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督但有吩咐,下官一定遵命。只是船上琉球的两个林家后人,也算是琉球使者,是不是接到咱们的船上?
他们的船实在不是人住的,狭小肮脏,关键是臭。”
放下碗筷,李春江惬意的摇摇头,稍微整理身上的服饰,方才彬彬有礼说道。
“当然可以,都是大明子民,理应帮扶守望。李郎中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呐,走,本督和你一起去迎接他们。”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林家在琉球生根发芽,最关键是熟悉琉球,乃是最好的内应。
长期的辛勤劳作,让林氏兄弟长得黝黑健壮,对于秦浩明的到来,他们显得受宠若惊。
琉球是一个只有十二万人的岛国,尚不及大明一个中县的人口多。秦浩明作为五省总督,于他们而言比琉球国主也不遑多让。
一路上,随着他们的讲解,秦浩明把琉球风土人情,岛津家族的布置等情况一一摸清。最后,林氏兄弟还带来岛津家族准备侵占台南的消息。
“这些小鬼子,几百年来一直觊觎华夏土地,该死!”
秦浩明听完,沉着脸,恨恨的骂了一句。
中倭两国,因为地理的关系,特别是因为后世的侵略战争,两个民族间绝无和平共处的可能,必然要以一方的倒下而终结。
既然如此,早解决早好,免得遗祸后代。
林氏兄弟被秦浩明阴冷的表情震撼,不知哪里讲错话。
旁边的李春江接过话,缓缓的说道:“秦督无需忧虑,倭人痴心妄想而已。
万历二十六年,露梁海战早把他们打趴,所以当初沈将军三次保卫台湾,据是手到擒来。”
怕秦浩明不知道这段往事,李春江洋洋洒洒开始解释。
沈将军就是登州卫指挥同知沈寿崇之父沈有容,在他一生四十余载的军旅生涯中,有数十年是镇守在福建沿海。
正是在这期间,他曾率军三次进入台湾、澎湖列岛,歼倭寇,驱荷兰入侵者,成功地保卫了台湾。
第一次是在万历三十年冬,倭寇侵占台湾,四处残害福建商民与高山族同胞。
沈有容冒台风之险,率二十一艘战舰拼死渡海,前往台湾,全歼了这股倭寇,使福建商民与高山族同胞重见天日。
第二次是在万历三十二年,荷兰东印度公司韦麻郎等拥三艘巨舰,趁明军换防之际,占领了澎湖岛。
他们以互市为名,企图像葡萄牙占领澳门一样永远占领澎湖列岛。
沈有容在福建八闽军心思遁的危殆情势下,经过严密部署,不顾自身安危,单舟驰往荷兰舰船,指陈利害,严正晓谕,不费一枪一弹便迫使韦麻郎退兵。
韦麻郎临去之时,请画师为其画像,以示尊敬。
第三次是在万历四十五年,日本幕府将军德川家康,命令长崎代官村山等安占领台湾。
沈有容先以威名制服明石道友一军,然后率水师在东沙岛合璧围困,采取以倭制倭的办法,迫使在该岛顽抗的倭寇弃械投降。
沈有容三次保卫台湾,其功于国于台,殊非浅显。
“好,父是英雄儿好汉!到时候也要让沈寿崇将军驱逐倭人,成就一段父子佳话!”
秦浩明听完洒然一笑,现在倒是消灭倭国的好时机。
时下倭国势弱,郑芝龙都可以在他们国家称霸,何况是自己整合后?
说起来,一国的海岸线是其边界的一部份,凡是一个国家疆界易于与外界接触者,其百姓便较容易向外发展,与外面世界相交往。
但可惜的是,大明由于地形平坦、土地肥沃,能使百姓安居乐业。故而,不是到了穷途末路,一般人不愿投身海洋。
反之,倭国土地贫瘠,地震频频,逼使百姓不得不讨海维生,后来终成为海洋大国。
由此,也拉开倭国走向强国之路。
此时,秦浩明心中的想法便是,趁此机会,要让倭国片板不可入海,困都要困死它。
通州位于北京市东南部,京杭大运河北端。
吩咐护送他们的登州卫水军回去,秦浩明和卢象升则朝京城奔去。随行的除了琉球使者,还有嘉定伯府世子周作福。
只不过,他被限制在马车里,动弹不得。
秦浩明倒是无忧无虑,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见机行事。
而卢象升则甚为担心,不知如何收场?
ps:感谢书友膛线的使命打赏,感谢白色宇宙风投了这个月第一张月票,再次呼吁诸君手中的月票、推荐票,故土难离敬上!
第二百八十节 你方唱罢我登场()
第三卷扬帆于大明朝野
进得京城,李春江拜别秦浩明,带着琉球众人前往鸿胪寺报道,而秦浩明他们则依旧是去兵部驿站。
新任兵部尚书陈新甲为人活络,早已得知他们到来的消息,亲临驿站为他们接风洗尘。
许是立场不同的缘故,席间众人只是谈些风花雪月之事,具体有价值的东西皆未涉及。
不过,秦浩明和卢象升也未在意,彼此从未有交集,对方能够有此心态,已经不必苛求。
而晚间赶来的杨廷麟,则把他所了解的京城态势一一告知。
说起来很有意思,卢象升和东林党人亲近,杨廷麟向来更是以清流自称。
可其它党派无声无息,反而是东林党人在谢三宾的带领下,闹腾最凶,一副不把秦浩明拉下马,誓不甘休的模样。
说到后面,杨廷麟有些着恼,愤恨地说道:“那个谢三宾跟疯狗一样,和嘉定伯府眉来眼去。
以秦督蔑视皇权为由,非要问罪秦督,怎么劝说都没用,不知是何居心?”
“这狗日的仰慕柳大家,认为在下横刀夺爱,故而迁怒。”
秦浩明眉头一扬,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语气及其不屑。
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家伙虽然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危险,但跟一个苍蝇似的,着实让人呕心。看来,要找机会敲打一番。
“无耻之尤,卑鄙小人!竟然拿国家大事泄私人之愤,何其可恨也?
不行,吾要向众人揭发此僚丑恶嘴脸。”
杨廷麟嫉恶如仇,当场勃然色变,转身就待离去。
“伯祥且慢!”卢象升叫住杨廷麟,“此事理不清,反而有碍破虏声誉。他谢三宾左右不过是一个太仆少卿,无需理会即可!”
杨廷麟恨恨跺脚,第一次对东林党产生怨恨。
接下来的两天内,局势变得很有意思。
崇祯皇帝既未召见秦浩明,也没有下旨呵斥,仿佛当他不存在一样。
卢象升进宫一趟后,回来后则四处接见同僚故旧,忙得不亦乐乎。
于是,秦浩明变得被人遗忘一样,除了崇祯派出宫内的小黄门,接回嘉定伯府世子周作福之外,概无其他人拜访接见。
直至第三日凌晨,方有复社巨子张溥和杨廷枢联袂拜访,请他到国子监和士子讲学辩论。
“张乾度,你可不要瞎掺和,莫非还嫌不够乱不成?还是说你们现在跟东林党人是一家,想要帮他们对付我?”
双方寒暄一番落座,听他们说明来意,秦浩明毫不客气说道。
在金陵的那段时间,秦浩明和他们可谓相交莫逆,纵使多日未见,话语间还是相当随意。
“秦督,何出此言?复社成员都是学子,东林党人是朝堂高官,别把我们想得跟他们一样肮脏?”
杨廷枢故作不满的说道。
以今时今日秦浩明的地位,文官的第一帅,犹能把他们当成朋友,纵使他们结交的据是高官,但还是让人心暖。
“少来,还不都是一丘之貉?你们中举为官,不就是跟他们沆瀣一气,搅和在一起吗?”
秦浩明撇撇嘴,半真半假的说道。
复社和东林党人都自诩为清流,基本理念相似,唯一区别在于复社成员基本都是学生,而东林党人已经走上朝堂。
学生是单纯热血的,但等到踏入官场中,也被被染黑了。
“破虏切莫一棒子打死,大多数人还是能够洁身自好的。
只是朝中没有正直能够领军的人物,方有今日诸多烦恼。”
张溥双手一摊,有点无奈。
之所以这么说,他现在正谋划让周廷儒起复为首辅,取代薛国观。
“哦,正直的,有这样的人吗?”
秦浩明斜视一眼张溥,意有所指。
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人物,秦浩明对他可不敢大意。
虽然张溥和杨廷枢都是复社成员,表面上都跟他交好,但老实讲,他心中还是分别对待的。
杨廷枢为人实诚,能脚踏实地,不会好高骛远。
可张溥不同,他不仅在政治上极度狂热,而且还很有野心和手腕。
在成名之后,他不肯按部就班地出仕熬资历升官,而是企图一步登天。
借广收门徒以控制知识界、把持科场,最终达到左右政权之目的,并且一度真的让他成功!
利用天下士子的宣传,帮助周延儒重新上位首辅,并捏住周延儒的把柄,让其不得不惟命是从。
有一次,张溥甚至直接给了周延儒一个册子,上面写满了人名,有的要大用,有的要罢官,而周延儒居然也尽数照办,丝毫不敢违抗。
想想吧,区区一介没有任何实际职务的“民间意见领袖”,居然能够在家遥控操纵朝堂决策,决定官员任免,把大明天下视为掌中玩物……
这份泼天的狂傲和能耐,在后世有哪个学生干部做得到?
在乡野之中遥控朝廷,以闲人之身执掌天下……能把“学生运动”搞到这等地步,委实是空前绝后。
当然,张溥最后也是因为太过嚣张,才被忍无可忍的周延儒或者其他某位大佬派人暗杀了……
很显然,对于东林党官宦来说,张溥这个被他们花钱资助和造势捧起来的小字辈,就差不多相当于一条养不熟的疯狗。
让他咬起阉党、勋贵之类的政敌,固然是所向披靡,屡战屡胜,可一旦倒戈反噬起来,也是让人深感痛心彻骨。
“现时局动荡,首辅却更替频繁,当今薛首辅不过一个混吃等死之辈,难有作为。”
张溥自然不知秦浩明心中的想法,还在一面唏嘘,一面偷偷观察秦浩明的脸色,看他有什么反应。
如果此事能得到他的帮助,那么卢象升自然跟他在一起,事情无疑更有把握。
“你方唱罢我登场,犹如梨园戏子在唱戏。这大明首辅犹如走马观花,让人眼花缭乱。可乾度,这十二年来,可有一个让人满意的吗?”
终至此时,秦浩明总算明白张溥的来意。去国子监讲学是假,寻求帮助是真。
可问题是,周廷儒是什么人,难道天下人还不知道吗?
ps:感谢书友病已惊秋的打赏,感谢诸君的月票,今天争取多更,故土难离敬上!
第二百八十一节 难道血已冷()
第三卷扬帆于大明朝野
“崇祯三年首辅周廷儒少有才学,万历四十一年,会试高中第一,获会元。
一月后参加殿试,又一举夺得一甲第一名,成为状元,时年二十一岁。
许是第一次当首辅没有经验,后又遭温体仁陷害,故而被当今天子罢免。
然才学不缺,又经心性磨难,若再度起复为相,改弦易辙,或可挽回大明颓势?”
张溥言语恳切,终于缓缓说出自己的心思。
这是他近期一直在谋划的事情,若是能说动秦浩明这个封疆大吏帮助,那么,不仅周廷儒起复为相的事情简单快捷许多,便是自己,作用也更加凸显。
此事若是能成功,在他看来,这是三赢的事情,大家都得利。
想秦浩明如此聪明人物,肯定不会拒绝。
面对张溥殷切的眼神,秦浩明无奈的苦笑一声,心里斟酌着说辞。
说句实在话,他大可敷衍一番。随着他的到来,历史已经改变,岳托和阿巴泰之死就是明证。
可张溥和杨廷枢不是别人,他们不仅是复社的领袖,更是他到大明的朋友之一。
当然,这其中也有他的私心。
张溥的影响力遍及南北各省,走到哪里都是万人空巷,拥趸粉丝无数。
而且,这些粉丝都是时下学子生员,代表着大明的读书人。在没有媒体的年代,他们担负这喉舌的作用。
说一套做一套简单,但只能蒙骗一时,蒙骗不了一世,终究会被察觉。
若此,欺瞒他们,便交恶张溥和杨廷枢,影响自己名声,得不偿失。
更何况,他还想让复社学子为其所用。
此时,他们尚为踏入官场,还有这一颗赤子之心,想为国为民请命,属于大明的精英阶层。
当然,他们的部分想法必须改变,才能为他所用。
他相信一定可以慢慢影响身边的人,譬如张溥推荐的洪迪新和许杰就是最真实的榜样。
“乾度兄,不知你们是否知道?”
思虑良久,秦浩明方才对着张溥和杨廷枢缓缓开口说道:“周廷儒得崇祯帝重用之后,没多久,就要推阁臣。
周廷儒跟温体仁两个人,为了当上首辅,不惜结成政治联盟,残害忠良,最终的结果是周廷儒当上了首辅。
当他掌握一朝权力之后,就开始急切地安插亲信,想要重用自己身边的人。
例如孙元华、张廷拱等人都是他的亲属,甚至他还把自己的哥哥周素儒,予以冒牌的锦衣卫身份,并加封为千户之职。
最为可笑的是他把自己的亲戚周文郁任命为副总兵,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在国事上,周廷儒擅长的不是改革创新,而是玩弄权术,使那些不服从自己的百官罢官,或者是无声地处理掉。
在生活作风上,他过着腐朽糜烂的生活,贪图酒色,他的恶行受众人唾弃。
由于他的家人都是他所提拔,深受他的影响,也变得横行霸道,受到百姓的指责。
周廷儒当上首辅,不是想着替帝王分忧,而是一心沉迷权力带来的快乐,自认为自己老谋深算。
不料,被自己亲手提拔上来的温体仁暗地里阴了一把,将其陷害,导致其罢官回家。
如此私德有亏之人,作为大明首辅,你们认为真的合适吗?”
秦浩明的语音不大,好像没有任何感情,只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可愈是如此,却让张溥和杨廷枢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句话说不出来。
周廷儒的德行,作为大明的精英人士和弟子,他们如何不知晓?更甚至,许多事情秦浩明都没有说全,已经算是相当公允。
半饷,秦浩明诚恳的对他们继续说道:“破虏做事,说一是一,但求无愧于心,绝没有政敌党派之间,希望二位理解。”
“无妨,是乾度造次,没有思虑周全,怪不得破虏。”
张溥起身行了一礼,脸上神情非常狼狈。
“其实,破虏还想问二位,尔等犹记得当日初心否?”
秦浩明站起来还了一礼,目视二人,满脸沉重沉重问道。
不等他们回答,仿佛是在缅怀一样,自顾说道:
“娄东二张,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犹自得天启四年,与郡中名士结为文社,称为应社。
时有张采、杨廷枢、杨彝、顾梦麟、朱隗、吴昌时等十一人,后来遍及全国。
超过三千人,以文会友,兼又评议时政,一城出观,无不知有复社者。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