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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这么快就又来了,真是忠心可嘉。谁料想他们是来求援的,但是没有正式文书。此事还得圣上定夺。”陈安东强调了多少回,别圣上圣上的,实在不行叫他总司令也行。可是在这点上李岩固执的要命,陈安东也就由着他了。
赵明德看着两眼放光的陈安东,就知道这位估计连下午的会都不会开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逃避,因为有充分的理由啊!没看有藩属国使臣来求援了吗!赵明德给了李岩一个大大的白眼,心说‘你是来搅局的吧。’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跟面前的公务套餐作战。
陈安东乐颠颠的跟走了,留下李岩跟赵明德大眼瞪小眼。来到军部的会议室,看见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人,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正在跟孟廷恩在那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在那里哭诉。孟廷恩在那里皱个眉头静静地听着。
陈雷高声喊道:“圣上驾到”大胡子男人连忙起身,跪倒在那里,孟廷恩也站了起来。陈安东进了厅堂,径直走到主位上做好,开口说道:“被跪着了,起来坐下说话吧。”大胡子谢恩站了起来,躬身垂着头退到一侧,只用半个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孟廷恩敬了个军礼,也坐到一旁。
本来孟廷恩作为汉威军总参谋长,是没有必要来接见什么藩属国前来朝贡的的使者的。但是,这次琉球使臣前来的目的,是想让汉威这个宗主国出兵解难,所以负责外交事务的李岩才把刘秋实陈转交给了,军方日常事务得负责人孟廷恩。
陈安东看着这个大胡子脸上的泪还没干,拘谨的样子,陈安东便出声宽慰到:“这位使臣不必惶恐,你琉球一直以来心向汉威,前次你们派人到汉威申请撤藩建省,朕已经同意了,所以现在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朕说,臣定当为你们做主。”
琉球使臣,听了陈安东的话,急忙起身跪倒,三呼万岁。喜极而泣,心说‘这回可妥了,琉球已经成了强大的汉威帝国一部分,但愿王叔等人没有被萨摩军所害,一切还都来得及。’
陈安东招呼他起来,说说是怎么回事。大胡子尚喜又把刚才跟孟廷恩说的又说了一遍。原来,前来朝贡的琉球使团从汉威返回琉球刚跟琉球国主尚宁王汇报完在汉威的所见所闻。知道汉威比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发展的还要好,尚宁王更加坚定了将琉球并入到汉威帝国的决心。
琉球连年来不断受到太阳国浪人和幕府集团的欺压,百姓们苦不堪言。原本就对天朝上国仰慕不已的尚氏,早就有心向大明求援,只是当时大明本身就纷乱四起,自顾不暇,所以尚氏一直未得到有效地帮助。琉球始终在太阳国的欺压下艰难生存。
尚氏在得知汉威取代了大明后,几次试图前来求援,无奈海域倭寇横行,使臣皆被截杀。今年太阳国幕府内部发生骚乱,琉球这才有机会将使臣送到了汉威。困苦不堪的尚氏更是直接提交了撤藩建省的奏折。
尚喜刚带着使团返回琉球,内乱结束后的江户幕府,萨摩藩、藩主‘岛津家久’以幕府遣返了琉球漂流到日本境内的向汉威进贡的船只,但琉球拒绝向日本遣使谢恩;琉球攻击汉威商人赴日贸易的船只(实际上是倭寇所为),阻挠日本与汉威间的贸易等为借口。派遣‘桦山久高’为总大将,‘平田增宗’为副大将,率兵三千人、船一百余只、铁炮六百挺,自九州山川港出发全面入侵琉球。
尚宁王同王子、官员等一百余人被萨摩军捉走,尚喜侥幸得以脱逃,冒死乘船出海,一路避开截杀,终于又来到汉威。国王被抓,仓皇出逃的尚喜,哪来的文书。(历史上萨摩军入侵琉球要比这早得多,是1609年的事情,情节需要,勿怪。)
陈安东听了尚喜的话,心里暗喜,哪里还在乎他有没有文书,只知道自己这回可有事干了。早就想收拾太阳国这帮玩意了,可是始终没啥借口,这回小鬼子可撞枪口上了。心里高兴的陈安东怎么瞅尚喜怎么觉得顺眼,大手一挥:“卿家不必担忧,一切有朕,你这一路颠沛,甚是辛苦,暂且歇息两日。待朕点齐兵马,你随朕一同杀回琉球,解救咱们的百姓于水火。而且这次要一举将太阳国这个流氓国家铲除,要不然他们时不时的跳出来找麻烦,扰的四邻不安。让大伙还怎么能安心发展了。”
孟廷恩听了陈安东大义凛然的的话,禁不住一哆嗦。怕笑出声来,影响陈安东正高涨的情绪。赶紧把脸转到了一旁,缓了一下这才转了回来,看着一脸兴奋的陈安东。心说‘东子这两年,这是真闲的难受了,这下可算是找到点事干,琉球这事出得可真是时候,太阳国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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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33章 兵发琉球()
? 陈安东这次打算好好玩玩,所以不打算率大军前往。就汉威军现在的实力,部队带的太多很可能还没过瘾呢,战斗就结束了。而且,毕竟是跨海作战,人太多了,物资消耗也是个大问题。不是怕后勤运输跟不上,而是有些浪费啊。所以当放松了下来,饱饱的休息了两天的尚喜接到通知,将要随队出征来到校场,见到陈安东御驾亲征的队伍时,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跟想象中的旌旗招展、彩旗飞扬、浩荡无边的大军差距很大啊!能容纳十万人的巨大的校场上空荡荡的,只在中间靠近点将台的位置,站了一个整齐的方阵,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可是……这有两千人吧?
陈雷随手递给尚喜一套汉威军的装备,领他到更衣室里指导他换上。穿上作战服、防弹衣,戴好头盔、扎好武装带后,尚喜还在疑惑当中,难道这些只是皇帝陛下的亲卫,大军还在其他地方等候?
没有人给他解惑,一个近卫师的整编团,二百名龙牙,一个五人通讯小组,两名军部作战室的参谋加上陈安东及其四名侍卫,对了还有尚喜,太阳国远征军一共一千七百一十三人,齐装满员都在这里了。
没有战争动员和什么誓师大会,通讯小组和作战参谋以及尚喜,随同陈安东登上了几辆第一汽车制造厂最新下线的越野车。龙牙和近卫师的战士们则携带着大量武器装备,分乘一百多辆军用卡车,悄然朝着京津港出发了。
孟廷恩和赵明德站在校场上,目送远征军和他们的帝王兄弟。昨天下午陈安东御驾亲征的决议,在议会里引起了激烈的争吵,相当一部分议员表示强烈反对。认为陈安东作为一国之君不可轻易涉险。军方参会人员则集体通过无一反对。军方的态度引起了议员们的不满,认为他们极其不负责任。
面对指责,军方人员一言不发。只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些义愤填膺的议员。这些中高级指挥官都是陈安东的学生。陈安东强悍的个人实力,在他们心目中如同神祗。他们坚信即使地球毁灭,他们心目中的神也不会有半点损伤。沉默是因为不屑与这些来自民间的议员们争吵。最后,陈安东第一次动用了帝国皇帝的最终决定权,决议才得以强行通过。
京城到京津港的公路十分宽敞,新兴的石油工业的附属产品沥青,第一次在路面铺装就是在这条,帝国组繁忙的公路之一上开始的。来往于这条公路上的由牛车马车以及少量的汽车构成的车流,装载着来自全国各地的商品。一百多辆绿色的军车,满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公路上。威武的雄姿让往来的客商情不自禁的驻足观望,并报以热情的掌声。
汉威军,帝国的守护者,在国人的心目中具有非常高的社会地位。知道感恩的人民,清楚的记得,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是谁将自己从苦难中解救出来。是帝国英明的皇帝,是汉威军。使他们让自己过上了今天,在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坐在车里的陈安东,听到道路两旁的欢呼声和掌声,小小的虚荣了一把,很是满足。作为帝国的做皇帝,有什么能比获得人民发自内心的尊敬,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虽然他知道群众的欢呼和掌声是给汉威军的,人们并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在车队里。可是这又有什么问题呢,因为自己就是汉威军的最高长官,热爱汉威军就是热爱自己。哈哈,理由真是太强大了,陈安东瞬间就被自己的理论给感动了。
快三十岁的陈安东,自己都没感觉到,随着与植物沟通能力的增长,这两年的状态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的随性,越来越洒脱,越来越接近自然。他周围亲密的人,在陈安东放开感知的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让人亲近的生命之力愈来愈浓郁,站在他周围就仿佛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草原或者是广袤的森林当中,异常的舒服。
车队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京津码头。见到车队远远地驶来,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东海舰队派过来的三艘舰船,立刻放下了舷梯。二虎和东海舰队司令石兆彬将军,领着三艘军舰的舰长朝车队迎了上来。
队伍下了车,陈安东看到二虎等海军军将领站在码头上。就笑着走了过去。相互敬过军礼后,一把拉过二虎,用力的抱了一下,在二虎背上拍了拍。说道:“兄弟辛苦了,前几年东征西讨,这两年又全力建设海军,哥哥是一刻也没然你消停。等哥这次回来个你好好喝一杯。”
已经二十六岁的赵德胜,赵二虎。听了陈安东这暖心的话,从十九岁开始就跟着陈安东战场上厮杀,现在已经成了帝国元帅的二虎。竟有了想哭的冲动。众目睽睽之下,二虎强忍住泪水,说道:“我在家静候总司令胜利的消息。等总司令凯旋而归之时,定与总司令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其他海军将领也都用热切的目光注视着陈安东,他们都是海军学院第一批学员中的佼佼者,陈安东不止一次的给他们亲自授过课。是他们名副其实的授业恩师。陈安东上前亲切的和他们拉了几句家常,勉励了一番,这才下令队伍登船。
三艘军舰是帝国海军刚刚下水的舰船,已经不再是蒸汽动力,而是柴油动力的最新型舰船。因为蒸汽动力的舰船,现在还是海上霸主,全部替换实在是有些浪费。所以这种舰船帝国一共只生产了十二艘,平均分配给的四大舰队。
满载排水量尽九千吨的战列舰,从吨位上在当今世界上已经是极为恐怖的存在,更别说上面还装备了四零五口径的主炮,和数十们小口径的速射炮了。这样的火力和厚厚的装甲,单艘就足以抗衡甚至消灭一只,现在大多数国家还在使用的,木帆船实心弹的舰队。
陈安东没有对海军出动如此夸张的阵容表示出什么不满,他知道海军的将士们是想借此机会,让这种新型舰船出趟远门,测试一下将船的性能。为帝国海军进一步走向深蓝做好准备。应为陈安东反复的跟海军将领们灌输过,国家无论大小,只要拥有了海权,就拥有了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更远大的未来。
汽笛长鸣,三艘巨舰缓缓驶离了海港,披荆斩浪,向琉球出发。
(本章完)
第134章 海港那里有大船()
? 舰队驶出了风平浪静的港湾,融入到碧海蓝天中。陈安东站在甲板上,紧闭双目细细细的体会,从广阔无垠的大海中喷薄而来的生命气息。无数的的藻类及各类的水生植物,与陈安东身上散发出来的生命气息产生了联系。与陆地上的植物相比,大海中植物的生命气息更加的雄浑厚重,带有更多的远古信息。让陈安东的身体结构在细微处更加的完整。
三艘巨舰破浪前行出了渤海湾后经黄海,一路向东南方向航行,沿途所遇商船无不仰视。船上飘扬的龙旗,给汉威商船带来的是真实无比的安全感,给其他国家的商船带去的则是无比的威压。特别是正在逐渐崛起的英国船队,在见到这三艘汉威军舰之后,无不在心里泛起了深深地无力感。
经过多日航行,舰队在一六四九年三月六日到达琉球那霸港附近海域。没有做任何掩饰,径直向港口靠拢。萨摩军停在那霸港里的两艘战船出港试图阻拦,无异于螳臂当车被直接撞翻。港口里的其他船只见状仓皇躲避,慌乱中又有几艘战船相互发生碰撞。导致船身受损,上面的倭寇跳入冰冷的海中,等待救援,那霸港乱成一团。
倭寇在港口的守军见巨舰来势汹汹,急忙快马跑入那霸城,通知没有返回太阳国,还在琉球继续搜刮财物的总大将‘桦山久高’。长久以来因为以往元、明王朝的锁国政策,以及琉球王国延续几百年对华夏的朝贡,琉球从华夏获得了大量的物资供应,发展成为元、明时期海上对外贸易的“总代理“。很多海外商队在那霸港进行物资贸易,所以只拥有不到十万人口的,小小的那霸因为繁荣的贸易,发展成了一个颇为繁华的城市。
而现在以往和平安逸的那霸城里,四处火光,一片狼藉。数千名倭寇在这个小小的港口城市里到处肆虐。海边一处坡地上,副大将‘平田增宗’,正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指挥着数十名浪人,将一群老人妇孺赶向一处断崖。一旁刚刚泛起新绿的草地上,十几名成年男子的尸体散落在那里。数十米高的断崖下,就是波浪滔天的大海。幼童少年的哭喊声和女人无助的尖叫声里夹杂着老人们愤怒的吼声。
平田增宗那张略显扁平、微胖的脸上,一双不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暴虐,散发着嗜血的光芒。看着眼前这群惊恐,无助、却只能用愤怒、尖叫和哭嚎来对抗钢刀和火枪的琉球人,仁丹胡下面的大嘴里,发出阵阵狞笑。
港口方向然传来的巨大撞击声和纷乱的喧嚣,打断了平田增宗因为肆意的杀戮而变得兴奋的心绪。抬眼向港口方向望去,就看到三艘巨大的舰船出现在视野里,其中一艘巨舰正蛮横的撞向一艘自己国家的战船,而自己国家的战舰,在那艘巨舰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顷刻间就被拦腰撞断。
平田增宗慌忙抬起望远镜,向港口那里看去。巨舰上飘扬的龙旗清晰地出现在他眼里。“八嘎!是汉威的船!”平田增宗大声吼道!他的父亲,一名剑道高手,当年就是在黑龙屿上被汉威军杀死的。顾不上让手下的浪人们,继续驱赶那些没有的琉球人了。平田增宗招呼手下,匆匆的向那霸城里赶去。他要用汉威军人的血,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
那霸港乱成了一团,正在在琉球王府里享乐的萨摩军总大将桦山久高,也接到了港口遭袭的消息。刚走了悲悲戚戚的琉球舞姬,很快就披挂整齐。桦山久高是萨摩藩主‘岛津家久’手下有名的二刀流高手,手里拎上祖传的太刀,腰间挎上胁差。领着十几名自幼豢养的剑道高手,匆匆走出了王府。
没走多远,只见自己的副大将平田增宗领着一队武士,迎面赶来。平田增宗还没到近前就飞身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开口问道:“番头,码头上是汉威战船来犯,我在崖头看到他们的舰船巨大,我们的战船不能抵挡。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桦山久高听到汉威二字也是两眼冒火,他和平田增宗一样,父亲也是在黑龙屿被汉威军杀掉的。久经战阵的桦山久高强行压了压胸中的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
桦山久高沉吟了一下,说道:“平田君,你马上让你的手下去收拢散在各处的人马,迅速集结。我们太阳国自黑龙屿失利后,一直在避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