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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的战争主力还是武士,经过武艺训练的武士可以轻易杀死数名围攻的足轻,武士刀劈断竹枪或者杀戮足轻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农兵嘛,主要作用还是挥舞一下背后的靠旗,然后呐喊助威就好了。
这样的战争模式当然不符合景嗣的理念,所以景嗣这次的目标是购入大量的十文字枪作为主要的步兵配备,配合枪术的刺杀训练组建一支符合他审美观的足轻部队。不过在日本这个各种资源缺乏的岛国,因为十文字枪枪头部分所消耗的铁比较竹枪多了许多,工艺也更加复杂,那么价格自然而然的水涨船高了。景嗣这次最后的成果是用五千贯的军资金购入了两百把菊池匠人打造的菊池枪,当然不是现货,算是一笔非常大的订单。惯例的,收到订单的铁匠屋也塞了那么二三百贯的回扣。然后打算先装备一只完全由十文字枪和竹束盾牌装备的类似于古希腊那样的方阵部队负责近接战任务。波斯的薛西斯早就证明过了,乌合之众的数十万大军在三百小红裤衩面前不过都是渣渣。
这种类似于农产品贸易展销会的模式自然本来也是存在的,清州町每月都会举办一次这样的集会。不过从规模上来看那是无法相比的,本次所有参加贸易的商人们在来的路上,凡是属于织田家的领地,并不用交付任何通关的关税。对于买路费这种东西景嗣本来就是深恶痛绝了,因为在某个时代里,一个收费站最近五百米就是另外一个收费站,买车的时候交了养路费尼玛还要上了路还要交钱,这种脑抽的行为放在某时代自然是只能让人在网上吐吐槽放放嘴炮,但是在这个时代里,没有管制武器的战国。彪悍的日本小矮子们就会拿起农具和太刀来一场让领主们很嗨的一向一揆。
取而代之的收入方法是交易税,既产生了买卖之后才会收税的模式。抽成也相当的优惠,仅仅在一成,不过饶是如此也经不住这次贸易量的庞大,一个上午就为奉行所本年度的收入创收了六千多贯。
等到丹羽长秀好不容易把森可成那里的局面稳定了下来,景嗣自然也带着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像个普通战国人那样逛起了各种各样的摊子。既有大商人屋快速搭建的屋子,也有农人们铺上一层麻布就算是摆摊了。
值得一提得是,这个时代就有了后是非常流行的那种著名的捞金鱼游戏。不过这个时代的纸张用料可远远比后世良心,基本技术不算太差的话都能有所收获,不会什么一沾水就破的事情发生。
作为活动组织方,在中午还特地准备了一场铁炮竞技大会,开辟了一片靶场供有信心的武士们进行射击,成绩最优者将会成为织田家铁炮队的铁炮组头,这也算是一种提拔人才的手段了。犬千代对于此似乎很是感兴趣,但是在枪术上已经有所造诣了的枪之又左对铁炮而言简直就是一窍不通…十发铅弹中有九发脱了靶,还有一发也没中,干脆的打倒了旁边选手的靶子上。
景嗣在这方面水准自然就比犬千代好了很多,虽然没有获得击中靶心的高分,但是枪枪都打到了靶子上,在这个没有膛线的时代已经是非常高超的技艺了。面对有点沮丧的犬千代,景嗣只能拍拍他的肩,嘀咕着什么“反正枪兵的话还是很厉害的,什么刺穿死棘之枪可是很好用的宝具,反正只要不会自捅就好了”之类完全让前田利家听不懂的话安慰。不过经过那么久的相处,丹羽长秀和前田利家两个小子对于不靠谱上司的脱线行为自然是有所了解了。
而柴田胜家为首的武将派,就没有那么小资了,在大咧咧的采购了武具之后,就一头埋进了临时设置的露天酒场。
京都的美酒,关东的佳酿,甚至是舶来的葡萄酒很快让一帮大老粗很嗨的喝了个,外加吐了个痛快。毕竟平时这群家伙喝的仅仅是清酒,按照日本清酒那个度数,说起来比可乐都好不了多少,换成了异地的特产烧酒或者后劲十足南蛮的葡萄酒之后,很快自称酒豪的家伙就被下属抬着离开了酒场,以免在百姓面前看到平时一直以威严严肃状态出现的胜家大人高喊着什么“果然还是人妻最喜欢了,”“我还能再喝一缸,喝不掉就自切丁丁”之类奇怪的话了。
景嗣对于酒这种东西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感度的,前世作为一个死宅,烟酒不沾之外还有一颗好男人的心,这当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好男人”,而是真正的会操持家务的细心家伙。连带着对于红酒跃跃欲试的两个小屁孩都被景嗣以未满十八岁的理由禁止了饮酒,而是命令手下人去隔壁的农产品摊位采购两条母牛回来,回家养到奉行所后院,毕竟熊孩子们还在生长发育期,为了让他们的身高能够超过普通日本人,所以牛奶是必不可少的钙质补充。
“你们应该感到幸福啊!毕竟你们还能安心的喝着这种纯天然的牛奶成长,而且就在后院现挤出来的,多么新鲜,没有三聚氰胺,没有鹿鹿鹿奶粉,也没有肾原,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你们不会懂的啊!”这样感慨着,下午的活动已经接近于尾声,摊贩们的叫喊声也已经慢慢的稀疏下来,随着暮色的昏暗,景嗣开始下令手下的二十名ss团分头点燃位于各处位置的松明火炬,并且为愿意参加晚上祭典的来客分发纸灯笼。
“哦哦,信秀大人已经到了。”信秀老爹这次并没有穿着往日气派的阵羽织或者铠甲,而是也是闲适的穿了一件不是那么鲜艳华丽的和服,手握折扇牵着妾侍的手坐在了临时搭建的主台后方的马扎上,默默点头示意。
虽然信秀老爹还是织田家家督,实际上的领导者,不过这次的主角可不是他。
一个西洋风格的小酒桌前。
“狂宴,要开始了啊喵……”一个穿着黑色和服,颓废的抽着一支南蛮烟草,摇晃着红酒酒杯的胡渣生物,带着奇怪的句尾感叹,而他眼前已经堆积了一大堆烟头。
“是啊,这次余也可以尽情的观看了啊喵。”同样带着奇怪句尾,拥有一头金色短发的白色生物也附和道。
第二十七章 舞蹈吧!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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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朱红色盖布的拉开,配乐并非战国人所熟悉的能剧那样依依呀呀,而是一阵激烈,沉闷的太鼓声,充满着阳刚和杀伐之气。
而出场的少女,是如斯的美丽,红黑色巫女服既不和传统巫女服那样庄重而保守,也没有因为过度暴露而显得轻佻,丝绸的材质刚刚好包裹住少女的妙曼身材,却又把优美的身体曲线呈现在众人眼前,翩翩的长袖和带着木瓜纹的折扇轻轻开始了舞动,台下也随之爆发出了一阵浓烈的叫好声。
“这绝对不是主公吧……”米五郎左首先看呆了,毕竟他印象中的那个织田萝莉可是非常男孩子气,令人困扰的君主,现在难得的展现了作为女性的那种柔美,实在是太震撼了。
即使就是连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上条景嗣也是一番目瞪口呆的样子,当初秉着一种对于巫女服的执念和难得的恶趣味所以花大力气订做设计了这样一套专属于织田萝莉的巫女服,没想到效果竟然好的超出预期。
战国嘛,一个萝莉控的时代,十二三岁就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而柴田胜家一系列肌肉兄贵大叔,此刻内心深处的肮脏龌龊更是直接表露了出来,当即询问了“信长少主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远房的表姐或者表妹也可以,有没有还没有定亲的?”
且不论这群一心想着老牛吃嫩草的怪蜀黍,短暂的前奏完成之后,便是正片了。
“铿锵”这是名为剑戟相交的声音,纯粹的钢铁撞击而产生。
台后布置的百名足轻,正在互相碰撞着兵器,发出属于杀人凶器的鸣响。
“嘿!嘿!喔!”如同战阵之中的呐喊一样,三声呐喊并不整齐,更不悦耳,通常情况下,这样的声音是和优美无缘的,使之优美的,是少女的舞蹈。
“人生~五十年~如梦似幻~”
随着幸若·敦盛的开篇,埋葬在台上的几个火堆也同时被火把点燃,熊熊的烈火成为了最好的背景,用红莲之炎来为少女的吟唱增色。神座
折扇轻敲的打开,带着一丝庄重,一丝妩媚,继续念着那源自于遥远源平时代的歌谣,
“若与天长地久较~不过渺小一物”
莲花般盛开的烈火之中,或许是因为温度太高的关系吧,连带着蒸腾了空气,也扭曲了台下人的视线,使得明明近在台上的少女有了一种不真切的虚幻感,似乎像是九天之上的玄女俯瞰人间,有好像寺庙中的观音那样悲悯的看着饱受战乱的人民。
“看世事,梦幻似水”
作响的兵器声,太鼓声于此刻停顿,只剩下少女的沉吟。
衣袖轻轻滑过,如同是祈愿被供奉的神佛能够睁开眼睛,看看这个纷乱的人间那样,虔诚的合掌,
“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
武士们,所追求的用后世某个孟加拉老头的话说就是“生如夏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而敦盛这首能曲表达的恰恰也是这样的一个意思。
传说中在源平合战的年代里,源氏大军入境,纯白色的武家军旗就要插在京都的城头。而原本庞大复杂的平家体系,却刹那间开始了崩溃,几乎是没有抵抗的,整个京都的官僚,武将想的都是怎么呆着财富尽量撤出京都,而唯独一人,单骑在海岸边望着载着财富和平家族人撤离的船队,独自留在了河边。
随之而来的源氏追兵最终还是晚了一步,带兵的大将看到骑马的少年,似乎是以为没有追击到主力而显得不悦吧,所以直接向少年发出了挑战。
一直过着公卿一样生活的少年,本来就应该好好的吟诗作赋,浸淫于书卷当中,但是当整个平氏丧失了战意的时候,唯独他,尽到了一个族人的义务,象征了平氏最后的抵抗。
理所当然的,少年很快被击落马下,而源氏的将领此刻也醒悟自己所击败的只不过是一个基本和战争无关的少年,便挥挥手,让他逃命。但是少年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接受了身首分离的命运,微笑的让敌人记住了这样的一个名字,平敦盛。
三浦坛海战,平氏舰队全军覆没,天皇蹈海,不过最终让源氏族人唯一认可的敌人,还是那个叫敦盛的少年。
信长的家系,本身就是源自于平氏族人,此刻舞一曲敦盛,或许就是代表着作为平氏一族,重新匡扶社稷,振兴家族的决心吧。
一曲舞罢,织田萝莉的额头上已经有了微微的汗水,不知道是因为火焰的温度还是因为体力的消耗。此刻的信秀则微微一笑,举着折扇走到了台上,亲昵的抱着自己所宠爱的女儿。
“刚刚,平手政秀大人已经派人回报,北方的斋藤家,同意与我织田家结盟,持续多年浓尾之间的战事,暂时可以告一段落了。”
顿了顿,像是整理措辞,也像是让观众情绪能有一个缓冲。
“朝廷的山科言继大人,因为前任尾张守护代,斯波家族的灭族而带来了天皇的敕令,尾张,在这个战国乱世中不能没有守护者,所以,正是命令织田上总介信长,为尾张守护代,统领尾张全境。”
“恭喜信长少主大人,”家臣也好,武士也好,平民也好,此刻不约而同的俯身下拜,获得了守护代一职,织田萝莉也算是踏出了在战国乱世中崭露头角的第一步,有了统领一国的名分。
“你们啊,说是少主的话,那已经有点不恰当了,”信秀微笑着,好像是等着看别人惊讶表情那样放出下一颗重磅炸弹。
“我啊,打算退隐了,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信长既然有了统领尾张的名份,那么,我也该让出织田家家督的位子了。”
“信秀大人!”此刻最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发生的应该是那些尾张豪族和土田御前那派人了吧,一旦织田信秀在这种情况下,数万人面前宣布让位给信长,那么织田萝莉继承者的合法性会毫无疑问的受到认可,若是这样还要继续挑战信长,那么就不是家督之争,而是公然的谋反了。
“如今三河未平,今川治部大辅依旧虎视眈眈,大殿不能够抛下如此重任。”
“斋藤素有蝮蛇之名,首鼠两端,单纯的盟约,并不怎么可信啊!”
“这些都已经不是我的考虑范围内了,”尾张之虎总算是爆发出一股老虎的霸气,然后挥退的心有不甘的柴田胜家和林秀贞,接着如同一个老头一样的感叹了自己的人生,“作为区区一个奉行出仕,我啊,本来也就没有什么过多的野心。当一个奉行也挺好,但是啊,有的时候时势是会逼着人的前进的,松平清康入侵,只有我敢出兵。后来稀里糊涂的控制了半个尾张下四郡。又稀里糊涂的因为主家的覆灭而占据了清州,尾张一国内都没有什么可以和织田家抗衡的势力了。所以,之后的事情,还是交给信长来办吧。”
“我呢,自认才能有限,面对松平清康,要不是对面被自己人砍了,可能我现在都不在这里了吧。对面北边的蝮蛇,前些年我带了朝仓一起万人围攻稻叶山,最后还不是被打败,灰溜溜的滚回了那古野。”
“老虎,也是会老的。”
“而我的孩子,当你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整个尾张的森林都高呼着你的名字,织田信长。”
“我骄傲的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成为能够担当家族重任的继承人,孩子,你一定要记住,我们织田家一直是用着智慧和力量统治着这个国家,我相信你能够谨慎的使用自己那强大的力量。”
“但,真正的胜利,是激发属于自己的臣民心中的斗志。我很骄傲的看到今天你已经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尾张之虎总有一天会老去,而你,将继承家督。”
景嗣面对这一系列的变化,丝毫没有感到意外。说实话刚刚信秀的台词还是他写的。这件事情还是他和信秀两个人商量了很久的结果。信秀退隐的话,那么既可以作为前任家督保持着威慑力震慑家中的宵小,而也可以让织田萝莉先手接过织田家的家督之位,保障地位无人可动摇。
尾张之虎说实话并不是一个擅长谋略的人,历来的军旅生涯也是比较中规中矩,没有什么特别依靠策略或者计谋取胜的案例。不过这次这个老实的中年大叔,为了女儿豁出去了,算是已经超水平发挥了一把。
“所以,信长,我的女儿。我将会给你一片更加广阔,名为天下的舞台让你起舞,舞蹈吧!终有一日你会倾动天下!”
(最近推荐一下土土的最终进化,原因无它,土大又黑我大东方,这次中枪的是幽幽子…另外今天的首胜被怒坑,adc什么的,都去死一死啊)
第二十八章 一曲忠诚的赞歌()
柴田胜家却凭着一股子酒气上台,歪歪扭扭的施了一礼,便大刺刺的询问,“禀告少主,哦不,家督大人,我权六自然是尊重信秀大人的决定的,但是啊,这次我权六还是要问一下,这次本来说好,要清州奉行上条景嗣和在下较量一番的承诺,什么时候能够兑现呢?”
“卧槽!”
“卧了个大槽!”
前者是织田萝莉,后者是上条景嗣。'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