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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提是他们得先为部队服务,部队强大了才能去掠夺,才能给他们衣食,这里存在一个先后问题。如果他们不愿意的话,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举起手,行了一个龙礼,说道:“乌拉。”
人群的声音突然低了许多,很多人沉默着,惊讶地看着他。然后举起手回礼:“乌拉!”
巨大的声音让愤怒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他们看着身旁的人,突然觉得陌生。那些回礼的人都不再看身旁的邻里,而是狂热地盯着艾米伦。“领袖终于行动了!终于有指令传来了!”每个人心中都这样咆哮着。
艾米伦扫视了一眼人群,说道:“飓风眼部落酋长涅夫瓦,经查证实为弗雷德利同党,阴谋叛变瓦良格人,推翻瓦良格部落政权。现已伏诛。此事可有异议?”
狂热的声音响起:“没有!”
“其他人呢?”
没有人回答,人们互相看了看,然后都低下了头。
艾米伦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
……
在信天翁部落的大厅中,酋长博托的左胸口插着一柄短剑,瘫坐在椅子上。而他面前,白袍男子倒在地上,腹部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已经气绝了。
博托喘着粗气说道:“妈的!幸好老子随身带着剑,不然就被这小子杀了。难怪他们能杀光暴徒,这样的偷袭谁能防备。原来刺客就是干这个的!”
喘了几口气,吐出一口浓血。他实在是气不过,又骂了一声:“妈的!”
这时普伦雅科夫走到刺客身旁,手中拿着巨斧。
博托笑着骂道:“你小子,反应还不如我快,看来我还没老嘛!瞧你平时提着一把大斧头多吓人的样子,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普伦雅科夫蹲下身,合上了白衣人的眼睛。看见他的举动,博托板起了脸,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普伦雅科夫,对手需要尊重,但是这种刺客不值得尊重!”
普伦雅科夫叹了口气,说道:“他不是刺客,是我的兄弟。”说着他站起身,“你不该杀他的,那样我就不用动手了。而且,我真的比你快。”话音未落,斧影在面前划过一道黑光。
嗙!普伦雅科夫抬头,无奈地看着屋顶上那个黑红的球状物:“唉,该怎么弄下来呢?真麻烦啊!”
他无奈地转过身走出屋子,心里还想着该怎么清理屋子呢。
“信天翁部落酋长博托,经查证实为弗雷德利同党,阴谋叛变瓦良格人,推翻瓦良格部落政权。方才逞凶斩杀兄弟会成员,现已被我斩杀。”这些年普伦雅科夫在部落中获得了不小的威望,再有大量拥蹙,他的话很快就被接受了。
站在阳光下,他咧开嘴笑了,露出整齐的大白牙。“终于开始了啊,我们的新时代!瓦良格人的新时代!”
……
……
瓦良格部落,一间茅屋。谢尔盖站在门口,眉头拧在一起,满脸焦虑。
自从昨天消息传回来,罗斯就一直待在屋里没有出来过。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准备进屋看看。突然一柄铁剑破门而出,满天木屑纷飞。铁剑插在谢尔盖身前,没入地面尺余。
他抬头看去,罗斯跪坐在大厅中央,背对着他。“他想要改革,我都支持。他想要扫除阻碍,我也懂。”长久的沉默,“这次就算了。你把剑带给他,瓦良格人的剑锋应该朝向敌人,而不是族人的心脏!如果再有下次,我会亲手杀了他。”
谢尔盖应诺,拔出剑走了。
罗斯跪在那,缓缓地抬起头,眼中厉芒闪烁:“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要是你还不能成功,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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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一份订单()
铁剑是黑色的,阳光下血槽泛着紫光,那是亡魂的寄居地。
父亲的亲随连夜赶路将这柄剑送到面前,并且带来了爷爷的一句话。留里克无奈地笑了。
“好吧,看来今次的动作确实闹出了挺大的反响,那就蛰伏一段时间吧,反正外面那些挡路石都被搬开了。相信普伦雅科夫他们能够处理好的吧!想起来两个弟弟也到了出海的年纪了,派几个手下去保护一下吧。”
散出去传信的刺客们陆续都回来了,暴徒新兵的招募也开始了。留里克挑选了阿萨辛和艾米伦等几名优秀的刺客去担任暴徒的教官。体能训练倒是次要的,精神的洗脑摆在第一位,“留里克的命令是至高无上的。”
……
……
暴徒并不是因为弗雷德利那一批人才扬名的,暴徒一直在轮换着。只要训练方法还在,只要瓦良格部落依然源源不断地输送健壮青年以为兵源,那么暴徒将永远留存下去。
阿萨辛等刺客当年也是从暴徒中出来的,虽然体能跟不上,可是训练一些新兵蛋子倒是足够了。而且凭借他们那些刺杀技巧,新兵们也不敢造次。
来暴徒之前父母长老或许都嘱咐过他们要忠于部落之类的,更有甚者或许还污名化留里克,以至于刚到达基地时他们看向刺客的眼神都带着仇恨。
可是男人之间的情谊很奇怪,打过几架发现打不赢,训练之后发现自己真的变强了,与教官朝夕相处后觉得这些人还挺可爱的,尤其是时时进行的留里克伟绩宣讲。他们早就把长辈的叮嘱抛在脑后,成了留里克最忠实的信徒。
留里克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变化时也是啧啧称奇。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前世军训的经历。虽然平日里被教官操练地叫苦连天,可是到了分别的时候,很多学生尤其是女生竟然留下了不舍的泪水。留里克从不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一度认为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
……
新兵的训练持续进行着,刺客的训练也不能放下。留里克已经没有什么基础技能可以教他们了,剩下只有鲜血才能磨练他们的剑。
于是,欧洲大陆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组织,名为“兄弟会”。说起形式来,有点像是雇佣兵,可是他们只负责刺杀,每次针对一人。
他们从没有向雇主保证过一定完成任务,可是刺客身后留下的尸体一次次地巩固着兄弟会从不失手的神话。
……
……
四度春来秋又去,留里克站在拉多加堡的城墙上。为了兄弟会的扩散,四年前他命人在拉多加湖畔建立了一个小村庄作为伪装。谁知道因为靠近瓦希商路,又有着瓦良格人最优先的庇护,这小村庄竟然在四年间变成了一座不大的堡垒。
留里克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就苦笑不已,“市场的经济作用这么强大吗?自己什么都没做,前世立足的城堡就已经建立起来了。”
他身旁站着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那是特鲁沃尔。当年的小孩子现在已经十二岁了,可是留里克还是要仰着头瞧他。他现在身着重甲,背着一柄硕大的重锤。
留里克一直无奈地扶着额头,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也学自己去弄了一副锤凿。可是为什么这东西这么大呀?有一米长的凿子吗?见过两米长的大铁锤吗?唉……
“以后你就叫八十吧。”留里克无奈地叹道。
特鲁沃尔乐呵呵地笑了:“那哥哥你就叫四十!”
留里克也笑了起来,他没想到弟弟还记得这个梗。多年不见,见着弟弟心中还是很感动的。
笑了一会,留里克还是说起了正事:“父亲派你来有什么事吗?”
特鲁沃尔说道:“父亲希望你能够打探一下对方接下来的经商计划,另外爷爷让我带来一句话。”
“哦?”留里克惊疑地问道,“爷爷说什么?”
“爷爷说,时间太久了。”特鲁沃尔也是疑惑地说道,“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啊?想你了吗?哥哥你是该常回家看看了。”
留里克却是哈哈大笑:“爷爷不是想让我回家,他想让我早点走远点儿!”
就在特鲁沃尔疑惑不解时,阿萨辛走了过来。作为兄弟会的元老,他早就不负责新兵的训练了,而是成为了这处中转站的负责人。
“大人,刚才有一人前来下了一份订单。我觉得事态紧急,特来请你过目。”说罢呈上一份卷轴。
留里克一挑眉,接过展开一看,随即轻笑了一声。随手递给特鲁沃尔,一边说:“弟弟,你看看这份订单。”然后转向阿萨辛,笑着问道:“人还在吗?”
阿萨辛感到一股凉意袭来,恭敬说道:“人还在前厅。”
“带过来,就是兄弟会的主人想要见他。”留里克笑着看着有点愤怒的特鲁沃尔,挥了挥手。特鲁沃尔见状也狞笑起来。
阿萨辛退回到前厅,一个黑袍人正坐在那阴暗的小屋中。见阿萨辛回来,他也有些焦急。刚才阿萨辛一拿到卷轴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他也是第一次在下单时遇到这种情况,感觉慌得很。
阿萨辛走上近前,说道:“客人,我的主人想要见见你。请跟我来。”说罢侧身,让出身后的通道。
“你的主人?难道是……”黑袍人意识到什么,惊问道。
阿萨辛也不回答,只是微鞠了个躬。
黑袍人转而狂喜,又有点紧张。从没有人见过兄弟会主人的形容,他可是第一人!
穿过长长的幽暗的走道,只有两旁石壁上的油盏闪着昏黄的光。终于从出口出去,眼前站着两个年轻人。
黑袍人仔细看去,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矮瘦青年有点面熟,高壮少年……这不是特鲁沃尔嘛!他惊悚地向后退去,却被阿萨辛堵住了退路。
留里克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这位客人,我就是兄弟会的主人留里克。你可是第一个见到我的客人,不感到开心吗?”
黑袍人苦笑着说:“开心,开心。”
“可我看您一直在发抖呢。”
“年纪大了,容易中风。”
“啊呀,中风可是一样很难治愈的病呢!不过,您说巧不巧?我有一个手下刚巧会治这毛病,要不让他给您看看?不收您钱。”
豆大的汗珠一串串地从黑袍人脸上滑落,他慌乱地摆着手:“不用麻烦,不用麻烦!老毛病了!”
留里克突然收起了微笑,眯缝着眼睛:“嗯?”
……
……
当天,拉多加堡上空升起了一面奇特的旗帜,它是肉色人形的,上面有着一层渔网一样的花纹,在烈日下一动不动。
留里克指着那旗帜,笑着对特鲁沃尔说道:“那是艾米伦发明的,那小子真是个天才!他把许多小刀片固定在渔网上,把渔网紧紧裹在犯人身上,然后曝晒一天。如果活下来,就算脱罪了。”
特鲁沃尔也是哈哈笑了起来:“有人成功脱罪吗?”
留里克笑而不语。然后招来了阿萨辛,说道:“安排一下,最近没有任务的刺客都别接活儿了,跟我去君士坦丁堡一趟。”
阿萨辛应诺,下去安排了。
在前厅阴暗的木桌上,摊着一份卷轴,油灯光照亮上面的字。是罗马富商狄克推多发布的,要求兄弟会刺杀瓦良格部落酋长谢尔盖,酬金五百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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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故地重回()
君士坦丁堡,南区,巷弄里。
母亲们早早地便起床点起了炉灶。当丈夫和孩子还在梦乡中酣睡时,今日的第一缕炊烟已经从母亲手下袅袅升了出去。
等到一切忙完,公鸡刚刚打鸣,父亲们也醒了过来。他们大多有一点点烦躁,清醒意味着一天的劳作又要开始了。可是起身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屋内床上踢开了被子的小鬼头,他又不经意地在嘴角流出一丝微笑。
揉了揉脸,他走进屋内,一巴掌呼在儿子的屁股蛋上:“小鬼!起床了!”这就是独特的父爱,伟大的父爱!
孩子尖叫跳起,睡意是没有了,可是屁股上的痛意却是长久不退。自觉受了欺负的孩子只能跑去找母亲寻安慰。运气好的,会得到母亲一声轻语:“乖,不疼了。”要是母亲脾气爆一点,又是一巴掌:“啪!小兔崽子闪一边去!别捣乱!”
孩子回头就能看到憋着笑的父亲。接下来开始吃早餐,父母大口吃着,而孩子垫着脚站那儿,一不小心屁股碰着凳面,立马又跳了起来。
留里克走在石板路上,听着左右屋舍内的吵闹和欢笑,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双手背在身后用力一抻,骨头间嘎嘎作响。呼,长出一口浊气,眉眼都舒展开了。现在谁碰见他都只会当作谁家的俊俏少年郎,哪有半点兄弟会主人的肃杀样子。
他昨晚便赶到君士坦丁堡了,在离城十里的地方和兄弟会成员分开了。他带着特鲁沃尔去港口和谢尔盖的船队回合,兄弟会成员们则是从自己惯常的秘密途径进城了。
来到港口,谢尔盖见到留里克很是吃惊。留里克见面就是一句:“父亲,您这颗头颅现在可是值五百金币呢!”
谢尔盖一听大骇:“瘪犊子玩意儿扯啥捏?”
留里克听了也是一惊:“爸,你开口怎么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呢?”
谢尔盖一时没听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说他的口音,当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去年找了个账房,据说是从东方来的,在欧洲游历多年了。我跟他相处的多了,口音有时就会变这样。”
留里克心中狂喜,不过没有表露在脸上,只是说道:“哦?还有这么有趣的人?有机会倒是要见一见了。”
“他现在去别的地方进货了,过段时间才会回来。话说回来,你说我的头价值五百金币,是怎么回事?”
特鲁沃尔再也忍不住笑了,抢着说道:“那个罗马富商派了个人去兄弟会下订单刺杀您,正好被哥哥逮着了。当天就被挂到旗杆顶上去了。”
谢尔盖一听,也是气极反笑:“幸好你小子弄了个欧洲最强的刺杀组织啊,不然你老爹我这脑袋可保不住了!”
留里克淡淡笑道:“不会有这种事情的。那富商再也没有机会找别的组织了。”
谢尔盖看着他那自信淡然的模样,瞬间明白了,望向特鲁沃尔。特鲁沃尔得意地说道:“哥哥把空闲的刺客都带来君士坦丁堡了!”
闻言,谢尔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笑了出来。
……
……
而现在,留里克正走在南区的街道上,感受着身旁的生活气息。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终于,他来到那栋熟悉的小屋前,突然有点紧张。这么久了,她还记得我吗?我该说什么呢?
突然,一道人影从旁边闪出来,挡在留里克身前。留里克凝神看去,原来是一个刺客。他笑了起来,看来这些年对她的保护很严密嘛。
随手行了一个龙礼:“乌拉。”
对方连忙回礼:“乌拉!属下方才没有发现是统领大人!”
留里克摆了摆手:“你做的很好。她,在家吗?”
“小姐在家。几年来小姐的生活一直风平浪静。您叮嘱过的那位爷爷经常出现。据我们调查,他是小姐父亲的教父,在小姐父亲去世之后,就把小姐接到身边来养。平时他住在远处的一所教堂中。”
留里克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是教士?”
“是的,还是一位牧师。”
留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