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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莉信长养成计划-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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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现在还不是太晚啊……”自欺欺人,女武士明明已经很清楚了,但是还是试图让自己的丈夫能够摆脱目前的现状,“只要是好好说明的话,信胜殿下会原谅夫君的,毕竟大家都很清楚的,然后削减领地什么的,完全都可以接受……”

    “光秀,不要这样子了,看到你难受的话,只会更加加剧我的痛苦。”有的时候,人是会在一瞬间长大的,同样,有的人也是会在是一瞬间变得苍老的,而这种急剧的变化带来的阵痛真的会让人看起来很心酸,明明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但是在这一个月里,这家伙就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屠杀了二十万以上的生命,现在再看的话,已经觉得这家伙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了吧。除了眼神当中有的时候还会因为一些有关于复仇之事而产生的激动,其他的话就像是已经安于自己的天命,坚信自己的命运已经是这样不会再做抵抗的人。

    “我必须要为我做过的事情负责,为了变革,牺牲是必须的。现在仅仅只是完成了计划当中的一部分而已,甚至主体计划还没有开始,我们都没有来得及进入山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仓皇或者说对于自己面对着未来的绝望,魔王已经从那个容易被激怒和时常陷入追思的哀伤状态当中解脱了出来。

    换句话说,他已经没有再心痛的能力了。

    “不,有的,领地什么的完全无所谓,我们可以什么都不要,就算是贫贱夫妻的话我也会跟随着夫君你的,我,清兴,穹和悠都会这样,我们可以归隐。甚至是到明国去离开这个乱世,我们的积蓄可以保证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所以我们还有退路的。”

    能够让这个武家出身的姬武士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如今的光秀担心到景嗣已经可以说是到了绝望的地步了。只要是自己的夫君愿意,这个女孩子就愿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如此厚重的情谊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能够稍稍温暖景嗣那颗日渐冰冷的内心。

    “光秀,听我说,”揽住了一直理解着自己的妻子,景嗣抚摸着她的头发并且把光秀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膛前听着自己的心跳,这样子做,多少会让光秀感到一点安心吧。“没有那种可能了哟,即使是放弃了一切,我们也是回不到从前的,时光是不可逆,这一点,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

    “任何事情都有着自己的惯性,当我们手上沾满了太多的鲜血和聚集了太多的仇恨之后,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去退隐什么的了。一旦离开现在这个位置,我们连同权利一起失去的,还会有生命和一切。我现在做的事情,除了是为了已经逝去的主公,也同样是为了保护你们。仇恨既然已经结下,那么也只有不死不休了,只要仇恨还在继续,那么我们就不会安宁。为了让你们会有一个相对稳定的世界,我会把所有阻挠这一点的人全部干掉,哪怕尸山血海。”

    历史之潮流,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大概是真的存在的吧。

    乱世终有一天会受到整合,不管是谁。即使是信长倒下了,还有景嗣,景嗣倒下了,还有信胜,而信胜,也会有无数人去接替这个位置的。然而作为代价,那些在路上倒下的人所失去的除了自己的生命外还有他们所珍视的所有,唯独这一点,是魔王也没有办法承受的代价。

    “嘛,光秀哦,其实告诉你呐,关于未来的话,我也并不是完全的会绝望呢。”

    为了让自己的妻子安心,就算是怎样的疲惫,景嗣也还是装作以前那副样子,用着尽可能轻松的口吻描述着未来。

    “悠的话啊,我打算让他好好继承我的家业,嗯,美浓那种山沟沟的地方就算啦。以后的话我想找一个靠海的地方给他统治,这样子的话,每天都能看到大海,这孩子的心胸也会宽广一点吧。”

    “然后等到这个该死的国家稳定之后,我们就出发去旅行吧。我的家乡,大明。多少也会想让你和清兴看一看呢,你们日本啊,比起我们天朝可还真的是差得远呢。除了这些地方,还有美洲啊,欧洲啊,我都会带你们去的,哦,就是那些地方稍微有一点麻烦,我们出行的话就带上好多士兵,啧啧,看来旅游费用略高啊。”

    “真的么?”女人在任何时候,都还是会像一个孩子一样信赖着男人,而男人所要做到的,就是回应这份信赖并且实现女人的愿望,在身为人母或者姬武士身份之前,她是一个女人。以一种相当纯净的眼神看着景嗣,向自己的丈夫确认着这份被许诺的未来。

    看着那双眼睛的时候,景嗣也就突然会想起自己的孩子,无论多少次吐槽过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的事实。都不能改变这家伙的确还是深爱着自己的血脉的。

    悠和穹的眼睛,都和他们的妈妈一样漂亮呢。而且,也一样纯洁。

    “嗯,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头一次的违背自己的原则,许下了并不一定可能会完成的诺言,这个濒临崩溃边缘的男人始终不想让自己的妻子以及家人共同承受这份属于自己的绝望。

    那是属于他的荆棘王冠,没有人可以替代或者分担。

    ……

    而山科方面聚集的三好家军团也是每天抱着战栗的心情等待着景嗣的进攻。

    “战争已经不可避免了,上条景嗣已经疯掉了,就算是没有其他人支持,他也会亲自来把上洛之路走完的。”即使是曾经最为乐观的外交僧,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了。

    不惜谋逆主家而不趁机夺取权力,只是为了把战争进行下去,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恐怕真的不是很多吧。

    战栗,恐慌,绝望等等的负面消息在士兵当中传播着。并没有采用谣言,光是存在就是攻心的一种利器,按照日本人的尿性来说,景嗣就算死了的话,这家伙也会被留在神话传说里担当一个什么重要的怪物的位置。反正这种事情对于完全不会在乎身后事的景嗣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但是说起害怕的话,也并非全部的人都是这样的。至少对于松永久秀来说,他相反却是对于景嗣的到来抱着相当程度的期待。

    只能说一个国家当中什么人都有的关系吧,既有着希望平定乱世然后终结这种换乱现状的人存在,也有着对于这种混沌和混乱抱着享受的姿态在乱世当中过的如鱼得水的人。松永久秀的话,毫无疑问的属于后者。

    判定他的价值观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义理,忠诚甚至是血缘这些束缚着一般人的世俗价值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所想要见到的,只是单纯的传奇而已。

    之所以追随着三好长庆,就是因为三好长庆那种为父报仇然后打倒豪强敌人的故事有着相当程度的戏剧性。可是当这个男人看到了策马进入了京都并且敢于正面挑战皇权的景嗣的时候,他就彻底的放弃了三好家的剧本——那个剧本虽然喜闻乐见,但是依旧太俗套了,他所想要的剧本是更加的富有新意,也是更加混乱的才可以,而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一个悲剧性结尾。毕竟只有悲剧性的英雄才会让人记得更加深刻,总之这个人的价值观,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够理解的。硬要尝试去理解的话,那么至少要有和这个男人相当程度的“精神污染”才可以。

    而现在他眼中的主角上条景嗣,几乎有了他想要的任何东西。悲愿,复仇,亲情,悲剧近乎完美的剧本当中,他只想成为一个推波助澜的人,让这个剧情更快的进入白热化,为此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也都只是计划之中。

    至少在他还没有厌倦景嗣这样的主角之前,松永久秀对于景嗣的忠诚是绝对的。而现在,为了铲除魔王上洛路上的某个障碍,他已经决心代为动手了。 

act.317.5 存于现世的神话() 
前言:

    “神话之所以成为神话,是因为人们仅仅相信这些神话是在虚拟当中发生的故事。而如果人们同时坚信着某一件事情真的会存在于现实的时候,只要信仰的人数足够的话那么就算是不可能的怪异也会成为一种真实发生的现象。人心并不是不能改变世界,如果不能的话,那么就一定只是汇聚的量还不够的原因。”

    ……

    松永久秀这个愉悦犯对于景嗣的重要程度,现在也的确是在佐佐成政或者佐久间信盛之流还要上头吧。毕竟按照计划,这个家伙将在山科合战的时候成为捅向三好长庆背面的利刃。对于山科合战,景嗣并没有什么想要重演之前小谷合战的想法——奇谋的另一种写法就是邪道,而邪道这种东西是不能长久的。在面对着也有一定火器装备率和稍显先进战术的三好家,想要去依靠别的什么碾压是无望的故事了。反倒是如此,为了避免消耗战,松永久秀就是一个能够快速解决战斗的家伙。

    有人说一把刀刃无法改变战争的全局,这是对的,毕竟个人的力量太过于渺小。但是如果换一种角度的话,其实一把刀就已经足够终止战争了——前提是它插进应该插进之人的心脏。这种时候,个人的力量也许就能抵得上千军万马了。

    于是,与虎谋皮也行,和一个有力量也有野心的家伙合作固然会有风险,但是这种风险的话完全会在景嗣的掌控当中。现在来说,比起那些同样具有野心但是实际能力还比不上松永久秀的家伙,景嗣宁愿还是和这个家伙合作。

    “土御门久脩,以前是伊势北田家的家臣,似乎曾经在第二次长岛合战当中献出了谋略想让北田家直取织田中军但是被挫败了。在北田家败亡之前就遇见了这一点并且逃到了畿内现在转为支持三好家,这样子的家伙看起来的确是挺有意思的啊。”

    松永久秀是一个西洋化程度很高的人,在点着南蛮的烟草看着关于土御门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家伙的资料的同时,很快的就判定出了这个家伙对于景嗣的威胁等级相当高,是一个需要铲除的对象。毕竟可怕的不是一时的敌人,而是不断的抗争着绝对不会放弃的那种,并且从某种直觉上来说,松永久秀也认为土御门久脩是一个可能将会扼杀魔王成长的勇士——那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并非是魔王不能死。而是死亡时机的问题,一部精彩的剧本里,演员们谢幕的时候总是高氵朝。所以没有到达最高点的上条景嗣,松永久秀一定会尽全力去保护的。

    “嗯,的确是一个棘手的家伙,行事作风也非常的鬼祟,只是据说是安倍家的后裔,拥有着贵族身份的样子,三好长庆大人对他似乎也是礼遇有加,要是下手的话,成功几率并不高。”

    “啊,真是一个笨蛋,如果简单的话那么不就毫无意义了么?平铺直叙的剧情你觉得会有谁想看?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有风险的,稍微给我多学一点啊。”如同每一个剧本作家都带着一个追求愉悦的心,松永久秀对于自己目标能否得手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抱着追求刺激的心态去完成的。现在自己的位置可是在京都,如果叛乱被发现的话,那么在山科的三好家大军可是能瞬间把自己这个叛徒给杀死的。“不过话说回来,弟弟你相信会有巫术么?”

    坐在松永久秀对面的,是他的弟弟长赖,比起作为哥哥的那种奇葩价值观,弟弟君的想法就相当的直率了,总之是对于兄长无保留的信任,并且愿意成为兄长手中道具的良好弟弟吧。

    “巫术的话,的确是不太相信,毕竟也在石山战场上见过那些一向宗了,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是有着佛法庇护,但是最后还是很容易的就被杀死了,要不是有着坚固的石山御坊,我觉得一向宗早就已经没有了吧。”

    “唔,很直白很坦率的意见啊,不愧是我的弟弟,说真的我也不太相信,毕竟如果是有着神明的话,那么我们就不是他人剧本当中的角色了么?这样子的感觉可不好。”弹了弹烟灰,然后相当陶醉的把肺里的烟吐了出来,“那么长赖,这次杀掉土御门的任务可就交给你了啊,虽然也有情报说这家伙的阴阳术高超,但是现在想想的话,应该只是一些愚夫愚妇的传言吧。”

    “嗯,好的,没有问题,但是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举动是不是有一点太冒险了?三好长庆大人毕竟也不是什么懦弱的主公啊,对于家臣被杀这种事情,不好好追查的话根本不是他的风格。”直爽的答应了兄长的要求,弟弟马上起身并且准备动手。这也就是松永长赖的优点,雷厉风行从不拖延。

    “啊,那家伙啊,真的不用担心了。反正只是一个无聊的家伙而已。”除了南蛮的卷烟之外,松永久秀似乎也对舶来的东西有着特别的嗜好,在稍微的尝试了一下咖啡并且失败之后,他像是要把苦味全部用言语发泄出来一样的数落起了三好长庆,“没有自己的欲望的人算什么人嘛,别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说到底只是一个机器而已。本来要是这家伙能够有自己的想法的话,说不定也会是能够担任勇者的人选,但是实际上的话,这个高级花瓶根本没有做魔王对手的资格。”

    “能够做魔王对手的,必须要是魔王所亲近的人,嗯,越亲近越有渊源也好,这样的话剧本才会显得有意思啊,相爱相杀的剧情才是最为美妙的!”

    不过松永久秀不知道的常理是,每一个因为追求属于自己的“愉悦”的人,也只是缺乏目的性的家伙而已。毕竟属于个人的快乐这种事情是无形无质的,面对着那种因为别人愿望和自己愿望相叠加而奋斗的对手。自己想要成为那个在棋盘上操控棋子的人,那还真的是太远了。

    ……

    不管怎样的谋士,遇到了暗杀者的话,他们也是没有办法随时布置自己的计谋的。

    毕竟布局者本身可能就是整个布局最脆弱的一环,又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什么兼修术士或者说绝对命令的能力来进行自保,尤其是在敌人针对的情况下,再怎么强大的谋士也不过是小小的太刀就能够解决的问题。兄长的说法的确是不足为惧,但弟弟君松永长赖行事方面稳妥的值得让人称道。在土御门久脩这家伙刚刚踏出了那座被织田萝莉称之为“比不上奉行所”的皇居后不到十分钟,他的尸体就出现在了上京区的某座贵族的井口。刀刃从背后突刺,进入肺部,然后将整个肺搅成碎片,相当凌厉且凶狠的刀法下,就算是体质再怎么超人也是活不过来的。

    “什么嘛,只是一个神棍而已,当初为什么那么担心呢?真是觉得兄长大人对于这家伙多虑了啊。”话是那么说,但是松永长赖对于这个老是蒙面的家伙,总是会有一点好奇心的,这是难免的事情,不管生前对于这个人要怎么的多加小心也罢,死后的话尸体是没有威胁的。抱着这样的心态,弟弟君就开始了一个相当错误的尝试——解开那个人脸上的狐狸面罩,瞧瞧这个神棍的真容。

    “真是可惜呢,原来以为可以瞒得过去的,但是你似乎做了不必要的举动。”

    唯一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个声音绝对不是人类所能够发出的。没有人能够在肺已经被破坏的之后依旧用着如此淡定的声音说出话来。看着尸体出现了异变,松永长赖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太刀,做好了迎击的准备——日本的鬼怪和天朝的多少有一点两样,比起无形无质的怪异来说,只要是能够直接用物理手段解决的鬼怪都没有什么好怕的。在传说当中的那些武士们都曾有斩杀的鬼怪的记录,现在的话松永长赖也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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