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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放心,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不管有多少乱兵,也奈何不了王府。”宋献策说道。
朱聿键转向郝玉兰道:“孙老先生的家人如何了?”
“回禀主公,孙老先生连同王爷的泰山大人等一干人等,全部都被接入了王府之中,不会有任何危险。”郝玉兰是负责接人的,在他人都在欢宴的时候,她已经默默做好了一切。
“防守情况如何?”朱聿键看向了主持防御的陈王廷。
陈王廷一拱手道:“没有问题,所有人分两班值守,火铳全部安置在墙头上,务必做到没有死角。”
“非常好,今天晚上只要王府未被攻破,大家就算立了大功。至于外面打得如何,这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事情,大家无需参与其中。”朱聿键发出了命令。
“遵命。”众人齐齐拱手应是。
布置完了任务,朱聿键起身向着洞房走去,作为一个新结婚的情场初哥,他可不会破坏了自己的良辰吉日。脑海中回想着孙巧婷那娇美绝伦的容颜,朱聿键的心中也不禁微微发颤。
自己一个来自乡下的穷大学生,要到山区支教以换取前途的社会底层。他曾经抱怨过上天的不公,让他生在一个必须完全依靠自己奋斗的小山村里,让他在大城市中因为没有任何助力而无法生存。可是今天,他的抱怨似乎全都反转了。
大明王朝的唐王殿下,崇祯皇帝的好兄弟,手中掌握着大量财富,有着自己的工厂和矿场,有着自己的农庄和大把俸禄。如今他又取得一位美貌的娇妻,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在这一刻朱聿键感觉什么雄心壮志,什么华夏民族的未来,好像都已经成了浮云,他的心中只有她,那个巧笑倩兮美艳绝伦的孙巧婷。
想着孙巧婷已经成了他的王妃,就在房中静等着他,朱聿键的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了两道倩影,商景徽和叶纨纨。说起来朱聿键认识商景徽和叶纨纨,还在认识孙巧婷之前,而且她们两女对自己也是有意,只可惜天意弄人,自己为了联络孙承宗,却与孙巧婷结了缘。如今他已经娶得孙巧婷为妻,只好对商景徽和叶纨纨说声对不起了。
心中怀着期盼、兴奋、愧疚、遗憾混杂在一切的难言心情,朱聿键迈步走入了卧房之中。此时房中烛光朦胧,映衬着满屋子的红色,是那样的温暖和喜庆,而孙巧婷娇小柔美的身影,就静静坐在一片大红色的卧榻之上,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见到朱聿键进来,一直守在此地的喜娘连忙上前,将放着秤杆的托盘举了过去:“请王爷挑起喜帕。”
朱聿键事先已经被告知了婚礼的程序,他点点头将那块始终蒙着孙巧婷的喜帕挑了下去。
入眼的是珠光宝气的九凤冠,其上珠玉珍宝无数,映衬着孙巧婷那俏丽的面庞更加动人心魄。今天的孙巧婷显然经过了精心打扮,那份纯真秀丽带着一丝妖媚,让朱聿键的心头猛然一跳,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要靠过去。
喜娘将有些呆愣的朱聿键拉到孙巧婷身边坐下,伸手将两人的衣襟系在一起,随后将另一个托盘从侍女手中拿来,擎到两人的身前:“还请王爷和王妃喝交杯酒。”
明代的交杯酒并不需要如后世一般,两人环住胳膊饮下,那些只不过是后世为了增加效果的变化而已。真正的交杯酒是两个七彩的琉璃酒杯,中间用一根红绳连接,两位新人端起酒杯,同时饮下杯中酒。
喝了交杯酒之后,喜娘就带着侍女退了下去,只留下朱聿键和孙巧婷两个人,对着闪烁的大红喜烛。刚才没进来之前,朱聿键心中满是迫切之情,如今新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朱聿键反而紧张了起来。他只感觉自己如坐针毡,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张了几次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朱聿键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新房里的气氛一时间颇为尴尬。幸好孙巧婷也是同样紧张,根本没有注意到朱聿键的异常。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朱聿键张口问道:“你今天吃东西了没有,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一些?”
孙巧婷闻言点了点头:“娟儿给我拿了糕点,我已经吃过了。”她当初与朱聿键说话颇为随便,可是如今两人成了夫妻,她反而拘谨了起来,刚说了两句话脸就羞得通红。
看着满面羞红的孙巧婷,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娇艳,朱聿键只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下陡然上升,身体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他用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孙巧婷的香肩笑道:“爱妃,时间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啊,等一下。”孙巧婷却挣脱了朱聿键的双手,脸上显然有些惊慌神色。
“怎么?你不愿意?”朱聿键好奇的看着孙巧婷。
听到朱聿键的话,孙巧婷连忙摇头:“不是的,只是我娘嘱咐过,今夜一定要准备丝巾。”她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了一方雪白的丝绸手帕,将其郑重的铺到床上。
第一百一十九章深夜行动()
朱聿键一看就明白了过来,这丝巾是明朝新婚之夜,证明新娘处子贞洁的必备之物,是必不可少的东西。看到这块雪白的丝巾,朱聿键不禁感叹,后世那些女孩子如此不自重,恐怕还没到成年贞洁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哪像大明朝的时候,女子各个都把贞洁视作生命。
当然朱聿键不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他不会认可女子的地位低下,相反他认为社会既然由男女组成,就应该平等对待。华夏民族要想屹立于世界之巅,抢先开展工业革命,就必须解放妇女的生产力,让他们也成为社会大分工之中的一员。他的心中甚至有一个解放明朝妇女的计划,慢慢转变大明朝所有人的思想,让女子成为与男子地位平等的存在。
只不过妇女解放,并不等于他认同那些后世女子的不自爱。那些打着妇女解放的名义,行苟且之事的行为,他同样是深恶痛绝的。在他看来,那些不自爱的行为,就是西方思想糟粕的产物。正是因为华夏近代史上的衰弱,让本土文化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才让西方思想的精髓与糟粕同时进入了华夏大地,造成巨大的文化冲突与混乱,让后世虽然国力强大起来,思想却处于长期混乱之中。
这一次朱聿键的穿越,不光会在国力上让大明朝再度中兴,他还想将本土文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让它能够更加健康的进入良性循环,这样才能永葆华夏民族的兴盛繁荣。
朱聿键看着那方丝巾,思绪却早已飘飞万里,想到了今后的发展计划,一时间竟然痴了。见到朱聿键死死盯着丝巾一言不发,孙巧婷以为他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她的脸上当即羞红。
强压下心头的羞意,孙巧婷推了推朱聿键道:“王爷,我们应该安歇了。”
“啊,对,应该安歇了。”朱聿键缓过神来,看着身前自己娇美的王妃,心头升起了一股冲动。他一把将孙巧婷揽入怀中,感受着她腰间的软腻笑道:“爱妃不要着急,我们这就安歇了。”
孙巧婷见他取笑自己,心中更是大窘,不过她还来不及反击,已经被朱聿键抱到了床上。“哎呀,王爷还没灭了蜡烛。”孙巧婷急得扭动着,在明光大亮的情况下与朱聿键如此亲近,她感到非常不适应。
“没关系,爱妃如此俏丽可人,黑着灯多无趣啊。我愿意就这样看着你的美态,抚摸你柔滑的肌肤,感受你的每一寸每一缕。”朱聿键说得动情,让孙巧婷一时间意乱情迷,就连他将作怪的大手深入小衣中摸索也没有察觉。
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崇拜英雄,经过那次在青山寨中朱聿键的豪情万丈,以及对女子的那份尊重,其高大的形象早已印入了孙巧婷的心中。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倾心于朱聿键了。
本来孙铨宠溺这个小女儿,由着她自己择婿,结果到了快二十岁却依然没有嫁出去,孙铨的心里也非常着急。当父亲带话过来,说皇上要给她和唐王赐婚的时候,孙铨还有些担心,怕女儿不知天高地厚一口回绝。令他吃惊的是,女儿对这桩婚事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他这才知道原来女儿早已倾心于唐王了。
如今唐王在朝中如日中天,不但贵为藩王还破天荒的成了宗人府的左宗正。这个职位虽然没有什么大权,却代表着皇上对唐王的宠信,可谓圣眷正隆。能够与这样一位王爷搭上关系,孙铨是求之不得的,所以他接到父亲消息又得到女儿的首肯之后,就立刻将女儿送到了京城完婚。
如今孙铨那个嫁不出去的小女儿,已经贵为唐王正妃,估计会让许多人暗叹,自己怎么没有一个如孙巧婷般乖巧美丽的女儿了,而孙铨今后的升迁之路,恐怕也会顺利非常。
此时孙巧婷看着意中人就在眼前,感受着对方浓浓的爱意,她已经彻底沉醉了。朱聿键褪去自己的大红喜服,贴上了孙巧婷柔弱无力的娇躯,一时间芙蓉帐暖被翻红浪,新房内传出了阵阵如歌似泣的娇yin声。
唐王朱聿键享受着新婚之夜的柔情蜜意,而在整个北京城中却是剑拔弩张。此时已经是二更时分了,大街上一片漆黑,只有更夫用木槌打着更,口中不断呼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二更咯,二更咯。”
更夫转过一条小巷,声音也渐渐远去了,在这漆黑巷道深处的朱漆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有两个家丁摸样的人探出头来,仔细观察力了一下附近的情况,向这里唿哨一声。
很快大群手里拿着长矛大刀的家丁鱼贯而出,沿着巷道朝着远方而去。
家丁们沿着小巷走了不远,迎面遇上了大群身穿飞鱼服的东厂番子,其中一人挺身而出对着的家丁们拱手道:“九千岁可在。”
“洒家再此,彭玉超你把人都带来了?”魏忠贤的身影出现在家丁队伍之中,只不过现在他已经脱下了奢华的太监服侍,换上了一身黑衣黑裤,腰间还挂着一把绣春刀。
“参见九千岁。”彭玉超带着众多番子跪了下去。
“不用多礼,说说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魏忠贤让他们起来说话。
彭玉超说道:“回禀九千岁,各位大人的家丁都已经准备妥当,单等九千岁一声令下就可以诛除昏君了。我们东西两厂来了五百多人,几乎所有的好手都过来了,只是田尔耕大人的人马还未到。”
“算了,锦衣卫的人他很难调得动,倒不如让他安稳些不要添麻烦就好。”魏忠贤摆摆手道:“现在就开始行动吧,一切按照原先的谋划。”
“遵命。”彭玉超领命去了。
漆黑如墨的夜里,一切都静悄悄的,因为北京城实行宵禁,到了这个时间就连青楼也早已关门了。整个北京城之中唯一还有光亮的,大概就只有紫禁城了。为了防止有宵小进入,入夜紫禁城的禁卫们会在宫墙上每隔一百米设立一支火把。除了固定岗哨之外,禁军巡逻队也会在墙头的马道上来回巡逻,以防止有人闯入。
第一百二十章情况有变()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声音由远及近很快靠近了西华门。守门的禁军士兵被惊动了,立刻有人冲到西华门的城楼上,高举着火把往下看,口中还呵斥着:“何人敢冲宫门,不怕死的吗。”
那匹马在宫门前戛然而止,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跳了下来对着城头喊道:“快开门,洒家有急事入宫。”
禁军小头目举着火把,借着摇曳不定的火光仔细看了看,终于辨认出对方的身份:“原来是陈公公,您老外出公干回来了?”
“是啊,快点开门,洒家有要紧的事情。”陈公公在下面焦急的催促着。
禁军小头目脸现难色:“公公又不是不知道宫中的规矩,入夜之后不能随便开宫门的。”
“洒家当然知道,只不过我有皇上的圣旨,紧急时准许便宜行事。更何况此次军情紧急,乃是涉及到起兵造反的消息,如果耽搁了时间你担当得起吗?”陈公公那尖细的嗓音,在这漆黑的夜里远远飘来,令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听到对方的呵斥,禁军小头目也吓得缩了缩脖子,人家有圣旨又是紧急军情,万一耽误了自己肯定会被砍头的。
想想这毕竟不是外人,将他放进宫里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一招手对着旁边的士兵喝道:“快开门,让陈公公进来。”
几个士兵七手八脚的跑到门洞里,将厚重的顶门杠卸了下来,缓缓来开了大门。那名禁军小头目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对着陈公公施礼道:“属下职责在身,有失礼之处还望陈公公恕罪。”
“算啦,我不和你一般计较。”陈公公颇为大度的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紧急军情,居然还有人敢造反?”禁军小头目好奇的问道。
陈公公脸上的神色却有些诡异,他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那名禁军小头目呵呵冷笑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很快?”禁军小头目瞪大了眼睛,他突然感觉到喉头一凉,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想要张嘴喊,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他的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眼中的神采迅速消失,整个人也瘫软在地上。
随着禁军小头目倒地,附近又响起了扑通扑通的几声,原来那些禁军士兵也得到了同样的下场。
彭玉超将手中匕首在尸体上擦了擦揣入怀中,对着陈公公说道:“不要惊动其他人,我先带人去乾清宫,你让后面的人赶快跟上来。”
“绝无问题,彭千户可要万分小心,皇宫大内岗哨极多,轻易不要暴露目标。”陈公公嘱咐道。
彭玉超点点头:“九千岁已经给我交了底,那些禁卫岗哨我会先摸掉的。”说完他一招手,带着众多东厂番子鱼贯而入,沿着西面的宫墙向北冲去。
一会儿工夫,各家的家丁都已经到了,整个西华门很快掌控了下来,随后各家的家丁都按照魏忠贤之前的指派,向着宫中各个方向而去。
魏忠贤在宫中多年,尚有许多太监宫女是他的人,今日的事情他早就有了安排,行动自如容易。有了太监宫女做内应,虽然外城的禁军他们管不了,但紫禁城内的各个门户却都能有内应打开,彭玉超带领的东厂番子一路无碍,很快就到了乾清门前。
这里是皇上的寝宫,有大量禁卫防守,除了信王府的老人以外,任何太监宫女都无法跟进去,要想从这里进入乾清宫就只有另想他法。
“火药带来了没有?”彭玉超回头询问东厂番子。
其中一人回答道:“带来了,只是数量不多,只有不到二十斤。”
“足够了,埋到乾清门下,把大门给我炸开。”彭玉超一挥手,几个番子立时上前,将一包火药堆到了大门下。一名番子用火折子点着引线,众人立刻撤退。
轰的一声巨响,结实厚重的乾清门猛然震颤了起来,但包铁的大门却并未破碎。内宫大门异常结实,不是十几斤黑火药就能炸开的,但彭玉超看得出来,此时门栓已经摇摇欲坠了。
大门内立刻一片喝问声:“什么人?出什么事了?”
彭玉超知道已经惊动了侍卫,如果不赶快行动,他们必将遭到包围。他招呼一声:“来几个人,把大门撞开。”随后他第一个冲了上去。
大门的门栓本就已经被震裂了,加上七八个东厂番子的猛力撞击,大门咣当一声被撞开了。原本只听到了爆炸声的侍卫们,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结果大门却被直接撞开。
见到院子里不下五十名禁卫,彭玉超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