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耀桀表面笑……也没有笑嘻嘻,但内心是真的妈卖批了,你和李渊是什么关系?为何问的话这么相似?还是说以前的大人物都是这样问话的,当下无奈:“都是邻里街坊抬爱。”
“哼!”客人冷哼一声,“我问你,你已经有婚配了吗?”
李耀桀一愣,这人难道是来说亲的?但也不像啊,谁上门说亲是这种态度?“是的,已经成……结亲了。”
“年轻人,小心说话。”眼前之人出口提醒,语气柔和了一点。
“在下明白。”李耀桀叹气,他一直都小心翼翼,但老是忘了避讳,李建成的名字中,成字太常用了。以后李世民登基了,世民二字更是大麻烦。
“既然你已经婚配,为何还来招惹别人?”
李耀桀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势不凡的老人,这人该不会是杜如晦吧?“在下不明白。”
“哼!休得装傻充愣!”客人气得瞪眼,“小女擅自做主招亲,你已经有了妻室,竟然还应题入门,此事知情者不少,你让她今后以何颜面应对世人?更有甚者,怂恿小女帮你搞那个什么报纸!不惜名节!你难道不知道,未嫁女儿不应出门与男子共事的吗?”
李耀桀苦笑,果然是杜如晦,怪不得一身不凡的气势。杜如晦是李世民账下的心腹谋臣,李世民征战四方,剿灭王世充,窦建德,征讨薛仁杲、刘武周等人时,杜如晦都跟随李世民出征,为李世民出谋划策,运筹帷幄,可谓是李世民战功显赫的关键人物。
李耀桀没办法反驳,杜如晦说得都有道理,“抱歉,杜老先生!我并非故意,我对令爱亦毫无他想。”
“竖子休得欺我!毫无他想为何处心积虑让她为你做事?毫无他想为何不顾她女儿家的名节?昨日还险些害死她!”杜如晦吹胡子瞪眼,看架势是要生吞了李耀桀。
“我……”李耀桀百口莫辩,但好像也是这么回事,顿时作揖:“我在此向你赔罪。”
“哼!不敢,你是陛下亲册的五品大员,我怎敢让你赔罪?”杜如晦顺不过气,有人如此对她女儿,他听后是恨不得宰了李耀桀,偏偏这家伙被陛下册封为朝散大夫,虽然他的官职比李耀桀的大,但他是秦王府的,李耀桀是皇帝册封的,这还怎么玩?
满肚子怒火没地方发泄,心情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李耀桀内心有些想笑,朝散大夫这个五品散官,虽然没什么用,但这是李渊册封的,地位有些不一样,毕竟,谁也不知道他在皇帝心中是什么地位,万一得罪了李耀桀,皇帝生气呢?因此,官职比李耀桀大的孙怀、伍嘉从对李耀桀都是客客气气的,现在的杜如晦,很生气,但也没办法奈何他。
这皇帝亲册的名头就是好,狐假虎威的滋味就是爽!李耀桀心中大笑,但表面还是战战兢兢的模样,毕竟他是有错在先,况且,杜如晦是辅助李世民开创贞观之治的大功臣,他也不好得罪,毕竟是辅助自己先祖的良臣。于私,他也是杜蔓婉的父亲。
“不要以为你救了蔓婉就可以自居其功,也不要以为你是陛下册封的官员就可以为所欲为!”杜如晦咬牙切齿,“你救了蔓婉,你和她,你和我们家就算是两清了,倘若今后你再与她有任何来往,我打断你的狗腿!”
杜如晦说完便甩袖子离开。
李耀桀苦笑,也办法多说什么,只好恭送杜如晦离开,“杜老先生慢走!”
……
“怎样?被骂的滋味如何?”第五瑶冷眼看着他,戏谑地说。
“咳咳!”李耀桀尴尬地笑了笑,“没什么。”
第五瑶笑着说:“看你今后还怎么去招惹杜蔓婉?”
“我本来就没招惹她好吧。”李耀桀没好气地说。
“但愿如此。”第五瑶耸耸肩,不过她也相信李耀桀,昨日杜蔓婉前来,百般感恩,就差要以身相许了,但他都没什么逾越的言行和想法,看来是真的放下了。
……
……
【好像更到10万字了,但收藏和推荐还是少得可怜,唉,再次求一波收藏和推荐,求安慰,求鼓励。接下来,又到了写诗的时候了。我先去找找灵感~】
第48章 《虞美人》()
夜深千帐灯。
“娘子。”李耀桀在第五瑶耳垂轻轻呼了一口气。
“唔。”第五瑶身体一阵酥痒,耳垂是她的敏感点,内心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
“相公,你的手还没好,先忍忍好不好?”第五瑶惦记着他的手臂。
李耀桀苦着脸,“昨晚忍了一天,还要忍?”
第五瑶微微羞赧,又无奈地看着他,“你这人……”
啵!第五瑶在他嘴上如蜻蜓点水,轻轻啄一下,温柔地说:“听话。”
李耀桀却是邪魅一笑,“娘子,如果不需要我动,你就愿意是吗?”
第五瑶想了想,突然他在想什么鬼主意了,往时看的春宫图也有这些,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轻咬嘴唇,翻身背对他,心跳加速,如小鹿乱撞。
李耀桀轻轻一笑,想逃?双手环住她的细细柳腰,含住她的耳垂。第五瑶顿时心痒难耐,顺着李耀桀的动作转过身,吻上他的嘴唇。
李耀桀抱着她的腰,轻轻用力。
“啊!”第五瑶小声娇喘,双手撑在李耀桀耳朵两边,红着脸,居高临下看着他。
李耀桀痞笑:“娘子,请开始你的表演。”
第五瑶被气笑了,俯身咬他的肩膀……
……
云收雨散,第五瑶气喘吁吁地躺在李耀桀怀里,哪怕她习武多年,身体素质好,也扛不住这么久的剧烈运动,尤其是这种运动。
听到第五瑶的叫唤,小萱端水来,给两人洗好身子,正打算回去,却被李耀桀拉到床上,锁在怀里,三人大被同眠。
“相公,让小萱回去,这几日小萱身子脏……”
小萱轻轻挣扎,低声说。
大姨妈来了而已,现代人当然知道这并没有什么,李耀桀抱紧她,“没事,乖乖睡觉。”
“相公……”
“没事。”第五瑶知道她在意什么,开口道,“相公是一家之主,以后凡事听相公的。”
一家之主!李耀桀听到第五瑶这话,顿时神清气爽,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冲动。
小萱在李耀桀怀里蹭了蹭,眼眶有些湿润:“谢谢相公,谢谢小姐……”
“以后再这样客气我就打你屁股了。”李耀桀威胁道。
小萱听闻,破涕为笑:“相公才不舍得呢。”
“这几日不要碰凉水,有活让下人去做,你是如夫人,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才行。”
李耀桀趁机提醒她,这么久了,她还是把自己定位为丫鬟,平时干的活也不少,李耀桀当然不满意了。不管她是妻子还是妾,都是他的女人,都不愿意让她劳累。
况且,李耀桀就是不想让她辛苦才养家丁,现在那些家丁都跟咸鱼一样,天天没事干。
第五瑶和小萱感情很好,对于李耀桀的做法并没有异议,看到李耀桀对小萱这么好,也替小萱感到高兴。对李耀桀也有些感激,觉得他人品出众。
“小萱明白了。”小萱感动得眼泪打转。
第五瑶也开口,“小萱,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个丫鬟?”
“啊?不要了小姐,我不需要的,家中也有仆人的。”小萱拒绝道,“况且,有个丫鬟跟着,小姐不怕相公胡思乱想吗?”
李耀桀险些被气晕,老子这么为你着想,这丫头居然嘲笑他,顿时就不爽了:“你这丫头,我有这么不堪吗?”
第五瑶也被逗笑了,“那就不要了,有事让下人去做就行,免得相公尽想坏事。”
李耀桀:“……”
“相公生气了?”小萱笑着问。
“没有!”李耀桀很傲娇地否认。
“嘻嘻。”小萱笑了一声然后轻轻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还不够!”
“相公莫要贪心哦。”
唉,要不是她不方便,李耀桀真想把她挑逗得欲火焚身,然后睡觉。
不过,看到小萱变得越来越古灵精怪,李耀桀也是十分满意,这样才像是夫妻嘛,整天客客气气的,一点意思都没。
三个人聊了一会天,李耀桀突然说:“我想到了一首词。”
“什么词?”
“虞美人。”李耀桀说,随后轻声吟哦:
步摇泛彩仙云髻,楼苑檀香砌。红唇轻咬眼波秋,应是沉鱼落雁使花羞。
纷纷若若黄莺曲,游戏欢声语。枕柔轻倚软婀娜,可爱凝脂覆雪似绫罗。
……
李耀桀想起了南唐后主李煜的词《一斛珠》:
晓妆初过,沈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罗袖选幸笊桑钚幌沲矝稹P宕残逼窘课弈牵媒篮烊祝ο蛱蠢赏佟�
……
李煜这首词写尽了他和大周后娥皇的闺房乐趣,把周娥皇的可爱写得淋漓尽致,当时李耀桀读到这首词时,喜欢得不行。
李耀桀方才脑海里想到了这首词,也忍不住尝试写一首类似的。上阙写两女的如花似玉,下阕写三人的相处。
“相公你也太坏了吧,这些羞人之事也写。”第五瑶红着脸,娇羞地说。
激情余韵未退,娇媚含羞的第五瑶真的是风情万种。
“反正也就我们三个知道。”李耀桀嘴角微微上扬。
“想不到相公夸人这么厉害。”小萱说,“都把小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了。”
“不,我说的是你们。”
“啊?我哪有这么好?比起小姐差远了。”小萱不自信地说,内心却是有些甜蜜蜜的。
“嗯……那你就是比瑶瑶差一点点。”
“相公,我发现你特别会哄女子。”第五瑶似笑非笑。
“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李耀桀反驳,很多招数,古今中外都是通用的,比如女生说你是哄她的时候,你不能承认是哄,要说这是事实。
谁都喜欢听好话,尤其是夸奖的话,女王气质的第五瑶同样喜欢。
“相公以前有没有说过这些实话呢?”
“没有!”李耀桀斩钉截铁,“你们居然不信我的忠贞,太伤我心了。”
“哈哈……”两女被李耀桀的委屈巴巴的表情逗得笑靥如花。
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已是月满西楼,困意袭来,三人带着美好的心情缓缓入睡……
……
……
【失眠了,只好码字。来一波推荐和收藏吧。】
第49章 李世民()
恢宏大气的大兴宫中,西海岸边的望云亭。暮年的李渊酷爱书法,正在亭中摆案焚香,奋笔疾书,虽然写得不咋地……但就是喜欢写。
“玄真,你觉得如何?”李渊放下笔,笑着问裴寂。
裴寂,字玄真,唐朝第一位宰相。很认真地观摩了李渊的作品一会儿,缓缓说:“写得很好,反正是比我好。”
“哈哈。”李渊无奈笑了笑,“我知道你想说我写得不好,罢了。秦王,你来写写吧,我也好久没看过你的书法了。”
气宇轩昂的李世民接过笔,让宫女铺开宣纸,笔走龙蛇,泼墨其上:
上弦明月半,激箭流星远。
落雁带书惊,啼猿映枝转。
……
一首五言绝句,也是李世民流传后世的名篇,李世民虽然是征战四方的大将军,大元帅,但十分爱好诗文和书法,并且成就也不低,是初唐的书法家代表人物之一。
李世民是大书法家“书圣”王羲之的铁杆粉丝,极力推崇王羲之的书法,他的书法风格也秉承王羲之的风格,平和自然,遒健秀丽,又带有征战四方的霸王之气。
李渊捋须,“这是吟咏何物之诗?”
“弓。”李世民回答。
“哈哈,不错。”李渊大笑一声,“二郎,你的诗才和书法都愈发精进了。”
“闲来无事,自娱自乐罢了。”
李渊摆了摆手,“诶,不必谦虚,论书法,比起欧阳询也不遑多让,论诗文,于长安城里也是名列前茅。”
李世民摇了摇头:“比起那些文人雅士,还是自惭形秽。”
“你可知道李耀桀此人?”李渊突然开口问。
“略有知晓,才华横溢,智谋不凡,又有些淡泊名利。”李世民回答。
李渊笑了笑,不认同李世民的想法:“什么淡泊名利,我看分明是才子傲气。不过他新创的这些诗,词都是前无古人啊。”
“只可惜不能为国所用。”李世民摇了摇头。
“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日后又愿意出仕了呢,他现在仗着家财万贯,才如此淡然,要是家徒四壁,你看他会不会出来做官?”
李世民点头,“父亲言之有理。”
李渊叹了口气,“乱世用武将,盛世重文臣。李耀桀才华出众,他创设报纸,确实推动了长安年轻人读书的风气。倘若这种风气可以保持下去,或许他真的能为我大唐,做出卓越贡献。”
“但目前还没能得知,他在为官治国方面,是否也有高见。”裴寂插了一句话。
李渊点头,“这也是我封他为官的原因,倘若他心血来潮,想出仕,或者有所良策,也是个便利。”
“对了,突厥那边,有什么状况那?”李渊问裴寂。
裴寂回答:“突厥久攻灵州,朔州不下,元气大伤,至今休兵养马,尚无动作。”
“父亲,我们不能如此被动挨打,边塞百姓都民不聊生,可以尝试主动出击。”李世民提议。
“现在各地军力紧张,不宜出击啊。”
李世民凤眼如神,豪情壮志:“父亲,我愿为社稷尽毕生心力,只愿驱逐敌寇,保大唐安稳。”
李渊凝眉,“突厥不足为患,你征战多年,劳累不堪,先好好休息。”
“陛下言之有理,秦王不必如此忧心,应当养精蓄锐,以防万一。”裴寂也开口说道。
“是。”李世民沉声回道,眼神不经意闪过一丝狠厉。
裴寂,你害死了刘文静,现在又鼎力支持太子,来日事成之后,便是你的死期!李世民心中微微愤怒。
……
“大哥,二哥向父亲请求出兵攻打突厥,被拒绝了。”李元吉在东宫明德殿,对李建成说。
“他果然贼心不死!”李建成怒拍椅子扶手。
李元吉目光阴翳,咬牙道:“没错,他为国出征根本就是借口,真实目的是为了进一步立功,将来好夺大哥你的位子。”
李建成脸色阴沉,“我们要加快动作了,他秦王府帐下人才太多,虽然父亲几年前驱逐了一些人出京,但还是个祸害,尤其是房玄龄和杜如晦!只要他们两人还在,秦王府就是大威胁。必须想办法除去这两人!”
“尉迟敬德和程知节同样不容小觑,我们可以试着拉拢他们。”
李建成叹气,“恐怕很难,武将忠义,不好拉拢。这些日子,突厥战事不断,先不要大动干戈。我们先拉拢一些人才,以及朝中大臣,争取得到更多臣子的支持,只要朝中大臣都支持我,区区秦王府也就不足为虑了。”
……
另一边,大兴宫太极宫西北面的弘义宫,即秦王府,李世民眉头紧锁,房玄龄和杜如晦坐在他面前,有些苍老的房玄龄开口:“陛下对大王你的猜忌越来越深,此番下去,不是良策啊。”
杜如晦也认同房玄龄的观点:“没错,陛下这些年来十分偏袒太子,太子和齐王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