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阵镣铐响,金小乐披枷戴锁带上堂来,被衙役们按跪在地上。
汤知府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呔!堂下所跪何人?”
金小乐抬起头,鄙视着大老爷:“大人何必明知故问!”
公鸭嗓师爷喝道:“大胆刁民!不得油腔滑调!不得以问代答!不得鄙视大老爷……”
汤知府又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快说!堂下所跪何人?!”
金小乐笑道:“冤哉枉也金小乐!”
汤知府将惊堂木再次重重一拍:“嘟!金小乐——你是做什么的?”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学生以读书为上,来承德赴考。”
汤知府将惊堂木又重重一拍:“大胆刁民金小乐,你既为读书之人,为何不在家好好读书?你既来承德赶考,却为何去妓院****有辱斯文?!你既去妓院***为何却又不好好***却又凶残冷血,屠宰美人,血溅秦淮……呃楼?!嗯?你快快从实招来!”
“冤枉啊!大人!学生实实冤枉!学生既不曾***更没有杀人!大人,是汤衙内他杀的人哪——”
“你这顽劣刁民!不思悔过,还敢血口喷人——污陷朝廷命官之子!你知道那汤衙内是谁的儿子吗?!”
“养不教,父之过——知府大人何必过谦,谁不知道汤衙内乃知府大人汤大老爷您的犬子!”
汤知府又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嘟!你这狂生!竟敢说本府的儿子是犬子——那本府岂不成了犬老——也就是老狗了吗?你这狂生刁民!现在本府特准你——抬起头来,看看本府像一条老狗嘛?”
金小乐抬起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叹了口气,又垂下头去……
“嘟!金小乐,你叹什么气?”
“我叹气是因为你哪儿像一条老狗哇……”
“就是。我能像狗吗?损到家我也得像一头老牛吧?”
“假如您一定要把自己比作一只动物——那么大人,我认为您更像另一种动物……”
“像什么?”
“鳄鱼——凶残、贪婪、丑恶、阴险……”
汤知府大怒:“胡说!你再好好看看!”
金小乐又抬起头向上看去……
汤知府自得地晃了晃顶子,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看没看到一个仪表堂堂、威风八面、公正清廉、铁面无私、正大光明、断案如神……呃,还有这个明镜高悬的清天大老爷汤清廉汤大人哪?”
金小乐摇了摇头嘲讽道:“我只看到一个獐头鼠目、阴暗猥琐、颠倒黑白、草菅人命的昏天大老爷汤知府汤混浊!清廉这两个高尚的字眼儿给你拿来做名字真是绝妙的讽刺——暴殄天物哟!”
汤知府勃然大怒:“你这****的采花大盗!杀人狂!不施以重刑你也不会招供!来呀——先将这****的强奸杀人犯给我重打四十大板!”
辇大班头与众衙役上前,将金小乐按倒在地……
只有燕小山呆立未动。
汤知府将一根朱签扔到地上:“打!给我狠狠地打!重重地打!”
避暑山庄试马埭临时大校场,比武大赛正式开始。
发令官高声传唤:“射箭比赛开始——一次射!”
箭靶一一排开,众参考武举每人站在一个位置上。
裁判官:“放箭!”手中旗向下一挥。
众武举开弓放箭,一阵嗖嗖之声,个个箭中靶心。
报靶官:“全部十环!”
发令官:“换靶——二次射!”
第一排靶子放倒。第二排靶子在延长30米的地方整齐立起。
裁判官:“放箭!”手中旗向下一挥。
众武举一齐开弓放箭。不中者被淘汰……
发令官:“三次射!”
第三排靶子又往后延长了30米。
裁判官:“放箭!”
只有一个人射中。他高兴地欢呼起来:“我赢啦!我赢啦——”
索天赐气宇轩昂,闪亮登场……
索天赐下令:“将靶子再往后30米!”
靶子又往后挪了30米立好。
索天赐一摆手:“兄台先请!”
射中者眼珠转了转,陪着笑脸商量说:“这样好不好?小爵爷先射,若射中,我再射;嘿嘿,万一射不中呢,我也不用射了——这射箭第一名还是归我。小爵爷您看如何?”
索天赐更不答话,跨前一步,扣上一支雕翎箭,轻舒猿臂,弓如满月……
全场屏声静气,万众瞩目……
“嗖”的一声,雕翎箭射出,正中靶心!
全场一片欢呼……
先前射中者伸出大拇指:“小爵爷好箭法!兄弟我也不射了。你这第一,兄弟我心服口服!我……我就当个第二吧,这个……虽败犹荣,虽败犹荣。”
索天赐双手一揖:“如此,兄台承让了。”
一个兵卒扛着靶子跑过来,将靶子举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雕翎箭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全场又是一个彩!
乾隆满面含笑,频频点头,表示赞许,目光却在场上撒目着,心里骂着黄土高坡,你小子真不来啊?
裁判官:“射箭比赛第一名:索天赐!”
掌声、欢呼声响彻云霄……
铃铃公主小脸兴奋地通红,也使劲儿地拍着小手,欢呼着……
旁边太后的位子却空着,乾隆的目光掠过,却也并未在意……
繁华的承德市井,一片歌舞升平景象。街两旁店铺、酒楼、银号、当铺、药店……一应俱全,各种吆喝声响成一片……
耍猴人师徒正在让猴子骑在小狗身上绕场奔跑,周围的人大声叫好,将铜子儿噼啪扔进场内……
一个小孩钻进场子,对耍猴人说:“那边有人请二位。”
“谁呀?”
“不知道。”
耍猴人师傅对徒弟交待两句,跟着小孩走了……
徒弟继续表演……
过了一会,小孩又走过来:“你师傅让你收了场子,也一起过去。”
耍猴人徒弟收了场子,拾起地上的铜钱,同那小孩走去……
走过街角,耍猴人徒弟问:“在哪儿呀?”
小孩手一指:“就在那茶馆里。”
耍猴人徒弟走进一家茶馆,一看师傅果然坐在桌子旁,旁边还有几个人。
“师傅,什么事儿?”
师傅不做声。
“师傅,你怎么了?”
师傅仍不做声。
“师傅,我去告诉大哥。”徒弟觉得不妙,转身就走……
门旁坐着的一个独眼龙起身拦住他:“兄弟,哪里走?”
徒弟伸手就往此人独眼上戳去,却被那人轻轻一带,徒弟的手狠狠打在门柱上,疼得“哎哟”一声!
独眼龙骂道:“早就看出你们这两个耍猴子的不是好鸟,鬼鬼祟祟、阴阳怪气的,早就盯上你们了。走吧,我们小爵爷已备好酒宴,恭候二位!”
徒弟还想往外冲,独眼龙轻轻一点,徒弟上身不会动了……
一辆带蓬马车停在门前。
独眼龙一挥手:“请二位贵客上车。”
旁边几个喝茶的人过来,“搀扶”着二人上了马车,小猴小狗也跟着跳上马车,独眼龙挥了挥手儿,马车辚辚而去……
独眼龙与几个“茶客”上马,押着马车一起驰去……
避暑山庄,试马埭大校场,比赛火热进行。
发令官发令:“第二项:骑术比赛——开始!”
众武举纷纷骑马入场,人似猛虎,马赛骄龙;校场内人喊马嘶,一片欢腾……
刘墉喝了口茶,扭头对乾隆说:“皇上,大清国运冒盛,人才辈出,真是可喜可贺!”
和泵σ泊钋坏溃骸拔掖笄迦私艿亓椋曰⒉亓峭谢噬系母# �
乾隆高兴地点着头。
铃铃公主也在一旁指指点点,看得眉开眼笑,甚是开心……
令旗一挥,数十骑骏马如风般飞驰……
索天赐鲜衣怒马,一骑在前,眼见着脱颖而出,与众骑拉开了距离……
铃铃公主禁不住站起身来,妙目注视着索天赐,双手使劲拍着:“加油!加油!”
乾隆看着铃铃公主,微微一笑,见对面老爵爷也正望过来,不禁举杯微微一笑。
老爵爷也遥相举杯,脸上更是春风得意。
和丛谘劾铮噬险辶艘槐疲骸盎噬希憧矗遣皇且湃ビ癯烧饧朗露剑俊�
乾隆故意问和骸笆裁疵朗露俊�
和噶酥噶辶骞鳎炙匙帕辶骞鞯氖酉呗涞揭宦淼毕取⒂⒆瞬⒌乃魈齑蜕砩希骸盎噬希患辶骞饕丫诜徘鸨忍刂寺穑俊�
乾隆笑着铃铃公主,故意咳嗽一声。铃铃公主脸一红,重新坐了下来,也不再鼓掌了,只是目光仍追随着索天赐。
和岩巫油∩肀呃死趾玫乃担骸盎噬希骼暇粢希蹦曜匪婵滴跻ρ恐缓谀嗪右徽剑乖裙赫实鄣募荨饷呕槭露伤凳橇⒎缭萍驶帷俺平鹩窳荚的模 �
乾隆意味深长地一笑:“龙虎风云际会?朕听说有句话好像是龙虎如刀错吧?”
“这个……”和奈限危戳顺∩弦谎郏厦ψ苹疤猓盎噬夏憧矗瞧セ鹧婢浴�
比赛的气氛更加热烈,一匹火焰驹脱颖而出,与索天赐的“照夜玉狮子”大白马的距离越来越近,转眼间已经与索天赐并驾齐驱……
急骤的马蹄声;震天的鼓声;人们的呐喊声、喘息声……
“火焰驹”的骑手转眼追上索天赐的“照夜玉狮子”,马上骑手对索天赐一拱手:“小爵爷,恕兄弟占先了——驾!”
“火焰驹”如一团火焰般在大白马旁风一般驰过,转眼就拉开了一匹马的距离……
场上气氛已近燃烧……
在场上众人的呐喊助威声中,“火焰驹”与大白马已拉开有两匹马身的距离;鼓声如雷响成一片,三马身……
索天赐挥鞭打马——挥鞭扬手的一刹那,一枚梅花钉出了手,银光一闪,只见“火焰驹”一个筋头栽倒在地,马上骑手被摔出一丈开外……
众人惊诧声中,“照夜玉狮子”从“火焰驹”旁风一般驰过……
铃铃公主又使劲鼓起掌来……
裁判官大声宣布:“现在宣布骑马比赛结果……”
“火焰驹”骑士被他的伙伴扶起,踉跄走到“火焰驹”旁,见到马膝盖上的梅花钉,抚着疼痛得不停颤抖的爱马,一把拔下那支梅花钉高高举起,大叫道:“我不服!不服!小爵爷放暗……”
索伦眉头一皱:“谁在那儿捣乱喧哗?”
一个军官带一队卫兵跑过去:“扰乱考场秩序——拿下!”
骑手大叫道:“冤枉!我冤枉啊……”
众卫兵将其押下……
裁判官大声宣布:“骑术比赛第一名——索天赐!”
众人欢呼……
铃铃公主使劲鼓掌,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乾隆疑惑地望着那边的动静:”那边发生了什么?”
吉祥躬身答道:“奴才这就过去打听打听。”
就在这时,有人驰马近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主考索大人报皇上,刚才有人扰乱考场,已拿下!”
乾隆唔了一声,挥了挥手:“知道了。”
“嗻!”来人牵马返回。
发令官大声宣布:“第三项:摔跤比赛——开始!”
众武举身穿摔跤服舞步而出……
乾隆举目四望,不见黄土高坡。
“吉祥——”
“奴才在!”
“你立刻骑马去北郊青苹果客栈,找一个叫黄土高坡的家伙,找到他,二话别说,立刻带他来考场参加比武大赛!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嗻!”
吉祥翻身上马,向万树园大门疾驰而去……
(本章完)
第20章 师姐驾到()
金小乐已被打得血人一样。
“金小乐!你招也不招?”
“我招怎样?不招又怎样?”
“你招了,就不打你板子了;你不招,就还得打你板子!”
“反正我也得死——是不是?”
“你这算明白点儿了。”
“那你就打死我吧!”
“好小子,真是皮烂嘴不烂!那就给我再重打四十大板!”
两个衙役上前,一五一十地打了起来……
只打十多板,金小乐已经昏厥过去……
汤知府对师爷一努嘴,师爷会意,拿着一纸公文,走到金小乐身边,拿起金小乐食指,在印泥盒上一按,然后,重重地按在公文纸上,按完,转身走回案前,交给汤知府,汤知府接过一看,脸上现出满意的表情……
汤知府喝道:“让他醒醒!”
辇大班头拎起一桶冷水,往金小乐脸上一浇,金小乐哼了一声醒过来……
“金小乐,你还不招么?”
“问什么?你打死我好了!”
“哼,死鸭子嘴硬!”汤知府得意地扬了扬手中那张金小乐按了手印的公文纸:“师爷,拿近些,让金大举人看看。”
师爷拿着公文走到金小乐眼前,晃了晃,奸笑着:“小淫贼!你死定了!”
金小乐看了一眼,大叫道:“暗无天日!无法无天!汤清廉,你没有好下场!”
汤知府哈哈大笑:“我有没有好下场,就不劳你操心了——反正,我就是没有好下场,你也看不到了!现在本府宣判:金小乐酒后无德,风月场中姿肆闹事,**被拒,恼羞成怒,杀死**徐袅袅!事实俱在,铁证如山!经审讯,本人已供认不讳并画押认罪!现本府宣判:金小乐——死刑!”
金小乐悲愤地大叫道:“苍天哪!你为什么不睁睁眼睛!你为什么容忍这世上豺狼当道,贼子横行哪——”
汤知府啪地一拍惊堂木:“将杀人犯金小乐关进死囚牢候斩!”
避暑山庄。试马埭临时大校场。
摔跤比赛热烈进行……
一个瘦猴似的武举一个夹颈过背摔将另一个身高马大的武举放倒在地……
承德南郊一农舍内,一干江湖人物正在聚会。
首领巩啸天拍了拍手问道:“弟兄们都到齐了吗?那个……猴子师徒怎么还没到?”
有人搭腔说:“刚才通知他们的人回来说没找到他们,恐怕又上哪个酒楼喝酒或去哪个青楼找乐子去了吧?”
男豪杰们狂妄地大笑起来,女侠们作严肃状没人出声。
唐小萱(在第一章中卖担担面的美女)担忧地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儿?承德这儿天子脚下,巡捕多如牛毛,还有皇上的御林军整天到处巡逻……”
巩啸天安慰她说:“师妹过虑了。他们师徒,比他们耍的猴子还精,谁出事儿他们也不会出事儿的!”
“真的吗?我看不一定吧……”窗外有人桀桀怪笑。
巩啸天大喝道:“什么人?!”
屋内众豪杰唰地一声拔出刀剑。
屋外寂然无声。
窗户纸渐渐变红了。
唐小萱惊叫道:“大哥!不好!起火了——”
巩啸天唰一声拔剑在手,怪叫一声:“别慌!弟兄们,跟我冲出去!”
众人跟在巩啸天身后,抄家伙往外冲……
门外,火光熊熊,众军士层层叠叠,围了个水泄不通,弓箭手箭在弦上,瞄准了众豪杰……
索天爵骑在马上,一副吊儿浪当的样子:“独眼龙,对他们喊话!”
独眼龙两手做喇叭状拢在嘴边,对众豪杰喊道:“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