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军师看出了他的心思,上前问道:“高将军,这些功名可都是假的!”
“这话怎么说?”高杰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你想啊!将军,此时刻史可法虽说保着璐王坐在了南京,看着监国,但天下之人却没有服他。你看黄得功和吴三桂两军如今已经渡过长江天险,直逼南京。这鹿死谁手这还不一定呢?”军师说。
高杰说:“对!是璐王还是福王,这都不一定!”
“将军,你又错了!”军师说。“咱们现在要的不是去和璐王示好,也不是和福王示好。咱们要的是皇上,虽说此刻皇上下落不明,但实际情况谁也不知,咱们此刻要是贸然选择站队,要是站错了,那咱们可真的是和朝廷结下梁子了。”
高杰指着信封问:“那你看,这一封是璐王的谕旨,一封是兵部尚书史可法的信,咱们都不理,这万一以后果真璐王得势,那对咱们不仅不利,这到手的肥肉也不就没了。”
“这有何难呢?”军师一笑。“将军附耳请听。”如此这么般,这么办如此,军师给其做了安排。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史可法到镇江Reens。()
不一会,众位大将排班肃立,高杰亲点三万大军,明日,启程南下,以支援南京。
表面上看高杰已经选择了璐王这一对,实则不然,高杰暗中派自己的亲信幕僚张大经,去和黄得功、吴三桂联系,确定两军的虚实情况。
大军到了二十七日是按时开拔,而史可法却并没有因此高兴起来。因为,开着黄得功和吴三桂的大军,他真的开始慌了。因为据前线所报,黄得功的大军一直蠢蠢欲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发动袭击了。当天,也就二十七日,驻江宁府的李本深,在吴三桂的示意下,率五百精骑,对吕大器的部队进行了袭扰,把吕大器吓得着实不轻。
而李昱晗的军中,从上到下都是一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特别是二十四日晚,确定了为什么是吕大器率兵来援,而不是徐弘基的消息后。众位将士,更是乐的合不拢嘴。
二十八日晨,吕大器将前一天李本深偷袭的消息送到史可法府上。史可法看罢知道事情的严峻,他料到在几次试探之后,就是总攻。就如今的局势对他们是十分不利的。他这次没有亲自进宫去送消息,而是给吕大器的信使嘱咐了一些细节问题,那些能说,那些不能说,然后让其独自一人进宫,禀明情况。等信使出来,过了约有一个时辰,史可法才进宫去。
史可法向璐王又说了一下前线的事,但璐王从上次之后对史可法是没有一点好干,只是嗯啊的答应着。史可法也从璐王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意味。但史可法毫不介意因为正如前文所说一样,璐王是看不惯他,但如今却又对他无可奈何。
最后,史可法奏到,他希望立刻携带璐王谕旨动身去镇江,督促左良玉发兵救援。璐王听罢直接起身离开,对其甩下一句:“一切史大人自己做主吧!写完之后本王在养心殿读书,来找本王盖个章就是了!”留下史可法在哪独自叹气。
史可法回到内阁,给几位阁臣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内阁赶紧起草谕旨,史可法这次耍奸,让徐右麟拿去给王爷看。徐右麟是多么有心眼的一个人,自知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徐右麟推辞到:“史阁老,还是你去吧!你想想这件事是你给王爷说得,具体的事情你也知道,要是王爷问我,我答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是要让史阁老你自己去,叫我说,这事还是你自己去比较合适。”
“徐阁老,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时方才王爷对这件事的发生挺生气的,又是我刚才给他说的。我害怕我再去,又惹得王爷不高兴。”史可法满脸恳求的说。
徐右麟摆摆手说:“我啊!不去!这是你的差事,王爷肯定还要给你临了说几句,我要是去了,王爷非打我一个多事不可。再者说了,你去找的是王爷,又不是市井俗子,王爷哪有那么记仇的?”
史可法看徐右麟着实在殃及不动,便转身又看高弘图,可高弘图不知什么时候都都靠在椅子上睡着了。史可法一看,得,费了半天口舌,到头还得自己来。他叹着气出了内阁的门,拐弯抹角来到养心殿,到了门口小太监通报,本以为王爷会将自己叫进去。给留几句话。可谁想,王爷只让把起草好的谕旨拿了进去,不一会又送出来了,再看,璐王之宝已经盖在了上面。
史可法掏出一点银子来,塞到小太监的手上问:“公公,刚才王爷看完起草的谕旨有没有说什么啊?”
“大人,王爷根本就没有看!我给王爷回禀说大人您求见,王爷就说把谕旨拿进来,我就出来给递了上去,然后王爷就没有接,直接指着玉玺说,‘宝玺在哪,盖好给送出去。’”小太监说。
史可法一边称谢,一边离开,他知道王爷对他的意见已经很大了。要不是鉴于自己现在的权势,说不定自己如今早已身首异处了。但此刻史可法管不了那么多,比起王爷,黄得功和吴三桂的三十五联军更让他坐立不安。
他拿着谕旨出离了皇宫,回到府上,稍作整理,待了两个随从就直奔镇江而去。
一路无话,天色渐暗之时,史可法一行进的镇江城。但是,史可法并没有连夜去左良玉府上。而是先去找了镇江知府成承祖,在镇江知府衙门待了一晚上,询问了一下左良玉和整个镇江的情况。
第二天早上,史可法才去左良玉府上传旨,这次左良玉没到没有设计难为,而是听闻之后就乖乖的设摆香案,恭迎王爷谕旨。左府大厅之上,史可法开读朝廷调左良玉西上保卫京师的谕旨。
宣读完毕,左良玉赶忙接旨。然后起来快步走上前,对着史可法说:“这传旨的活怎么不让一个下人来啊!还惊动你老人家亲自来一趟。”
史可法有心说,废话,上次问你个事你都不接旨,最后给你个恩赐的圣旨,才算礼成。这次让你出兵,我要不亲自来,你还不得上了天。心里这样想,但嘴上话要说好,他笑着说:“此次出兵,事关重大,我来看看左将军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也好替你分担分担。”
“先别说这些,先吃饭!先吃饭!”左良玉满脸高兴的说。“史阁老这刚到我府上,怎么就能先谈公事,今天我要好好招待一下史阁老。明日,明日咱们再谈公事。”
史可法急忙摆手说:“不是,左将军京师的情况很危急,将军还是先说正事吧!”
“史阁老你放心!”左良玉上前拉着史可法说。“您老都亲自来了,我左良玉怎么敢不出兵啊!你放心这兵我是一定会出的!但今天是你来我府上的第一天,你先和我吃个饭,就算阁老给我赏个脸。你说是不是啊!”
史可法被左良玉三言两语说的无可奈何,只好答应道先吃饭,晚上在说事。左良玉听罢便急忙安排厨子炒菜,又让下人把镇江知府陈承祖请来。
不一会,陈承祖到了,饭也得了。他们三人坐在花厅里,左良玉是一杯又一杯的给史可法倒酒,他和陈承祖是左一句右一句的奉承史可法,起初史可法还能控制住自己,还谦让,最后也是酒喝得太多,有点上头。再加上他们二人的一直奉承,史可法都有点飘飘然了。
到是左良玉还算清醒,毕竟是常年带兵的的大将。这几杯酒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看差不多了,将下人叫进来吩咐道,伺候史可休息,又派人将陈承祖送回了府上。而左良玉看着他们,哼着小调就出去了。史可法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也就是三十号了,高杰的三万大军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江北。而史可法这边,他才睡醒。他洗漱完毕,又去找左良玉谈出兵的事。左良玉依旧十分热情,拍着胸脯给他保证到:“好我的史阁老,你放心,我都给你说了,你都亲自出马了,我肯定出兵。”史可法有心想催,可又害怕赶得太急,把左良玉逼的不耐烦,干脆就不出兵也是事。
史可法只好笑着说:“那咱们什么时候点将出兵啊?”
“不急!这个不忙!今天啊,我带阁老去城外校场先看看我的兵,也好让阁老心里明白明白,知道咱左良玉带出来的兵不是酒囊饭袋。”左良玉说道。一边他又安排人去请陈承祖。
史可法此刻的心里是一万只‘草泥马’飞过啊!南京都火上墙了,左良玉还在这给他放风筝。自己是想恼不敢恼,想走又害怕走了,那出兵的事就直接黄了。
三十号一整天,左良玉又带着他们二人在校场转了一整天,夜晚回到左良玉府上,用过完饭史可法本想和其谈谈出兵的事情,可是左良玉一吃完饭就回房歇着去了!史可法无奈,又只好继续往下拖。晚上,左良玉是娇妻美妾,左拥右抱,乐得合不拢嘴。史可法是愁眉苦脸的,想了一夜怎么去劝左良玉出兵。一直到了后半夜,史可法才睡着。
到了天明,史可法起来,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左良玉早都起来了。但见其穿着一身布衣,带着斗笠,拿着鱼篓,在大厅上等他。
史可法一脸迷茫的问:“左将军,你为何这身打扮啊?”
左良玉笑了笑说:“史阁老也常年在这长江边居住,这鲥鱼之美,我想大人肯定有所耳闻。如今正值春季,外面是鸟语花香,你我二人何不去体验一次田园之乐呢?”
“不是,左将军,出兵那事朝廷很急啊!再者说。我到你这都三天了。朝里也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忙呢!”史可法一脸忧愁的说。
左良玉笑了笑说:“因过竹园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啊!史阁老身居庙堂,整日里案牍劳形。有次机会,何不消遣消遣啊!什么也别说了,我已经用过早饭了,史阁老赶紧去吃。我已经派人去请陈大人了。”
“左将军,那何日出兵啊?”史可法问道。
左良玉笑着说:“又来了!我的史阁老!我已经给你保证过了!我一定给你面子,一定出兵。可这好几万大军不是说走就走的啊!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就这两日咱们就能出兵!那这两日既然没事,阁老何不借此随我出去走一走,看看这风土人情。”
“那左将军咱们就说好,就这两日出兵!”史可法逮住左良玉的话让其给自己保证。
“没问题!没问题!”左良玉拍着胸脯说。左良玉也是瞎了心了,这是在人家军中,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出不出兵保证了又如何,不保证又如何,反正他自己是在这带不走一兵一卒。
话分两头,再看李昱晗军中。二十九日晚些时分,高杰的幕僚张大经就到了其军中。守卫将来人带到黄得功和吴三桂跟前,张大经说明了来意,又转交了高杰的亲笔信。两人看罢,不敢自作主张,让人安排来人下歇下,他们二人急匆匆得带着书信去找李昱晗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金声桓()
此时,李昱晗正在等下看书。黄得功与吴三桂火急火燎的进来,行过礼后,吴三桂给李昱晗说明了来由。
李昱晗听罢问道:“长伯,咱们在江北还没有和虎山会合的时候,你给他们都是怎么说的?”
“回皇上,当时臣作保,给他们说只要他们肯出兵共同讨伐璐王,等到皇上回朝之后,就一定给他们加官进爵。”吴三桂说。
李昱晗点点头又问:“那当时高杰他们又给你回消息吗?”
“没有。”吴三桂摇摇头说。
李昱晗又问黄得功:“虎山,这里就你对高杰最熟悉了?你也说说你的看法。”
“末将以为,高杰此举无非是给两边示好,高杰、刘良佐、刘泽清三人,到底是给谁卖命,朝里是众说纷纭。马士英大人的话有时他们也听,东林那边他们也积极讨好。其实以末将看,他们呢只为自己卖命。他们要的无非是扩充自己的实力招更多的兵,买更多的马。这次出兵,璐王肯定花了大价钱。他有派这个亲信幕僚张大经来咱们这边,无非是试探一下咱们对其此次发兵的看法,另外就是确定一下他们要是帮咱们的话,他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黄得功分析到。
“其实朕心里真的想借此机会将高杰的这些兵马全部吃掉,可朕又舍不得。那些都是朝廷的兵,朕想用之,有害怕高杰不听朕的调遣啊!”李昱晗说。
黄得功急忙说:“皇上,万万不可。高杰虽然说兵力不及末将,但其战斗力在江北可是数一数二,要是冒然开战,末将恐怕到头来两败俱伤,让外贼得了好处啊!”
“那你们有什么意见?”李昱晗问到。
黄得功看看吴三桂,吴三桂说:“皇上1,要不我俩先下去找范阁老,卫阁老等几位大人,先草拟一个意见出来,在报皇上。”李昱晗点头同意,他们二人便下去了。
在看史可法,他到镇江已经是第四天,在左良玉府上也已经三天了。每次他说出兵的事,左良玉都打包票说肯定发兵,没问题,可要继续往下详谈,便被左良玉打断了。
三十一日晚,吃完晚饭,史可法想在借机问一下左良玉。可左良玉刚吃完饭就起身说:“史阁老,我今天是累了,我先歇着去了!”
史可法见其哈气连天,也不好意思阻拦,就点头答道:“也累了一天了,将军歇着去吧!”虽然史可法看着在笑,仔细看去,那额头都愁的皱在了一起。
左良玉都走到门口了,有回过头来说:“史阁老,我明请了堂会,全本的狸猫换太子,史阁老明天有耳福了!”
史可法一听是直嘬牙花子,这可怎么弄呢!有心拦的话,左良玉说完就直接走了,要不拦的话,这一天天在这也不是办法。
当晚,史可法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直想到了三更天。他一直在思索,这左良玉还要什么?这王爷已经把筹码开的这么高了,于情于理他左良玉都没有理由拒绝啊!
第二天,史可法起了一个大早。他把自己带的随从叫来,让其中一个火速回去,从府里提两万两银子来,并且要求其当日就要返回来。
四月一号,左良玉府上歌舞升平,左良玉、陈承祖、史可法三人看罢戏,又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今天的酒席宴上,史可法一直没有提出兵的事,只是和他们把酒言谈。又借口身体不适,酒也没有喝多少。
到天黑,史可法回到房中,他的随从也刚从南京返回。史可法看着银子安排到两个下人,让他们每人各待万两白银,一个去找陈承祖一个去找左良玉的大将金声桓。让这两个人在左良玉跟前也美言几句,赶紧促成左良玉发兵救南京。
给两人吩咐完毕,两人刚要走。史可法起身说:“我和你一起去找金声桓。”
说这话三人就假装出去转一转,就出离了左府。左良玉的下人肯定不是傻子瓜子,立刻就派人跟了上去。
史可法也是老奸巨猾,出门没走多远就发现不对劲。他带着两个手下,穿大街过小巷,半天才将跟踪的人甩掉。史可法觉得安全之后,才按照刚才的计划行动。
金声桓官拜总兵,此刻在城外的军营中。史可法带着自己的随从,出了镇江府,直奔军营。自己不露面,让自己的随从前去撒了拜帖,而他在旁边的一个小茶铺里等待。过了约有一刻钟时间,金声桓和史可法的随从来到了茶铺,史可法已经备好了点心,又要了一壶酒。
坐下之后,史可法笑道:“金总兵,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史阁老!不知这个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