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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短时间内,怕是修不完吧!”
晁訾拍了拍脑袋,他还在用前世的用工制度思考这时代的人,要知道这时代什么兵役、徭役的,都是百姓必须执行的,百姓都认为是天经地义,没什么不对。
脑筋忽地一转,想起后世的一个兵种来、工兵。
发给饷银,无需上战场,却与士兵享受同等待遇,这样一来,即平添了一种就业方式,同时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惠民了。
当晁訾把这个想法对蒋敬说了一遍后,蒋敬先是目瞪口呆,继而心悦诚服地道:“殿下英明,臣要代普天下的百姓谢谢殿下”
蒋敬说着,真的给晁訾深施一礼,不过还没等晁訾自豪高兴,就又道:“老臣还有件事想问殿下,听说殿下开始选秀了?”
(本章完)
第195章 洛阳无事()
洛阳行宫已经闲置多年,一直都是由那些在汴梁皇宫犯了错的内宦、宫女们在打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宫人跑的跑、死的死,已经所剩无几,晁訾若要搬进去的话,势必要招募一些新的人手,太监这东西属于稀有物种,汴梁那边虽有不少,晁訾却不想用,所以这次招募的对象主要以宫女为主。
却不知这个消息被百姓们这么一传,就变成晁訾要选秀了,要怎么说什么事情都怕传呢!传来传去,到最后就不知道什么样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晁訾后院已经有五个女人,他就觉得已经不少了,一个男人的精力终究有限,女人多了,能忙活过来吗?有了这个想法,他那还会自寻烦恼?
打发走蒋敬后,晁訾又分别把陈东和冯六保找来,把自己的态度告诉他们,以免他们再弄出什么自作聪明的事来。
在洛阳的西北角,有一片贫民窟,这里位于两个坊市之间,有点属于三不管那种地带。
特殊的地理环境,注定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
时迁混在这里已经十多天了,特殊的身手,加上八面玲珑的处事手段,让他很快就在这里闯出名号,并和这里的地头蛇拜了把子。
要怎么说这里的消息才是最灵通的呢,很多官府不知道的事,在这都能查到,而时迁就是天生混迹于此中的人。
这些天下来,时迁已经查到有个叫串地龙的摸金校尉来到洛阳,摸金校尉是干什么的,就无需多说了,他要挖谁的墓时迁没兴趣知道,只要知道他是个挖洞高手就够了。
只可惜怡芳院被戴宗端了之后,这个人也如凭空消失了一般,不过据他在洛阳的徒子徒孙说,他并没有离开洛阳,肯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
时迁还查到这个串地龙嗜赌如命,所以时迁在洛阳所有赌场都安排下了人手,只要串地龙出现,就会有人第一时间报告给他。
出于职业需求,时迁有个躲在路旁,观察过往行人的好习惯,从前是为了发现谁的钱包厚,现在不需要干这个了,这个毛病却不好更改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尤其到了中午,日头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时迁穿了件破羊皮夹袄,跟几个混混靠在阳光最足的一面墙是,一边说笑,一边品评着过往的大姑娘、小媳妇谁的胸大屁股大,不时从几人口中爆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辆看似很普通的马车从远处驶了过来,车厢门处挡了一道厚厚的布帘,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赶车人,无精打采地坐在车辕上。
时迁此刻百无聊赖,他想早点完成这个任务,因为好歹他现在也是将军的身份了,成天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当马车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不经意间,时迁忽然发现赶车的老者竟是个武功高手,只见老者手臂不动,手里的鞭子就如同有了生命般自行舞动,高高抬起,却又轻轻落在马背上。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可时迁的却知道,这决不是一般赶车人能做到的,一个身有高明武功的人,却又这么低调,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眼珠转了转,拉过身边的一个泼皮耳语几句,泼皮笑嘻嘻地答应一声,随即快步来到路中间躺下,然后就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其余得了时迁吩咐的泼皮见状,立刻就有人飞步上前,将马车拦住。
怒气冲冲地道:“老匹夫,撞了我兄弟还想走,那有那么便宜的事?快点拉我兄弟送医,要是出了人命,哥几个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众泼皮干这种敲诈勒索的事可谓熟练以及,几人分工明确,有拦车的,就有上去拉人的,甚至干脆还有要去拉挡在车厢上的布帘的。
赶车老者眉头一皱,刚要说话,车帘一挑,一张略有些惨白的面孔从里面显露出来。
“给他们些银两打发了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说完话,布帘随即放下,里面的情形还是无法看清。
赶车老者冷哼一声,不情愿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丢在地上,冷声道:“不少了,一会府衙的捕快过来,这点都没有了”
泼皮们其实也没觉出能在这人身上弄多少油水,有人转头想要征询时迁的意见,却发现时迁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没了领头的,又弄到了银子,泼皮们这才骂骂咧咧地散开,给马车让出了通道。
其实时迁并没走远,而是在听到马车里人的说话声后,第一时间就躲到墙后面去了。
此刻的时迁一脸惊骇之色,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居然是柴大官人。。。”
这就是时迁的聪明之处,就是在明知自己不是敌手的情况下,决不会蛮干,以免打草惊蛇。
柴大官人当然就是小旋风柴进了,当初晁訾心软放了他一马,随即他就销声匿迹了,晁訾又忙着率领梁山群雄打天下,也就忽略了这个人,却不想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在墙缝里看着马车走远,时迁忙站出来,唤过一个泼皮,让他继续跟着马车,自己则快步离去。
最近围绕着晁訾发生了太多的事,直觉告诉时迁,这一切恐怕都与柴进有关,所以他必须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戴宗。
柴进、柴大官人!
晁訾手指敲打着桌面,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特有的习惯。
既然是柴进在暗中操作,这一切就都不难理解了,毕竟在晁訾没上梁山之前,柴进在梁山的地位是很高的。
柴进虽然离开了梁山,可若他凭着之前的威望,拉拢某个人下水,或是找到原本有受过他恩惠的人,想要弄些梁山的机密事情,不是不可能的。
之前柴进想利用洛阳行宫将晁訾和梁山群雄炸死的计划失败后,他肯定不会甘心,一定还躲在暗中伺机而动。
所以现在要做的不但是要抓到他,还要找出与他联络的梁山中人,这才是最大的毒瘤。
好一会之后,晁訾才道:“你们有什么计划?”
戴宗沉声道:“既然时迁兄弟提供了范围,臣建议立刻封锁该区域,然后全面搜索,臣就不信找不到他”
时迁也道:“臣已经派人跟上去了,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他的藏身地点”
晁訾忽地一笑道:“你派的人估计是没戏,这样,我们什么都不做,大家该忙什么还忙什么,时迁这次的功劳不小,起码让我们知道敌人是谁了,你去太行山吧!那也需要你”
戴宗和时迁也都是极聪明之人,听晁訾这么说,立刻明白了晁訾的用意,那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时迁施礼离开后,晁訾又对戴宗道:“王时雍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臣查封了怡芳院后,王时雍似乎受到了惊吓,据他的小厮讲,最近几天,他连门都不敢出”
“就先从他下手吧!免得这家伙再溜了,还有,完颜宗翰和耶律大石打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最新的情报?”
“遵命,臣这就派人抓捕王时雍,另外据前方奏报,耶律大石这回学乖了,将兵力始终龟缩在城内,不同完颜宗翰打野战,现在大战虽还没有正式开打,但臣估计开战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另外殿下提的有关高丽问题,完颜宗翰却以不能做主,必须要请示吴乞买为由,拖延下来”
晁訾点点头,他知道完颜宗翰确实不敢做这个主,因为完颜宗翰心里比谁都清楚,吴乞买始终都是忌惮他的,若他私自答应自己的这个条件,即便吴乞买现在不说,早晚也会和他算后账的。
沉吟一下,道:“给张顺去信,让他弄几股海盗出来,没事的时候就去高丽海边转悠,高丽不是不用我们梁山的货币结算吗?那他就一点东西都别想运出海,如果高丽海军出面,就让我们的海军彻底消灭他们,理由是侵犯我们领海了,小小高丽棒子,要什么领海?”
这就是梁山一直封奉行的强盗逻辑,那没办法,谁让这些小棒子们不听话的。
戴宗将晁訾说的都一一记下来,然后转身离去。
下午的时候,戴宗派人来禀报,时迁派去跟踪柴进的泼皮,被发现让人割了喉咙丢在路边的水沟里,柴进已经再次失去了踪迹。
这个结果并不出晁訾所料,如果那么容易被人盯梢,柴进早让戴宗抓住了。
晁訾忽地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烦,难道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吗?怎么这些梁山好汉仍有人不肯归心?
既然你们一再挑战老子的底线,也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作为一座政治军事中心的古城,每天的新鲜事都层出不穷,所以百姓们很快就忘了梁山出动暗卫抓捕奸细的事。
而不管是燕王府的地道事件,还是洛阳行宫的炸药事件,都属于秘密了,大部分人都无从知晓。
平静下来的洛阳,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不管最近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当然还是行宫选秀这件事上,众所周知燕王后宅只有几个女人,而一旦要是通过这次选秀进了燕王殿下的眼,那不就彻底翻身了吗?
于是呼,尽管洛阳府一再声明不是给燕王选妃,可前来报名的人仍是络绎不绝,一时间莺莺燕燕,都快把行宫挤爆了。
(本章完)
第196章 因果之间()
这世上除了权利,同样还有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无影无踪,那就是欲望。
李应在梁山来说,绝对是元老级的人物,从前不论是晁盖还是宋江,都对他礼敬有加,而且也甚为倚重。
晁訾在刚上梁山的时候,李应因不齿宋江的为人,也是坚定维护晁訾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到了青州之后,他已经逐渐被边缘化了。
李应没觉自己做错什么,事实上他在对梁山大业的付出上,并不比蒋敬等人少,可为什么晁訾最后还是边缘化他了呢?
这就涉及个人隐私了,李应绰号扑天雕,武功极高,在没上梁山之前,就是李家庄的庄主。
大凡男人都好色,只是李应和王英的好色不同,却是色在骨子里,在他府上有个教头,李应在看上了这个教头的老婆之后,就借着练武之机,杀死教头,继而霸占了教头的老婆。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鬼脸杜兴,因为杜兴在没上山之前,曾是李应的家仆,所以了解各中详情。
这个杜兴的毛病则是贪杯,于是在一次酒后,杜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朱贵。
朱贵跟李应的想法不一样,不论宋江还是晁盖,都没有重用过他,是晁訾给了他一展所长的机会,心中对晁訾的忠诚那是无与伦比的。
因为朱贵经常跑外,所以晁訾也经常找他,于是在某次酒后,朱贵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晁訾。
要怎么说酒精害死人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如果是简单的人命案,晁訾也就不往心里去了,毕竟梁山这帮家伙,那个手底下没有人命?
可杀人霸其妻,这就不是杀人那么简单了,这是人品问题,这是最为晁訾所不齿的。
因为是发生在上山之前,晁訾也就无从追究,不过从此以后,再见李应的时候,心里就有了阴影,这才逐渐让他靠边了。
李应那知道这些?他偏执地以为晁訾现在翅膀硬了,不再需要他们这些老人了,准备要过河拆桥了。
李应有个老家人,因懂一点火器,所以一直在登州兵工厂担任刘老汉的副手,不过在年前的时候,两人因事发生口角,这个副管事一气之下跑来洛阳找李应告状。
要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就在这个时候,柴进找到了李应。
如果换做从前,李应肯定会把柴进绑起来交出去的,但现在他的心理已经发生了扭曲,所以见到柴进后,先是惊愕,随即就秘密把柴进藏在府中。
然后出于对晁訾的愤恨,轰天雷的配方就这么被泄露出去了。
要知道李应可是当初的三十六天罡之一,排位还在鲁智深和武松之上,所以尽管他现在没什么实权,可依旧是梁山中当之无愧的大佬。
平常戴宗等人与李应的关系都很不错,因此谁也没往他身上想。
而柴进在离开梁山以后,本想找个地方终老此生的,可待了几天他就闲不住了,晚上做梦又总是梦见宋江哭着喊着要他报仇。
在被恶梦折磨一阵后,柴进终于决定出山,他本来是准备投靠大宋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发现大宋已是外强中干,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化身闻先生,投进了金国的情报组织。
吴乞买虽然已经开始重视中原地区的情报,可毕竟不是谁都愿意做汉奸的,对柴进这样主动投靠的,简直是如获至宝,立刻就委任他总管对中原的所有情报。
而这次柴进成功地把轰天雷的佩方弄了出去,可以说在他的履历上,浓墨重彩地画了一笔。
吴乞买在大加褒奖的同时,还希望柴进同学再接再厉,争取早点干掉晁訾,甚至为了干掉晁訾,吴乞买已经许下,晁訾现在是什么官职,干掉晁訾的人就是什么官职,这注下的不谓不小。
柴进也从之前单纯的想给宋江报仇,到现在死心塌地给金人卖命了。
三更,李应府。
密室内只有李应和柴进两人,昏暗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仿佛两个鬼影在不停晃动。
“李兄,考虑的怎么样了?还在对那个贼子心存幻想吗?”
李应的脸色有些铁青,他知道白胜去登州了,而自己这个手下私自离开的事,很快就会被查出来,然后晁訾的目光就会转向自己,出卖梁山最高机密是什么后果,李应用屁股也能想出来。
也正是因为这,柴进才让他早下决断的,可问题是,晁訾那么好杀吗?卢俊义的身手怎么样?那是梁山公认的第一高手,不也一样在晁訾面前折戟沉沙了吗!
可不有所行动真不行了,谁也没想到曾经他们连正眼都懒得瞅的白胜,在晁訾手下居然如鱼得水,接连查获一些他们认为比较隐秘的事。
若白胜查到他头上,肯定不会有丝毫情面可讲的。
反问道:“你有什么好计划?”
“你那个家人不能留了,这样即便白胜找来,你同样也可以不知情为由,将他们打发走,另外我听说晁訾要北巡,你最好能混进去,把他的行军路线搞清楚,这样在关键时刻,就可给其致命一击”
柴进咬牙切齿地说着,事实上他也已经感到了危机,起因就是那个跟踪他的泼皮,他甚至有种感觉,他已经暴露了,所以他必须尽快离开,但在离开之前,他也必须做好策反李应的工作。
听了柴进的话,李应却皱起了眉头,自己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