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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两天里已经杀了四个人了,看来我还真是适合这个时代,”景嗣有点自嘲的想着,顺便在黑暗中解下了眼前刚大木的武装,然后一边换上一边感叹着自己原来至少也是奉公守法,就连黑网吧都没去过几次的地地道道的良民啊,来到这个时代以后已经接连杀死了四人。如果说前三个还是正当防卫,如果不能杀死他们就会被杀而无奈出手的话,眼前这个商人则是完完全全的出于自己的立场而失去生命的。
稍微抱着一点歉意,景嗣问了一边的足轻这个家伙的姓名。
“啊,那个是伊藤屋在这里的代理,伊藤诚先生。”
原来还有些内疚的景嗣听到这个名字之后,顿时心中的那些小困扰就烟消云散了,而是穿戴整齐,命令一边的足轻把这个家伙的首级割下来,然后打听一下他有没有叫做桂言叶的妻室,有的话就把首级给她送去。
于是,刚刚送来一千贯军资金的刚大木走上了回到伊藤屋的路,只不过机体还是那些机体,主人都已经换了一茬。
在伙计们看到老板安然归来放松了戒备的时候,三人突然暴起向身边的人发起了进攻,毫无预兆的突袭很快就把那些没有经历过战阵的生意人给吓呆了,十四名伙计中八名被当场斩杀,而其余六人则乖乖的解除了武装蹲在仓库里。
景嗣指挥着手下把所有战利品搬出商人屋,这次行动光光就是铜钱就缴获了八千贯,这些将是作为战后战利品上缴的。至于其他的金银货币数量不多则被景嗣私吞了,虽然说数量少了点但是至少也有个近千贯。
关于武备方面最为重要的目标火药则夺取了三桶,铁炮三十支,长枪和太刀各近五十支,收获颇丰的景嗣命令将火药留下一桶,然后让众人撤出商人屋。
对于这些见过了掠夺场景的伙计,景嗣的确没有考虑过留下他们的性命来,即使说他们不知道,但是伊藤屋的实力在尾张伊势一带还是非常大的,如果届时伊藤总十郎来责问这件事情,不管是林秀贞还是信秀都会很麻烦吧。
一边为自己找着理由开脱,一边就着松明火把点燃了作为缴获品的南蛮舶来卷烟,这个时候香烟也没有什么纯度之说,只能说够劲。
“咳咳,”被烟味呛到装逼失败的某拔刀斋立马丢掉了烟头,点燃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引线——本来就是铁炮的火绳。然后一边幽幽的叹息着什么“诚哥千古”什么“鲜血的终末”,一边远离了马上就要爆炸的商人屋。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纯爷们从来不回头看爆炸。
第十一章 存瑞和继光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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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州是一座坚城,建立在清州町附近海拔大约四五十米的小山之上,底座和地基由石桓构成,筑有三层天守阁,除了天守阁的本丸之外,还有囤积粮食火药的二之丸和驻扎守城主力的三之丸。沿着山路进攻的话会被三座由弓箭手驻扎的防守橹所攻击,由于信友这些年来的无所事事,所以城内也堆积了相当多的粮食,单纯是五百人的军势,就算是吃两年也不会吃完。
好在信友因为厌恶织田萝莉,本着敌人喜欢的我们就讨厌,敌人赞成的我们就反对的原则,整座清州城没有一支铁炮防卫,也就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利好消息吧。
城下町的爆炸自然引起了守城部队的警觉,就连信友本人也头戴白色布条视察了一遍。不过在发现除了城下町哪里着火了之外,没有异常就吩咐守城部队好好守夜便回去睡了个回笼。
这也倒不是信友他心宽体胖,所以放的下心来,而是信秀主力不在的情况下,不管是闹出怎么样的事情只要清州本城不沦陷就不会有问题。除了天天窝在本丸和妻妾深入浅出的探讨一下人生,然后扎扎草人诅咒尾张之虎赶紧战败外,的确也没有事情可做。
本着真男人就要开扎古的原则,景嗣依旧穿着那身行动颇为不便,但是防护良好地南蛮全身甲监督战局。看手下人带着火药乘着夜色偷偷的摸到了城下。
远远的看到火药已经安全堆积在大手们的信号,景嗣满意的点点头,问身边的武士负责行动的是谁。
“仅仅是两名足轻而已,还没有名字呢。”战国时代有姓是一件非常不了得的事情,至少一般农民是没有资格拥有的,只能起一个小名。大概意思就和我天朝农村曾经的狗剩啊之类的差不多。
“恩,他们做的很不错,那么一个赐名叫存瑞,一个赐名叫做继光好了。”虽然说景嗣现在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奉行,不过相对于一般人,也是武士老爷了,即使不能直接赐予姓氏的地步,但是单单赐予一个名字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在爆破大手门之后,景嗣的策略是趁着敌人不备在惊慌中利用一只精锐直接强袭通过不过三百米的城内通道,留下一部人守住二之丸阻挡三之丸的足轻,然后首先攻入本丸讨取织田信友,发出信号让信长带着部队里应外合乘着敌人主将被讨取的惊慌攻下清州。
虽然说计划的很好,但是毕竟还是要当着数倍于己的敌人面进行突入作战,因此实际上伤亡应该也不会小,以至于信秀交给景嗣部队的时候,都已经把所有足轻当做了死人看待。毕竟作为一个标准的战国大名,以百人换取清州已经算是比较划算的买卖了。
不过景嗣却没有把这些手下当做弃子看待,首先不论人性啊之类比较难以量化的方面,单单纯纯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以小伤亡夺取清州也是必须的。想想竹中半兵卫十八人夺取稻叶山结果马上就被各方大名捧上天了,即使是这次是以野武士的名义进攻而不可能得到各方面的宣传,不过至少有利于提高自己在信秀眼里的地位。
“咳咳,”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遍这里近百人的军势,虽然说信秀把所有具足和靠旗都带走了,但是因为刚刚在伊藤屋好好的打劫了一番,所以带队的武士们至少也换上了大铠,手持十文字枪准备作为先阵攻入,这个时候景嗣还是打算提振一下士气的。
“你能告诉我,你的职业是什么么?”景嗣随便逮住一个足轻就问。
“在那古野城下町开米屋的。”
“那你呢……你的职业呢?”
“农民。”很实在的回答。
“……那么你呢?”
“渔夫,大人。”
看起来目前还是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啊,景嗣仔细想了想的确是自己的失策,毕竟现在尾张还处于召集农兵阶段,常备兵的话,恐怕要等信长控制部分畿内才会出现了。
“统统错误!你们现在的职业只有一个,你们是战士!”虽然说对不起列奥尼达,在场也没有三百个穿着小红裤衩的兄贵,不过景嗣还是无耻的剽窃了斯巴达人的说法。
“那么诸位战士们,听我说吧。”
“我们身处的是最为富庶的浓尾,一块不需要怎么耕作就能取得足以养活家人粮食的地方。这是上天赐予我们的家园,而信秀大人作为领主,也一向兢兢业业,保卫我们正常的生活,逼和了北方的斋藤,击退了东方的松平,收着堪称仁慈的税赋,承担着保卫尾张的责任。”
“可是当诸君背上靠旗为家园而战的时候,有那么一群人坐视我们的战斗而安居城中置之不理,享用着我们辛苦耕种所得的粮食所酿成的清酒,用我们上交的税赋来供自己享乐。如今信秀大人在浮野准备迎击北方之敌的时候,这帮蛀虫却召集兵马据城而守,意图让我们在作战的时候防备来自背后的刀子。”
“这是背叛!这是可耻的背叛!织田信友不但没有尽到作为一个主家,一个领主的责任,而且赤裸裸的背叛了所有的领民!”
说到这里景嗣顿了顿,虚推了一下不存在的眼镜。
“我们早就应该把他们都处决,就像斯大林……哦不,一向宗在加贺做的那样!他们都将淹死在自己的血里!”
“将士们,我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去消灭这只盘踞在尾张多年的蛀虫!为了信长,鲜血与荣耀!清州城的信友被推翻,大和守不再永恒,熄灭天守台的烛光!”
虽然说这次也没有叫做黑色战熊的任务奖励,不过事实证明,在这个大时代背景下小人物的思想还是很容易被鼓动的,所以这群尾张农民们,就在十多名武士的带领下,跟着景嗣开始了进攻。
虽然说守城的足轻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刚刚打算吹起法螺的时候,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彻底掩盖了法螺号的声音,也宣告了整个关于清州的攻击开始。
信友和亲卫还在清州天守阁,而负责城防的军势除了四十多人还在执勤外其他统统在三之丸附近的演武场安顿下来休息。而原本箭橹上的守军此刻也没有在他们应有的位置。
百人没有旗号的部队就在破碎的大手门前冲进了清州,在门后驻扎的足轻组头虽然逃过了爆炸但是没有逃过接踵而来的太刀,
“进入清州的一番城,就由我继光收下了。”
唔,看来刚刚景嗣赐名的那个足轻因为武士大人的赐名所以显得格外努力啊。
守城部队此刻也还在慌乱之中,竹枪和具足都没有在身边,而武士们还没有赶到驻地来召集部队,所以这些城下町临时召集来的农夫,商人都处于一种迷惘的状态。
而早有预谋的“野武士”军团则如同肇事逃逸的司机那样根本不管这些呆在原地的乡巴佬,除了一些坚决进行的抵抗被迅速杀死之外,众人根本无意于那些足轻的首级,在战前目标就已经很清楚了,只要信友的首级,摘下信友首级就会被提拔为武士,在清州城外领有知行地,这是信秀大殿亲自许下的承诺。
迅速的突破了三之丸,但是二之丸的旗本武士则造成了一定困扰,虽然说长久以来的安逸生活使得他们疏于战阵,可即便如此他们从小磨练的杀人技艺还是要比那些拼着一时血气的尾张农夫要厉害上许多,二十多名旗本武士组成的小小防线挡住了通往本丸的道路,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到外头的足轻反应过来,那么这股区区百人的军势很快就会遭到前后夹击,被淹没在清州城里。
“可恶啊!”箭橹上的弓箭手首先反应了过来,拿起竹弓居高临下的开始了射击。
“啊啊,不要管我,你们快冲!”刚刚立下一番城功绩的继光成为了重点被集火的对象,十多支箭矢歪歪扭扭的插在他身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继光!”跟继光同乡感情良好的存瑞看见儿时玩伴死在了乱箭之下,顿时就红了眼睛,然后对着景嗣深深一礼,“大人,刚刚在炸毁大手门的时候用去了一桶火药,如今还有一桶在下随身带着,祝大人武运昌隆!”
接着心存死志的存瑞不顾透体的长枪,冲进了旗本武士的阵型内,把松明火把往装载火药的小桶上送,“为了新尾张!”
“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二之丸的建筑也被炸的残破不堪,而景嗣则抓住了这个机会带人迅速的冲进了二之丸,飞快的完成了对于被炸得东倒西歪的武士们的补刀工作。然后开始向最后的目标——本丸攻去。
“回去以后要给继光和存瑞在清州城下立碑,就写,织田英雄,永垂不朽好了。”景嗣这样吩咐道。
第十二章 便当里要加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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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二之丸被突破后,他已经斩杀了自己的所有妾侍,然后头戴白布的走出了天守阁,向来犯的敌人缓缓走去。
“一切都结束了,我的父亲告诉过我,乱世中没有屹立不倒的武家。”信友说着时髦度挺高的台词,然后举起了太刀,“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你丫又不是巫妖王,”说着不知名的台词,景嗣看了看身后依旧跟着的八十多人,然后欣慰的觉得现在人数还够开两个40人本,便示意手下抄家伙上,把这个中年领主给砍了。
不过之前还嗷嗷叫着要杀了信友拿人头领赏的足轻们此刻却在领主的威严之前退缩了,而带队的武士更是不愿意对名义上的宗家出手,因此也有所顾忌的拔刀出鞘,但是没有人敢上前。
“诶,果然还是要我来做坏人么。”景嗣叹了叹,便手提织田萝莉所赠与的太刀身穿重甲走上前去,终结眼前这个织田大和守的性命。
或许信友本身也没有什么错吧,毕竟他也只是一个继承了家名然后碌碌无为的普普通通领主。可是错就错在他生在这个以下克上的战国乱世并且身居高位。在这个家族之间快速杀伐兼并的时代里,无能就是一种罪。
“抱歉了。”稍微闪过一丝歉意,不过为了让自己的徒弟织田萝莉能有一个更好的环境,所以景嗣还是挥动了太刀。
毫无意外的,中年人已经太长时间没有锻炼了,手中的太刀再怎么锋利也没有敏捷的心思来使用了。一个漂亮的横一文字,斩下了那颗没有毛发的头颅。
景嗣把太刀向下倾斜,振血来保持刀身的明亮。命令手下坚守二之丸,并且在天守台燃烧柴薪,发出信号,等待织田萝莉的援军。
而织田萝莉则在之前和景嗣藏身的小溪边啃着梅子饭团,
“唔,现在感觉那只色狗还是有点用的嘛,这只狗应该就是为了做料理所以才出现在了我织田家的,没有满足我的胃之前,不要死了才好。”
一千人的军势也没有太多其他的伙食,毕竟是靠近清州城的潜伏,如果点起炊烟的话就很有可能被发现,所以也只有饭团和盛放在竹筒中的味噌汤作为调剂了。
清州天守阁的火光很快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为了照顾女儿的初阵,信秀把中老平手政秀留在了阵中作为军奉行,而政秀此刻也兴冲冲的前来禀报。
“公主,似乎是景嗣大人的谋略成功了,城里发来了信友已经被讨取了的信号。”
“哼,不愧是色狗,做的还算不错嘛。”难得在人后夸奖了几句景嗣,织田萝莉就系上了红色披风,配合身上的南蛮铠甲显得英姿勃发的跨上战马——当初抢来的那匹。然后小手一挥,指着清州方向大声呼喊。
“所有军势,向清州进发!这是我织田上总介的初阵,请务必效死!”
“嘿!嘿!喔!”
早已经养精蓄锐依旧的织田家一千足轻迅速下山就近取道进入清州城,大手们已经被破坏,而信友被讨取的消息也已经传遍了全城,那颗秃顶脑袋被顶在长枪上。守军已经士气接近崩坏,清州唾手可得。
不过城内的情况可不是那么好了,主要因为信友武士们的反扑。
按照规矩,如果说主将在战阵中讨取,首级被敌人抢走,那么担任主将护卫的旗本武士应该切腹殉死,维持武士的尊严,而如果抢回了首级,那么则抽签决定,在所有旗本武士中挑一半处死。
虽然说即使是抢回了首级活下来的几率也只不过二分之一,但是至少还有一个盼头,所以在求生的意志下,那些信秀的直属武士一个个都像爱着诚哥的言叶那样想要抢回老大的脑袋,二之丸的足轻们几乎有抵挡不住的趋势。
不管如何,信友对于自己的小命还是挺看重的,所以手下还是召集了一些挺有本事的人。有一名身穿轻便具足的武士,用一把格外长的太刀已经接连阵斩了五名足轻。这使得原本打算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