经决定,他不但要供养这一家子,同时还要收孔明的儿子为义子,让孔明的孩子跟自己儿子一起读书习武,当成自己儿子的得力臂助来培养。
三日后,晁訾才开始来府衙办公,来的第一天,就连下两道旨意,第一道就是将朱武派去接替李若水,出任西北处置使一职。
第二道则是将陈东派去幽州,接替王彦一职,晁訾原本是打算让岳飞兼任王彦的职务,后来觉得不妥,军政必须分家,这不是不信任岳飞,是不能因为岳飞跟他的关系而破这个例。
历史上的无数经验教训告诉晁訾,若任由边关大将统掌军政大权,早晚是要出乱子的,毕竟像种家这样的世代忠良太少了。
此消息一传出,可谓是满朝哗然,谁也没想到晁訾会因为科考的事,一举撤掉了两个当朝最有影响力和前途的官员。
其实晁訾起初并不打算把陈东发配到幽州,是陈东自己主动要求去的。
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去最前方去磨炼一番,增长一下阅历。
晁訾对陈东这个决定深感欣慰,年轻人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错而不改,现在陈东主动要求下放,显然是知道自己太年轻,还不足以担当大任。
大考已经结束,虽然很不理想,可晁訾并不想再改变什么,毕竟这是第一次,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各项制度逐渐完善,考试结果也会越来越好的。
行宫里有座金銮殿,不过晁訾却从来没使用过,在处理完朱武和陈东后,晁訾忽然宣布要在这座金銮殿里接见那些考中的学子,同时邀请那些没有考中,却也报名参加考试的学子们都来。
金榜提名,御前见驾,这是一套流程,那个朝代都是这么安排的,只不过以晁訾燕王的身份,却在金銮殿接见学子,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不过这似乎也没什么,因为晁訾已经住进行宫了,再使用一下金銮殿怎么了?早晚还不都是他的。
只是谁也想不明白,人家皇帝只接见考中的学子,现在燕王殿下把那些没考中的也都被叫来算怎么回事?
有人疑惑,自然就有人高兴,学子们聚在一起,自然也可以做很多事,人心齐、泰山移嘛!
晁訾的书房。
会见学子的日子定在明天,此刻白胜则在向晁訾禀报着这几天洛阳城中的一些动向。
“殿下,臣一直觉得汪有伦很可疑,只是各种手段都用上了,却又未曾发现一点不对的地方”
晁訾知道白胜说的各种手段指的是什么,汪有伦身边肯定有白胜的人,既然这样都发现不了问题,那就说明这人的城府极深,又或是白胜他们找错人了,但后一种的可能性是极低的。
晁訾点点头,道:“汪有伦的身份特殊,先不要急着动他,他同谁走的比较近?”
“这人的交友很广,军师、蒋大人、萧大人、王国舅等人都跟他有来往”
“王国舅?”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晁訾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已经听人提及过自己这个亲戚,听说他到了洛阳后,很是嚣张,虽没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却总是一副瞧不起梁山好汉的样子,听说有一次还惹到了刘唐的身上,要不是碍于他的身份,以刘唐的性子,脑袋都有可能给他拧下来。
真是想到谁、谁就来。
晁訾和白胜正说着话,门外就有侍卫禀报,国舅王侍郎求见。
(本章完)
第257章 小人心思()
临安,皇宫御书房。
赵桓脸色铁青地看着下面跪着的几个重臣,本想听听他们的意见,却没想到一提及晁訾,就都跟哑巴似的不说话了。
事情的起因当然还是因为有关晁訾要称帝的事,其实这也怪不得童贯、许翰他们,实力决定一切,现如今晁訾麾下已是近百万大军,同时各项政令又能令百姓拥护,可以说在晁訾控制的大江以北,梁山政权已经越来越稳固,想要策反百姓官员,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谁都清楚,晁訾登基是迟早的事,可清楚又能怎么样?拦得住人家吗?
所以对赵桓的帝王之怒,众臣只能选择集体沉默。
“朕要御驾亲征”
赵桓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却把群臣吓得不轻,皇帝莫不是脑袋气出毛病了?这么疯狂的主意都想的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你有那胆量吗?痛快痛快嘴罢了。
白时中终于开口道:“陛下,臣以为那晁訾不会登基称帝”
“哦?此话怎讲?”
赵桓当然不可能主动出兵去打晁訾,借他两胆也不敢,这种情况只有在梦里经常出现,在梦里,晁訾死的老惨了。
他现在最想听的就是晁訾不会登基称帝,那怕是用假话来忽悠他,他也愿意听。
白时中整理一下思路,继续道:“以老臣对晁訾的了解,此人决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其一,虽然他治下的地盘越来越大,但时间尚短,还不足以完全收拢人心,其二,金国未灭,辽国又重新崛起,面对北方游牧民族的强大威胁,他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来防御北方,而他若在这个时候称帝的话,势必会面临南北两个方向的压力,所以臣断定,他决不会称帝”
得说白时中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不过他少说了一点,就是晁訾根本就没把赵桓这边当成威胁。
赵桓其实挺聪明的,对晁訾的心思和他们宋朝的状况都非常清楚,只是不愿去想而已,换句话说就是在自我麻醉、得过且过。
听了白时中的话后,顿时龙颜大悦,微笑道:“白爱卿所言极是,回头朕下一道旨意,严禁江南百姓在谈论此事,另外朕听说缨络皇妹产下一个小世子,回头命内务府准备些礼物送过去”
听了赵桓的话,群臣不由心中暗叹,晁訾那边在磨刀霍霍,自己的皇帝却还想着怎么讨好人家,长此以往,怎么得了啊!
出了皇宫,白时中刚要上轿,却听有人叫他,转头一看,却是许翰。
“许大人有事?”
“呵呵!昨天闲来无事,去河边钓了几尾鲤鱼,回家养在了缸来,怎么样,去我那喝两杯?”
白时中也是人老成精,一看许翰的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要对自己说,点头应道:“好,老夫昨天也掏到一坛老酒,老夫这就命人取来”
老哥俩说说笑笑地各自上了轿,向许翰的府上走去。
两人刚走,童贯就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阴冷地一笑,随即又转身回到皇宫。
见童贯去而复返,赵桓疑惑地问道:“童爱卿还有事?”
童贯示意赵桓把两旁侍候的宫人都赶出去,然后才道:“陛下,老臣觉得白大人和许大人有勾结梁山的嫌疑”
赵桓听了童贯的话,不由皱了皱眉,略带不悦地道:“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白、许两位爱卿自南渡以来,一直对朝廷忠贞不二,此话若是传扬出去,岂不伤了重臣之心?”
童贯忙道:“陛下,这种事老臣怎敢乱说?陛下细想想,那白时中自从晁訾那回来之后,可再说过晁贼半句坏话?还有那许翰,从前最主战的就是他,可现在呢?好像连军营都不去了吧”
这什么事都怕分析,这一细分析,赵桓也觉出不一样来,白时中先不说,原来许翰可是一直主张消灭晁訾的,可自从姚仲平退走之后,许翰就再未提过这件事,莫不是忘了?
赵桓本就不是什么好战的皇帝,许翰不张罗练兵了,赵桓并未当回事,可现在被童贯这么一剖析,赵桓也觉出不对来。
童贯眼见赵桓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暗喜,之前白、许两人拦阻他为三军主帅,害得他差点丢掉郡王的帽子,如今这个仇终于可以报了。
沉吟了好一会,赵桓才沉声道:“多注意此二人的动向,若有异动,立刻拿下”
“臣遵旨!”
猜忌就像一颗毒药的种子,一旦种下,很快就会生根发芽,然后茁壮成长。
此刻白时中和许翰还不知道他们已经上了赵桓的黑名单,而许翰邀白时中喝酒是假,谈晁訾的事才是真。
一条清蒸鲤鱼,两样清淡小菜,一坛老酒,两位老大人相对而坐,谈了些朝廷的政务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几杯酒下肚,白时中终于道:“老许啊!你我同朝为臣多年,在汴梁的时候虽来往不多,可在这临安,也算得上是志同道合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许翰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道:“白兄,你觉得这大宋王朝还有多少日子?”
白时中吓了一跳,忙左右看了看,随即想起这是许翰的家,应该不会有人偷听,这才道:“陛下年少有为,假以时日,未尝不能出兵收回失地”
“收回失地?”
许翰一脸戏谑的表情继续道:“白兄还是不相信我啊!不过这也怪不得白兄,谁让从前我最主张北伐的,可你没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再未提过此事吗?”
“呵呵!其实白兄也无需瞒我,从燕王那回来之后,白兄在对待燕王的态度上,也不大一样了吧!”
白时中心里一惊,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心说难道自己做的这么明显吗?不对,这家伙从前提及燕王的时候,都是开口闭口晁贼的,现在连称呼都变了,莫非、、
想到这,不由小心地反问道:“许大人觉得这大宋王朝还有多少日子?”
许翰知道白时中还不相信自己,不过这也怪不得他,谁让自己从前一直的主张灭掉晁訾的。
“两年,不会超过三年”
听了许翰这般肯定的语气,白时中不由深感意外,虽然他也看好晁訾,却没想过晁訾会什么时候兴兵灭宋,却不知许翰是怎么算出这个时间的?
许翰迎在白时中疑惑的目光,继续道:“其实就军事实力而言,燕王殿下已经具备了灭宋的能力,而之所以没有举兵南下,是因为殿下根本没有把大宋当成对手,甚至可以说,如今的大宋,已经不配做燕王殿下的对手”
“燕云一战,已经让燕王殿下的声望达到了顶点,而此番完颜宗翰进犯古北口,又给了燕王殿下消灭金兵的机会,古北口及关外那一战,可以说是中原军队与金国军队对阵的转折点,金国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至于耶律大石之流,也只配给燕王殿下练手而已”
“第三,据我所知,燕王殿下入主河北、西北之后,政令得当,又没有大的天灾,北方各地民生恢复极快,这就给燕王殿下免除了后勤方面的压力,只要有一两年的积累,我相信燕王殿下一定会出兵北伐,彻底扫除北方的边患”
“北方边患即除,下一个不是大宋,还能有谁?而对燕王殿下来说,灭宋不过是水到渠成而已”
许翰这一番长篇大论说完,就静静地看着白时中,显然是在说,我已经向你交底了,你也该有所表示了吧!
对于许翰的分析,白时中显然是自愧不如的,不过人家已经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他若还假做不懂的话,那就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沉吟了片刻后,才道:“燕王殿下说了,稳定江南局势,江南不乱,就是我等最大的功劳”
许翰要的就是这句话,微微一笑,点头道:“我有件礼物,希望白大人能替我转呈给燕王殿下”
说完,许翰起身从旁边的一个柜子中拿出一本账册似的东西来。
“这是我在汴梁工部水曹司任职的时候,整理出来的一份水文图册,上面有一些治理河道等方面的心得,殿下胸怀天下,这东西想必能用得上”
白时中接过图册,简单看了下,随即放入囊中,端起酒杯道:“许大人有心了,请!”
许翰也端起杯,冲着白时中抬手示意,莞尔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茂心情忐忑地离开晁訾的书房,也没有再去后宫探望王妃和他的老姐姐,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然后闭门谢客,谁也不见了。
谁也不知道王茂见了晁訾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