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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苌恕�
而事实上,绝大多数久经战阵的,比如柴田胜家这样的兄贵,其个人形象的话还是比较接近于周泰的。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是经历了无数战场的证明,要是仔细细数的话,这家伙直接能够从小豆坂合战一直讲到近畿的小谷合战。不过景嗣的话,也是利用了这种伤痕歧视而成功的推卸掉了不少责任——比如说每年进行的,传自于天朝的射礼就因为要袒露左肩而露出伤痕有碍于美观的关系被景嗣交给了其他人去执行。反正他也知道,交给自己的话命中率根本就是一个小数点后好几位的数字。
“怎么说……其实这样子的话,倒是和我父亲有一点相像。明明并不是能够在战场上冲锋破阵的体格,但是从来不会少受伤。”
其实一直以来,景嗣都很好奇古代女孩子是怎么游泳的,毕竟按照故事的尿性来说,一般都是会让女孩子把衣服脱下来放在石头上然后让男主合理偷窥什么的——比如说偷窥狂董永先生还有李逍遥先生,总之,是喜闻乐见的剧情,但是正常情况下,恐怕是不会有女孩子奔放到能够这样野外露出play的吧,而这种疑问,浓姬就给了景嗣答案。
和在温泉一样,泡汤之后所穿的短款木棉和服,就是现在浓姬的标配,毕竟因为木棉纤维是不吸水的,是一种不错的浮力材料,就算入水之后也能快速弄干的关系,的确是一种合适的泳装替代品。想想也不会有人奢侈到真的穿着丝绸质地的衣服浸入海水这样子的来糟蹋吧。
“啧,公方殿下!你的视线原先虽然就不怎么干净,但是为什么现在就特别恶心!能不能稍微的解释一下,你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不能解释清楚的话,我就只能呼叫半藏先生了!”
“啊啊,没有什么,只是对于深色和服表示遗憾而已。”残念的摊了摊手,明明就是因为湿身福利会因为黑色和服的关系而变得不怎么诱惑而遗憾,但是这家伙还是装作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有,浓姬啊,我要告诉你一个常识,在夏天的话呢,穿深色的衣服是很特别热的。所以还是穿浅色的衣服比较好。这是忠告哦。”
“公方殿下!不要把蝮蛇的女儿当成和主公那样脑袋稍微的有一点抱歉的女人来看好么?男人的思维这种事情很轻易的就能够看穿!而且,你认为我会愚蠢到在你那种就像是有着铁炮一样穿透力的目光前卸下防备么!太天真了!”
“呃,虽然大致上同意,但是那么说主公那家伙真的没有问题么?脑袋有一点抱歉什么的……”
“哦?难道你不是那么认为的?或者说现在就连发表真实感想的勇气都没有了?还真是一个残念的妻管严啊。”
虽然是和服,但是短款的话,那么也是有不错的露出度,简单的来说,就是上至事业线下到露出小腿还有大腿的一小部分,像浓姬这样抱膝坐在了铺上了绸缎的沙滩上的姿势,其实理论上拍摄角度合适是能够看到一些东西的……
“还真是……和象牙一样的小腿啊,真是不知道怎么保养的。”
“公方殿下,如果说你真的想要称赞的话我当然不会介意,但是如果你是想说明我经常不移动所以才会有这样子的结果的话,那么就可以闭嘴了。”
“没,丝毫没有不敬之意,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真的好像是艺术品啊。”
少女的身体其充满青春感的地方的确是不少,但是能够直接体现在外的只有欧派脸了,毕竟其他部位的话,基本上都是很难看见的,而因为至少目前的日本因为女性也是劳动力或者说社会组成的重要部分的关系,也没有那种几乎灭绝人性的缠足习惯,而白净的甚至没有一点点大煞风景的腿毛的玉足,也算是很难看见的吧。舔
“这次的话,有带饮料,试试看,在海滩上喝着冰镇的清酒绝对是一种享受。”
挪用了一部分舰船上的备用硝石来制作了一些冰块之后,景嗣成功的带着一盒子冰镇清酒来到了海滩,其实,这大概也算是一种策略吧,从各种意义上他都是不太想下水的,毕竟男人的浪漫,不就应该是坐在沙滩上看着泳装美女么?而且让女孩子教自己游泳,怎么看都很蠢吧?
“呼,的确是让人身心舒畅的感觉,除了享受之外,你就不能干一点正事么?而且也是时候下水了吧。”
“呜……还是没有混过去啊,那么也至少等你喝完吧。”
“诶?什么喝完?公方殿下,你是不是稍微的误会了些什么?”舔了舔略显晶莹的嘴唇放下了酒瓶,浓姬总算是又露出招牌式的毒蛇笑容——看起来好像是想要把谁不吐骨头吃掉的样子,还真是可怕的女人啊。“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会陪着你一起下水的自觉的?”
“哈?这,这不是学习游泳的基本常识么?有人带着然后先练习踏水啊,蹬腿什么的,就我一个人?”
“嗯,看来公方殿下的确是很理解游泳的流程啊,那么就那么做吧,反正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扶手的地方,哪里的礁石都可以的吧。顺带一提,我们普通人的话,都是跳进了水里莫名其妙的就学会了游泳,像是你这样的笨蛋不想着自救就不要拖累别人了。”
“浓姬!你算计我!”
诡计得逞的表情就已经充分的说明了某个毒舌女似乎已经是成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本来,的确是就算教景嗣游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相反说不定浓姬会很高兴胜任的,而现在的话,则只是为了报复。
“公方殿下,这是代价哦。前些天虽然的确是我没有想清楚犯下了过错,用温柔的方式来对待你这个家伙,可是就算是这样,作为你的话也不应该就那么坦率的利用了我的温柔,现在想想的话,都会觉得很害羞啊……”
”害羞个鬼啊!有这样子笑的那么开心的害羞么?“
“反正既然是享受了之前的温柔的话,那么现在偿还代价也是必须的吧?公方殿下总是喜欢把‘杀人者必须有被杀的觉悟’挂在嘴边,想必一定对于等价交换理解的很清楚了,还是说,根本就没有那份觉悟呢?”
“总之……明白了,那你好好呆着吧。不过是游泳而已,这种小小的困难,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一边念叨着明明是女性来了沙滩却不和男性一起这是人干的事么?一边景嗣还是想当老实的开始了自己的学习游泳之路,虽然说很丢脸,但是他也是觉得有必要好好学习这一门技艺,毕竟日本是一个岛国,而为了交通方便自己也经常乘船的话,总是有可能需要用到的。
不过这家伙的天赋……只能说大概和水也是相性不合吧,或者说是因为这家伙的骨头太多的关系导致人的密度比较大的关系,一旦停滞的话就很难在水上浮起来,为此喝进不少咸涩的海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海水的话,是一切生命的祈愿,也就是原始的生命之汤,所以就算是喝的比较多一点,也没任何问题。而且海水的话,有一种熟悉的……lcl的味道。”
尽管如此的安慰着,可是毕竟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对于在海水当中保持着狼狈的事实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帮助。
……
等到这个蠢男人总算是喝饱了想要回到沙滩的时候,却发现浓姬已经躺在了唐伞的阴影下以一种相当可爱的姿势蜷缩着睡着了。如果说这家伙不行动的话,倒是让人有一种大号人偶的感觉,而明白织田萝莉那张夸张睡相的景嗣,也多少的能够猜到什么浓姬的睡姿会是这样的了——还不是为了某个少女主公的恶劣睡姿做出的牺牲。
“诶,真是的,还真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家伙啊,也不怕我偷袭她。睡得很安稳的样子,比醒来的时候要乖多了。”
擦了擦身上的海盐,然后打开了木匣子寻找饮料——虽然冰块早就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但是浓姬的话还是留给了景嗣一瓶的。
“明明本来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要是坦率一点就好了。”
揉了揉浓姬的脑袋,这家伙睡着了的话,是能够发出相当舒服的呻吟声的,要是醒着,那么恐怕是根本没有办法完成摸脑袋这件事情的——浓姬一定会很非常强硬的拒绝。
收拾完了东西的景嗣,所要面对的似乎将会是一段挺长的道路,因为忍者都已经在数里之外的关系,他还得保持着这种背着浓姬,扛着唐伞拿着木匣子的姿态走上很久。虽然的确是有着美人在背的轻微触感作为福利,可是对于自己这种并不是太擅长于运动且已经游了好久的家伙果然还是很会疲劳啊。
“没有打西瓜,没有沙滩排球,没有比基尼,没有海之家……不过算了,的确还算是挺愉快的,最近的话,是不是有一点变态,看着睡着的女孩子的睡脸,要是这家伙醒着的话,估计又要是恢复到那种毒舌的状态了。真是的……其实真的挺可爱的啊。”
听到了景嗣像是自言自语的话之后,在他背上赖着不走的某个家伙偷偷的笑了,但是很快的,马上又恢复到了睡着之人应该有的匀称呼吸,除去扬起的嘴角外并没有任何改变。
而景嗣呢?在浓姬看不到的正脸其实也是得意的嘴角上扬了吧,毕竟身后这个家伙究竟是不是睡着了这一点,他也没有蠢到心里没数。不过,有的时候这也只是一种战略——假装被骗,来成全女孩子的那种小小得意。这大概也算是温柔并且明智的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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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378 久违的故国人和事()
等到三重町还有东海道被征调的船只到了兵库港的时候,景嗣也只能停止了自己的休假然后回来检阅这支舰队——虽然说从人数上接近半支郑和舰队,但是实际上的话除了那十几艘盖伦帆船还有阿芝莎的阿拉伯大帆船外其他的都是普通的日本关船。比起福船的宽敞设计或者说高大的西方船,小小的关船上要挤百人左右的话那么还真是苦了一些会晕船的士兵了。尤其是甲州山地的士兵们,就算是在陆上几乎是日本第一的兵团,可是到了海上的话基本上都吐的一塌糊涂。为了保证甲斐军团的战斗力,景嗣也只有从在界町做贸易的中国商人那里购买船只了,虽然中国船在海上机动性还有战斗力可能是比不上同等吨位的其他船的,但是从稳定性上来说,还是堪称当今第一的。
“将军殿下,按照之前的约定,这就是交付于您的货物了,虽然有些都是已经航海用了不少年头的船了。但是这些都是我从福州一点点看着下海的,在性能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还真是……久违了的乡音啊。”
日本的这位上条幕府将军其身份是一个明国人这种事情,但凡是旅居日本的明国人多少都有所耳闻。但是同样的,那份恶名的话已经不止是在日本人本国人当中有所流传,而是已经随着对外贸易的展开而不断的扩张到国外——“现在日本的关中统治者是一个相当残暴的将军”这样子的说法就算是海商们也不得不有所忌惮。可是在近畿征战还有界港的外国人町里,明国人始终还是得到了景嗣的特别关照的。相比那群处处受制被景嗣严格的控制着的白人传教士和商人,明国人的话景嗣允许能够在日本购置土地产业甚至是矿产,在税赋上也是有着相当程度的优待。
“嗯,和将军殿下一样,我们这种来到异国的人,平时的话也已经很少听到乡音了,将军殿下你的汉语,似乎已经有所退步了啊。”
的确是很久没有说汉语了,但是退步的话,倒是不至于,毕竟景嗣还是想给自己家的双胞胎找一个合适的汉语老师的。只是因为现代的普通话仅仅只是北方所流传的语系而已,如今仅仅只是方言的粤语,还有闽南,客家话等却是能够在整个中国南方通行的语言。就是因为这一点,现代的汉语才会让眼前的这个老乡感到不适吧。
“总之,这次的话,还是多谢谢王船主了,毕竟都是在异国谋生,还是需要多加照应的。”
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普通的庄稼汉,以及有着常年在海上打拼留下的黝黑皮肤的家伙,其实景嗣刚刚看到的时候也觉得不以为意——虽然海禁年年被禁,但是从来都不彻底。不要说是民间私下的走私了,就是明朝官员和江南士绅在发现了海贸的巨大利润之后有所涉足。所以这种来日本谋生计的明国人据说超过十万,然而,当这家伙自报姓名之后,景嗣也不得不注意起来这个看似普通的同乡了。
王直,明朝大海盗,以日本平户作为基地,侵扰中国东南沿海,直至被诱杀。其下属则继续旧业,肆虐东南亚,其后继者著名的有颜思齐,郑芝龙,广泛意义上的话,也包括郑成功。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果是勾结国外势力一同的去侵扰祖国,那么就一定是不可饶恕的罪行。虽然能够理解海边居民明明坐拥盐和海两座宝山却因为王朝禁止私盐以及海贸变得生活穷苦不堪的怨恨,但是要原谅的话,并不可能。而所幸的是,因为景嗣这个明国人在日本的崛起所带来的蝴蝶效应,他现在也只是一个被官兵去驱赶到了国外的流亡走私集团的老大而已,至少,还没有犯下勾结倭寇攻击沿海的事情。
“王船主,觉得我的舰队,怎么样呢?”
“的确是不错,有着西洋人的技术和大炮武装起来的船只是很棘手。在日本的确是算是第一了。我在平户还有九州所见到的日本大名们基本上都没有远航能力,要走私的话都只能购买我们在福建私造的福船。”
“那么在整个东南亚呢?”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么也只能得罪了。”在平时的时候,王直的确总是给人一种平平淡淡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但是一提到了关于大海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很自然的气势显现出来,这种歧视的话,景嗣也是从克里斯丁娜还有阿芝莎身上见过了不少次,那是一种水手对于大海的向往。“南至马六甲,北至朝鲜,西至宁波,东至虾夷,这片大海上有着很多国家的船,葡萄牙人,荷兰人,日本人,还有那些个小国家的,虽然各有各的长处,也都活跃在这片海面上,但是真正的这片大海的统治者,一定就是中国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们明国人在这片大海上的商船还有战船,其数量的话,面对将军阁下的舰队,我有信心能够等到将军阁下的所有大炮火药都用尽的时候,依旧有成千上百艘能够继续作战。东南亚最强的话,将军阁下你还有很多路要走啊。”
“嗯,真是不错的宣言啊,听得我都心潮澎湃了,但是王船主,你所说的那么多国家里,虽然我们明国是第一的,但是,也同样只有明国禁止海贸吧。”
“这一点的话……我是清楚的,而我也正是要改变这一点所以才亲自来到这里希望得到将军阁下的帮助的。仅仅只是凭我们这些散兵游勇的话,那么就算是再怎么厉害到最后也是比不过那些有着国家支持的西洋商人的。所以,大明的海禁,必须要取消!”
“而这次的话,我已经在平户还有宁波附近的岛上聚集了一支空前强大的船队了,在海上的话,我有信心能够用这支船队击败任何一个敌人,只是在陆上的战力还是不足。现在夏季风已经起了,已经是时候回到明国了,我打算用武力让那些脑子已经进水了的士大夫解开海禁。如果将军阁下能够借兵的话,那么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