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锩σ脖蛔枥埂爸彝跚Ы鹬鹨嗔耸帧�
一众人来到仪秋宫大堂左侧暖阁,独孤心慈吩咐大熊把大铁炉放下,寻摸了一下,见南向屋头有个通风口,为保暖现今却被厚布堵塞,连忙吩咐大熊扛着阿狗把它打开,又递过一节铁皮圆筒伸出屋外,然后一一用铁皮圆筒连接,顺着大梁用铁箍固定,一直到暖阁内中央用弯管连接把通风口垂下。
一后四妃两个公主默不作声的看着三人忙碌,独孤皇太后亦换身衣裳回来坐在罗汉床上笑眯眯的看着。
等从梁上垂下来的通风口连接到预留的铁炉圆筒上,独孤心慈拍拍手,笑道,大功告成,让大熊又把皇太后马车上一直在用的暖炉里的红炭倒入大铁炉。
大铁炉腰间有栅栏,上面放炭火,下面留碳灰。
独孤心慈把又让宫内宦者拿来木炭扔进去,盖住上面的炉盖,下面的炉门也关上,拍拍手,对着皇太后说道“大功告成,包皇太后这仪秋宫内再无烟尘”
“还是没汝哪儿舒服?”独孤皇太后嘀咕。
“皇太后哎,汝这儿是皇宫大内耶,某哪儿荒山僻村的怎地比得上?”独孤心慈笑道。
“辽阳郡王府就困窘到只送些菘菜秋葵与皇太后么?”钱德妃一边阴阳怪气。
“哎哟,德妃若嫌菘菜秋葵不好,不如把这个月的份例匀给某”武惠妃接话。
钱德妃不说话了,这大雪天的青菜可比肉菜稀罕多了,整个皇宫上万人全靠禁苑里一点小小的温汤园里的青菜度日,她钱德妃可是经常三五天无青菜可吃。
“皇后,某带回了的青菜不少,给她们分点吧”独孤皇太后骄傲的吩咐。
“这青菜可是腊月的稀罕物事,皇太后留在自己用吧”王皇后急忙推辞。
“皇后自己不要,某可是稀罕啊,宫内的两个皇子公主这几日天天吵嚷着要吃菘菜炖肉呢”武惠妃又笑着说,王皇后可是无生育,养子燕浚亦已出宫开府。
“恩,多拿点,瑁儿可长高了些?”独孤皇太后舐犊情深,燕瑁即是武惠妃长子。
“长高了很多,都快到某腰间了”武惠妃继续笑道。
独孤心慈琢磨,某就不在这儿碍眼了,这宫中说话可都是阴阳怪气的,于是说道“皇太后,汝就歇息吧,某要告辞了”
“恩,辽阳郡王亦在等汝,。。。等等,帮某把桃符也换了”
于是独孤心慈又换大熊和阿狗把仪秋宫正堂前的桃符换上,新的桃符采用的自然是辋川别业的样式,左边上首有神荼二字,下面却是独孤心慈手书的一句话:国泰千秋盛,右边郁垒下的话是家和万事兴。
独孤心慈的书法乃是得到当时几大相公和圣人一致认可的大家手笔,钱德妃仍在嘀咕“如此书法也拿出来现眼?”
忠王燕浚却知道独孤心慈的本事,那日含元殿阅卷他亦在场,一份四种字体的诗句试卷惹得众相公争夺,正楷的封建论更是被张说相公认为是当今第一。
“远东侯的正楷堂堂正正,不愧大家之作啊”他亦不理钱德妃的嘀咕径直赞扬。
独孤心慈含笑谦让,当时含元殿圣人让其脱下紫袍与独孤心慈遮寒,这份恩情还是得早还啊。
那厢独孤皇太后让其早日把西游记写完送进宫来,又唠叨几句要常来看她,这才放其出宫。
皇后命燕浚送独孤心慈出宫,独孤心慈谦让不得也就赶着几辆马车回辽阳郡王府,出仪秋宫时居然又遇到一个熟人,竟然是右威卫云麾将军燕君鸾。
“远东侯一向可好”燕君鸾居然抢先问候。
“劳烦三公主问候,某甚好”独孤心慈急忙拱手回话。
“汝是送皇太后回宫的吧?谢远东侯”
“不用谢,此乃某之责”
一番无营养的话语过后,两人告辞,一个进入仪秋宫,一个如脱笼之鸟打马回府。
辽阳郡王府进过修缮,自然气象一新,两排十四只长戟威风凛凛,簇新的旄旆傲然飘扬在王府上空。
独孤心慈下马,看王府一以换上了新的桃符,仍然是独孤心慈手书:海晏河清莺歌盛世;云蒸霞蔚燕舞升平。
进的府门,里面欢声笑语,升道坊的王五郎与青龙坊的吴七郎均来恭贺。温钰郎君亦赫然在列,温大郎明日亦需参加大朝会,今日午时即在蓝田祖宅祭过祖先,本有几位族叔族兄邀其到他们在京都宅第过除夕,但一想还是独孤三郎这边自在于是就婉拒了。
温大郎还在与独孤郡王道烦扰了呢,独孤心慈笑道“大郎不知郡王知汝来多高兴,某等具粗鲁吃相,有汝陪其谈文论道,今夜怕会多喝几杯”
独孤郡王点头称是,众人皆笑。
青龙书坊虽然划归内库,但吴七郎不是忘本之人,知远东侯今日回府特来拜见。
“汝等不在宅里守岁除夕,却跑来蹭饭?”独孤心慈虽喜口中却无好话。
“辽阳郡王府内宴席丰盛些”王五郎嬉笑,他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圣人御赐匾额,谁敢再来打秋风?
“某孤身一人,还不如来蹭远东侯的席面”吴七郎睁眼说瞎话,他四兄吴巽可就在亲仁坊居住,大兄吴震亦为城门郎。
“罢了,多两双筷著还吃不穷郡王府”独孤心慈懒得理会,径直去安排除夕宴。
昨日有皇太后共度小除夕,今日没了这尊大佛,就没了那么多讲究,反正怎样丰盛怎么来。
到了酉时,辽阳郡王府的大堂满满当当摆满了菜肴。
独孤郡王率众人先祭祖,郡王府的佛堂里亦摆八个高碗,盛满鱼肉,灵位前摆好筷著。
独孤贞和独孤心慈两个主家进入堂内,挨个顿首,余下众人在堂外列队躬身施礼。
完毕回到大堂准备吃年夜饭。
据《吕氏春秋·季冬记》记载,古人在新年的前一天用击鼓的方法来驱逐疫疬之鬼,这就是除夕节令的由来。据称,最早提及除夕这一名称的,是西晋周处撰著的《风土记》等史籍。
“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至于“除夕”的来历,有这样的相传,古时候有一种叫夕的怪兽,头长触角,凶猛异常,经常吞食牲畜伤害人命。村村寨寨的人们扶老携幼逃往深山,以躲避夕兽的伤害。这年除夕,桃花村的人们正扶老携幼上山避难。这时,村外来了个半大的孩子,只见这孩子长得浓眉大眼,漂亮可人。这小孩子来到村东头见着一位老妪问起大家为何惊慌。老婆婆无奈告诉孩子夕又来做乱,那孩子笑道:“婆婆,某的名字叫做年,让某在汝家呆一夜,某一定把‘夕’兽撵走”。老婆婆答应后上山避难去了。
??半夜时分,“夕”闯进村。发现村里村东头老婆婆家,门贴大红纸,屋内烛火通明。“夕”兽浑身一抖,怪叫了一声。朝主家怒视片刻,随即狂叫着扑过去。将近门口时,院内突然传来“砰砰啪啪”的炸响声,“夕”浑身战栗,再不敢往前凑了。原来,“夕”最怕红色、火光和炸响。这时,婆婆的家门大开,只见院内一位身披红袍的年在哈哈大笑。“夕”大惊失色,狼狈逃蹿了。
??次日,避难回来的人们见村里安然无恙十分惊奇。这时,老婆婆才恍然大悟,赶忙向乡亲们述说了年的许诺。这件事很快在周围村里传开了,人们都知道了驱赶“夕”兽的办法。为此,大家纷纷都去拜会年,也就是现在的“拜年”,把年的图帖在门口或窗前,叫年画,年画上的那个大胖小子就是年,年除掉夕的这一天叫做除夕。从此每年除夕,家家贴红纸画、燃放爆竹;户户烛火通明、守更待岁。这就是隆重的传统节日“过年”。
独孤心慈率先给众人普及了一下过年除夕的来由,独孤贞也懒得理会其胡诌之语,招呼众人开始饮宴。
席面照例没有山珍海味,均是平常菜式,鸡鸭鱼肉,山货河鲜,面食糕点,酒水管饱,但亦是蒸的,煮的,炒的,炖的,酱的,卤的,烤的,盐焗,红烧,凉拌,炝爆,煎烩,滚汆,涮溜,煨煲,样样俱全,手法多样。
均是厮杀汉,亦无女宾,喝着猛烈的烧刀子,吃着火热的铜锅子,啃着油腻的骨棒子,吹着天大的牛皮,划着五不着六的野拳。
独孤心慈自然是挽着袖子大杀四方,温钰郎君与独孤郡王谈古论今亦颇为自得。
亥时,皇宫圣人的赐宴到了,京都三品以上的官员皆有赐宴,独孤郡王府居然有两份,众人这才想起,远东侯亦是从三品爵位。
独孤心慈把赐宴放到堂中铜炉上热热,招呼众人来品尝。
赐宴菜式不少,足有八样,却菜量很少,每人一筷子就完了,众人也未咂摸出什么味道。
但毕竟是圣人赐宴不是,三位番邦人士热泪盈眶,王五郎与吴七郎亦是激动,独孤心慈喝口酒叫到“某等继续”
直到子时,屋内又歪七八槽的躺倒几人,独孤心慈招呼众人到院内放炮仗烟花。
长安城已经笼罩在火树银花中了,三大内均是流光溢彩,还有城西西市边的群贤坊更是火光冲天,那是长安首富王元宝的宅第所在。
独孤郡王府的几个粗鲁汉子也未有什么情趣欣赏火树银花不夜天,每人草草放了几筒就又回去喝酒了。
除夕守岁是传统,但明日寅时继续出坊上朝参加大朝会,独孤贞与温钰草草躺下歇息了两个时辰,独孤心慈吩咐把三个已经醉烂如泥的番邦人士扔到厢房醒酒,自己与邱斌等护卫喝了一夜的酒,只是独孤心慈下半夜只喝葡萄酒了,借口是明日大朝会不能酒意熏熏。
寅时,独孤郡王醒来,招呼众人去参加开元二年的元日大朝会。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本章完)
第161章 四鼓冬冬起着衣()
独孤心慈稍微收拾一下昨日残席,把几位需出门参加大朝会之众叫醒梳洗,先吃点早点垫巴肚腹。
然后就是整装待发,两父子是紫袍进贤冠,温钰前日已到工部领了冠袍,吏部的文书已到他手上,工部之水部员外郎,从六品上,深绿色袍服。
可也余志亦乃正五品勋官上骑都尉,斯大林与藤原马养皆是正七品云都尉,皆是有勋无职司,但乃番邦使节,亦需参加大朝会。
六街街鼓已响三通,独孤心慈才磨磨蹭蹭出坊门,平日穿着随意,这身朝服太难受了。
独孤王爷和温钰等人骑马,独孤心慈自然坐车,他昨日守岁通宵在车上好补觉。
开始还较顺畅,独孤心慈迷迷糊糊困了不到一刻钟就发觉这马车走走停停,很是不舒服。
掀开车帘一看,独孤心慈顿时明白了,过了春明门大街往北去丹凤门的路上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又无金吾卫维持交通,自然不得顺畅。
独孤心慈等的不耐烦,见到了崇仁坊,就吩咐斯大林的一个护卫把马车赶到坊内大唐会所古德拉那儿,昨日古德拉可是被王元宝邀去参观烟花燃放去了,他本想留在郡王府吃年夜饭,却被独孤心慈赶走,说是让他去多探听下消息。
今日可能尚未回坊,但有驱度寐世子斯大林的一个护卫带着到大唐会所自不是问题,大唐会所挂着的可是驱度寐进奏院名义。
又看看,说道“汝等也不如走路过去呢?这个骑马亦是缓慢”
独孤郡王想想也就让三位番邦人士的六个护卫一并把马匹带去大唐会所,一行人开始步行去丹凤门。
除了独孤心慈与邱斌,余者皆睡了至多两个时辰,走走路正好醒觉。
于是前去参加大朝会的燕唐臣工看到少见的一幕,两个紫袍带着四个绿袍还有三个明光铠施施然走在去往含元殿的路上。
三个明光铠是邱斌与大熊阿狗,邱斌是从五品的游骑将军,独孤心慈在庙街的武散官级别,大熊和阿狗也有从六品上的振威校尉的武散官。
九人边走边说笑,独孤心慈突然想起自己无职司,入宫后该站在哪儿?
众人也觉得有异,大朝会三品以上为堂上官,需入含元殿站班,三品以下按职司部堂殿前站班,由礼部划分区域,御史台监督。
比如温钰现在是工部水部六品下,就与同僚站在相应位置,三位番邦使节亦有专门区域,独孤贞尚书左仆射从二品,堂上官,仅次于门下侍中,中书紫微令,左门下侍郎,左紫微侍郎,文官职司中行五,按理说应该是尚书省老大,因为尚书令曾由太宗担任过,后就一直是未设,有时候亦短暂虚设作为功勋加衔,比如现今的尚书令就是神骑士北庭郡王薛楚玉,但其一直在北庭,遥领虚衔,尚书省尚书令下就是左右仆射,但如今圣人却把六部分给了左右丞相辖制,左丞相萧嵩辖制礼部户部吏部,右丞相郑裕辖制兵部刑部工部,他们两人却与六部尚书同为正三品。
由于分设了左右丞相,左右仆射同样成了虚衔,因为他们不能越级辖制六部。
即使余下的邱斌大熊和阿狗亦有礼部在丹凤门外划有位置,但独孤心慈却是例外,他亦一直在辋川逍遥,从未进过礼部或宗正寺,只知道自己是从三品开国侯,却未有职司,勋官原来是骑都尉,武散官是游骑将军,均是从五品下,现在爵位升了,却不知勋官与武散官有无改变。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其无位置可站,因为其无职官,自然无部堂或寺监收留他,大朝会也有召集勋臣参与,但只召国公郡王亲王级别的,侯爷无职司无特诏的还是在家里呆着吧。
现在独孤心慈就是如此情状,说是特诏吧,亦只是独孤郡王奉了个口谕。
“呵呵,某是否应回去睡觉为好?”独孤心慈不负责任的笑道。
独孤贞郡王也犯难,想想都已经过了大宁坊了,再过长乐坊就到了丹凤门,丹凤门应该有御史和礼部的人核验身份,问问再说,不让进就回呗。
“就当汝参观了一下元日大朝会的盛况”温钰也笑道。
独孤心慈看看周遭,除了他们这九人是行路的,其他臣工均是马车或骑马,随从亦无走路的,自然个个比他们个头高,都用稀奇的眼光看着他们,自己成了别人眼中的把戏了,独孤心慈有些后悔下车走路,迟到就迟到呗,无非罚点俸禄,比这被人参观强。
越近丹凤门独孤贞遇到的熟人越多,虽无有语言调戏的,但异样的目光自是不少,独孤贞狠狠的瞪了独孤心慈一言,昂首挺胸继续前行。
独孤心慈亦习惯了,自我安慰,反正亦无人认识某。
可他忘了,冬日含元殿大朝会后,长安官吏已鲜有不知其名的了,三百多堂上官更是人人熟识他这张脸了,这才过去月余,自然尚未淡去。
这不已看见丹凤门了,边上一个声音响起“这不是远东侯嘛?怎地出早操呢?”
阴阳怪气的,独孤心慈一看,乐了,却是前首相梁国公姚崇,一直反对魔狼天星的穷兵赎武,却受过独孤心慈恩惠的现亦无职司之人。
独孤心慈笑的姚崇发毛,他可知这头曾经的魔狼的口舌可怕。
“梁国公早啊?这是去参加大朝会去呢?”独孤心慈笑言。
“某自是去参与大朝会”姚崇迷糊,某笑他,他又笑某?
“正好,某无处可去,不如就跟着梁国公吧?”独孤心慈笑得很欢。
姚崇迷糊,此位怎地就跟着某?转念一想明白了,这是嘲笑某与其一样无职司呢?
“某乃国公勋臣”姚崇的意思就是朝廷邀请国公以上的勋臣参加,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