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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我爹是大茅山药王谷的药王,他就是因为看中了我家先生的慧根,才将……才将我……许配给他的!”古雅娇虽然单纯,但是,配合石轩辕演戏,可精彩了。
她毕竟从小就在“不夜天”夜总会的舞台上长大的。
她佯装羞羞答答地指着石轩辕,说起自己与他的一段“姻缘”。她俏脸绯红,望向石轩辕时,含情脉脉,娇艳俏丽,如痴还嗔!
那神态,让汪海与吴全均是直咽口水。
到了这个时候,汪海与吴全两名黑心人的裤档竟然还敢支起一顶小帐蓬。
“哦,令尊真是世外高人!请他老人家有空一定要到敝局作客。”吴全毕竟是“半仙”,率先反应过来,躬身邀请“古父”出山,到伪警局作客。
听了石轩辕的介绍,吴全还真的对古雅娇刮目相看,不得不讨好她,恭维她。
因为他需要古雅娇来为他和汪海“配药”。
“对对对!弟妹,你往后可以随魏兄弟常来寒舍作客。”汪海也反应过来了,卑躬屈膝地邀请古雅娇随石轩辕到汪府作客。不过,他们二人可不敢喝石轩辕的茶,怕其中有毒。
“二位长官,请将这些步枪抱走吧。每隔十天左右,小弟会给二位一些解药。请!”石轩辕料定他们也不敢喝眼前的这壶茶水送药,便起身送客。
“呵呵,魏先生留步!请留步!”汪海与吴全二人恭恭敬敬地抱拳向石轩辕道别,又向古雅娇鞠了一躬。
他们真把古雅娇当作“药王”之女了。
然后,这两位汉奸,转身抱起门角背的八枝步枪,脚步轻浮地离开了“瓮城”饭店。
“局座,魏忠贤房里有些金条啊!这小子真是阔气,不如,晚上派些武功高、枪法准的弟兄们,敲诈魏忠贤一番?等咱俩拿到全部解药,榨干净魏忠贤身上的金银珠宝,就做掉他?”走出“瓮城饭店”,吴全对石轩辕的那只小盒子,念念不忘,又向汪海提出一个馊主意。
都中毒了,快没命了,他竟然心里想着的全是金银珠宝。“吴半仙”果然贪财如命!
“好!此事,你来组织。现在,天色将晚,又下着雪,天气冷。那小杂种还带着一个娘们,他必定早睡。利用晚上的时间,派帮兄弟,逼他拿出全部解药,抢走他的所有金银珠宝,做掉他,将他身边的娘们抓到咱俩身边来。今夜,咱俩就在警局里,做好准备,玩死那个娘们。”汪海抱着四枝步枪,艰难地走在风雪中,同意吴全的相法,补充了一点更狠的意见。
“是!局座!”吴全闻言,全身轻飘飘的,走起路来更快了,仿佛已经得到了古雅娇一样。
他们回到警局大楼,即时喝令卫兵倒水,赶紧服药。
岂料,他们用温水将“药丸”送下肚子,却大倒胃口,吐了起来,满嘴的粪臭。
就连服侍汪海与吴全服药的那名卫兵,也赶紧捂着嘴巴,退出了局长室。
因为这两粒“药丸”,本来就是石轩辕的大便制作的。
岂能不臭?
局长室臭烘烘的。
汪海与吴全二人,连黄胆水也吐出来了,浑身脏兮兮的。
“呼呼呼呼呼呼……”
两名汉奸,直喘粗气,各瞪着斗鸡眼,你看我,我望你。
“他娘的,这是什么解药?咋这么臭?”汪海喘息一会,不解地问吴全。
“唉,大凡解药,都是有苦有臭的。局座,麻烦了,咱们浪费了一粒解药。”吴全不懂装懂,胡说八道地解释了一番,又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要紧,你快去组织一帮弟兄,呆会去抓姓魏的小杂种,逼他交出全部解药,然后做掉他。我回寓所去等你。”汪海佯装镇定,不顾浑身烘臭,赶紧吩咐吴全去行动。
汪海无心再呆在局长室了,太臭了,吩咐吴全一声,便离开了局长室。
“我靠!……你最好早点死,老子还等着局长位呢!”吴全望着汪海的背影,打了一个下流的手势,暗暗诅咒汪海早死。他待汪海走远,便吩咐卫兵清扫局长室,自己去组织精兵强将,夜袭“瓮城饭店”去了。
找到亲人()
白雪皑皑,夜阑人静。
吴全率领他的袭击队,赶到“瓮城饭店”时,发现石轩辕和他的轿车已经不见了。
虽然天气寒冷,但是,财迷心窍的吴全,仍然领着他的暗杀队,到城中各处饭店去搜索石轩辕和古雅娇的下落。
吴全认为,要找到石轩辕很容易,只要哪家饭店能停放一辆轿车,就可以查房。
只可惜,他只是“半仙”,不是“全仙”,很会打算盘,却不善于计算。
寒夜里,天气冷,冷风吹,雪停路滑。
搜索了半夜,本来就吐光了腹中食物的吴全,不仅遭到了袭击队员们的怨恨,而吴全也累倒了。
他在回汪海寓所的路上,一脚踏空,堕入一处大炮弹坑里。吴全摔得头破血流,眼花缭乱。
本就是尖嘴猴腮的吴全,下巴更尖了,变成了“瓜子脸”,脸色更皱了,又象一个老太婆。
“哎呀,他娘的,姓魏的肯定出城了。怎么办?”汪海住在一幢旧公寓里,看着瘦骨嶙峋、头包白纱染血的吴全归来,他心里犯愁了,因为没有石轩辕的消息,汪海与吴全二人又中毒了,“大便丸”现又只剩下一粒,怎么解毒?
汪海在客厅里走来踱去,焦躁异常,拼命吸烟。
客厅里烟雾弥漫,甚是呛鼻。
吴全坐在沙发上,又气又急又无奈,被汪海的烟呛得不时咳嗽起来。于是,他站起身来,想劝汪海再别再抽烟了。
可汪海实在烦躁不安,便扬手打了吴全一记耳光,骂道:“都怪你这死财迷,当时扣下邵帅峰的时候,让卫兵去抓姓魏的不好吗?你为什么要提出亲自去抓他?他娘的,老子给你害死了。”
“啪……”
“哎呀……”
吴全左手捂腮,眼泪汪汪地望着汪海,哪敢吭声?唯在心里使劲地问候汪海的老娘了。
他暗暗骂道:姓汪的,是你自己要亲自去的,你怕老子搜刮姓魏的金银珠宝落在我的口袋里。哼,每次事情办砸了,你就怨我,就打我,打得我两腮长期不平衡,弄得世人皆以为我天生就这么丑!事情办好了,你就说是你决策正确,老子无论累死累活,一点功劳也没有。你他娘的才不是东西!俺老吴见卑鄙无耻的,但没见过象你这么卑鄙无耻的。
汪海望着吴全怨恨的眼神,“嘿嘿”冷笑两声,质问吴全,说道:“你心里在骂我老娘,对不对?”
他说罢,又举起手掌,扇了吴全一记耳光。
“啪……”
“哎呀……”
吴全右手举起,急捂右腮,眼泪巴豆般地落下,楚楚可怜,很是凄凉,泣声说道:“局座,你能不能每次都同时扇卑职两记耳光?不要再分开打了,行吗?你这种打法,我两腮很不平衡的。”
他的脑袋本来就摔破了,包着白纱,此时两腮挨打,震动了脑袋,头顶上又渗血了。
“哈哈哈……”汪海被吴全的无赖逗乐了,大笑起来。笑罢,他又说道:“好啊!吴半仙,老子以后不打你耳光了。就改为踢肚子吧。”
他说罢,便抬脚而起,踢在吴全的肚子上。
“砰……”
“砰……”
吴全猝不及防,肚子挨了汪海一脚,仰天而倒,疼得他双手捂着肚子,就地打滚,直学狗叫。
“汪……汪汪……”
刹那间,吴全脑袋欲裂,疼痛欲晕,腹部肠肚纠结。
汪海坐回沙发上,又拿出一枝烟,叨在嘴里,打着火,吸了一口烟,又吐了个烟圈,欣赏着吴全打滚的样子,又朝地板上打滚的吴全唾骂了一口:“我吐!他娘的,你肚子疼了,现在心里就不会问候我老娘了吧?”
吴全捂着肚子,在冰冷的地板上直打滚,呜呼哀号,哪能回答汪海的话?
石轩辕和古雅娇哪里去了?
他真是出城了吗?
不!
他的任务是收编汪海的一帮伪警,收编任务没完成,他是不会离开瓮城的。
当汪海和吴全离城瓮城饭店后,石轩辕就对古雅娇说道:“娇子,收拾东西,咱们去‘梅花楼’,今夜,把到里面玩乐的鬼子全宰了。”
“什么?”古雅娇双目瞪圆,小嘴张大,奇异地望着石轩辕,反问了一句。
“哎呀,别罗嗦,快收拾东西,换上鬼子的军衣,粘上假胡子,带上假证件。”石轩辕要实施连环计,要按部就班,要急于收编伪警,所以,不耐烦地吩咐古雅娇,便关上房门,自个脱衣换装。
“哦……哦……”古雅娇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收拾。
然后,两人扛着东西下楼,驾车就走。
路上,古雅娇低声问石轩辕:“‘梅花楼’鬼子那么多,咱们杀得过来吗?再者,惊动了鬼子怎么办?你的任务是收编伪警部队,何必惹那么多事情呢?”
石轩辕胸有成竹地笑道:“我们杀些鬼子,鬼子军官就会认为瓮城治安不好,就会怪罪那帮伪警。如此一来,鬼子与伪警就会有磨擦,就会有矛盾。鬼子甚至会向伪警施压,且会枪杀部分伪警,以示惩戒。这样,伪警就会怨恨汪海与吴半仙,就会怨恨鬼子,就会人人自危,后悔投降鬼子。我收编伪警,效果会更好,收效会更快。”
古雅娇骇然惊问:“啊?可伪警也是咱们中国人啊!你这样做,岂不是害咱中国同胞吗?”
石轩辕笑容立时不见了,冷冷地说道:“古雅娇,你再胡言乱语,你就给少爷滚开!你他娘的,你发什么假慈悲呀?伪警若是服我收编,那才是人。否则,他们就是人渣。你没看见他们是怎么样鱼肉乡民、欺男霸女的吗?刚才汪海与吴全二人率八名卫兵过来,差点要了你我的命,你忘记了吗?”
单纯的古雅娇哪有石轩辕想的那么细?那么长远?被石轩辕如此一骂,霎时间眼泪汪汪的。
“古雅娇,我骂你两句,你就哭了?我告诉你,当特工,就要冷血无情,猎杀鬼子,要狠!对付汉奸,要辣!诛杀叛徒,要毒!如果你带着感情去当特工,绝不会是一名合格的特工。一名优秀的特工,除了要搜集有价值的情报,还要在该出手时就要狼狠出手,我们以前诛敌全家乃是常事。否则,我们的同事,我们的战友,我们的军队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石轩辕侧目而视古雅娇,看到她眼眶泛红,珠泪欲滴,便又训斥她一番,也给她讲解了一些当特工的道理和手段。
古雅娇听了石轩辕之言,不由毛骨悚然,冷汗直冒。
单纯的她,善良的她,心里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石轩辕的这番特工理论,尤其是对于石轩辕所说的“我们诛敌全家乃是常事”这句话,更是如针扎她的心,让她不寒而颤。
“啪……”她蓦然伸手,一拍操作平台。
她泣声大喊:“停车!我不配当特工,我不想当特工,因为我没你那么狠!我不想再和你这样的狼人在一起。”
“嗄唧!……”
石轩辕闻言,恼羞成怒,猛踩刹车,轿车骤停。他冷冷地喝道:“既然志不同,道不合,那你就滚!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他是那种天生就只听好话,不听逆言之人,此时内心之恼,可不比古雅娇差。再者,他向来自负俊雅标致,家财殷实,聪明绝顶,不愁没有漂亮姑娘相伴。他的人生格言就是:下一位躺下的姑娘会更美!
古雅娇虽然刚才说不想和“狼人”在一起,但是,真要与石轩辕分开,她心里却是割舍不下的。
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何况他们俩人只是对于如何当好特工这个问题意见不一致,并无其他方面的矛盾。
可是,她没想到石轩辕竟然借题发挥,让她“滚”。这个“滚”字犹如利剑划过她的心,划得她的心鲜血淋淋,疼痛如绞。
霎时间,她泪如雨下,哽咽而骂:“你……你……好狠!呜呜呜……”
“滚啊!……少爷自出生的第一天,就很狼狠。滚!”石轩辕冷眼旁观,看她仍不推门下车,便又朝她大吼一声。
“你……好……姓石的,你别后悔……呜呜呜……砰!”
古雅娇没想到石轩辕竟然是真要她“滚”,而且还朝她如此大吼。她合目流泪,仰仰头,想抑制泪水,却又仍是泪流满面。她蓦然又睁眼,手指石轩辕,咬牙切齿地骂道,便哭哭啼啼地推门下车,跑开了。
“娇子,对不起!此去虎穴杀敌,里面鬼子众多,我只能让你离开。事情过后,我会找你,会向你道歉。”石轩辕探手关上车门,骂了一句,驾车就走,直奔“梅花楼”。
原来,石轩辕让古雅娇走开,既是借题发挥,也是为了保护她,因为古雅娇太善良了,连杀一名鬼子,也眼泪汪汪的。如果到了梅花楼,要杀楼内很多鬼子,而有些鬼子会反抗的话,石轩辕很难顾及到古雅娇的安全,故此,他出此下策,先骂走古雅娇,自己独身犯险,然后再回来找她。
他知道,古雅娇深爱着自己,肯定不会离开瓮城,不会远离自己的。但是,他所说的特工理论,倒是真的。他此时穿着鬼子的上尉的服装,腰佩东洋战刀,别着“南部十四式”手枪,身材修长,英气勃勃,粘了络腮胡子,显得粗犷成熟。
他把轿车开进“梅花楼”的后院,刚走下车来,掌柜便笑脸躬身相迎,又吩咐身边一位老丫环一声:“今夜让如春陪这位太君。”
老丫环应声,率先上楼去安排支女了。
石轩辕也不吭声,取下战刀,连同刀销,握在手中,脸色冷峻异常。
这掌柜是一位中年妇女,她见石轩辕没有吭声,不由战战兢兢的。她不懂倭语,既无法与身旁这位“倭寇军官”沟通,又不见石轩辕发话,生怕怠慢了石轩辕。
“啊……”
“噢……”
“嘶……”
“野苟君,你也太快了吧?不到三秒呢……”
“山本君,你的身体真棒!竟然弄了2分钟,不愧是我们大日本皇军的精英啊!……”
“呜呜呼……无能的小鬼子,弄得老娘不疼不痒的,又不给钱……狗娘养的畜生,你下楼会摔死!”
“呜呜呜呼……太君,放过我吧,我今天来红水了……咚咚咚……”
石轩辕随掌柜的走进梅花楼大厅,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暧昧的吟声,还有嘻嘻的鬼子笑闹声,以及支女的哭泣声,更传来一阵支女向鬼子军官的磕头求饶之声。
“太君,请上楼!”掌柜的声音发颤,但是,又不得不为石轩辕引路,领他走到楼梯口,她还是忍不住出声。
石轩辕的脚步一阵沉重,虽然他也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毕竟是国人同胞在鬼子的胯下受辱啊!
走上二楼,掌柜领他走到8号房门前,便陪着笑脸,躬身说道:“太君,今夜陪你的,是本楼最漂亮的一品香,名叫如春,十七岁,前几天刚给谷川太君开苞。因为被谷川太君弄得伤势重,几天没接客了,没饭吃啊!太君,你就可怜可怜她吧,给六个铜板就行了!”
因为石轩辕进楼之后,一直没给钱,掌柜也是迫不得已开口向石轩辕要钱的。
虽然“梅花楼”是鬼子实际上的“慰安所”,但是,鬼子也不是完全不钱,大多数鬼子来此,都会象征地给掌柜一两块铜板。
是铜板,而非“袁大头”!
两块铜板,想买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