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十多天来他始终是蒙蒙懂懂,高一步低一脚的跟着方宝成走,休息时就练习步法,走路时就不断思索,有时在行路中也情不自禁地走出了九九连环步。
对于他的痴迷,方宝成也不在意,不但不去干扰他,反而觉得他的这种精神可敬。由于田乾真无心赶路,他们的行进速度当然十分缓慢,十几天了还只到长安城。长安是当朝京城,十分繁华,客栈到处都是,他们走到‘好再来’客栈门前,方宝成望了望客栈的门牌,里面立刻出来一个伙计帮助方宝成拿下身上的包袱,拉着方宝成就往客栈里走。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方宝成带着田乾真跟着伙计进店住了下来。放下行礼,田乾真一把拉住方宝成,“方大哥再给我指点指点,”也不管方宝成同不同意就在房中走起了九九连环步。
只见他步法轻盈,行走如飞,神、意、气、形四合为一,虽然速度奇快,不带半点风声,只看到一片人影。开始顺走,接着反走,然后随意乱走任意而为,不管怎么走意气形三者均能到位。
“好”,方宝成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田乾真随着叫声停了下来,神定气闲地望着方宝成。方宝成说:“田老弟,这套九九连环步已达上乘,比我强多了,而且内力也在突飞猛进,祝贺,祝贺。”
田乾真说:“怎能与方大哥相比呢?还请方大哥指点。”方宝成说:“没得指点的了,今天你大功告成,我们到外面走走,看看京城的夜景如何。”方宝成从来没有到过京城,当然想看看长安的风景,“我听大哥的,”田乾真十分赞同。
两人出了客栈,来到一家名叫香满楼的酒店。店堂里张灯结彩,田乾真说道:“这里装扮得如此奢华而且景色宜人,象有大喜事似的,我们去另一家酒店。”
店小二连忙跑过来说道:“这两个月来,京城中所有的店铺都装扮得与过节一般,其它的酒店也是一样。二位请进。”
方宝成问:“这是为何?”店小二喋喋不休的说道:“前些时,皇上册立了贵妃娘娘,为了表示祝贺,朝廷要求京城中家家户户都要张灯结彩。听说新册立的贵妃娘娘叫杨玉环,才二十几岁,十分美貌,说是能够羞花,盛开的花朵见了她都要凋谢,皇上天天陪着她,对她极其宠爱。”
田乾真说道:“皇上不顾国家大事,天天陪着一个女子,是什么好事?对国家来说,这是肘腋之忧,你们还张灯结彩,有这个必要吗?”
“官府布置的,不做不行啊。我们也不愿意,可有什么办法呢?”店小二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方宝成和田乾真跟着他进了酒店,在一张靠边的桌子坐下,他们点了两浑两素和一壶酒。就聚在一起闲谈。
酒楼上食客较多,中间一桌坐着四男两女六个年轻人,十分引人瞩目,他们是崆峒派掌门的千金诸葛芙蓉,以及崆峒派门下弟子林作基、林作岩、宇文惠、张忠兴和武英莲。喝酒行令,十分惬意。
林作岩已经半醉,他眯着醉眼指着方田两人说道:“三师兄,那两个是会家子,功力不弱,可能与风云堡的命案有关,我们过去盘问盘问他们。”林作基向方宝成和田乾真看了看,没有说话。宇文惠说道:“我们奉师命为风云堡调查那件公案,寻找凶手,不能凭空想象,更不要节外生枝。指认凶手要有证据。”
林作基听宇文惠这样说,顿生反感,对诸葛芙蓉说道:“师妹你的意见怎样?这两人内功不弱,有必要查一查。”
诸葛芙蓉看了看身边的宇文惠没有答话。宇文惠摇摇头说道:“说话做事要有证据,不能无事生非,这二人相貌堂皇不象是为非作歹之人。”
林作岩打着酒嗝说道:“七师弟,你怎么又反对我的意见?我是说有可能,没有说一定是的,盘问盘问也不会错。不是就算了,如果是的我们就逮着正主了,为师门立了一功。师父叫你遇事多与我和三师兄商量,你怎么老是独断专行,不把三师兄和我放在眼里。”
林作基说道:“七师弟,四师弟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们查问一下也不会产生什么不良后果,这样吧,我们听师妹的。”他明显站在林作岩一边,并且把问题推向诸葛芙蓉。诸葛芙蓉是掌门的千金,诸葛霸喜欢宇文惠,有意将他俩安排在一起。
这次行动由宇文惠负责,她也不愿与林家兄弟对立,随声说道:“主意由七师兄拿。”宇文惠不同意不行了,他说:“既然这样,我们要有理有节,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林作岩自告奋勇“那我去盘问盘问,”宇文惠说:“你去不行,你酒喝多了,弄不好会坏事的。”林作岩打了一个酒呃说道:“谁说我不行?”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方田两人的桌子走去。
他本来就对宇文惠不服,听了这话更加不服气,加上酒往上涌,进一步增加了敌意。摇晃着身体,指着方田两人说道:“就这两个鸟人,我还对付不了,真是太小看人了。你们不要帮忙,看我怎样收拾他们。”
说着冲了过去,也不讲理由,迎面一拳直打方宝成的面门。宇文惠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诸葛芙蓉反应较快喊了一声“朋友小心,”
方宝成两人正在吃喝,虽然听到他们三师兄七师弟的称呼,对他们的说话也没有在意。这时见这莽汉朝他一拳打来,连忙向左侧身,右手往上一架,本能地使出一招顺手牵羊。
他坐着不动将林作岩摔出老远,脑袋撞到墙上将整座大楼都撞动了,林作岩躺在地上没有了动静。整个酒楼都静止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方宝成万万没有想到,他只是见到对方的来势随手招架,使的也是最普通的顺手牵羊,怎么会有如此威力?站起来楞在那里。
他不知道他使出的最普通的顺手牵羊已经达到了武学最高境界。掌握了只重敌势,不思我招,任意而动,随手而为的武学精髓。还以为对方已经大醉,脚步不稳,自己摔出去的。
林作基兄弟情深,跑过去抱起林作岩。林作岩身子一躬,猛然吐出一堆酒菜,弄得林作基满身都是残渣残液。他吐出酒菜,人也清醒了许多,他从林作基的身上跳了起来,要去找方宝成拼命,被诸葛芙蓉拦住。
宇文惠向方宝成抱拳行礼,“这位壮士,在下宇文惠是崆峒派门下弟子,刚才我师兄莽撞,多有得罪。”
林作基插到宇文惠与方宝成的中间说道:“明人不做暗事,方朋友一身武艺已经出神入化,你们是那个门派的?”说话极其无理。
方宝成不懂江湖中的一套,当即说道:“在下方宝成,无门无派,初到江湖历练,请多包函。这位朋友酒喝得多了,自己摔了一跤,幸好无碍。”
宇文惠上前做出握手的姿势,“方朋友,我们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如何?在下崆峒派掌门坐下第七弟子宇文惠。”方宝成对江湖门派不太清楚,见对方没有恶意,自然的伸出左手与宇文惠相握,一股大力将方宝成的手掌钳住,方宝成的手随即产生反弹之力,力量远远超过了宇文惠的握力,将宇文惠的手弹开。
“你是青城派的。”宇文惠内功修为虽然和方宝成相差较远,但他武学知识丰富,对各门派的内功特征十分了解,青城玄阴真气反击十分阴柔,绵绵不断,所以他断定方宝成是青城派的。
方宝成说道:“只能说我学的内功是青城派的,但我不是青城派门人。”宇文惠惊异的看着方宝成说道:“方兄应该认祖归宗,江湖上讲究的是门派,有了门派就等于有了庇护的场所。你一个人在外历练是非常危险的,虽然你的武功很高,但也要注意。江湖上能人辈出,强中更有强中手,要闯荡江湖没有庇护场所是很艰难的。”宇文惠见方宝成毫无江湖经验而且为人诚实,真心想交他做朋友,他看到田乾真便说“这位兄弟贵姓,”
田乾真说:“我叫田乾真,昆仑派三代弟子,与方大哥结伴同行到昆仑派总部办事。我们各行其事,井水不犯河水。”田乾真在镖局中干了两年,虽然不象久走江湖的人有经验,江湖上的一些规矩还是比较清楚的。
“我叫诸葛芙蓉,也是崆峒派的,刚才我四师兄鲁莽了一些。这是一场误会,两位大哥不要往心里去,”
诸葛芙蓉见方宝成长得十分英俊,武功又高,刚才宇文惠与方宝成借握手之名比试内力。她看得很仔细,在内功修为上方宝成胜出很多。宇文惠享有崆峒三英之名,武艺是年轻一辈的皎皎者。方宝成还在他之上,产生了敬意。加上他为人诚实而且没有门派,因此有心结交,也上前与方宝成套近乎。
第十五章(下)()
林作岩见宇文惠不把他被摔的事放在心上,跟方宝成称兄道弟。心中早就有气,现在诸葛芙蓉又主动出来结交,如果让他们真的结交上了,自己岂不是白白的被摔了一次,那里还有找回面子的机会。
便大声说道:“方朋友刚才趁我酒醉之机,摔了我一跤,要不是我有几成内功,恐怕此时已不能说话了,我想再向方朋友讨教几招。”
方宝成本无敌意,便说“刚才我只是随手而为,并不想摔倒兄台,只是兄台酒喝的太多,自己步履不稳摔出去的,幸好没有伤着,兄台不要放在心上。”
宇文惠见方宝成话说得十分得体便说“刚才是误会,都不要计较了,四师兄,酒喝多了摔一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讨教就算了,来日方长有的是切磋的时间,不急在一时。我来做东再喝一次,大家认识认识。”
诸葛芙蓉说“好,两位兄台请给崆峒派一个面子,好好的叨唠一番。”转身对店小二说“店家,重摆一桌酒菜,越快越好。”
不等店小二回答,林作岩将手一挥大声说道:“慢来,你们怕了人家不是,”他将手往胸口上一拍“我林作岩可不怕,自己人吃了亏,五六个人围着人家两个人陪礼,也不怕丢了崆峒派的人。崆峒派是江湖武林中的七大门派之一,响当当的大派,这个人我林作岩丢不起。你们要交朋友,等我和他比过之后再交。”
宇文惠探出方宝成的内功精深,林作岩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与他比试是自取其辱。但林作岩抬出七大门派,他也不好说明。
林作基支持林作岩,上前答话:“点到为止,江湖上比武切磋也不是坏事,还请方朋友手下留情。”他也认为林作岩是自己摔的。他们是诸葛霸的弟子,当然要为林作岩找回面子。
宇文惠知道方宝成的内功在他之上,不便明言,又不好制止林作基兄弟,他们都是他的师兄,现在他们意见一致,自己要否决就会产生严重不和,只好顺水推舟,心想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便吩咐店小二将餐桌移开,空出地方来。
这时店里的食客大多已经吃完,大部分人早已离去,空地方多。林作岩向方宝成抱拳:“方朋友,请。”这是叫板。
方宝成看了看田乾真,他对江湖上的事情一窍不通。田乾真知道方宝成的意思便说“方大哥快上呀。”
方宝成照样抱拳说声“请”便到了场地之中。林作岩使一招虚虚实实,左右双拳击打方宝成面部和胸部,方宝成双手招架却落了空,而胸腹之上挨了两脚。
他看得非常清楚,林作岩的双脚分先后踢到,由于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双手的虚招之上,对两却实招已无防御之法。幸好他的内功比林作岩高出很多自然护住身体不受伤害。
接着一招瞬息万变向方宝成攻去,这次方宝成注意到虚实变化,虽然不能拦挡,但知道闪避,已能应付过去,不至于中招。
两人打了十几招,林作岩虚虚实实,招招紧逼,方宝成看得十分清楚,但不知虚实变化,防守时慢了半拍,虽然手忙脚乱,但有九九连环步的躲避,一一化解了他的攻击。
又斗了六七十招,林作岩全攻,方宝成全守。林作基说道:“方朋友一意逃避,趁早认输好了,何必苦苦支撑。”
方宝成此时已能看懂林作基拳法的虚实变化,对昆仑拳法的应用也熟练了许多。他大喝一声,整个酒楼为之振动,反走九九连环步,瞅准林作基的破绽,反攻一招,可惜时机把握不准,被林作基轻易避过。
随后二人互有攻防,渐渐的方宝成的攻多守少了。又激斗了一百多招,方宝成已完全控制了局面。林作岩身上已中了两掌两拳三脚,由于方宝成没有使用内力,所以林作岩没有受伤。
因为方宝成在第一招上就挨了对方两脚没有感觉,认为林作岩没有使用内力。对方没有使用内功,他当然不能使用内功。方宝成的内功修为比林作岩要高得多,只是他毫无实战经验,开始时有些吃亏。
现在不同了,方宝成着着进攻,林作岩已无防守之力。全身上下不停地被击中,虽然没有受伤,但挨打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林作岩恼羞成怒,拔出长剑也不等方宝成拔剑便攻了上去,方宝成也不在意,全神贯注用空手对付对方长剑。斗了二十多招,方宝成卖个破绽夺下了林作岩的长剑。林作岩浑身发抖,呆立不动。
宇文惠说道:“方朋友内功深厚,佩服、佩服。四师兄的武功,在崆峒派内上不了档次,今天输了一招,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切搓。”
方宝成知道林作岩是诸葛霸的四弟子,诸葛霸在江湖上可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此时内心高兴,上前说道:“侥幸胜了一招,这位林兄不必放在心上。就此别过,改日再述。”带着田乾真立即出了酒店,回到居住的客栈。
林氏兄弟虽然内心十分气愤,但技不如人,没办法讨回公道。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离开,心里也恨上了宇文慧。他们的排序在前,地位却不如宇文惠,明里不敢和宇文惠对着干,暗地里则是与他作对。几人在京城中暗中侦察了一夜,没有查到有价值的线索,第二天早上,便去风云堡交差。
曾智虎在风云堡的大堂上,计算着时间,估计昆仑和崆峒两派的人,应该来了,准备出庄迎接。
打开大门,来了一位彪形大汉,此人身高八尺,宽背窄腰,有如铁塔一般,一脸络腮胡子又黑又浓。他用手扯了一下头上的方巾,瞪着大眼,张开大嘴高声说道:“我找曾堡主。”甚是敖慢。
曾智虎心中不快,但现在堡里有大事要办,不好与其计较。便迎出来说道:“我就是,大侠有何事?”
来人说道:“我是仁义山庄的三庄主翟彪,我们仁义山庄要在京城开办一家镖局,风云堡是西北的大派之一,离长安城又近,因此前来拜会,到时请多帮助。”
“好说,好说,不过堡里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今天我请了昆仑派和崆峒派的人协商,没时间接待你了。仁义山庄位居洛阳,到长安城中开办镖局,手是不是伸得长了点。我们风云堡在西北武林算不得什么,可是昆仑、崆峒可是位列七大门派之中,他们不好对付啊。翟庄主想好了吗?”曾智虎不好直接反对仁义山庄,搬出昆仑和崆峒派。
翟彪说道:“我们仁义山庄也是七大门派之一,经营镖局已经几十年了,这方面我们有经验,来长安设立镖局是经过朝廷批准了的。同是武林一脉,昆仑和崆峒不会找麻烦的。看曾堡主的神色,风云堡出了大事,有事我一起参加,如果用得着,我们仁义山庄也出一份力量。”
曾智虎本不愿仁义山庄插手,但人家主动请缨,不好明着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