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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我命令所有部队不允许撤退,每一个将领未得到我的命令前就是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也要在原来的阵地上,丢失阵地兵败身死的武士我会如实的记住他的功勋,让他的家名永远流传,封地也会适时的增加。但是如果我发现有人丢弃了阵地独自苟活的话。”好像是思考一下措辞,最终景嗣还是狠了狠心,用着一种反派所习惯用的阴险口吻宣布,“叛徒将会在战后被剥夺全部封地,家族当中所有已经有仕官的人革籍之后去掉姓氏投入贱民行列,这些人将会在以后的征战当中被编组成一个戴罪立功营,去负责对战场上最危险的地方进行攻击,至于叛徒本人则禁止切腹,那是属于武士的荣誉他们不配,他们将会被枭首。现在的任何后退都是对于织田家天下布武理念的背叛,背叛者只有用鲜血才能洗刷对于织田家人民所犯下的罪行。”
景嗣不是一个典型的封建领主,但是也同样对于手下的忠诚度有着自己的考量方式,正如同每个时代人们所喜欢做的那样,他会把那些豪族们的家眷以及后代作为人质接受织田家的教育,说是人质,不过实际上待遇可能要比那些熊孩子留在本家还要好上一点。牛奶和营养早餐的供应是从来没有落下过,至于节日什么的,景嗣这个挺喜欢小孩子的家伙也会偷闲去看看这群小家伙,带上一点礼物,这也是传统大名为了让手下豪族归心的一种方式,只要博得了对方下一代的好感,那么这些家伙就会抱着偿还恩情的心理为主家一直卖命,可能就连这群雄孩子们本身都习惯了每个月总会见到几次景嗣牵着明智夫人来讲一些跨时代的话,顺带着误人子弟什么的吧。
“主公大人,祸不及人子女,这是你自己说过的吧……”竹中半兵卫这个时候已经第一个站了出来,默默的用行为对于景嗣的命令表示了抗议,“在战场上的士兵们奋战的时候他们已经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了,如果说再这样子以他们家人为威胁的话,那么很可能丧尽人心。”
“是啊,我也是那么认为的,如果我是他们一样在前面拼命的作战的时候,被人拿妻女作为威胁的话也一定会非常不爽的,嗯,说不定找个机会打黑枪也说不准呢?看看对方那种气吞万里如虎外带着势如破竹的架势,我们这里又是勉励抵抗拖延时间,真是让人有一种很不爽的会以为武田萌虎那里才是主角的感觉啊。”
景嗣倒是还在自我调侃着,但是语气中里还是带上了一份浓重。在他看来目前的美织田军好像就是国足一样的疲软,欺负一下国内的二三线俱乐部或许绰绰有余,但是真正要和一流强队踢球那么只能是找虐,织田家的士兵们即使是有强大的武器装备,可也普遍缺乏一种真正能够作战到死的意志力,打打顺风仗还是挺行的,遇上了逆风那么就开始各种悲催了,要让这样的家伙能够在短时间内从疲软状态振奋起来,重振一下男性雄风不打一点春哥药是没有办法的。可相对的,春哥药的纯爷们之气又怎么是凡人能够理解的呢?如此猛药之下,有一点并发症和药物反应也是常识吧。
“也对啊,这样子拿着别人亲人作威胁,然后驱赶着士兵送死一样作战的人怎么看都是什么故事里的反派吧,嗯,应该最终还是被主角打到前会众叛亲离的那种,我想那大概就是那样子吧。不过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给我传达命令就可以了。”
对于战国武士们来说,战死沙场并不是一件不光荣的事情,在这个奇葩的年代里,人们可以为了家名的延续用尽一切的办法,就是自身切腹来保持家族的不坠也是经常的事情。但惟独剥夺领地加上灭绝家门这种事情是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的,在蜈蚣骑们传达完了命令之后,前线的豪族们也纷纷的露出了一种非常复杂的神情。
这些老狐狸们在战国混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寿命长一点的甚至可以追溯到土歧家还主管美浓的时代里,侍奉过道三,也侍奉过义龙,现在却在景嗣的手下做事,人说姜是老的辣,这群家伙真的是一点也不例外,他们自然是能看出景嗣拿他们作为炮灰的打算,所以在早早还能够支持下去的时候,让农兵送死,武士们按兵不动,向景嗣要求援军来保存实力,要说是滑头的话,那还真是不假。可如今即使是这些滑头,也已经被景嗣的这条命令逼到了绝路上,以至于他们不得不拼死作战。
早在战役的一开始,竹中弱气娘就建议由明智家的军团作为中坚力量,抵挡第一阵武田家骑兵的冲刺,理由是明智家部队的士气高昂并且装备优良,附带着景嗣和明智萝莉的夫妻关系,是绝对可以信任不容易溃逃的绝对主力,可景嗣那个时候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一点,选择了把明智家军势布置在最后并不只是为了保存实力那么简单,现在的话,三千人还没有投入战场的明智家桔梗靠旗士兵就成为了天然的督战队,只要景嗣一声令下,不管前方的敌人是谁他们也应该会毫不犹豫的举刀相向,从这一点上,景嗣已经彻底的让那些豪族们失去了退却的道路,向前是武田家的骑兵,向后是魔王的太刀,所有豪族们也只能存着必死之志,头上绑着象征决心的白布条,在第一线发起了反冲锋,一时间甚至将来势汹汹的武田家骑兵击退了一些距离。景嗣在美浓那么些年,对于豪族们脸色是一直没有好过,但是唯独可以相信的就是这个家伙的信誉还算是卓著,许下的诺言基本上还是可以遵守的,战死或有领地增封,战败必然生死族灭,求生之志是可怕的,但是有一颗求死之心要比前者更加可怕,就连武田本阵的萌虎在看到了织田部队接收到了命令之后立即稳住了阵脚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没想到那个叫做上条景嗣的家伙还有两把刷子们,真是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让这群脓包在那么短时间里振奋起来的,是诱之以利还是怎么样呢?嘛,到时候战后再审问战俘好了。”虽然攻势略略受挫,但是武田萌虎本人却是一点点都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她在战前就认为如果有着魔王称呼的家伙仅仅只有那么点能耐的话也就太奇怪了,现在的情况,也只是在她的预料之中而已。“让马场和内藤上去,我要看看魔王这家伙还有什么妖术。”
武田家山地军团闻名于世的或许是骑兵团,但是担任主力攻坚的还是非步兵莫属,虽然说之前山本堪助的骑兵流破阵是抢去了很多的风头,不过最后的主力会战依旧是步兵的天下,当马上的武士们在听闻背后的喊杀声已经切入了身旁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目前的敌阵已经被突破,而敌人的溃散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
“森可成大人,景嗣大人命令你的军势可以撤退,请迅速的回到本阵歇下休息吧。”牺牲名单上,景嗣理所当然的仅仅是写上了那些并不重要人员的名字,对于很多织田家的重臣而言,他们是不可以轻易被牺牲的,森长可因为他在历史上留下的盛名也好,在织田家家臣团当中努力认真的口碑也好,景嗣于公于私都不肯能弃他于不顾,后撤的名单上除了岛清兴之后,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就是他了。
“等我部撤离了之后,是前田大人还是竹中大人接替防线?”而面对蜈蚣骑的传令,森可成这个今年也只是二十六岁的年轻人拭去了太刀上的血液便冷静的询问。“不……我早该猜到的吧,景嗣大人是打算放弃第一阵,让我退入本阵吧。”
“那么就请回复景嗣大人,在下恕不从命,只要有一口气在,那么我作为美浓武士就会和普通的豪族一起战斗到最后一刻,即使是抵抗不力,我也宁愿仰面朝天躺倒在战场,而不是因为背后中箭脊背朝天。告诉我的孩子们,还有告诉我的夫人,还没有出生的孩子,那就叫做兰丸吧。”
“混蛋……不要瞎说什么死亡flag啊,让犬千代快去接应他,真是的,这不是自寻死路么!”景嗣听完了森可成的汇报之后,也只有那么句感叹,死亡flag的威力总是会超出人们的想象啊。
(饿了,让我们来发便当吧。另外顺便说一句,推荐一下姬友安蕾尔的解说视频《游戏新体位》,嗯,解说的够没节操没下限,感觉还不错啦。有时间的读者老爷们可以去百度一下。然后感谢读者老爷们指出了章节数的问题,请相信这是因为最近我穿越平行世界过多次的后遗症,绝对不是数死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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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三章 放下剑,成为我的夫君吧!()
“武士啊,都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真是的,表现的好像真的在战场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还有什么能够比家人更加重要的啊,白痴,混蛋,不可救药!这家伙如果死了,我就给他墓志铭这样写——‘这个叫做森可成的家伙为别人贡献了一辈子,活着的时候当牛做马,临死了的时候依旧无怨无悔,主公虐我千万遍,我待主公如初恋,现在这个有人格障碍的家伙终于贡献完了最后一点东西,躺在了这里。’”杀人者必须要有被杀的觉悟,这一点是景嗣经常在嘴边挂着的名言,但是真正的在战场上的时候,不管是小兵和大将都没有太多的区别,一把简陋的武器,就可以夺取一个人的性命,武器是没有错的,它只是被人为的锻造出来用以杀戮同类的目的而已,至于它杀死的究竟是一个普通足轻还是一个举世大将,这种事情至少武器本身并不会在乎,在人的生命平等遭受死亡威胁的战场上,景嗣也是格外的有一点感性。对于森可成这个家伙来说,对于景嗣的意义并不只是在酒宴上所见过的年轻人那么简单,更加重要的是,这家伙还算是目前基本上和景嗣处于同一年龄阶层外带着附带准爸爸属性的家伙,前些日子森夫人也挺着肚子和明智萝莉一起交流过准妈妈的心得,与公与私,景嗣都得把这家伙救了,虽然说按照景嗣那个世界线的历史,他那个著名的小受儿子森兰丸估计就现在连液体都不是,现在他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多半也应该是属于早夭了的,可同样作为准爸爸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什么的最讨厌了。
关于现在有一种即将要被打崩的势头,其实景嗣很清楚到底是为什么,甚至就连解决方案也很清楚,不过就是不愿意改。之所以武器装备比较精良的织田军会败给人少而且装备落后的武田,用简洁的话来说,那就是军心问题。
织田的部队,其组成部分是富农阶级,在这个阶级中征兵是好处很多,首先是这些家伙多少受过一点关于武艺的训练,因为平日生活的比较好体格相对也会比较健壮,受教育程度也胜过山野莽夫,易于接受上级的命令和指挥。可同样的,美浓尾张的富庶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也使得这些家伙可以通过一年为数不多的耕作来获取过活所需要的粮食,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放在哪里都通用,这群基本上已经实现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白米饭天天上桌逢年过节加餐有肉的家伙们是已经在战国时代奔小康成功了的典型例子,小富即安的思想说的就是这些人。反正一切都还算挺好,那么何必去拼命呢?在织田家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这群家伙也就习惯打起了顺风仗,只是一味的看到了领地的扩张,兵员的质量嘛,依旧是那副样子,许多被征兆来的农兵都是抱着一种赶紧打完酱油回家的心情。
至于甲斐的山地人,嘛,一句话表达,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饭都吃不饱了的家伙基本上是最可怕了的,这些法外狂徒们根本是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对于他们来说,想要心里人能够吃饱饭,那么唯一的途径就是对外扩张,去取得更加富庶产粮区的土地来喂饱家中嗷嗷待哺的嘴巴。当只有一个苦逼的时候,这个苦逼只能端着饭碗去乞讨,当有四五个苦逼的时候,他们就可以组团去火车站卖切糕,而像甲斐这种地方有成千上万个苦逼的时候,这些苦逼们就集合了起来,纷纷表示吊丝们的内部矛盾可以先缓一缓,首先合力干翻高帅富才是第一要紧的事情,打土豪分财产的信念以及为了让家里人吃饱饭的责任感铸就了武田家每一个人的参军热情,加之因为武田萌虎带兵有方在几年里不断的从一个胜利走向了另外一个胜利的缘故,武田家部队已经初步凝结出了因为常胜之师而自矜的傲气,如果说的比较狗血一点,那么不妨说武田家是拥有了自己的信仰和军魂的一群人。
反观织田家的扩张,是单纯的为了扩张而扩张,没有苦大仇深,没有保家卫国,根本就是因为利益而发起的行动,从源头上就并不是什么正义之师,景嗣也承认这一点,对于军魂什么的,根本是没有那种东西存在。除了由并川众改编而成的常备或许还有一些因为以前还是水贼时候打家劫舍积累的战友之情外,其他部队真的只是一群因为被征召所以才前来作战的人,对于他们,军人的荣誉啊,信念啊什么的根本就是浮云一样的东西,这样的部队能够战胜武田就怪了。
要锻炼出军魂的话,那么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要是经过长年的征战的鼓舞,一支部队是自然会有它的气质所在的,景嗣是知道这个方法,但是不想实行而已,按照他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己的亲叔叔那可是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啊,都在朝鲜战场上断过一条腿了,是一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嗯,如果说不尊重一点的话那就是一个老愤青,哪天自己清明节有时间了,去遥遥的给叔叔上一个坟点一炷香的话。那说到自己穿越到了日本战国的话那么就已经够伤叔叔的心了。再过分一点的告诉自己叔叔自己不但穿越到了日本战国,还用先进思想把某只日本军阀部队武装起来,变得相当强大,甚至很有可能横扫朝鲜外带着击败明国的话,那么估计自己那个愤青叔叔能够从死人气的活过来然后再把景嗣一起带下去。
反正就是出于这样那样的考虑,现在景嗣自己种下恶果轮到自己尝了,面对敌人那种有信念,有目标,有追求,有理想,总之除了节操之外什么都有的四有青年进攻,从属的美浓豪族们即使是头上绑着白布条相继发动了敢死冲锋,高喊着自己的家名和亲卫武士们杀入敌阵,却仍然没有办法改变战局渐渐的向武田家那边倾斜的态势,原来颇有万国旗态势的家徽旗印在接连的倒下,不少当地豪族们的头颅成为了武田家的战利品,随着一波波武田家生力军在武田萌虎的军配之下加入了战场,波状冲击就好比是一套精妙的组合拳,拳拳到肉,给前方的豪族军势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啊,清兴,回来了啊,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作为景嗣的亲信,侍卫少女岛清兴是没可能享受那种豪族们被抛弃在战场上的待遇的,在顺利的归阵之后,景嗣颇有点担心的看着岛清兴的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这个时候即使对于侍卫少女的食量和战斗力保有同等的信心,但是也是忍不住担忧了起来,“还是说遇到了对方的什么武将,给你造成了内伤?”
“主公多虑了,并没有那种事情,在下的武技虽然不精,但是还不至于败给那些杂鱼,只是因为没有在一骑讨当中讨取对方大将首级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