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各族的勇士头人,都漏出了贪婪的目光。在一定程度上,铁器兵器,基本上是可以等同于保命的利器,谁能不想要?
走出帐外,闽越的将士,也是基本都是那样的赤身裸体,披头散发。但是从精壮的上身来看,却是都是颇有武勇。
而现在,他们却是都是集结在那牛车的旁边。而那牛车周围的士卒,却是都是身披铁甲,手拿钢刀。
余畲也是认出来了,这些都是衡山军。昔日,他也是曾随梅鞙北进中原,自然是认得那衡山军的军甲。
当下,余畲也是不含糊,便是带着亲军,将围观的闽越丁壯分开,便是大部踏了进去,喝到,“压解小校何在?”
当下,便是一身披铁甲的衡山小校,踏步而出,高声道,“在下便是压解小校,尔何人?”
“闽越将军,余畲。”余畲当下便是回道,然后便是接着寂声道,“压解何物?数目几何?”
“禀将军,压解兵器。”那小校闻言,态度也是恭敬了许多,便是抱拳鏗然道,“铁甲五千件,长戈长戟各两千件,短刀长剑,各三千件。”
余畲以及周围的闽越各族勇士,闻言都是大喜。如此众多的铁器,可都是好东西,接下来,便是分配问题了。
“衡山王听闻铁器也是不多,为何会送与许多与我?”余畲喝问。
“汉王仁德,听闻我百越各族,受楚之欺凌,无奈汉国北地告急,无法亲提大军,解我为难。遂遣来使,赠我兵甲,助我百越,力抗蛮楚。”小校朗声道。
但是余畲好歹也是去过中原的人,自然知道刘邦打什么鬼主意。什么共抗蛮楚欺凌,都是假话,唯一的需求,便是刘邦希望他的百越将士,能够多多消耗楚军。但是余畲也是无法,楚军,要灭的可是他们的国。
但是转身,余畲却是见到了那各族的勇士头人期待的目光。很显然,他们也是都看上了这批兵器。余畲也是无奈,随即便是冷道,“六千件长剑短刀,各部均分。剩余的四千件铁甲,与长枪长戟,在军中比试,只有最悍勇的四千将士,才能得到。”
“诺。”各族头人一想,也是比较公平。便是纷纷应和,而周围那些闽越将士,听得此言,也是纷纷磨拳搽掌,不少悍勇的将士,都是对这批兵器,势在必得。
“大军,明日北进,与东殴共抗楚军。”余畲接着疾声道,“所以,今晚必须是比试完毕,时不我待啊。”
上郡,肤施。
晨曦的微光,将那高大的城头度上了一层精光。北来的秋风,将城头上的战旗,裹挟的列列作响。
肃穆之下,城外,乌泱泱的一大片,六万汉骑,并着三万赵骑,合计九万战骑,已然是云集与城下。在那初升的日光之中,他们手中的兵器,已然是寒光闪闪,城头上望下去,赫然便是一片精光大阵。
“嘎吱嘎吱”
高大坚实的城门,也是缓缓打开,顿时,便是刘邦骑着高头打马,并着数千亲军战骑,自城中而出。
陡然,霹雳的战鼓,席卷天地,凄厉的号角,冲宵而起。不止是刘邦,麾下的张良,陈平,灌婴,吕台等人,也是一阵浩荡。
如此兵威,天下何人可当?刘邦面露喜色,驱逐了匈奴之后,便是在河套长城驻军,到时匈奴再难南下,而他,也是可以带着大军,东进平定项楚了。
刘邦的手,狠狠的往下一压,顿时,在那大秦直道之上,数万汉军当头,赵军骑军居后,便是滚滚北上
无论是汉军,还是赵军,都是无需动员,便是已然昂扬了斗志。汉军战骑,根基却是前秦骑军,河套,那是大秦铁骑的精神寄托之所,哪里,也是三十万长城军团的屯军之地。赵军,三万赵军,并非都是赵人,多为内附的草原部族,赵午也不把他们当嫡系,便是将他们一股脑儿丢给了刘邦。但是,他们对匈奴,也是苦大仇深。部落,牛羊,女子,都让匈奴抢光了。怎能不恨?
河套,黄河浮桥。
这黄河浮桥,是秦皇所修,直与大秦直道所连。数年之前,还是关中的民壮,在此用牛车,源源不断的将粮食运过大河,送到长城军团的将士手中。但是,数年之间,命格迥异。现在却是已然尽入胡人之手。
匈奴的战骑,缓缓的渡过大河。冒顿在南岸的山头之上,看着这一切。十三万战骑,除此之外,整个河套早已没了半个人影儿。
陡然,一骑扬尘而来,赫然便是匈奴大单于之子,稽鬻。
“禀大单于,大河两岸,渡船依然是被焚毁一空。”稽鬻勒马,在马上抱拳高声道。
“好。”冒顿顿时便是闪出一阵精光,不由得击节赞道,“大河天险在此,刘邦过不了大河,那河套必然已经是属赵了。”
“大单于,儿臣不解。”稽鬻却是接着道,“为何将河套丢给赵国,而非汉国?据儿臣所知,赵国在长城沿线,常年驻守十多万大军,而汉,在北地驻军,不过数万,丢给了汉,再夺回来,难度应该要小不少啊。”
“直道,因为大秦直道。”冒顿冷言道,“秦直道在,自关中到九原,快马加鞭,不过两日一夜。若是九原归汉,关中之兵,最少五日,最多七日,便会有援军前来。再一个,秦直道运粮,也比赵地方便许多。”
“稽鬻,若非大秦崩溃,我大匈奴只怕再难踏入这河南地啊。”冒顿慨然道。
“传令,大军渡河之后,立刻焚毁大河浮桥。”
稽鬻却是脸色一变,便是急到,“大单于,毁了大河浮桥,我军如何北进回大草原?”
“回大草原?稽鬻,看看这个吧。”冒顿颇有些戏谑,便是将马首上挂着的一卷羊皮,扔给了稽鬻。
稽鬻赶忙接住,展开后,却是一卷河西的走廊的地图。而上面,却是重重的标着两个大字——月氏。
山阴,楚军大营。
秋风已然是带来了几丝凉意。但是,楚军将士的却是依旧在热火朝天的训练,准确来说,他们也非纯正的华夏子民,多半都是陈武讨杨越之时的俘虏。以奴籍编练成军,而项羽却是答应他们,一视同仁,凡是在此战之中,俘获一人,或是斩首三人,便是可将他们一家,去奴籍而入楚籍,与楚人同。再立功,便是一道可进爵。有此等机会,为何不把握?现在在战前,也是要抓紧时间苦练。
霸王,眼下还未到山阴。但是陈武的大军却是到了。陈武也是明显感受到,在授爵凌下之后,这些杨越将士的训练热情,不止是上调了一个程度。
一骑扬尘,正是项羽带着数千战骑,直入大营而来。陈武当下,便是带着军中文武,前来迎接。
项羽也不多说话,直入中军主帐。跪坐在主案后,阶下已然是站满了军中将校。
“治粟都尉何在?”项羽冷声喝到。
当下,叶少倾便是赶忙大步踏出,便是迎着项羽的目光,抱拳朗声道,“末将在。”
但是,项羽反而是像忽视了这期待的目光一般,依旧是不带一丝语气铿然道,“各族粮草,可曾押解到齐?”
“禀霸王,各族粮草三日前,已然压至军中,无所差漏。”叶少倾也是抱拳朗声道,但是,却是有一阵落幕。
他在铁血帮范增行开田令之后,江左豪族,便是给他取了一个绰号,叫叶三刀。无论是散民,还是催粮,三句话后还不给办,他就要动刀子了。只是,现下依旧是个小小的治粟都尉,而霸王,也不曾对他有过多的优待,心中也是有了几丝愤懑。
“唔”项羽应了一声,便是接着喝问,“仓廪官何在?”
“微臣在。”秦岚皋赶忙出来,应道。
“军中有粮几何?”项羽厉声道。
“军中有粮八万石,够大军一年支使。”秦岚皋应道。
“不错,孤记得,你叫秦岚皋。”项羽语气缓了下来。
秦岚皋当下一惊,顿时又是一喜道,“禀霸王,微臣正是秦岚皋。”
“今日起,你便不用任仓廪官了。”项羽缓缓道,但是秦岚皋却是猛然一惊,只听的项羽接着道,“孤任你为歙县令,大楚要在歙县建一座最大了粮仓,此事就交由你去办。”
“臣,谢霸王。”秦岚皋却是愈发惊喜。但是旁边的叶少倾,却是一阵揶揄的目光,看着他。
“陈武何在?”项羽又是疾声道。
陈武却是紧了紧身上的铁甲,出身道,“末将在。”
“大军,明日南下,荡平诸越。”
项羽面色一厉,便是铿然道。
第200章 冒顿的定计()
“系律律”
一阵勒马之音传来,稽鬻便是在马上,抱拳高喝,“禀大单于,我十三万大军,已然是全部渡过了大河。另,斥候来报,燕赵大军也是离开了雁门,不过只是缓缓进军。”
“哼,这些中原人,也不是看起来的那么团结莫。”冒顿冷哼摁到,“稽鬻听令。”
“儿臣在”稽鬻当下,便是右手猛击胸膛,铿然回道。
“自我军中,抽调五万撑犁部落精锐,由你率领,西进。务必在陇西一带,募集足够的渡船,西渡大河之后,便是要教训教训这些月氏人了。”冒顿疾声道。
撑犁者,匈奴语天也。撑犁部落,便是匈奴冒顿的直属部落,虽然冒顿一统大漠南北,但是各部却是有头人,有小王。战时,大单于便是将他们集结起来。类似于中原的分封制,诸侯带甲四方而卫王权。而匈奴大单于,也被称为“撑犁孤涂单于。”,撑犁者天,孤涂者,子;单于者,广大之貌也。合起来便是撑犁孤涂单于,但是一般都是简称为大单于或单于。
“诺”稽鬻也不发问,这个时候,大单于有绝对的权威。大单于的权威,绝对不容置疑。
很快,匈奴大军的中部,便是分出了数万大军,沿大河一路西进。冒顿也是久视,现下,这匈奴主力,还有八万余众。汉赵大军,也不过小十万人,兵力差距并不大。而且,在冒顿及一众匈奴小王看来,兵力相等的情况下,大匈奴怎会战败?当然,前秦的大军除外。
冒顿扫视,八万多匈奴战骑,便是凝视着这位撑犁孤涂单于。是他,一统了草原,将一个彼此仇杀的匈奴,变成了一个强大的草原帝国。
“后军,焚毁浮桥。大军,沿秦直道南下,迎战汉军。天狼神”冒顿扬起马鞭,昂声高呼。
山下的匈奴战骑,也是立刻如同沸腾之水,滚了开来
大河浮桥,已然是黑烟冲天,南边,大秦直道之上,却是匈奴胡骑,绵延数十里
会稽,诸暨。
楚军中军大帐,便是设在此处,但是,楚军的主力,却是已然分开了。会稽南部的诸暨,会稽,嵊,新昌各县,虽然是属会稽郡,但是楚军对其控制程度始终是有限的,也就是县城周围的小片地方,可以说是为其辖,而周边的山上,却是越人的天地。或在山行猎,或在水摸鱼,或在谷农桑,或劫道为寇。
总之,几乎是出了县城,大楚的政令便是不通。而项羽,却是铁了心的搞改土归流各地的百姓,必须是由中央派官管理。目的,自然是加强中央权利,防止地方坐大。
不然,如明朝那般,在明末,先是有杨播之乱,再有安奢之乱,然后是沙普之乱,那次都是死伤百万。但是明初,其弱小之时,中央政权不加节制而成。更有那个叫做奢香夫人的电视剧热播。但是,恕不见,若是无大明铁血一般的改土归流,虽然是死伤百万,但是你见过疆独藏独,可曾见过云南要独立,贵州要独立,广西要独立?尤其是云南,可是少民最多的一个省。
所以,说到底,只有改土归流,才是让一个地方永久归属于华夏的唯一办法,也是让其安定的唯一办法。血统不一样,没关系,但是文化上要认同,政治上要服从,经济上要仆从。这样一套组合拳下来,多半便是再也无独立之可能,而是永久化为神州之土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却是项何并着陈武一道进来。
“参见霸王”二人一道拱手道。
项羽放下手中的烛灯,双眼离开了那羊皮地图,便是开口道,“不必多礼”
“霸王,出事了”项何道立刻道。
项羽一紧,但是又放松了下来,这几个县,不过是山上的少数越人,甚至还有的是世道艰难,落草为寇的。只不过数量多,战斗力倒是没多强。楚军,已然不过是以数百,千余为一队,分批进剿去了。能有何事?
“何事?”项羽轻言问道。
“禀霸王,在嵊县,有一山,唤作四明。山上到时有个寨子,我军进剿之时,折损了数十将士。”陈武抱拳钪然道。
“哦?这有何事?益兵再剿便是,陈武,你去”项羽没好气的说
“霸王,不是这样,陈将军看上了那寨主家的闺女”项何却是忍不住笑道,“想来找霸王讨个恩典”
陈武顿时,便是羞红着脸,虽然很黑,基本看不到红,但是依旧争辩道,“不是,我是看那寨主家的小子,武艺尚可,正好为霸王出力。不是看上了他家闺女,绝对不是”
“哦?”项羽一阵揶揄,便是道,“黑虎,点起二百骑,看看去”
四明山。
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已经被人抬到了谷口,一大群山民正围住观看,对着两具尸体指指点点,人群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声。尸体旁边直挺挺地跪着一条精壮汉子,汉子斜披一件兽皮,胸前肌肉块块坟起,极是惹眼,长得是磅粗腰圆,浓眉虎目,杀气腾腾。
一名胡子花白的年长老者手持拐仗,顿足长叹。
“儿啊,大祸临头啊。这是楚军,霸王的军队。杀之,只怕是楚军来攻啊”
“父亲,彼欲攻山,杀我寨民。吾杀之何惜?在这,听闻霸王大军,在这一带收剿山民,即便是不杀,也不能保证他大军不来”那汉子却是瓮声瓮气的道。
“竖子胡闹。我寨,年年有贡,官府但凡摊派徭役,我寨也不曾少人。不像他们,劫道为寇,杀官抗粮,咱,与他们不一样。”那老汉却是呼哧道。
“爹,别的寨子都这么干,咱家就偏偏不行。可是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被剿?要我说,干脆,联系诸越寨子,一块儿反了算了”那汉子依旧是不服气的辩解。
“尔还嘴硬,我家”那老者顿时,便是拿着粗大的拐杖,朝着那汉子的背上,抽打了下来
“我家乃炎黄后裔,神州子民。万不可效之蛮夷,不行王化。抗拒官家,掠人为奴。”那汉子却是不由得接了下去,“爹,我耳朵都听出茁子来了。咱这寨子里,可就你一个是中原人啊,要不是当年娘和外公看上了你,在这蛮夷之地,您只怕也是被掠为奴了。”
“你,你,我抽死你。要不是你娘看上了我,哪有你在这放肆?”
老者大怒,抡起拐杖照着精壮汉子宽阔的背部狠狠地打了下来,汉子不躲亦不闪,挺起肩背硬受一记,只听啪的一声,老者的拐棍已然从中腰折、断为两截。
“阿爹,阿爹,不好了”
正待老者不知如何办时,却是见一红衣少女,撵着步子,细奔过来,叫踹道,“阿爹,楚军,寨子外,好多楚军”
老人叹道:“大事休矣,这便如何是好?这便如何是好!”
汉子翻身爬起,抄起身边地长柄大锤便走,厉声道:“爹休要惊慌,儿去去便来。”
老人喝道:“汝欲何往?”
“杀楚军,去投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