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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钦差派出的调查组组长户部员外郎海成,因为‘不能查出实情‘而被降一级调用,而且注明‘虽有加级纪录,不准抵销‘,这确是实实在在的降级。
而已升为户部侍郎的和秤鹚樟璋ⅲ虺没泼钒赶蚯∥土昭Γ�
“和琳虽官卑职小,但此次查案,甚为公正,且颇干练,终使案情大白于天下,显圣上持政整肃清正,和琳实应嘉奖。”乾隆于是将杭州织造的肥缺赏给了和琳,后不久他又升为湖广道御史,和琳从此也飞黄腾达起来。
两位主人公窦光鼐及许维,下场都不怎么妙,谁让他们使乾隆在天下臣民面前丢了面子。
就算许维再怎么得宠,此次一样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乾隆一道旨意以莫须有的罪名给撤职查办,先押送京师等待处置。
而窦光鼐则是无功也无过。这‘过‘是什么呢?
一是他参劾黄梅的罪款中有三条不属实,比这更重的是,窦光鼐说了一句‘不要性命,不要做官‘的‘殊乖大臣之体‘的话。
乾隆在明发谕旨中向天下臣民公开宣称,如果窦光鼐不是那样举动乖张的话,本打算让他仍以侍郎补用,很可惜,有了以上情节,不行了,只好去署理光禄寺卿。,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98章()
10
许维被押解进京后就一直被关在刑部大牢内,但有金钱开道,他的牢狱生活倒也有滋有味的,想吃什么狱卒都会跑前忙后地买来。想听曲,也会去前门的大茶楼叫上几个卖唱的。。。。。。反正许维过得那是不愁日子难过啊!
今日许维受诚郡王之邀前往其府邸,而收了许维一大笔银子的狱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许维出去,毕竟皇命乃是软禁非监禁,有很大的灵活性。
与前次前往诚郡王府相比,许维少了些排场而已,有点灰溜溜地身着便服从王府后门进入,生怕被别人给瞧见。
允祁依旧在小亭内等候着许维,他半眯着眼嘴中哼着京曲小调,翘着二郎腿,左手中握着钢珠在不停地转动,好个自在悠闲的王爷。
“老王爷在上,小维子给您老行礼了。”许维一甩袖子,给允祁请了个安。
“这不是前任徽州知府许维许大人嘛,怎么这么有空到我这府上来坐呀?”允祁明知许维已来,但还是讥讽了一句。
可不是,这小维子确实可恼,有事求自己,则想尽法子送来极品蜥蟀,没事的时候可是请都请不到。
“老王爷实在是怪错小维子了。小维子不是不想来,实在是分身乏术。小维子可想您了,在梦里都想见到您。我在徽州府衙内供了您老的香位,成日供奉,企盼您长命百岁,寿比南山不老松。。。。。。”
许维嘴皮子功夫比起那刘翼来一点也不差,听得允祁倒是没什么怒气了,于是他老人家点了点许维说道,
“好了好了,也就别在我面前拍什么马屁了,都听了几十年了,听都听腻味了。这次叫你来,主要是要点化点化你。”
“老王爷的话我怎么敢不听?您指东我不敢向西,您指南我不敢走北。”
“得了,别尽捡好听的说。
我可告诉你,你此次福建之行,凶多吉少哦。”
“老王爷,能不能透露点详细的消息给我,也好有个准备呀。”许维又走前了几步,差点都快抱住允祁的大腿了。
允祁眼一睁,目露精光,有板有眼地教训起许维来,
“小维子,你在浙江搞的都是哪门子学问?怎么脑袋跟浆糊没两样呀。本来很好的局势,因势利导起获两淮盐案,在本王爷的力荐下,很有希望可以官复原职,重回福建出任巡抚的。谁叫你居然作出那种傻事来着。
窦光鼐是何人,那是脑袋缺了根筋的家伙。你怎么居然跟他凑一块拉!你那么查法,简直是与大清所有的官员做对!哼,想升官,连门都没!”
说到激动处,允祁忍不住用手指戳戳点点在许维脑门上敲击着:
“我看那老窦是废了,他反正离致仕也差不了几年。而你呢,被和钭访痛蜃牛獗沧酉牖鼐铱茨选!�
我可告诉你,小维子,老佛爷此次准备把你再送回福建,还要先关上几个月,磨磨你的锐气,而后才是再考虑如何安排你的官职,福建之行有点凶险呀。”
“老王爷不会看着小维子不管吧?”许维装出副可怜相来。
“不管?不管我也不会把你给叫到我府中来了。不管我也不会让新任福建巡抚庄存与关照你了。”
许维眼眨了眨,怀疑地问道,
“老王爷,那庄存与也是自己人吗?”
“哼哼,当然是自己人。他可是本王爷的得意门生。乾隆三十二年本王亲自在乾清殿上代吾皇点的状元。”允祁向天翻了下白眼。
“那是不是叫他能手下留情,别把小维子在福建搞的那套都给整没了。”
允祁斜撇了眼许维,不满地说道,
“小维子,你现在自顾不暇,还操心你那些破革新?我看算了吧。那庄存与可是最讨厌你那些所谓的改革的。若不是本王千交代万交代,他可不打算理你。”
不理也就算了,我还怕他不成?许维打心里没把庄存与放在眼里。
允祁讲到关键处了,他正色地对许维说道,
“小维子,我这里有一招可使你摆脱目前的困境,你要不要听?”
许维不晓得允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应该没害自己之心。
“老本王爷您就别卖关子了,小维子为了能早日官复原职,心急如焚呀。”
允祁意味深长地说道,
“要想在大清国升官发达,首靠关系,次靠军功。你也久在福建任职,应该不会连天地会的名头都没听到过吧?”
“天地会?”许维心中有点纳闷,不会这老王爷连自己暗中加入天地会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吧?那也太过厉害了些。
“是不是你与天地会有什么瓜葛呀,面色这么难看?”
“我哪能与天地会有什么联系,王爷您老说笑了。”许维打着哈哈掩盖自己的失神。
允祁可是老于世故之人,单从许维的表情便能端详出一二来,意语双关地说道,
“其实你与天地会有无瓜葛我管不着,关键的是你要能抓住天地会里几个骨干份子。那样我才好在皇上面前重新举荐于你,和参薹ù又凶龉A恕�
你可知道为何你那部下锡宝做不成福建巡抚吗?”
许维最近一直忙于徽州事务,对于福建的事情倒是没太注意,只听说锡宝因事被革职查办,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一年以来,福建天地会活动非常频繁,到处袭击官军。让皇上最气恼的是,这天地会居然连押送往京师的耗羡提解银都敢抢,一次就给抢走了四十七万两白银,还打死了随行押送的官兵八十九人,只生还了三十一人。
虽然锡宝走了和穆纷樱吡ο氚咽虑楦飨吕矗芍街站堪蛔』穑话⒐鹞胖蟀颜馐赂钡嚼戏鹨抢铩S谑俏Ρ坏背∶馊パ哺б恢埃艺饷派庞谢嵘衔桓=ㄑ哺А!�
这么大的一件事锡宝居然没向自己汇报,他的胆子越发大了。看来翅膀硬了想独飞了。许维也是满脸的不悦。活该被撤职。
“其实你也别怪那锡宝,他这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嘛。若跟你搭上边,你那些革新还能继续得下去?锡宝主政福建期间,你那些新玩意都保持得还行。我看这锡宝也是个人才,你可别废了人家。”允祁看出许维的心思。
“我哪会那么做。老王爷多虑了。”许维太尴尬了,这老狐狸还真他妈的会看相,敢情自己脸上全写着字哦。
“我这可要提醒你一句,福州将军塔吉克可是和拿湃耍阍谒窒伦鍪旅獠涣艘艿阕铮闱虮鹛馄檬铝恕>】斓匕烟斓鼗岣=ǚ只岬哪桥耍绕涫墙俸南垡哪桥烁×耍悴拍芡牙肟嗪#蝗痪褪巧裣梢材丫饶懔恕U教旖荡笕斡谒谷艘玻叵瓤嗥湫闹荆推浣罟牵闳ツ且灿泻么Α!弊詈笤势钜馕渡畛さ厮怠�
从诚郡王府回来的路上,许维也在琢磨着,自己与天地会是有一定的联系,应该可以通过鹿世旬这条线把天地会的精英一网打尽,以便尽快缩短在福建受罪的日子。,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99章()
11
这一日,大牢外传来一阵脚步省,明显很多人朝自己所居的牢房走来。许维眉头一皱,起身走到牢门口处,远望了一下,原来进来的是刑部的人,有一个还是老相识。
只见带头的也瞄见了许维,他快步上前,径直走到许维跟前,并命令狱卒打开牢门客气地说道,
“这不是许主事嘛,许久不见了。”
“曹主事,刑部一别,可有三四个年头了,你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胖。”许维一看这架式便知定是刑部准备押解自己重返福建的人找齐了,现在就要送自己上路了。而这个胖子便是刑部福建清吏司的主事曹正德,自己在出任刑部员外郎及福建按察使时都与这曹胖子打过交道,有过几分的交情。
“呵呵,许大人不一样的大腹便便,一副官样呀。”曹正德回应说道。
“怎么,曹主事今日前来是要送我送路了?”许维问。
曹正德打着哈哈说道,
“许大人是聪明人,一猜便中。军机处一直在催我们福建清吏司,要我们尽快把许大人你送往福建交由福州将军塔吉克看管。没办法呀,上头催得急,我们也得把事给办掉。这不,今日我便带着三位差大哥来见你。”
曹正德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三名衙差,对许维说道,
“许大人,这三人乃是押送你前往福建的差役,你们就多熟悉熟悉。再等上一个时辰,就得马上上路了,您就快去收拾一番吧,免得误了时辰。”
敢情生怕自己飞了,要这么风风火火的吗?许维大为光火地朝曹正德喊道,
“我说老曹,有必要这么急吗?我又不是朝廷重犯,只不过是被押送到福建罢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留点时间给小弟。”许维想争取到一些时间与刘翼他们商量商量对策,以防途中发生意外。
曹正德也很无奈地耸了耸肩答道,
“不是我不肯,实在是上峰有严令,命我务必在午时三刻前把你押解出京师的德胜门,还望许兄不要让兄弟我难做哦。”
“是谁这么赶尽杀绝?他就不怕我许维东山再起?”许维眉毛都快挤到一处地问。可不是,做人总要给人留点余地,也给自己留条后路。这般耍狠,摆明要对自己动歪脑筋。
“还能有谁?我的顶头上司刑部福建清吏司郎中何风立,公认的马屁大王。他这个郎中要不是走了和刑玫穆纷樱哪苈值蒙纤吹保 辈苷乱凰灯鹫夂畏缌⒗矗闫淮蛞淮础H舨皇撬约涸缇湍芨呱礁=ㄋ纠芍兄涣恕<热恍砦势穑苷卤愫莺莸厮鹆怂妇洹U庑招淼拿玻挡欢ɑ拐嫒盟油焉煲膊欢ā�
“何风立。何风立。”许维默念了几下,不动声色地对曹正德说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让曹兄难做,现在就上路吧。”许维对刘翼很有信心,相信他一定会暗中组织人手保护自己的,应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半道上把自己给做了。
许维做事干脆利索,一下就赢得曹正德的好感,他也好意嘱咐三名押解许维的差役道,
“你们三个,在路上要好生照顾卫爷。伺候得好,回京之后我会另外选派个优差给你们的。”
三个差役齐声‘札’了一声,动作整齐划一。不过许维从这三人的声音中听出一丝嘲笑的语气来,不详的预感顿时在许维脑海中出现。
一行四人走得极快,只五天功夫便出了直隶地界,进入到了山东省。而一入山东,这三人的脸色便拉了下来,对许维在态度上就没那么恭谦了,并给他上了脚链。而且使唤的事情多了起来,一路上简直就是在拿许维当仆人用。许维可不是那种头脑容易发热的年轻人,在没摸清这三人的用意前他是不会冒然兴师问罪的。
这一日,四人下榻于武定府商河县的七羽客栈内。商河县乃武定府辖下第一大县,属繁、疲、难的一等大县,背临商河,交通便利,故商贾云集。
由于入住得晚,四人只得到一间客房,任三个衙差磨破嘴皮子也没法多讨得一间来。平日里四人都是两间客房分着睡。没法子的事,许维只能委屈去蹲马厩。小二给许维抱来一捆稻草,丢在许维身边,权当他晚上睡觉之用时。许维躺在冰冷的稻草堆里,耳边响着马匹的撅蹄声,闻着的又是其臭无比的马粪,就算想睡也睡不着。凭着从前在盐帮呆过的日子学到的开锁本领,虽然忙碌了好一阵,还是把脚链给打开了。于是索性在客栈内随意的走动,反正夜间也没什么人。
今夜星空格外的亮,月亮宛如圆盘一般挂在半空中,散发着皎洁的光芒。而一旁的星星也格外的多、亮,望眼一抬,便是十余颗尽收眼中。
客栈内大多的客房的灯还点亮着,时不时断断续续地有夫妇俩打情骂俏悄悄话、生意人商量明日行程的话语、脚夫震耳欲聋的打酣声都传到许维耳内。
而院落内的老树也仿佛有人性般驻立在那里,就像卫士般忠诚地站着岗。它的树荫则挡住了不少的月光,让客栈内的小径变得幽僻。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副和谐的画,完整地浮现在许维的脑海中。
在徐徐秋风的侵袭下,站在曲径通幽处的许维感觉到一丝冷意,他不自觉地想起了那美丽无双的王聪儿,口中念出了南宋周邦彦的诗词来,
“夜色催更,清尘收露,小曲幽坊月暗。
竹槛灯窗,识秋娘庭院。
笑相遇,似觉琼枝玉树相倚,暖日明霞光烂。
水盼兰情,总平生稀见。”
画图中、旧识春风面。
谁知道、自到瑶台畔,眷恋雨润云温,苦惊风吹散。
念荒寒寄宿无人馆,重门闭、败壁秋虫叹。
怎奈向、一缕相思,隔溪山不断。”
许维轻轻朝空中呵出口暖气,看着那一道明显的白气,莫名其妙地情绪低落起来:
为官数年,为朝廷为百姓自问也做了不少的事,可事到临头怎么自己反倒下狱发配福建?清官有时还真难做。单不说得罪了个和褪敲恳淮稳文诘墓僭保阶约阂踩缬鲎派备赋鹑税悖惺幼约骸W约焊隳敲炊嗟母镄率俏耸裁矗共皇俏苏獯笄宓慕健W姆ǘ嗟檬牵约河趾伪匾欢ㄒ稣庑┯掷掷旱亩骼茨兀〉ゴ孔癫患虻ト菀住0ァ!!�
恩师彭元瑞曾耳提面命地教导自己,凡事需为百姓、朝廷着想,自己的荣誉则不可太过计较。那谁又替自己着想过呢?自己总不过是条皇家的走狗,当用不动的时候就会被踢开。‘鸟尽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话又不是没听说过。
但人活一世似乎总该做点什么吧。不为满清也得为自己着想,为后代子孙着想。满清也是取明而代之,就不信自己取代不了这满清。
许维从低落的情绪中逐渐恢复过来,这思路倒是越想越歪:
由着福建连环夺命案,自己不是从密洞中获得了大量的钱财与兵刃,若凭这些东西来颠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