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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索根据刚才那名向导所说,找到了万安溪,果真见到那溪水环绕这一座无名小岛,岛上隐隐约约可见有数间茅屋,关索高兴地一伸手,“在那儿,咱们快走!”。
大家几乎是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进入小岛上,关索看到那茅屋就在那小山坡上,心里面激动的要死,抬脚就准备上山,可是身边的刘巴却一把拉住了他,“关索等一等,你看看这四周,难道就不觉着似曾相识么?”
被刘巴这么一提醒,关索也停下了脚步,四处打量起周围的景色来,这不提醒关索倒没发现,被刘巴这么一说,关索觉着这小岛上环境的布置似乎还真有些似曾相识呢,这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这下倒是不用关索去猜了,刘巴直接就把答案给报了出来,“不用想了,这是九乾八卦阵,和咱们水镜府外面的阵法是一模一样的!”
关索听到这话,马上就拍了拍脑袋,可不是嘛,这树,这花,屋后那片小竹林,可不是跟水镜府一模一样嘛。
这是怎么回事呢?关索疑惑的看了刘巴一眼,难道这个万安隐者和水镜府还有什么渊源不成,刘巴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连招呼也不打,急急忙忙的就朝着那小山坡上走去。
关索也强忍着心里面的好奇,紧紧地跟了上去,水镜府!刘巴和关索呆呆的看着那府宅门上悬挂的匾幅,顿时呆立当场,谁能想到,在这深山密林之中,在这南部蛮荒之地,居然藏着一座水镜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巴就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猛地就扑了上去,在那熟悉而陌生的大门上死命的捶打起来,很快就有了回应,吱呀一声,一个扎着冲天小辫子的童子面色不上的露出半个脑袋,一脸警惕的望着刘巴和后面的关索,“你们是什么人?到这儿来干什么?”
关索害怕刘巴太冲动了会耽误事儿,毕竟咱这是有求于人家呢,连忙走上前来,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小哥儿,咱们是来请万安隐者的,我有几个朋友他中了五毒泉水的毒,希望老神仙出手救治。”
关索觉得自己的态度已经是相当诚恳了,可哪知道那小子看都不看关索一眼,直接回了句,“没有!”抬手就要把门合上,可是刘巴怎么可能让他如愿,现在已经不是救人的问题了,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水镜府是怎么一回事情。
刘巴啪的伸出手,死死地按在大门上,用力的一推,那七八岁的小孩儿哪能是刘巴的对手,直接给推了个四仰八叉,倒在了地上,刘巴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气,真就跟是回自己家一样,大大剌剌的就走了进来。
那道童见到这一幕,气的眼泪都流出来了,骨碌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指着刘巴,“你这人!师傅!师傅,有人闯阵!”
刘巴却好像是没听到那小童的叫喊声一样,呆呆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庭院、茅屋,这其中的一切的一切竟是跟自己生活多年的水镜府一模一样,关索在进来的那一刻也愣住了,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不是现在天气热的厉害,自己还真就以为自己已经回到襄阳了呢。
刘巴慢慢的走上正中间的大堂,这儿是平日里师傅教授大家功课的地方,刘巴欣喜地发现这里总算是和水镜府有些许不同了,水镜府可是有八份桌椅,但是这儿只有两份。
不一会儿,刚才那个小道童又出现了,不过不只是他一个人,他面前还推着一个双腿残疾的白发,一见到刘巴他们,那道童立即愤怒的伸出手指,“师傅,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见到徒弟这样生气,可是师傅却依旧是笑呵呵的,拱拱手说道,“相遇即是有缘,我这水镜府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今天总算是换了点新鲜气儿,两位小友,请坐,童儿,上茶!”
刘巴见这人竹冠草履,白袍皂绦,虽是一头银发,但是精神头却好得出奇,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三四十岁一样,颇有一种超凡出尘之感,当下也不敢造次,乖乖的在那椅子上坐了。
三人礼毕,分宾主坐定,刘巴这才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恕在下冒昧,敢问高人和襄阳水镜先生到底是何关系?不瞒阁下,在下早年曾经有幸在水镜先生座下学艺,所以请先生据实相告。”
万安听到刘巴这话,身子顿时剧震,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跌落地上,可是他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只是直定定的盯着刘巴看,“你你说什么,你你是水镜先生的弟子,哈哈哈,好好好!师弟,是师傅教你来寻我的么,师傅,二十年了,你总算是想起徒儿了哇,哈哈哈!”
关索见到万安这幅好像是陷入癫狂的样子,立马就给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这老头儿发什么神经病啊,关索刚要开口询问,哪知道刘巴也是倏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定定的看着万安隐者,结结巴巴的说道,“莫非,莫非你是?啊!子初拜见大师兄!”
刘巴实在是太激动了,闹了半天,万安隐者居然就是百闻而不得一见的大师兄,我说刚才那学堂上怎么会只有两份桌椅呢,那拜访的位子可不正是大师兄和二师兄桌椅所摆放的地方吗!
万安隐者自报家门,那么这一切疑虑都可以解释了,既然都是自家人了,那关索也就不客气了,当下把自己帐下士兵中毒,前来求药的事情跟万安隐者说了,万安没有丝毫犹豫,指了指身后就说到,“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老夫草庵之后有一安乐泉。人若中毒,汲其水饮之即愈,庵前有一等草,名曰薤叶芸香,人口含一叶,则瘴气不染。童儿,你领着这位将军去吧。”
关索随即派了手下的一名亲兵,带着道童把王虎他们几个接了过来,自己到后面安乐泉喝水解毒去,自己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位神秘的万安隐士,关于这位大师兄的事情,自己也曾听青青讲过好多次,但都是语焉不详,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水镜府的一个禁忌一样。
现在既然找到了当事人,那么当年的事情,当然是要问个明白了。
一提到当年的事情,万安的脸上顿时呈现出一股痛苦之色,刘巴见到大师兄这幅样子,真的是好一阵心疼,刚要开口劝说,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说了,可是万安却摆摆手,他抬着头望着天空,那眼睛深邃而清澈,“二十多年前,咱们师傅在荆楚已经是鼎鼎有名的大学问家,我和师弟慕名前来拜师,又一次,师弟不知道从何处听说,师傅手中有一份上古流传下来的千古奇卷,据传得此书者的天下,当时师弟就心动了。”
“黄石天书!”不等万安把话说完,刘巴就惊讶的叫出声来,似乎没有想到刘巴居然也知道黄石天书,心里面顿时大为吃惊,可是当他知道黄石天书现在已经被归还给了司马徽的时候,万安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眼角很快就流出了泪水,口里连声说道,”哈哈哈,师弟,师弟!你最后还是输了,还是输了,天下大道已行,岂是你我之力可以更改,冤孽,冤孽啊!“
见到万安这幅样子,刘巴心里面不禁咯噔了一下,虽然大师兄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二师兄的名字,但是听刚才那话,二师兄难道就是,啊,这这怎么可能,他不是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么,这怎么可能?
见到刘巴这幅模样,万安就知道他已经猜出来老二的身份了,当下点了点头道,“师弟,你没有猜错,你二师兄正是魏太傅钟繇之子钟会,我这个师弟呀,从小就聪明伶俐,胸怀大志,很受师傅的喜爱,自从得知师傅手中掌有黄石天书后,就多次请求师傅将天书赐予他,可是师傅拒绝了,但是他并不死心,居然趁着夜色,潜入师傅房中偷书!”
“师傅得知黄石天书被盗,气极吐血,而从那时候起,我就在没有师弟一面,我身为师兄,却不能看管好师弟,这是我的责任,是我愧对师傅啊!”
没想到水镜府当年居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怪不得水镜老头从来都不肯谈及两个徒弟的事情呢,不过,邓艾那家伙千辛万苦的把黄石天书偷到手,为什么又给还回去了呢,搞不懂,搞不懂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毒丫头花鬘!()
不一会儿,王海等人也回来了,关索见到王虎这家伙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面色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不像刚才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战情紧急,关索他们不敢有丝毫停留,起身就准备告辞了,可是万安隐者却是拦住了他们,笑着说道:“我也有二十多年没有走出过这万安谷了,若是将军不嫌弃,老夫愿效犬马之劳,呵呵,不敢瞒着将军,某乃孟获之兄孟节是也。”
什么?!这下不仅仅是关索傻了,就连刘巴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这位大师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大师兄居然跟彝族也有关系,见到关索他们一脸愕然的模样,万安呵呵一笑:“将军休疑,当年家母共生三人:长即老夫孟节,次孟获,又次孟优。今辱弟造反,劳王军远征,于情于礼,老夫当效犬马之劳!”
听到大师兄这幅言辞恳切地模样,关索等人哪儿还有不依之理,密林山路难行,大师兄又腿脚不便的,关索当即就把自己的嘲风兽让给了他,在大师兄的指引下,大军专拣着那没人知道的小路出发,不过是半天的功夫,就来到了孟获的老巢三江城。
关索的大军如同天降,守城的蛮兵见到城下突然出现的关索大军,心里面害怕得要死,赶忙跑去报告孟获,祝融夫人听到这个消息,根本就不相信,连声说道,“不可能的,密林中有四毒泉,那些汉军不明所以,饮之必死无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了三江城!”
祝融夫人说着,忻然上城查探情况,可是当她看到城下军容整齐的蜀军时候,却登时就傻了,立即娇喝一声,“左右,取我兵器来!”
祝融夫人说着,就气呼呼的冲下城楼,领着麾下千余名士兵,气势汹汹的直杀奔关索而来,大师兄坐在马背上,见到为首的祝融夫人,立即笑着说道,“将军,这位就是我的傻二弟的媳妇,据传还是上古祝融氏后裔,善使飞到绝技,将军小心!”
关索一早就见识过了祝融夫人的手段了,当下笑着点点头,双腿轻轻一夹,嘲风兽仰头大叫一声,飞快的就冲了上去,关索嬉皮笑脸的看着祝融夫人,响起她当日在密林里是如何调戏自己的,心里面也是一阵好笑,“嗨,好夫人,咱们又见面了,一天不见,夫人可是比昨日越来越漂亮了!”
听到关索口里花花,祝融夫人也是爽朗的一笑,甚至还毫不避讳的朝着关索抛了个媚眼儿,“好弟弟,你这小嘴儿怎么这么甜呀,听的姐姐这心儿都要酥了!”
星彩站在后面,见到这两个人不打仗,居然当众调气情来,心里面顿时一阵吃味儿,娇喝一声,竟是越过了关索,直取祝融夫人。
这祝融夫人武艺高强,更兼有一手飞到绝技,神出鬼没,星彩怕不是她的对手呢,关索见到星彩孤身犯险,心里面顿时一急,可就再也没有了猎艳调情的心思了,急急忙忙就冲了上去。
祝融夫人见到有人来送死,心里面高兴地不得了,挺标上前直取星彩,战不数合,星彩就被祝融夫人的飞刀射中了手臂,武器脱手而出,便知道自己不是祝融夫人的对手,便忍着痛,拨马便走。
祝融夫人忿怒赶来,却被关索给拦住了,祝融夫人扑哧一笑笑了,“好弟弟,你真的打算为了那个女人跟姐姐动手么?”见到祝融夫人这幅模样,关索心神好一阵晃动,便再也不敢看祝融夫人一样,挥舞着虎头戟就朝着祝融夫人身上直劈过来。
祝融夫人也收起了笑意,她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武功远胜于自己,自己必须要全心应对,关索知道祝融夫人飞刀厉害,便不断拉近和祝融夫人的距离,攻势又快又疾,根本就不给她施展飞刀的机会。
祝融夫人一身的本事都在那飞到上,枪法只能算是一般,两个人打斗不过二十余回合,祝融夫人便有些撑不住了,被关索觑得个空儿,轻舒猿臂,直接把祝融夫人给拦腰抱了过来。
身后那些蛮将洞兵见到祝融夫人被擒,连忙赶过来相救,身后王海早就挥军掩杀过来,把那千余蛮兵杀的屁滚尿流,关索得意洋洋的把祝融夫人夹在腋下,两旁战士们呼声震天,朝着己方大营走去。
祝融夫人被关索紧紧夹住,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人的气味都要把自己给熏得晕过去了,自己长这么大,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当下身子就不堪的来回扭动起来,祝融夫人的动作很大,有几次差点儿把关索从嘲风背上给带落下来。
气的关索抬起手对着祝融夫人圆滚滚的大屁股啪啪啪的就是好几巴掌,疼的祝融夫人不住的怒声喝骂,边上星彩见到这一幕,心里面怒气更盛,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关索一眼,掉头就跑,关索见了,心里立即暗道一声,坏了,连忙把祝融夫人扔到地上,自己急急地就追了上去。
祝融夫人给关索一屁股扔到地上,感觉那屁股蛋子都给摔成了两半,这心里面真的是气的半死。孟获得知自己的夫人被抓去了,心里面顿时大为慌张,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座下那些大将都给蜀军吓破胆了,根本就不敢出城交战,更别说是闯营救人了。
“父亲大人,让我去吧,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敢抓走母亲,我一定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获听到这话,急抬头看时,只见到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赤脚走了进来,那少女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头长长的黑发一直拖到了地上,亮银色的胸甲紧绷绷的,露出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窄小的虎皮短裙,修长的小腿,紧绷结实,极富弹性。
一看到眼前这位火辣,诱人小姑娘,孟获的嘴巴立即列的老大,“花鬘,你怎么回来了,真的是太好了,有你在,本王就放心了。”原来这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孟获和祝融夫人所生的女儿花鬘,花鬘今天才十四岁,一直是在东南乌戈国国主兀突骨身边学习法术的。
相传乌戈国王深通法术,能够驱使虎豹狼虫为其所用,自己这个女儿跟在国王身边学艺多年,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孟获得到女儿的保证,当即点了五千精兵,让女儿出城挑战,一定要把自己的夫人给救出来。
关索好不容易把星彩这小醋坛子哄好了,小两口儿坐在大帐里面,你一口我一口的喂饭吃,这还没等饭吃完呢,刘巴这个电灯泡呼啦一声闯进来了,见到帐篷里面的场景,立即给吓了一跳,赶忙背过身去。
星彩难得温柔一回,居然还给外人撞见了,心里面顿时大窘,便再也没有脸面留在这儿来,捂着脸慌慌张张的就跑了出去,等星彩走了,刘巴这才笑嘻嘻的的回过神来,冲着关索竖大拇指道,“可以啊,关索,有两下子嘛,星彩小姐可是咱们圈子里面数一数二的铁娘子,居然给你调教的这么温柔,服!兄弟我服了!”
关索见到他一脸调笑的样子,真恨不得给他一脚,“拉倒吧你,说吧,找我什么事儿,,你不知道坏人好事,是要断子绝孙的啊。”
刘巴嘻嘻笑了几声,一脸严肃的看着关索说道,“关索,那伙蛮兵又来挑衅了,是个小女孩子,似乎有那点儿手段,张苞他们都受了伤,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