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钢螅皆段市砘股浇栌昧艘桓鍪窒拢弥皆妒デ宄桓鏊婕涞砘股讲挥傻美戳诵巳ぃ皆段弈危仓坏昧偈本龆ù闲砘股健�
因为陆远连续几次对特高课实施的袭击行动,租界里的便衣特务数量大大减少,那些平日里跟日军情报机构暗中勾连的租界巡捕们也老实了许多,许还山笑称这一切都是陆远的功劳。陆远三人驾车直奔惠源商行,待轿车停在街边,陆远马上打开全视角地图,确认曹昌赫此刻就在商行里,陆远这才对许还山两人言道。
“一会可能会开枪,你们最好就留在轿车里等我回来,毕竟这里是租界,事情闹大了到时候会不好收场。”陆远一心想要劝说许还山留下等自己出来,可许还山说什么也不同意,他可还期望着能从陆远所说的这个双面间谍手里,获取到跟日军相关的情报呢。见许还山态度坚决,陆远也不好继续坚持下去,反正他也觉着这次行动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
陆远和许还山两人下车,各自拎着一只公文包越过街道,径自走进惠源商行。商行里的职员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人走进来,马上就有一人上前打问来意,得知陆远两人是来找老板谈生意的,便马上带着陆远两人上楼直奔曹昌赫的经理办公室。商行的职员误以为陆远两人跟自家老板相熟,可曹昌赫却对陆远两人印象全无,只是在得知陆远两人是来找自己谈生意的,曹昌赫这才打消掉心头的疑惑。
带路的职员随即离开,曹昌赫的办公室里也只剩下了陆远三人,根本不给曹昌赫反应的时间和机会,在离去的职员关上房门的刹那,陆远就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支手枪顶在了操曹昌赫的脑门上。“不用惊慌,也不要想着你能轻松脱身,我们只是想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想活命,希望你能如实回答。”陆远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惊色的曹昌赫,许还山也起身走到门口侧耳倾听着动静。
曹昌赫是真的被陆远两人给吓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两个满脸斯文的家伙,会突然变了脸,尤其被枪口顶着脑门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受。“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跟日军情报机构有联系?特高课为什么会派人潜伏在你的商行里?”陆远连续问出的三个问题,令曹昌赫瞬间汗如雨下,因为直到现在,陆远两人还都没有表露出各自的身份来。
许是看出曹昌赫心底里的疑惑和挣扎,陆远冲着对方冷冷一笑,“别想其他的了,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如果你不老实,我不介意开枪打死你,相信日本人是不会在意你死活的,毕竟像你这样面对日本人卑躬屈膝的人还有很多。”陆远的话令本就惶恐的曹昌赫更加觉着后背一阵阵的发冷,但他还是觉着对方不敢开枪,毕竟这里是租界。
“哈,你是不是觉着我不敢在这里开枪打死你?你认为枪声会引来租界巡捕,然后我们也逃不掉?”陆远随即笑着看着对方,然后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截铁管慢慢拧在了手枪的枪管上。“这东西叫*,虽说不能完全消除枪声,但我保证,隔着这扇门,就算站在外面的走廊里,也听不清楚这房间里的响动是不是枪声。”
第二十七章意外()
见曹昌赫犹自硬撑着脖子似乎不信自己的话,拧好*的陆远随手对着曹昌赫办公室的沙发开了一枪,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沙发上腾起一团毛絮,而曹昌赫的脸却已经变得跟白纸一个颜色。对方手里有能屏蔽枪声的装置,曹昌赫知道自己最后的那点坚持已经成为泡影,如果想要活命,就必须按照对方的话来做才行了。
“我说,我都说,你们想知道什么?”完全泄了气的曹昌赫像是忽然之间就老了很多,随即瘫软在椅子里,说话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陆远随即回身冲着许还山呲牙乐了起来,他知道许还山想要从面前这人的嘴里获取情报,陆远也乐意顺水推舟,说不定许还山问出来的情报,自己也能用得上。
许还山关注的只是跟日伪情报机构有关的情报,陆远仔细听了一阵,在许还山停止询问之后,却向曹昌赫问起了那个韩国救国会的事情。得知这个韩国救国会已经派了一批人来上海,陆远突然冲着许还山眨了眨眼,后者马上明白陆远这时对那些韩国救国会的人有兴趣了。地下党力求团结一切抗日力量和日本人进行斗争,陆远想的却并不是要团结那些韩国救国会的人,他只是想要小小的利用一下对方。
“曹昌赫,如果你想继续活下去,就必须按照我说的做。”陆远拿出一枚*,掀开曹昌赫的西装上衣,在曹昌赫不住的哆嗦中,把那枚*别在了曹昌赫的后腰上。“看清楚了,这根线就连接着*的拉环,只要你老老实实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不会拉这根线。可如果你想跟我们玩花招,那么,我会表示很遗憾,你的下场就是变成一堆碎肉。”
当着曹昌赫的面,陆远用一根麻线连接到*的拉环上,然后将麻线绕过曹昌赫的肩膀,再从曹昌赫的左臂袖子里穿出来,然后麻线的另一头就被陆远紧紧拉在了手中。后腰上别着一个能把自己炸成一堆碎肉的*,曹昌赫老实的像个受到巨大惊吓的鹌鹑,随即按照陆远的示意,僵硬的起身站起走到房门边,然后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放松点,只要你能令我满意,我一定不杀你,毕竟咱们之间并没有冤仇。”担心曹昌赫的僵硬表现会被商行里的职员看出破绽,紧贴着曹昌赫的陆远随即在对方耳边低语道。陆远的声音不大,可是听在曹昌赫的耳朵里,却犹如重鼓一般,再看跟在身后的许还山,也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曹昌赫忍不住又打了一记冷颤。
离开惠源商行的过程,远比许还山想象中的顺利,即便有人跟曹昌赫交谈,也都被曹昌赫三言两语打发离开。三人顺利离开惠源商行,许还山站在路边招手,一直等在街道对面的轿车便马上开过来。“上车,我们坐车出去逛一逛。”许还山拉开车门,陆远顺势在曹昌赫背后轻推了一把,后者无奈,只得低头上车。
轿车缓缓驶离惠源商行所在的街道,和曹昌赫坐在后排座里的陆远终于开口问道,“说说那些韩国救国会的人吧,我想知道他们的情况。”曹昌赫是韩国救国会在上海众多联络点中的负责人,他的主要职责便是为潜伏来上海的韩国救国会成员,提供活动资金和安全屋的帮助,这伙潜伏在上海的韩国救国会成员的情况,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
“这次来上海的人有14个,为首的是一个叫郑俊辰的救国军上尉,他们具体的任务,我并不知道,不过他们已经向我提出需要两支制式步枪的要求。我猜测他们这次来上海,一定是执行刺杀任务,否则不会要我帮助他们弄制式步枪。。”为了能活命,曹昌赫此刻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制定的全都说了出来,其中还包括自己的一些猜测。
上海是个大都市,在城市作战中,步枪远没有手枪或是*好用,除非是必须使用步枪进行远距离精准狙杀的时候,步枪才会发挥出手枪和*比拟不了的作用和威力。听了曹昌赫的叙述和猜测,陆远也暗自点头,心说身边这货也不完全算是饭桶,至少这货能从一个小小的要求中便分析出大概的答案来。
陆远暗自思索一阵,随即抬头问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许还山,“最近一段时间,日本人有没有什么活动?我是说舞会、酒会和招待会什么的?”陆远询问的问题明显已经偏离此刻的氛围,但许还山还是思索起来,因为他知道陆远绝对不会在此时问及没有关系的问题。少顷之后,许还山才终于啊的一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回过身来,冲陆远言道。
“我昨天倒是接到一个情报,听说特高课的现任课长一直重伤住院,特高课大本营准备派一个新任课长来上海主事。这个星期六,在海军俱乐部,会有一场欢迎酒会,上海的一些达官贵人都收到了酒会的邀请函。”许还山的话令陆远精神一震,马上看向身边坐着的曹昌赫,曹昌赫也正好看向陆远,两人的视线就正好对撞在了一起。
“没错了,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这次酒会,我记得海军俱乐部的对面有一片树林,如果抢手提前隐蔽在树林里,说不定可以找到出手的机会。”陆远没有去过海军俱乐部,但他曾经从海军俱乐部前面路过,所以对海军俱乐部周围的地形还算了解。许还山提到海军俱乐部的时候,陆远的脑海中,便已经闪出海军俱乐部周围地形来。
“不,不可能。”曹昌赫却连连摇头道。“日本人在海军俱乐部举行酒会,外围一定会有大批的宪兵部队做警戒,救国军的情况,我非常了解,他们中枪法最好的人,如果使用普通制式步枪,最多也就能保证击中300米之内的目标。如果酒会外围的日军宪兵扩大警戒范围,他们就会失去出手的机会,所以,我判断,他们出手的地方一定不会是酒会现场。”
曹昌赫的分析不无道理,但他的这番话并没有打消陆远脑子里原有的判断,正好轿车已经行驶到曹昌赫所说的那个地址附近,陆远也就马上中断了谈论。“就是这里,2楼左边的那个窗户,如果窗户外面摆着一盆水仙花,就说明他们都出去了,如果没有水仙花,就说明他们在屋子里。”曹昌赫偏着身体,伸手指着原处2楼的一个房间对陆远言道。
透过车窗,陆远扫了一眼那个窗户,随即暗自打开了自己的全视角地图,果然,全视角地图搜索的情况和曹昌赫说的一样,窗台上摆着水仙花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没有问曹昌赫那些人都去什么地方了,陆远只是伸手轻拍前排座位里许还山的肩膀,“我留下看看情况,你们先带着她离开,我没有回来之前,不能放他离开。”陆远这些话并没有背着曹昌赫,而后者也没有做出异常反应,毕竟他身上还别着枚*呢。
目送许还山他们开着轿车离开,陆远随便在街边找了个小饭馆坐下来,跟其他食客们一样,陆远要了两个小菜和一个汤,然后慢条斯理的等着那些人的出现。时间一点点过去,约莫半个多小时之后,一直关注小饭馆外面情况的陆远眼眸一缩,只见三个西装打扮的年轻男子正从前面的街口走过来。
普通人和当过兵的人,首先的区别就在走路的姿势上,普通人走路的时候,腰部的肌肉是软的,而当过兵的人,腰部的肌肉却是硬的,看上去他们的腰背会显得比旁人挺拔一些。陆远随即打开全视角地图,果然,正渐渐靠近小饭馆这里的那三个人,在全视角地图上显示出来的是蓝色、“老板,结账了。”陆远随即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扔在桌子上,然后一脸满意的走出小饭馆。
陆远已经知道对方居住的位置,就没有必要跟踪对方,只是漫无目的的走在那三人身前,陆远却时刻在留意身后三人的情况。因为陆远一直走在三人身前,所以不会引起对方三人的注意,待身后三人转入巷子里之后,已经走过巷口的陆远却突然折了回来。待对方三人进入那个院子之后,隐蔽在巷口的陆远这才快步走进巷子,并且悄无声息的进了那个院子。
比陆远先一步回到院子里的三人,并不知道自己三人已经被人跟踪,而且跟踪者也已经摸进院子里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其他人在,按照全视角地图的指引,陆远轻手轻脚的顺着木质楼梯向2楼上移动,谁知道陆远才刚刚上到2楼,靠近楼梯口的一扇房门却突然打开,一个身穿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好走出房间,和陆远撞了个对脸。
第二十八章算计()
看到陆远的右手中握着手枪,这个长衫男子马上张开了嘴,看着对方似乎是要张口喊叫,陆远右手一抬,就把枪管直接塞进了对方的口中。“嘘!”陆远把左手食指竖在嘴边,比划出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用枪顶着对方退回到房间里。“别担心,我不是劫匪,也不是杀手,更不是坏人。”陆远反手关好房门,然后示意这个中年人在椅子上坐下来。
被手枪指着的中年人战战兢兢的在椅子里坐了下来,可就在他的右手貌似无意般的垂在身侧靠近桌子的时候,却见陆远再次抬手,把枪口指向他的脑袋。“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冒着丢掉性命的危险做小动作,你真的认为,你的速度能快过我扣下扳机的速度?”陆远笑着,伸手从桌子下面摸出一支勃朗宁手枪,那中年人的面色立刻难看起来。
“我刚才说了,我不是坏人,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聊一聊你的那些同伴了?在咱们开始谈话之前,我倒是可以先白送一个情报给你,给你们提供武器帮助的那个接头人,暗地里还是日军特高课的线人。你们应该庆幸他已经落在了我的手里,否则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不会是我,而是特高课或者日军宪兵了。”
陆远的话令这个中年人眉头微动,只是出于谨慎,他并没有完全相信陆远刚才的那番话,毕竟陆远并没有提及到曹昌赫的名字。对方眼神中流露出的疑惑和固执,全都被陆远看在眼中,只是呵呵一笑,陆远俯身在这个中年人的耳边轻声说道,“曹昌赫!惠源商行!”耳听得陆远说出曹昌赫和惠源商行来,中年人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
“你到底是什么人?”中年人的声音听着有些抖,可如果不仔细听,完全听不出此人根本不是中国人。对方终于肯主动开口了,陆远此刻才算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肯开口就好,他刚才就担心对方给自己来一个一言不发。
“我?”陆远再一次轻笑起来,“我当然是一个好人了,如果我不是好人,怎么会在抓了曹昌赫之后,专门来告诉你真相?”陆远的回答,令中年人暗自在心里翻了一记白眼,这样的回答还不如不说话,干巴巴的听着一点内容都没有。“这样好了,咱们来一个公平交易,咱两个轮流向对方提问,这样的话,谁也不吃亏。”
陆远眼珠一转,随即向对方提出一个难以拒绝的提议,那中年人知道从自己被堵在屋子里并被说破身份开始,就已经失去了跟对方谈条件的资本,眼下有一个还算公平的交流方式,这中年人也就沉着脸冲陆远点了点头。“那好,这个提议是我拿出来的,所以,我先提问,你来回答。咱们先说好了,回答的人不能说假话,如果涉及机密,可以选择不回答。”
占得先手的陆远首先提问,“我知道你们都是韩国救国军的人,这次来上海,你们一定带着任务。而且你们向曹昌赫提出需要制式步枪,由此可以判断,你们这次的任务应该有一定的难度,或者说应该极其的危险。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知道,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陆远刚刚才说了,遇到涉及机密的问题时,回答之人可以选择不回答,可他却偏偏一开口,就问了对方一个最为敏感的问题。
坐在椅子里的中年人先闭着双眼静坐一阵,稍后才睁开眼睛对陆远轻声言道,“我们这次来上海,的确是带着任务来的,只是具体的情况,我不能告诉你。至于你说曹昌赫可能已经背叛我们,在没有具体的证据之前,我也不能相信你,毕竟在几分钟之前,我们还是陌生人。”中年人的这番话同样是干巴巴的毫无营养,但他却向陆远表露出真的是带着任务来的,这也算是对陆远玩了一手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远虽然看着年轻,像是个毛头小子,但他却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见对方做出如此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