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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猪就是胖二代的老爹陈大富陈员外,陈家在京师也算有头脸的大户,良田万顷,商铺无数,家产万贯,正在家里搂着美妾享乐呢,哪知祸从天降,一群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突然闯入,把他架进锦衣卫镇抚司。
大明的老百姓可能不知道当今的天子是谁,叫啥名字,但绝对知道锦衣卫是干啥的,谁让锦衣卫的名声太响了,别说迎风臭十里了,逆风也一样臭十里,陈员外被架进锦衣卫镇抚司的一路上,早被吓得昏死了好几回,得知宝贝儿子怂恿家丁打伤天子亲兵,吓得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一桶冷水当头淋下,陈员外悠悠转醒,还没等他魂魄附体,痛苦的打击骤然降临,一个表情狞猛的锦衣卫力士挥舞钵大的拳头,乒乒乓乓的就是一通暴揍,痛得陈员外鬼哭狼嚎,拼命的讨饶,“大人……大人饶命啊……我给钱……给钱啊……别打了……呜呜……”
端坐一旁的雷寅一抬手,钵大的拳头在陈员外青肿的面颊前硬生生的停住,那名锦衣力士收拳退到一旁。
“多少?”雷寅冷声问道,如果不是宋军师暗中指点,他早下令把陈家父子剁了,莫明奇妙躺枪,被天子臭骂一顿,他心里窝着火呢。
“一万两……不,二万……”
二万?你丫的玩我?
雷寅气得一拍桌子,给老子揍!你妹,天子定的最低数额是二十万,宋军师的意思是马马虎虎二十五六万,为讨皇上欢心,他得榨出二十五六万来,只多不低。
“哇……五万……”
“……哇……十万……”
“哇……”
“二十五万……”
陈员外被揍得哇哇惨叫,一拳加几万,直到加到二十五万才免了皮肉之苦,还被锦衣力士从刑架上解下来,架到雷寅面前,按坐在椅子上。
一名锦衣力士把拟好的认罪书和两份相同的捐款合同摆放到陈员外面前,陈员外哆哆嗦嗦签字画押。
“陈员外,算你走了狗屎运,皇上仁慈,没下旨抄你陈氏一族,这份协议收好了,走好,不送。”
遍体鳞伤的陈员外父子相互搀扶,跌跌撞撞的走出锦衣卫镇抚司,大口大口的呼吸外边的新鲜空气,劫后余生,父子俩都一样的感触,活着的感觉,真好啊。
这会,陈家早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若不是有锦衣卫坐镇,只怕早有一些人卷了金银细软什么的跑路了,直至老爷和公子回来,这才安定下来。
留在陈家看守的锦衣卫拿到二十五万两金票后才收队离去,陈家一下子损失二十五万两银子不说,每年还得给锦衣卫“自愿”捐款五万两银子,陈员工肉痛得没法形容了,不过,细算起来,他觉得这笔生意还秀划算。
欧打官差本来就是罪,何况打的是天子的亲兵,抄家灭族都不过份,何况进了锦衣卫的诏狱,基本没人能活着出来,极少数幸运活着出来的,那也是被折磨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代价是倾家荡产,他们父子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破了点财,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不对,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难怪早上起来的时候踩中了一堆狗屎。
陈员外想是这么想,但心里还是很肉痛,把火气全发到宝贝儿子身上,可怜的陈大公子没被锦衣卫揍,却被自已的老爹揍得鬼哭狼嚎,据说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陈大公子手下的那几个家丁更倒霉,挨揍只是小事,被发配到辽东充当劳动力。
第26章 让人惊艳的狙击手()
“嘿,老雷还真会办事。”
当朱健接过王承恩呈递上来的二十五万两金票和那份“自愿”捐款协议书时,高兴得忍不住给雷寅点了个满赞,看来哥还是有点低估了陈员外的家产啊。
他还是赏罚分明的,锦衣卫功过相抵,不罚也不赏,这让雷寅等一众锦衣卫都松了一大口气,没被皇上惩罚已经阿米豆腐了,还敢想领赏?
对教坊司这个单位机构,朱健犹豫良久,最终还是保留下来,谁让他穷,财政紧张,能赚一文算一文了,不过,他还是下旨进行一些整改。
虽然里边的工作人员都是犯官的女眷,但不允许殴打虐待什么的,不允许超负荷工作,除去七天的例假,一个月还允许休息两天,机构增设医官,生病了必须保证得到医治,派驻锦衣卫和东厂交叉监督,敢阳奉阴违者,斩!
工作环境、福利待遇得到较好的改进员工感激不已,更让她们感动得内牛满面,直呼天子圣明的是天子随后追加的一道圣旨。
大明律,在教坊司工作的员工是不允许赎身的,只能一辈子工作到死,但朱健推翻了这条祖制,允许她们的家属、亲戚或朋友什么为她们赎身,按规定缴纳一笔赎身费就可以重获自由。
至于那三个挨揍的老油子兵,为正军纪,被曹变蛟揍了三十军棍,罚半年军饷,罚扫茅厕三个月,吓得的油子兵都老实了。
军棍、扫茅厕只是小事,忍忍就过了,罚军饷才要命,他们都是穷人,当兵就是混口饭,现在得皇上赏识,加入猎人营,不仅升了官,福利待遇也比一般的低级军官要好,被罚半年军饷,损失了不少银子,真不是一般的肉痛啊,据说三人哭晕茅厕好几回了呢。
有了这活生生的事例,老油子兵都老实了许多,但恶心早已在以前的旧军染成,虽然老实,但恶习仍旧没改,该懒散的还是懒散,幸好朱健有先见之明,把那些年青的狙击手分开训练,隔营分住,不然也被他们教坏。
经过短暂但较为系统的训练之后,朱健早想把一组的老油子兵们调往辽东前线,免得二组的年青狙击手被带坏,但得等经过改良,装有准星的鲁密铳生产出来,给老兵装备后,再训练几天才能轰到前线去。
兵器局的铁匠没让他失望,五十支加装准星的鲁密铳经过调试后,被送进猎人营,其中四十支优先装备一组的老油子兵。
“三点一直线,记住了?”
早得朱健面授机议的曹变蛟手持军棍,对着一众老油子兵指指点点,给他们讲明三点一直线的原理,然后就是射击训练,争取早一点熟悉摸透,早一点扔到辽东前线。
砰砰砰——
现在的第一组狙击手已取消了队列什么的训练,全天进行射击练习,在明白了三点一线的原理后,射击精度无人下降,反倒有所提升,然后获得两天的假期,再然后就是卷铺盖去辽东发挥余热。
朱健虽然很头痛这帮老油子兵,但该给予的特殊照顾都全部兑现,狙击手不仅是天子亲兵,也是特殊兵种,执行的是特殊作战方式,地方军政长官都无权指挥调遣,且必须给予方便和保护,但狙击手有协助作战的职责与义务,累积的军功由监军太监另行统计,奏报天子,再论功行赏。
朱健太熟悉地方军阀的作风了,加上被贯输了新式作战理论的狙击手实在太缺了,他不得不专门下了这道极其严厉的圣旨,还责成地方监军的太监、锦衣卫加以保护和监督。
第一狙击组的老兵们虽然油,但还是忠实的执行朱健的命令,作战相当的勇敢,狙杀了不少金军军官将领和披甲的勇士,荣立不少战功。
福利待遇就不多说了,哪怕是在前线,住的都是单独的帐蓬,配备一名专门的辅兵拎包神马的,吃的是军官的伙食,子弹优先供应,再不努力杀敌,真对不起这些让官兵都眼红羡慕妒忌恨的好待遇了。
驻守边关的官兵虽然眼红羡慕妒忌恨,但狙击手们确确实实的有真本事啊,一枪一个,干掉的不是金军的军官将领就是披甲冲锋的勇士,一般的士兵,若是干掉一个披甲勇士,除了拿到一笔赏银,还直接获得晋升,军官将领的封赏更高,看看人家,一天下来,干掉的披甲勇士就有几十个,军官十几个,运气好的还能干掉一二个将军,至于弓箭手,多到都懒得统计了,想不佩服都不行。
狙击手们虽说奋战在第一线,但其实没啥危险,这年头,敢在野外跟金军打野战的明军将领真没几个,基本都是紧守坚城不出战,主攻方是金军,狙击手们只是躲藏在城垛后面,瞄着目标打黑枪,当然了,也有倒霉的受伤的,倒大霉的被冷箭射中要害,或被金军的实心铁弹轰中,惨死当场。
各军将领,包括统帅在内,初时对这些享有各种特权的狙击手很不待见,但几场战斗下来,狙击手们的惊艳表现让他们不得不叹服,甚至有几回城头攻防战,全靠狙击手射杀冲锋在前的披甲勇士,压制金军攻城的凶猛势头,才取得胜利。
难怪皇上把猎人营当成心头的宝贝疙瘩,给予各种让人眼红的优待与特权,能想出这么阴人的招数,皇上这是高瞻远瞩,英明神武啊。
狙击手们的惊艳表现赢得了包括统帅、将官、士兵在内的肯定,当官的刻意巴结讨好,没办法,万一哪天轮到自已值守的时候,金军突然来攻城,就得靠这些狙击手镇场子了,现在不巴结,战时咋办?
现在,狙击手成了军中最抢手的宝贝疙瘩,驻守在最前沿的几城主官为争多一个狙击手互相开喷,官司还打到了天子面前,被朱健狠K了一通,狙击手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改变一场战斗的胜负,但无法左右一场战役的胜负,狙击手的作用并没有象你们想象的那么大,别对他们迷信,否则必吃败仗,丢城失地,别怪朕不讲情面,该砍的,朕照样砍。
第27章 暴君()
朱健把猎人营第一狙击组扔到辽东前线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那些年青的狙击手被带坏,可以安心训练了。
整个大明帝国才凑出五十几个阻击手,有一半还是没有前途的老油子兵,他当然不爽,于是,曹变蛟奉旨在京师一带的村落挑选了一百个十三四岁的农家少年组建狙击三组进行训练。
有了之前训练的经验,曹变蛟现在训练这些少年兵可以说是得心应手,而这些少年兵都是清一色的农民,吃苦耐劳质朴,很容易忽悠洗脑,朱健只来上两场忽悠式的演讲,就把他们完全洗脑,成为他的死忠。
朱健不知道这一百个少年兵里到底能训练出几个狙击手,反正先试着训练了,实在练不成狙击手的,最后只能往狼营里塞了,毕竟和狼营士兵接受的训练差不多相同。
这些少年兵现在不可能享受猎人营的待遇,不过,伙食还是比一般的普通士兵好多了,就算没肉,油水也很充足,至少不用担心被军官克扣军饷和伙食,可以安心的进行正规、系统的训练,训练强度也不小。
这期间,五百支粮良鲁密铳,十门可发射开花弹的改进型佛郎机炮随同粮饷运往辽东,由地方驻军负责解运,除有一名太监负责押解监督外,还有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随行监督,清单一式三份,清点交接,签字画押,一直送到辽东总督洪承畴手上为止,如若地方主官发现接收的物资数额不对或质量不符,可以拒绝签字画押,由锦衣卫或东厂的人飞骑赶回京师禀报,由天子裁决。
朱健防止或减少运往各地的粮饷武器等军用物资被沿途的地方克扣,真的是绞尽了脑汁,层层把关,哪一步环节出差错,就严查到底,追究当地主官的责任,严惩不怠,随行押解的太监、锦衣卫和东厂的人也负监督不利的连带责任。
初次试行新的军用物资运输办法,朱健很希望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跳出来测试他的龙威逆鳞,他好拿来作榜样,起到杀一儆百的威摄作用。
还别说,真有不长眼的家伙想象以前那样玩瞒天过海的把戏,前面两次的军用物资运输中以次充好,或以运输过程不小心损坏为借口贪没,不管官儿多大,朱健下旨,抄家灭族,包括负责押运的太监、锦衣卫和东厂等相关人员都受到严厉的惩罚,负失察责任的地方主官或被贬,或被撤职。
有了这个榜样,地方官员都变老实了,没人再敢伸黑手,解运的军用物资基本都能平安完整的送达目的地,而不象以前那样,朝廷拨发的一百万军饷经过各部门和地方的层层克扣,送到前线主官的饷银只有二三十万两,再经军官层层克扣,士兵能拿到手的军饷少得可怜,拖欠几个月、半年一年更是家常便饭,把他们都逼到绝路了,不造大明的反才怪。
当然了,朱健也不是那么吝啬,负责押解的人员都算出差,按地方的远近给予一定的出差费,各地的差旅费自已开支,就算那些官员利用报旅差费的漏洞贪没,但也贪不了那么多,数额方面他有限定的,而且时不时的派人下去核查帐目。
这么做的后果是他背实了滥杀的暴君罪名,不过,这又能怎么样,那帮文官还敢造反不成?顶多利用舆论来攻击他而已,名声神马的他一点都乎,能保住江山,坐稳他的龙椅才是王道。
朱健目前仍是以紧抓产能为主,首批生产出来的六百支精良鲁密铳,五百支运去辽东救急,剩下的一百支留下来,优先装备狼营,五千广西壮兵还没有抵京,加上需要进行各种训练,也需要一些的时间,倒不急着摸枪,他可是掐着时间算准了,这段时间生产出来的精良鲁密铳刚好够装备新军。
几天后,五千广西壮兵终于乘船抵达京师,被安置在早已建好的新军营里,沐浴更衣后,全体穿上配发的冬衣、棉鞋、棉手套保暖,围坐在一盆盆烧得通红的木炭旁,开心的吃着热乎乎、香喷喷的白米饭,啃着大块的鱼肉。
京师虽然还没有下雪,但已冷得让人打哆嗦,何况南方人初来北方,一时半会肯定难以适应,朱健都考虑到这些问题,尽可能的提早做好防寒的准备工作。
“当年瓦氏夫人率数千广西子弟兵平倭,打出了广西狼兵的赫赫威名,朕一向幕名,因此组建全部为广西子弟的狼营,你们有否重现当年广西狼兵赫赫威名的信心?”
对这些新兵蛋子洗脑是必须的,也是朱健最喜欢干的活儿,这些勤苦耐劳的农家小伙子很质朴,就象一张没有黑点的白纸,单纯,善良,最容易忽悠洗脑
“有!”
新兵蛋子们齐声呼吼,声音虽参差不齐,且带着夹壮的地方口音,有的甚至吼出地方方言,但他们都能听懂朱健的话。
刚来的当天,李信和曹变蛟两个主官已经给他们说明了一些情况,包括伙食军饷等各种福利待遇,和禁军的三大营一样,比一般的普通士兵要好多得,而且隶属天子亲军,只归天子掌管,这么好的待遇,谁会舍得?他们当兵的目的不就是混口饭吃。
朱健也知道这年头的士兵当兵是什么,什么保家卫国这种高大上的口全是扯蛋,饿着肚子,保个球的国,所以他也不急,慢慢来嘛,一天贯输一点东东,不怕洗不了他的脑。
接下来的两天仍是休息,先适应一下北方寒冷干燥的气候,同时熟记军规,练习叠一下被子,朱健不要求象后世的士兵那样,把被子叠成整整齐齐的豆腐方块,稍为整齐就OK。
熟记军规之后,接下来就开始进行体能、队列的基本训练,李信和曹变蛟初时见这些广西新兵蛋子基本都是矮小,大半还是瘦弱单薄,还有些担心,但经过几天的训练观察后终于放心了。
这些广西壮兵虽普遍瘦小,但吃得苦,极有韧性,竟无人叫苦,都咬牙撑过去,无人掉队。其实吧,因为穷,吃不饱,身体瘦弱很正常,现在只要吃得饱,油水充足,且隔二三天就有一餐肉,相信会长得壮实。
朱健为把狼营成天下第一强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