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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去今滨港看看能不能找到有马上能够出发的船只吧。”龙女虽然说智商是稍微低了点,不过对于这种情况上天赐予她的弥补能力就是被称为直感的神奇技能,这种在战斗中瞬间认清形势并且做出最有利判断的能力使得她在战场上无往不利,逃命的时候也一样,附带的骑乘技能也得到很大的发挥,就算她骑的并不是马而是上条大魔王也一样,不知不觉的让景嗣开始加快了速度逃命。
“说真的啊,其实我挺讨厌水这种东西的,尤其是不会游泳的情况下。”景嗣对于水是有一种心里阴影的,小小的一条木曾川就让他差点淹死了三次,琵琶湖可要比木曾川给力多了,是日本为数不多的大型淡水湖泊,而且掉进去的话基本是不用考虑还有机会被织田萝莉捡回家了——除非上洛成功之后倒是有点可能。
“附议,果然是有着共同语言的武士啊。”龙女嘛,自从从柏崎港港坐了一次船从越后到了敦贺港之后,也认识清楚了一点,自己就算是龙,那么应该也是类似于岚龙之类的飞龙种,跟冥海龙那样的海龙种还是有本质上不同的啊,乖乖的在越后的山脉上空飞翔就好了,在波浪中潜伏果然不是自己的强项啊,“如果愿意的话,我可以推荐你去出仕越后长尾家啊。”
“啧,要说全日本那么多大名,我最不愿意投靠的就是越后那条龙女了。”景嗣则是毫不在意的啧着嘴,虽然说长尾家这年头领土的扩张并不是那么积极,比不上一下统领了三国的织田家,不过也是处于上升期的强势大名了,尤其是军神少女的名头不管放到哪里都是一霸啊,手下的越后神棍……哦不,反正是越后骑马军团战斗力也是非常强大,景嗣的常备军估计也比不上。不过你叫几乎快成为了“天下至恶”的上条大魔王去毗沙门天王那里投案自首?景嗣还没有那么想不开,所以很快拒绝了少女的好意。
“岂可修!我……所知道的长尾家并没那么不堪吧,难道说你对姬武士成为了大名有什么不满意么?”龙女很自然地把眼前的家伙当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父系社会男性威权主义者,在越后那群家伙都多多少少有着这种倾向,所以才会一直鼓动着自己的没用老哥长尾政景谋反,,语气也带上了一点严厉。“如果说单单纯纯的是因为这种原因的话,那么我对你的评价可要降低很多了啊。”
“啊啊,当然不是那种原因了,不管是哪个时代如果轻视了女性的话都一定下场很惨的。而且这个世界线上的妹子都是非常强力的啊。”说到这里景嗣也不得不带上了一点抱怨的语气,“比如说我的上级吧,就是一个姬武士,非常的不坦率,又傲娇又变扭,多多少少还有一点点公主病,很难伺候。又比如说我的未婚妻吧,是一个天天都把武士啊,传统啊挂在嘴边但是口嫌体正直心里一点都不重视这些东西的家伙,不过能够坦率的面对心中的愿望的时候还是一个比较可爱的女孩子。还有我的下属啊。一个标标准准的这个时代的武士,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影响啊什么的,心里明明都有很有的计策都不会说出来,很难办啊。”景嗣这些日子来也是憋坏了,同时被明智萝莉和竹中弱气娘两个家伙一起折腾,连个一起吐槽的人都没有,犬千代和米五郎左又回到了尾张,就连和这群熊孩子们探讨一下大人的烦恼都不成,至于蜂须贺小六和服部半藏,那是单单纯纯的上下级关系,说这种话的话就太失败了,现在更是只能向一个陌生少女吐槽了。
“恩恩,看来你所效忠的对象环境相当开明啊,哪像我们家。”长尾姐明显也是被景嗣所说的惨状…说不定是军神少女所憧憬的那种形态所吸引了,然后倒起了苦水,“我们那都是一群大老粗啊大老粗。都没有几个智商高一点的人能够想办法,所以每次评定啊军议最后的结论就是干脆骑着马砍翻谁谁谁那么就结束了。然后一群传统的男性还一直鼓动着我的无能老哥来继承家业啊之类的,真是的,没用也要有一点自知之明啊,乖乖的当一个窝里蹲不就好了么,何必要整出那么多有的没的。”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啊。”一边奔跑着,景嗣背着少女狂奔后面一群人举着刀追赶的样子也引起了路人的围观,很明显他们认为这家伙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正在逃命。不过换谁如果背着一个脸色酡红,醉意浓重并且没有反抗之力的少女都会让人怀疑的吧。
“啧啧,该不是私奔的把,还真是有勇气的年轻人啊,他们能逃得掉吧?”不少人这样的祝愿着,且不论他们的误解,但是这个没有自由恋爱的年代里私奔真的是一件非常有勇气的事情。就比如说最近在尼子家发生的一件事情把,就是一个吟游诗人爱上了一个豪族的女儿,双方私奔了之后逃到了山林当中,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那是不可能的,虽然说旅途很激情,不过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豪族当即命令自己的便宜女婿切腹,希望能把自己的女儿再嫁。但是即将要再嫁的时候男方家人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这妹子嫁过去的话男方就要喜当爹了,女孩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吟游诗人的孩子了。老豪族在这种吐血的情况也只能让女儿把孩子生了下来,扔到了出云大社让巫女抚养,啧啧,多么可怜的孩子啊,之后好像还被神社里的巫女们培养成了一个不错的舞女。
这群善良的普通日本人民是不知道的,有的时候包办婚姻也是一种幸福,可怕的是一个想要来一次不自由的包办婚姻没车没房都没可能的时代。而一位附近的老商人似乎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事情吧,如果当初自己也有那么有胆量的话或许就能收获一段美满日子,也不用在遗憾和悔恨中老去了。
“快上来!快点!上船!”遗憾使得老人爆发出了年轻人的力量,迅速铺设好了木板让景嗣背着少女上了他的一艘商船,接着这家伙非常英气的对了景嗣微笑了一下。
“年轻人啊,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就好好珍惜吧,再不疯狂就要老了。”说着一把丢上了一小袋铜钱,然后在岸上抽出太刀一把砍断了系船的缆绳,对着景嗣遥遥的挥了挥手。
“加油啊,年轻人,前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
“近畿果然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地方,竟然有如此善良的老人,”龙女上了船之后就被景嗣扔在了船舱里,隔着舱门看着那个微笑而显得有一点英雄的老人。而景嗣则直接趴在甲板上有了一种气喘不过来的感觉,话说这年头不好好锻炼身体就是不行,就练跑步都不利索。
“话说那个老人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吧,还是把我们当成了私奔的男女?”
“咳咳……那,也是老人家的一番好心。”听到景嗣无奈的看着那一袋铜钱说出的话,龙女脸上一红也是有一点羞涩。毕竟在越后那群家伙根本都没有把她当成女人看,私下里都能听到“主公应该是毗沙门天王的人形决战兵器把”“那条龙女一定是生吃老虎长大的”之类的既说不上是诋毁当然也绝非赞美的言语,偶然也有人能够激起她的少女心,那也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情。
“诶,好啦好啦。不过接下来的问题是……”景嗣无奈的看了看船帆行进的方向,还好,应该是往京都方向,“你真的不需要清理一下么?”
“清理什么?”龙女并不知道景嗣到底在说什么,于是往周围看去。
“啊啊,看你脚下啊!”景嗣这个时候也是有一点抓狂,这女人的神经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刚刚的痛经很明显的已经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了,在这个没有弹力贴身或者加强夜用型的年代里,越后之龙……她侧漏了。
第九十三章 捆绑龙女以及……()
侧漏这种情况对于龙女来说当然是非常尴尬的,如果是寻常女性的话一定会非常娇羞的躲避的吧,但是龙女就是龙女,不可能如同一般女子那样懦弱,更加不可能来什么羞愧难当投河自杀,那么,接下来。
“剑心,你认为,什么是正义?”龙女似乎是毫不在意刚刚发生了的情况,然后问出了一句放在任何时候都是难以回答的问题。
“我说现在不是注意这个的时候吧……”景嗣虽然说也见过了很多战国的美少女了,但是眼前的这个能够做到这种地步的还是第一个。
“快点,回答我。”眼前的少女说着已经把手放在了太刀柄上,看来如果不认真回答的话那一定就会完蛋了啊。
“我认为,所谓正义的话,那就是做应该做的事情,至少让自己无愧于心。”还有半句景嗣没说出来,说出来的话估计就完了,剩下的就是“不过我对正义那种东西没有半毛钱兴趣”就是了。
“那么……舍生取义,是不是也是一种正义呢?”少女依旧故作深沉的开始了询问,而且戾气似乎更加浓重了。
“是的,当然是啊。”景嗣这个时候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那种可怕的气势已经完完全全的散发了出来,他所面对的似乎并不是只是一个处于每个月那几天的少女而已,而是一条怒龙啊。
“那么……就请你为了一个少女的名誉和将来,然后为了正义,就这样请给我死掉吧!”如此说着,太刀出鞘,寒芒闪过,好似三五之夜的明月,又如同转瞬流逝的时光,明明短暂,刀光却是那么美丽。
“这尼玛是什么啊?人鬼未来永劫斩么?那不是应该用双刀才能用使用的技能么?而且,你的半灵在哪里啊?难道被幽幽子吃掉了么?”本文绝对不是什么文艺文章,所以请安心欣赏吐槽,景嗣只能默默的接受了这种设定和神展开,在手中武器甚至还没有出鞘的情况下,根本是不可能和如此完美的一斩相匹敌的,没有躲开或者档格的必要了。
“难道我的武运就在这里终结了么……”如此的想着,少女如果擅长的兵器是枪之类的或许景嗣还有信心躲开,因为枪的目标是点,而太刀的攻击范围则是面,连最初想要被攻击的地方都看不清楚的一击,叫景嗣如何能够防御。
已经没有退路了,少女的手臂一晃,至今为止景嗣从未看清过的动作总算如同慢节奏一般清晰的呈现了出来,奔驰的银光,一秒之后,景嗣被砍中的部分就会被完整光滑的切开吧。
“我不认同,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毫无意义的死掉?我既然得救,就算是曾经得救,就不能简单地死去的,我一定要完成活着的义务,死了的话,就无法完成了。”
可惜手背上的“妹咒”没有散发光芒,船上也没有什么爱丽留下的魔法阵供召唤使魔,如此一刀终结后。龙女就会完成了自己上洛的使命——讨伐上条大魔王,说不定会受到目的达成的告知然后就可以挖尸体剥素材了呢。
所幸,痛经这个属性再次拯救了景嗣,在挥刀的一刹那,龙女突然的被剧痛所感染,然后一刀改变了轨迹劈向了船栏,在小豆长光的锋利之下,木头被直接解体成两截。吓得景嗣立马后退了几步,虽然说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材质的,不过战斗力应该不会比自己认识的某个英灵低多少的样子。
龙女似乎因为必中的得意一刀落空而失去了力气,斜着身子倒进了水中。而景嗣这个时候也毫不犹豫的准备跳水去救这个刚刚想要砍死自己的家伙。他啊,虽然口头上说正义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不过有个公式大家听过没有?那就是萌妹子便是正义!而景嗣啊,则是立志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男人啊,虽然说不会游泳,不过在扶着船体的情况下还是能够稍事的扑腾两下的,在用着刀鞘作为载体在之后,景嗣成功的把某条落水之后没有突然变回龙形的龙女给捞上了船。
……
“长尾景虎啊,长尾景虎!你都做了一些什么啊!”在龙女意识深处,有这样一座巍峨的佛像如此的说道,这就是越后之龙深深信奉的那位毗沙门天王了。“竟然对刚刚帮助了自己的家伙出手,真是罪孽深重啊!”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仅仅是为了一个女孩子的矜持……嗯,对,矜持。”如此的为自己在神佛面前辩解着,不过这种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又怎么会打动神佛呢?
“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如此就连自己都没有好好奉行义理的话,又怎么能够在乱世当中把义理让其他人所效仿呢?”佛像如此训斥着,手中的宝塔也在微微颤动着表达着这位托塔天王内心激动地心情。“你已经不适合再作为我的代行者行走于地上了。”
“请务必饶恕我,我一定会努力地,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即使是越后之龙在信仰面前也只是普通少女而已,在她眼里一旦失去了神佛的护佑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如同法兰西的那个叫做贞德的少女一样,如果没有上帝的感召的话,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奥尔良牧羊女而非拯救了百年战争局势,使得法国反败为胜的圣女贞德了。
“你要记住,在作为一个大名之前,你首先是一个女人。”
……
至此,如此荒诞的梦境终于醒来,而睁开眼睛的龙女所一个看见的,当然就是某个无良的魔王正在烘烤着什么。在船舱中生火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如何保持好火势使得既不会把船给烧了又不会太过微弱以至于烤不干衣服是一门学问。现在的景嗣赤着上身正在烘烤着因为落水而显得潮湿的衣物,火堆上似乎还在煮着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个家伙身材还挺不错的么,瘦归瘦,肌肉还是有的,比起越后的男人来说,看起来很像白很多的样子,糟糕,我在想什么啊!”醒来的龙女马上摇了摇头,然后把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给赶出了脑海,想要仔细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是身上的异样感马上让她惊叫了起来,“剑……剑心,这是怎么回事啊!”
“啊,那个啊,我是在船里找到的粗布衣服,就是旧了点,但是至少也比你身上那身落水之后弄的湿漉漉的衣服要好很多吧。”景嗣不以为然的继续烤着火回答,春天刚到,乍暖还寒,这个日子跳到水里游泳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要好好的防止感冒才可以。
“那个不是重点吧!”军神少女有点失格的开始喊了起来,“为什么我会被绑成这个样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唔,军神少女身上,的确被景嗣毫不留情的用绳子结结实实的绑好在船舱中的某处木板上,然后景嗣呢,对于绑人这种听起来是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实际上难度很大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心得,所以也能按照某种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还记得的绑法进行了捆绑,而这种绑法……大概好像叫做什么严密的绝对不会逃脱使得被害者失去抵抗能力极尽诱惑而且方便男方行事绑法——简称龟甲缚。
“我没有对你做些什么事情,我是因为怕你对我做些什么事情才这样干的啊!”景嗣也是无奈的耸肩,眼前这个少女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如果任由自由行动下去说不定醒来之后再攻击自己,那么绝对不会再有之前那么好的运气了。
“你你你……肯定是做了些什么吧!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吧!”军神少女因为之前差点砍了眼前家伙的事情也是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反击,不过等到注意到了身上衣物的变化之后马上就用这点作为反击又急又羞的开始了斥责,“你这个混蛋……竟然乘人之危…我看错你了,你这个家伙果然就是应该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