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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关键并不是八尺镜这样东西本身,而是人们的信仰对吧?现在仅仅只是被信仰的对象被人偷走了,那么换一个不就好了,相应的,如果代替了八尺镜位置的人,岂不是其地位能够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夫君你的意思是?”虽然大概明白了景嗣的想法,但是光秀还是略感不太相信的问了一遍。
“嗯,是的,不再是虚伪的神,而是切切实实存在的。”模仿着某个司令的语气,景嗣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这样子的机会,还真是难得啊。”
……
话分两路,在织田家成功攻下了伊势声名大振的同时,三好家这里的压力就逐渐的开始大了起来,首先是因为界港依旧在织田家的托管当中,暂时失去了界港支援的三好家所接收的纷乱近畿逐渐的开始不能为三好长庆的军事扩张提供足够多的军费,因此在“矿多气多,龙狗一波,矿少气少,狂补地堡”的主体战略思想之下,三好长庆逐渐的由全面进攻态势变成了守势,反正这家伙也算是想开了,地盘再大如果说不能彻底掌握的话那么仅仅只是需要消耗兵力放手的多余之地而已。在停止攻略甚至是进行了一点战略性收缩之后,三好家以阿波淡路的本营外加畿内五国作为根基进行了内政建设,因为今年近畿的战火而产生的地区饥荒,也被三好长庆从四国运来的粮食化解,交好公卿之后,三好长庆逐渐的站稳了脚跟,成功的成为了一个实力足够看的百万石大名。而面对经营着观音寺城防线的六角家,三好长庆的战略也逐渐的由侵攻变成了调略,慢慢的瓦解支城士兵们的斗志,就是他这些天在干的事情。而现在家臣评定会上,他一直在思考的一件事情就是怎么收回界港。
“界港,乃是实质上掌握天下黄金的重要之地,如果不能收回的话,那么会对本家的内政进行造成很大的妨害,在畿内大战的时候,山城国的受损相当严重,单单就是御所和京都的房屋就需要很多资金重建,而我们目前基本上可以说是处于一穷二白的状态。”松永久秀在畿内之战后,虽然因为成功的借到了织田家援助的关系成为了管理三好家内政的官员,跻身家老,可是这仍不是他所想要的封赏,他所渴望的,还是裂土分疆成为一方大名。
“这我怎么会不知道,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够在不和织田家决裂的情况下收回界港,我们还没有拿下北近江,根本没有东西可以用来交换。”三好长庆这个年轻人显得非常忧郁,作为为父报仇成功的典型例子,他是成功楷模。但随之而来接下来的考验却让这个年轻人体会到了战场并不是政治的全部,为了从四国出兵他已经耗费了三好家的所有家底,可以说是当裤子来打仗的,就等着成功之后能够连本带利捞回来。虽然这个一锤子买卖成功了,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买的不是可以直接抛售的股票而是分期收益国债,在没有到期之前,想要捞回成本的可能性实在太小,而搜刮领内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就算是他想做也没有机会了,前任管领先生已经把畿内扫荡的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有给他留下。
“怕什么,兄长,我们就直接开战,收回界町,在界町只有一千五百织田军一个丹羽长秀而已,这些东西我们怕什么?界港自治众虽然有着私兵但是谅他们也不会支持织田家的吧,这样子我们收回界港,用秋季的税收来扩军不就好了!”作为猛将型的弟弟十河一存一向是三好长庆所头疼的对象之一,虽然水军战术不错而且忠心耿耿,但是……政治智商是硬伤。
“笨!你得想想后果,虽然我们可以和织田开战,但是如果说织田放弃吞并六角的计划来帮助六角家以及细川家重返畿内呢?你说六角会不会借道?而且织田家可是有常备军的,在秋天我们要召集农兵放弃农业,他们不需要,那么到了冬天我们不就完蛋了!”狠狠的拿折扇抽了抽自己弟弟的脑袋,三好长庆颇有一点恨铁不成钢的继续,“虽然说界港的敌人我们可以拿下,但是你想想看,如果说我们能够拿下界港,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十河家和安宅水军虽然都很厉害,但是我们一门大筒都没有怎么对抗织田水军,那群南蛮人可是说了啊,大筒在海上的威力不是弓箭能够比的!一个被封锁的界港和没有有什么两样!”
“好了,主公大人还是冷静一下吧,十河大人也是好心。”松永久秀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可怜的看一看那个十九岁的年轻人,然后想着这家伙是不是小时候的智商全给老哥拿走了,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要得到一些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一些什么,这个是常理,如果我们想要拿回界町的话,不拿出一点东西作为代价的话是不可能的。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公方殿跑到了织田家的话,织田家已经有了上洛口实,而我们当初的条件已经完成了一半,现在另外一半的话,让我们直接攻取北近江是不可能了的,但是我们可以用另外的方式来达成协议。”
“我们可以和六角家会谈,以停战的条件换取六角和浅井破盟,紧接着孤军奋战的浅井家绝对不是畿内任何一家的对手,鉴于此点,他们或许会借助曾经有着姻亲关系的斋藤家来归顺于织田。虽然蝮蛇已经不在了,但是蝮蛇之女还是信长的正宫,能够达成这一点的话,谁敢说我们没有完成协议?而至于织田家历来对于其他大名都是直接吞并而不是拿来做附属的惯例,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哦,久秀啊,这一点想的不错啊,真是的……不过,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啊,你的话还是喜欢交易,而不是如此的计谋吧。”
“主公明鉴,这是近日以来一名在下的食客为在下所提出的建议。”挥了挥手,示意天守门口的守卫放行,松永久秀带着那个脸戴狐狸面具的男人引荐。
“这位就是主管阴阳寮安倍家的后裔,土御门久脩,是难得的策士。”
act.269 神明是女孩()
在景嗣交代了关于没有邀请织田萝莉的内情之后,织田萝莉也撅了撅嘴,然后挥挥手撤下了包围伊势神宫很久的部队,对于神宫方面的情况表示了理解,毕竟好歹织田家也是起源于尾张神官的家族,对于八尺镜失窃这种事情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也是明白的。
而渐渐入秋的时节里,景嗣也干脆的直接让人把穹和悠给接到了雾山御所,一方面是便于照顾,另外一方面则是穹的身体一向不太好。虽然景嗣的体质是已经比普通的战国人好上很多,疫苗什么的没有少打,但是作为孩子的话,还是很多的局限性,比如说例行要打的百日咳疫苗等等就完全没有办法落实。几个月大的孩子就身体不健康长大了怎么得了,同样也是鉴于伊势这里的环境比较好的关系吧,景嗣也打算让这两个儿子长期住在这里,就希望穹长大了能够和普通人一样健健康康的。
不管哪里又暗流涌动,在私人时间里,景嗣永远也只是那个傻爸爸,尤其是在和自己孩子相处的时候,不管哪里天塌地陷他都不会去管。不过和每一个蠢爸爸一样,这家伙好像并不善于带孩子,明明在光秀怀里好好的宝宝给景嗣抱就会哭的一塌糊涂,这种强烈的打击使得景嗣直接的蹲到了墙角做抱头蹲防状。有的时候他也会想,是不是真的孩子能够分辨一个人的好坏,而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才会这样子。
“唔,还好,不用买新西兰奶粉,一桶据说可是要八张毛爷爷的呢。”
对于孩子的抚养问题,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奶粉问题,景嗣是立志于要把穹养成一个贫乳萝莉的好鬼父,所以当谈不可能用什么三鹿圣元,事实上本来喂养问题景嗣也考虑了很久,毕竟自己的后x宫当然明智萝莉的乳量似乎不足,而岛清兴虽然乳量足够但是没有进入哺乳期这就是大问题。不过到了最后倒是阿松那里传来了喜讯,据说犬千代的努力之下,阿松的肚子里也已经有了动静,在怀孕数月进入了哺乳期之后,景嗣也相当放心的把穹和悠交给了阿松来带。毕竟这两孩子是将来要继承庞大领土的国主,如此一来的话也算是确立了前田家和上条家在未来很久之后的亲密关系。值得一提的是犬千代在得知阿松有喜了之后,也曾得意忘形的找到景嗣跟他说如果阿松肚子里是女儿就嫁给悠,是男孩的话就娶穹之类的话,而其结果自然就是景嗣一顿爆揍——好不容易生了一对双胞胎兄妹,打的就是自产自销家里人首先解决的主意,怎么可能还会留给犬千代。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景嗣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的孩子绝对不能和自己一样建立如此庞大的大奥,悠的话,他会只允许被娶一位妻子。
“好了好了,男人啊……果然不能仅仅只拘泥于家庭,事业也很重要……”对于别人来说,家庭是用来逃避事业失败的最后港湾,而对于某个家伙来说,事业却是用来逃避被自己女儿所讨厌的最后避难所,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坐在织田萝莉对面,审阅着织田萝莉本人已经签署的命令进行复核就是他所要做的事情。
“话说色狗啊,这次给权六加封领地的事情,你没有什么意见吧?”景嗣当然知道,因为这次的战功又或者是因为柴田胜家侍奉历代织田家主公的关系,自从信秀走了以后织田萝莉也渐渐的开始注意起了这些父亲手下老臣的情况,为此,织田萝莉也算是煞费苦心的处置着这些家伙的情绪问题。除了某些类似于林秀贞这样本来就是文臣的家伙实在是找不到理由增加领地,其他大多数都给了安抚,比如柴田胜家,这次织田萝莉也打算加封一个大手笔,将他的领地扩展到远江国十五万石,成为继景嗣,平手老爷子之后和犬千代并列的第三大家臣。“他的才能咱也知道是对于治理领地并没有太多的作用,但是……”
“好啦,我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这是那个兄贵应得的,而且最近和那家伙的关系,似乎已经好了很多了。”头也不抬的继续审阅着卷轴,景嗣当然知道织田萝莉在顾忌着什么,毕竟在织田家里也已经有了一点传闻,说是多次增封十万石级家臣的原因主要就是为了削减驻于美浓的景嗣的势力,而这种传闻对于景嗣来说根本就是浮云——即使交出美浓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最多觉得岐阜城呆久了有感情会舍不得而已,毕竟这家伙的志向从来就不是天下。“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对呢,不过照我说,这家伙最好是还是象征性的再增封一万石,虽然仅仅只是一点点,但是也好歹证明这家伙的位置要比犬千代高一点,不然的话明明是信秀主公的得意之将,到最后却和后起之秀一个待遇,这样的话可能会引起不满的吧。。。 首发”
“嗯……能理解咱,咱很开心呢!”面对景嗣的回答,织田萝莉少有的没有傲娇,而是直接环绕住了景嗣的脖子,用力稍猛差点让景嗣有一点喘不过气来,
“好啦好啦,本来我不就是你的家臣么,我的主公大人,倒是你这样,稍微有一点一反常态啊,平时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吧。”是啊,如果是平时的织田萝莉的话,她的反应应该是明明很开心,但是绝对不会说出来,而是抱着“果然这家伙很温柔呢”的心思然后开始破口大骂吧,如今的这种情况,而是有一点出乎景嗣的预料呢。
“嗯,稍微,有一点点觉得我们是不是关系太过于微妙了,”看着还是没有怎么变的景嗣,织田萝莉难得叹了一口气,讲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啊……现在别人,我说大多数人,是怎么看我们的呢?”
“关系很亲密的主公和臣子啊,然后一个凶狠的魔王老师以及一个小魔女徒弟,嗯,我觉得大概就是这样吧。”景嗣照实的回答了织田萝莉的问题,依旧不清楚为什么这家伙转变的原因所在,但是织田萝莉这里的心思,其实已经很明确了。
“你啊……四年了吧,从一个寺社奉行变成了手握重权的笔头家老,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变化过呢,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老是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温柔然后口嫌体正直。”如果说之前的表现让景嗣觉得这家伙还没有长大的话,现在的表现,那真的完全就是以一个相对成熟的女性而不是女孩子的身份说出的话了。“明明都是当了父亲的人了,但是好像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变化过一样,以前是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说真的……这样的你,多少让人很羡慕呢。”
“嗯,我就是我嘛,如果变成了别人的话,那么也不再是你们所认识的景嗣了。”淡然的微笑着,景嗣脱下了眼睛然后一把揽过织田萝莉,在“你们”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说真的,类似于这种穿越许多年还没有完全的和本土生物变得差不多的人,可能也不会太多了吧。“不管你们讨厌也好,喜欢也好,总之都是对原来的我抱有着感情吧,如果说我变了的话,那你们岂不是会觉得爱错或者恨错人了呢?”
“所以这才让人羡慕啊……就算是犬千代也已经变了,大家都已经变了,你一点点都没有变。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咱变的你也不认识了,你这家伙会怎么办?”神情认真的,没有一点点开玩笑的意思,织田萝莉说起了对于她来说相当沉重的话题,“越是带领织田家走了越久我就发现,我也渐渐地开始了变化,原来的话啊,咱啊,仅仅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孩子,不会去考虑太多,不会去顾虑太多,只想做我自己就好。可是现在的话,我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和以前那样了,要是以前那样的话,我可能不管权六这家伙是什么身份,不会管这家伙能力如何,只要他曾经差点杀掉你,我就不会饶过他,可现在……我已经做不到了。”
“所以咱有时候也会觉得很害怕,是不是有一天,我也会变得不喜欢你了,或者,没有之前那么喜欢你了,这样的话,是不是很对不起你。今天的话我能够原谅那些以前伤害过你的人,那么之后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把你当做一般的家臣那样抛弃掉然后为了其他事情牺牲你……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好讨厌。”
“安心啦安心啦,”抚摸着织田萝莉的脑袋,替她梳理着头发,这是让一个女孩子安心下来的最好方法,景嗣这个家伙,虽然平时装的很不正经,但是实际上还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于女孩子的不安,他自然有自己的处理方法,“人人都会变化的,有好的方面也有不好的方面,这种事情是难免的啊,但是啊,有的东西不一样,随着时间的变化只是会渐渐的变得深刻起来而不是淡漠,所以时间不仅仅只是杀死一切的凶手,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催化剂呢。”
“而且就算变成了那样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本来的话,为主公尽忠这也就是家臣的义务啊,虽然我这个家臣一向当的不是那么合格,可是仅仅是这一点的话,我还是能够做到的呢。况且……”
“况且你变成什么样子重要么?以后你对我怎么样重要么?或许重要吧,但是好好记着,就算是你变成了我曾经说过的那个魔王,这对我来说其实也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因为有的东西是不会随着这些东西改变而改变的。”抚摸着织田萝莉的脸颊,景嗣给织田萝莉戴上了自己的眼镜,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这家伙啊……我想如果不是在这个时代,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一定会喜欢上你的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