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竟就是那么回事,自己心里的结不是别人能够解开的。
而那个叫做千代田的女孩子,最近也时常的来看望信胜。不,与其说是看望,还不如说是蹭饭。起因的话,是光秀得知了林秀贞的死讯之后,对于信胜褒奖了一番,让千代田代为传达的关系。可是这个姬武士首领和一般这个年龄阶层爱玩爱闹喜欢叽叽喳喳的女孩子完全不同,是一个非常沉默寡言的人,留着漂亮的长发,刘海遮住了眼睛,可当传达完了光秀的口信之后,这个女孩子就几乎再也没有说过话,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坐在奉行所没有动,
到了用餐时间,信胜也只能多做了一份和千代田一起吃,唯一的收获也是这样,毕竟千代田虽然寡言,可是在饭前的“我要开动了”和饭后的“我吃饱了,多谢款待”还是会说一声的,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交流。到了日近黄昏的时候,千代田才起身告辞,可是第二天上午,她又会准时的坐在桌边一言不发的看着信胜。
这种所谓的“探望”一般来说是不会有任何用的吧。但是实际上,如此奇特的方式多少还是起到了作用的,连吃了好几天素食之后,信胜也终于对于让一个女孩子天天陪着自己吃素这种事情看不下去了,好歹继续开始做起了荤菜。
而这之后,两个人也就维持着这样奇特的关系,一言不发的在奉行所里正坐过了一个下午。
……
“嗯,信胜做的很不错,但是光秀啊……真是一个伤脑筋的家伙,明明可以自己动手解决的。”队伍已经行进到了山科的景嗣通过书信了解到了林秀贞的时候已经得到了妥善的处置之后,也只能苦笑着想着写一封信来开导一下信胜。人啊,有的时候不得不说都是一群需要磨练的家伙,生活有的时候很坚信,但是只要度过了之后就会觉得无所谓。最好抵御疼痛的方式就是习惯疼痛,在乱世里,景嗣也明白让信胜手染鲜血这种事情是迟早的事情而已。而扮演一个前辈的角色去安慰后辈,这种事情也就是景嗣一直在做的事情。
“诶?不是吧?你是千代田一直在奉行所?这个不太可能吧,千代田不是看上了信胜这小子了吧?”怎么说呢……其实织田萝莉这个姐姐对于弟弟的爱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完全不够啊,至少同一件事情上,织田萝莉所注重的方面似乎有一点奇怪来着。“千反田可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啊,一直都很让人信赖,要是看上信胜了的话,那么就太委屈她了。”
“喂喂!不带这样黑自己弟弟的啊,明明我倒是觉得觉得信胜这孩子还不错来着,中二期间有一个靠谱妹子能够一起度过的话,那么对于人生可是有很大帮助的!”景嗣写信的方式,当然是非常飘逸的繁简并用写出了不带半个假名的内容。在封上了火漆然后印上了自己的纹章之后,景嗣也在山科朝廷安排的别馆里准备着接下来的事情——搞不好是他最讨厌的环节。“啊,真是的,过几天要去见那个天皇了,准备工作什么的,很麻烦啊。”
“哦,其实色狗你应该好好抓紧这次机会啊,这是连咱都没有的机会哦。”一脸玩味的看着景嗣苦恼的样子,织田萝莉当然不是真心想去见那个所谓的神明后裔,而是别有所指,“啧啧,上殿之前的话,你要学会那种公卿的步伐才可以啊,小碎步哦,像一个女人一样的拖拖踏踏的走着。怎么样?突然觉得这样子的你也应该很有喜感呢!”
“好了,别调笑我了,真是的,既然自称神明的话那么就干脆的到天上去好了,人间不欢迎他们。反正都是不管事情的神明是吧?说到底还是要人来做事情的,神不为者人为之,麻烦透顶啊!”
“哦?是么?算了,想想的确好像是那样子啊,毕竟你也是代替咱去面见天皇的,所以,咱也稍微的给你一点谢礼呗。”本来想直接送回尾张的织田萝莉现在还是和景嗣走在一块,毕竟本来一群人出行然后突然把一部分人送回去这种事情多少有一点可疑。好在光秀还有着许多重臣的维持下,并没有多少需要主公本人出面的活动,所以织田萝莉不在尾张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而理所当然的,作为日常活动,调戏景嗣就是一件不错的解闷方式。
“诶诶?什么杀必死?”
“好了,嗯,就是这样。”
难得正坐着的织田萝莉用手丝毫不温柔的把景嗣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尽力模仿着景嗣抚摸着自己脑袋的时候摸着景嗣的头发。
“这可是难得的膝枕服务哦,好好记住吧色狗,这是你一辈子的荣幸。”
“嗯,记住了呢,永生难忘,我的主公大人。”
照理说能够把头放在女孩子的大腿上这是一件很容易让人兴奋起来的事情,但是实际上的话,景嗣现在的心情多少还是比较平静没有什么邪念的——才不是这家伙突然有节操了,只不过是他一直认为膝枕这种事情的本意就是为了让人安心而采取的举动,在这种时候想一些奇怪的事情会有一些失礼而已。人嘛,虽然说除了兔子外一年四季发情的也只有人了,但是人和兔子多少还是不同的啊,要是一天到晚想的都是繁殖繁殖繁殖什么的干脆不做人好了。
“其实也很难得能够和你一起出来啊,见见这里的景色,果然和尾张的不太一样。”
“哦?以前并没有来过近畿么?”
“可不仅仅只是近畿而已,其实很多很多的地方,我都没有去过啊,所以我才经常问岛清兴那些西国地方的事情。”露出了一点感慨的神色,织田萝莉感叹了一下自己的见闻,“说实话啊,咱啊,基本上都是呆在尾张,对于木曾川什么的虽然很熟悉,但是对于木曾川的这一边到底有什么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没有想到,传闻当中富庶并且是天下中心的近畿会这样子,真是远远的比不上浓尾呢。”
“因为不能够亲眼见到,所以才对那些南蛮的东西还有地图地球仪那么喜欢,是这样子么?”山科七乡作为拱卫近畿的前哨,本来也该是很富庶的地方,但是很不幸之前因为近畿内乱的关系,山科这里也是主要的战场,所以在一路上时常能够见到没有人收割的农田——农民们当初种下的粮食已经成熟了,不过未必种植者还能够看到那天。
“是的呢,咱也不否认呢。不过有机会的话,咱还是喜欢用双眼去确认一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百闻不如一见嘛。要不是亲眼看过一次,我才不会相信近畿真的只是这种地方啊……这个天下,还需要我来好好整顿一下。在完成整顿之前,恐怕是没有那个机会了。”
“放心啦,真是的,不要用这种语气啊。”带着少女体香的大腿枕起来很舒服,景嗣也在此刻伸出了手握住了织田萝莉的手掌,一如织田萝莉的膝枕所想要传达的,手上的温度同时也是传达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这女孩就算是再怎么长大,他也会想要保护的吧。“这样的语气,我最看不惯了啊,其实的话,并不用等太久的啊。等到这次回去了,我们就上洛。上洛之后的话,平定天下也用不了很久,等到完成了这件事情,我就陪着你好好的去你想去的地方。”
看了看织田萝莉的脸,景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补充道,“远的就先不说了,只会说承诺的男人是没有用的家伙。所以啊,这次的话,等到我们到了界之后,就直接走奈良大和国这一条线回尾张吧。本来想去石山本愿寺附近的,但是那里现在敌对比较危险所以只能算了。京都的平安京看过了,这次就去平城京奈良看一看吧,虽然可能只有佛寺啊之类的你不一定会喜欢……”
“真是的……谁说我不喜欢?只能够去看看的话已经很不错了呢。”看着很快敲定了主意并且为自己改变了行程的景嗣,织田萝莉也不得不叹了一口气,然后用着带着满满甜蜜的遗憾口味讲述。“而且啊,其实有的时候不用那么惯着咱的,这样的话,说不定咱也会变得恃宠而骄起来,那样子可不好。”
“那种事情我明白的啦,但是,你要明白啊。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是没有办法做到保留的,如果说还能控制自己不去对一个人的好的话,那么就不是真正的喜欢。只是绕个路而已……放心吧,宠坏了的话你也是我的主公啊。”
是啊,天下平定之后如何如何的誓言,就好像是那些古时武将所说的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的故事一样。在国家和佳人之间他们总是要辜负一些什么,许下一个承诺就让别人空等许多年月换来马革裹尸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所以景嗣能够做到的,也只有尽量的首先满足这个女孩子的愿望了。如此看来,他们也许还是很靠谱的一对呢。而短暂的沉默过后……
“好啦,那现在起来吧,你的脑袋很重的啊!”
“喂喂!那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利用完了之后就不用提供服务了么?真是的,太薄凉了吧!”
“你懂什么啊!这是谋略啊谋略!咱可是你的主公啊!做到这样的谋略岂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哈哈,上当了吧,色狗!”
“纳尼!信不信今天我就下克上给你看啊!真是的,好不容易的福利啊!”
前言收回……总之,这对不靠谱的主仆,似乎要走的路还很长呢。
act.290 时隔七百一十一年的畏惧()
在上洛活动当中,一个必要的过程就是在京都的街道上进行一次军马演练。通过展示兵力来完成对于京都附近百姓们的支配,这种待遇本来应该是控制了京都的大名才会有的特权。不过现在的景嗣却通过一定的交涉也得到了这样的权利——即使是面见天皇这种事情。大意也是不行的,不然的话出皇宫之后就被射杀的事情也是有可能的。也正巧担任京都的守备和重建工作的恰恰就是松永久秀这个已经拥有了叛意的家伙。两千织田军才得以在京都的街道上排成军阵并马而行。
“还真是显赫啊,岐阜殿下,现在大家似乎只知道您这样一条八歧大蛇,而对于美浓的蝮蛇一族基本上已经忘光了吧。”带着狰狞的夜叉面具,浓姬和织田萝莉也都在景嗣的身边冒充近卫武士之类的角色,面对着八岐蛇纹的靠印广为流传,浓姬的确是有理由对景嗣有所不满。毕竟道三用了一辈子才能被评价为蝮蛇,而这家伙倒好,直接成为了蛇当中的怪物。
“那样不是很好么?如果道三大人能够看到这一幕的话说不定会笑出来的啊,毕竟蝮蛇又不是蟒蛇。作为毒蛇的话,本来就应该躲在阴暗的地洞里等待着有致命一击的机会,那样才是蝮的风格。”没羞没臊的说着风凉话,景嗣对于这种贯穿了上京和下京区的军马演练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首先是京都的街道很窄,只能够容纳四匹战马并肩而行,这样的军阵当然没有什么壮观的地方。简单的来说就是原本黑压压还有一点压迫力的人群在排成队形之后就变成了一条长线,怎么看都没有当初的雄壮。这样的阅兵能够起到什么效果?现在想想畿内的变乱频繁也是有理由的吧。其次的话。还是脸上戴着闷热的面具的关系。
“不过啊,色狗你看看啊,似乎这群人对我们上洛的态度很不友善呢。”相较于景嗣,织田萝莉倒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普通民众的不一样——毕竟这家伙以前在尾张一带出行的话都是会被百姓夹道欢迎的,想现在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太少见了。“注意到了没有,似乎有很多僧人什么的都在这里啊。”
“嗯,注意到了,看来还是来者不善啊。”皱了皱眉头,通过眼部的孔洞所看到的京都居民的脸,都是警戒并且带有着一点点恐慌的面孔,少有好奇更没有欢迎。至于一些抱着孩子的母亲,甚至直接指着景嗣让孩子不再哭出来,这种程度的敌意,几乎就是直接宣告“京都不欢迎织田家”的信息一样。
“这也难怪,毕竟这里离石山那么近,那群和尚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吧。真是很期待等下那些个前来迎接的公卿们的嘴脸啊。”
京都人看待织田家的感觉,的确就是像普通人看待那个名叫八歧大蛇的怪物一样。拥有着庞大的领地作为大蛇的躯体,强大的军队作为蛇的毒牙,无孔不入的忍者和商贩就是蛇身边的天丛之云。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大蛇靠近之后究竟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而被吞噬的恐慌就使得这些人自发的开始抵触起了织田家上洛。民众当中那种被收敛的敌意便是畏惧,而畏惧的除了一般人之外,就应该是公卿为最了。
“哦,还真是大场面啊,菊亭晴季,近卫前久,还有我们熟悉的内藏头大人都在这里啊,在下真是何德何能啊。”虽然的确是收到了预告说是会有一些朝廷官员在景嗣到达之前为他讲述交代一下宫廷礼节之类的。但是景嗣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迎接阵容会是那么的豪华,简单的来说,就是京都除了天皇本人以及几个亲王的皇室家系没有出动外,其他人都在这里了。而大多数人的官位可都是要比景嗣这个刚刚成为“殿上人”的正五位上给高出太多了。“不过说到底,最后还不是要等在这里。”
带着一丝不屑,景嗣面罩下的表情当然不会被表露出来,可是织田萝莉和景嗣之间的默契就很好的将这种不屑传到了织田萝莉那里,而接下来的事情,景嗣则做得稍稍有一点夸张了。
京都分上京区和下京区,顾名思义,上京就是贵族们聚居的地方,大多数官员们都住在这里,而下京则是普通百姓们所在的地方。历代的京都奉行都是管理着下京区而没有办法管理上京区的,毕竟只要到了上京区,就可以说是来到了名义上的日本权力中心了。
而一般进行军马校阅的部队,也是到达上京区之后,就应该停下然后让参加面见的武将下马步行在公卿的接引下进入皇宫。这一规矩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打破,这种对于皇室的基本尊敬已经深入了日本人心。即使是将军这样的官职,最多也只会乘坐轿子进入,而在上京区兵刃在身策马而行这种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过——直到今天。
在路边等待着的公卿怎么也不会想到吧,景嗣在摘下了面具,然后对着这些公卿们在马上微微俯身示意之后,就直接头也不回并且全副武装的进入了上京区,并没有管那些等待着的公卿们。这直接造成的结果,就是这群本来就已经是涂着白面的家伙们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起来——两千人的部队接近天皇御所,这种事情简直直接可以说是谋逆了啊。
不过景嗣也没有做到那种地步,至少在继续前进之前,他还是挥了挥手,做出了一个手势,示意让军队中跟随着的步兵和普通骑兵们准备停步。满身戎装的蜂须贺小六在看到了这个手势之后,也直接吆喝着让大多数部队停在了上京区的前方不做动弹,看样子是在景嗣出来之前这些人马都不会有其他事情了。
即使是这样,还是有数十名骑马武士跟着景嗣进入了上京区的贵族聚集地,并且,毫无例外的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的,似乎是特地为了展示武力一样,这次的武士们并没有采用平时那种便于行军,把兵备放在马鞍旁的袋子里的行为,而是耀武扬威的把弓箭,铁炮,弹丸都挂在了马鞍旁,腰挎大小腰刀,身背十文字枪。穿着中看也中用的西洋具足直接踏入了这片所谓的“下等人不能进入之地”。
“岐阜殿下!岐阜殿下!”并不是没有人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