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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古北方玄武一族的少女到了待嫁之时,头上都会戴上一块美丽的丝巾,她可以将丝巾送给自己中意的男人,也可以被某个男人抢去――反正,这些武功都很高的少女们,谁得到了他们头上的丝巾而超过一段时间没有丢弃,那么就他们就将成婚;如果丢弃了,那么那个女孩倒也无所谓,再等下次就是,但是如果一段时间不丢弃,那么丝巾上女孩的“心魂”就将依托在那男子身上,只有结婚,如果不的话,那么那女子就将在一年之后因为“心魂”不存而死去……
“厄……”听着,高渐离连忙低头望望手里的丝巾,摔了摔,又甩了甩,果然已经不可以丢弃。难道,这样说就是已经过了那一小段的时间?“天哪……天哪天哪……”从轻轻地到重重地,他开始不停地甩手。
“你……”玄墨见状,不由不怒。
“铮”地一声,却是那玄燕,此刻远远地却哀怨地望着众人,手里已经宝剑在握。最后目光恨恨地落在了高渐离身上,“你难道就那么讨厌我?还是我真的又老又丑?既然你那么想甩掉那丝巾,那么我就成全于你……”说着,将宝剑一横,就要朝自己脖子抹去……
“不要啊侄女……”
“不要啊老婆……”
厄……,是谁交出这样的“春音”?是高渐离,此刻他那成名的绝技再次施展,瞬间已经到了玄燕跟前,更是已经牢牢将那宝剑握住――只不过,由于慌乱,他没有抓住那玄燕的手,二十一把牢牢抓住了那飞快抹去的宝剑的利刃……
“瓦啊啊碍…好痛……”鲜血瞬间从他的手面上涌出,痛得他不由地龇牙咧嘴怪叫着。
“你不是不要我吗?”幽怨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玄燕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要……我要你……”神情款款,迷死一地枯黄的眼神,高渐离龇牙继续忍着手里的痛,更是忍者就要痛出来的鼻涕和眼泪,伤心地说道:“我怎么敢……我怎麽可以不要你呢?”
“你……”一声娇呼,手一松宝剑落地,那娇小的身躯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你知道吗?我从小没有男人敢接近,你是第一个,更是敢于抢走我丝巾的唯一男人,如果你不要我,那么,那么我一定去死,但是,在死之前一定用自己的秘技――教你有生之年都时刻倒霉……”
“厄……没事了,没事了,你没事了,我也没事了……”
夕阳终于沉下,但是这荒芜的小镇依旧热闹着。玄墨已经命令手下家奴运来了大批的粮食,而村民们此刻正热泪盈眶地从那些家奴和王贲的手下壮汉手里领取着属于自己的希望――食物和种子。
“对了三个,你说我们少将军现在是不是在喝酒?”是一名王贲的手下,将一袋粮食分发出去之后回头高兴地问着身边的同伴。
却是玄墨的一名家奴,大笑道:“那当然,等我们把粮食和种子分发出去,也就即刻赶回‘暗冰堡’,玄燕大人今天总算找到了男人,大家都压盖在喝酒庆祝呢。”
“是啊是啊,这下子玄燕大人应该不会再随便打我们了,哇哈哈,只不过那高大人,哇嘎嘎……可有他的苦吃咯,”
“厄……怎么这样说话,难道那美丽的女子很可怕?”
“何止可怕,她就是一个‘魔鬼’,哇哈哈……”
“小心,你这话要是被玄燕大人知道了,你就死定了,嘎嘎!”
“哦,是是,还是早点发完粮食,早点回去喝酒吧,天也不早了,呵呵!”说笑着,一个个大汉更加卖力地分发着。
此刻,天空之上飘过几朵厚重的乌云,看来要下雨了。
一堵残破的围墙后面,却隐隐地流出一滩鲜血,再后面却躺着四具尸体,正是没有瞑目的那乞丐老人和他的三个幼小的孩子。此刻一个个还睁着惊恐的眼睛,望着身前隐藏着的几个巨大的怪物。
是魔杰,是四个魔杰,其中一个魔杰手里还拎着一个浑身鲜血的男人――武尊!
“喂,你听到了吗?是‘暗冰堡’,不是那些低贱的四大家族之一的老巢吗?”
“嘻嘻嘻……想不到他们原来已经早逃到了这个世界,那么我们是不是去那‘暗冰堡’尖尖他们这些老朋友呢?”
“等等等等,喂,武尊大人!你到是开口继续说话啊,装死没用的!快告诉我们,荆轲到底在哪里?是不是刚才那个叫什么什么‘高’的男人?”
“住嘴!”听着他们的嘀咕,另外一个一直沉默的魔杰轻声怒吼道:“跟踪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们三个低贱的魔奴快将这武尊带回去吧……这里剩下的,就交给我魔杰大人了!”
什么?原来四个怪物里只有一个是魔杰,而其他三个只不过是他们从那“时间之眼”里挖出来的魔奴吗?
可是既然这样,那么为什么武尊却和他们在一起?被抓了吗?可是难道他还打不过一个魔杰?
不过至少可以肯定一点――暗冰堡,不再太平!
第151章()
“曾经仗剑天地,一心只求痛快;看到别家娃娃,也想找个女怪;但是男儿志远,哪能儿女情长?如今丝巾一块,将我终生掩盖;好坏长得不赖,却是脾气古怪;与她天长地久,哪能不被打坏?不如高高堡垒,纵身来个痛快;堂堂一世英名,‘豪侠’跳楼最帅……”
是高渐离,此刻站在一个岩石堆砌的栏台边缘唉声叹气着。身边是小手托着腮的寒荒,此刻眨巴着眼睛也学着他的模样,一个劲地唉声叹气:“堂堂一世英名,寒荒跳楼最美……厄……高哥哥,我们不是会轻功吗?怎么可以跳楼?要不高哥哥还是跳火坑好不?”
“厄……你闭嘴!”双手挥舞着,高渐离大吼道:“那玄燕脾气古怪,难道这还不算是火坑吗?再看看这地方,比我呆过的所有牢房还更像牢房……”说着,转身向身后栏台之外望去。
这,这是什么建筑?
这是一个城堡!一个巨大的建造在怪异的冰山脚下的城堡!
一边是冰山那陡峭的悬崖,而其他的居然引来了冰上上的雪水,将城墙底部挖掘出一道壕沟注满,环绕整个不靠山的城堡,只有一道吊桥跨越那壕沟与外界连接。
望着,也学那寒荒的样子,高渐离也手托下巴叹道:“哀,这么多城墙套着城墙,大秦咸阳也没有这个?嗦,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你不知道吗?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啊!”一个很甜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是玄燕,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来到了两人身后。
“哇,姐姐……好美!”一转头,寒荒便大喊道:“好可爱哦!”
此刻,已经换去了那有点男儿装的服饰,玄燕一身紫色长裙,肩膀上更是恰到好处的盘着一只活的小白狐一类的东西,双手轻轻放在身前,逶迤拖地的白色玫瑰蝉翼纱更显出了不盈一握的蜂腰;柳叶眉,瓜子脸,灵活的双瞳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将她衬得天仙一般。
不由的高渐离也看得晃了眼:“真的很美……”
轻轻地用手指挑了挑寒荒的小鼻子,玄燕微笑说道:“寒荒不是说姐姐又老又丑吗?现在怎么说姐姐好看啦?”
“哦,这样啊!”挠着自己的小脑袋,寒荒调皮地笑道:“姐姐不要误会咯,现在寒荒说的好看是姐姐身上的小家伙哦,可以借寒荒玩一下吗?”说着,双眼盯着那靠在玄燕脖子上的小家伙,吓得它“兹”地一声将脑袋绕到了主人脖子后面去。
“乖,下来吧!”轻轻地呼唤着,玄燕将一只手微微伸直,那肩膀上的小家伙果然听话地顺着手臂几下来到了她的手掌上,蹲着,大大的眼睛左右望着两个陌生的人。
“谢谢姐姐!”一把已经飞快地将那小家伙逮住,在玄燕担心的目光下,寒荒已经带着那小家伙一路飞跑而去,远处,立刻传来了那小家伙惊恐的叫唤:“吱吱吱吱……”
缓缓走到先前寒荒站立的位置,玄燕摇摇头笑道:“这小丫头一直就是这样吗?呵呵,奇怪的孩子!”
“嗯,是吧……”脸有点发烧,高渐离觉得自己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却一个劲地问着自己:“这是……将要是我小高的女人吗?真的吗?”
手,轻轻地伸出,指着远处,玄燕却微微笑着,继续说道:“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所以你要记牢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还有这里的建筑到底有什么用……”
“厄……我的家?”邪邪地笑着,感觉嘴里的液体是不是多了点,高渐离呆呆地望着她,如痴如醉。
“看,那是要塞,那是城墙,那里上面的就是城垛,还有……还有那里,就是那里,是我们的箭塔……”
“我们的?我们的!我们的……多好……”
这是一间密室,也是一个巨大的会议室,原本几乎可以同时坐下近百人的房间此刻却只空空落落地坐着六个人。
结果相互介绍,他们也都已经相互熟悉:正是南方火灵的边淮和天保两人,以及北方玄武一族的族长、玄燕的父亲玄铁,二当家玄铜,三当家玄黑和早已经认识的玄墨。不过奇怪的却是,这四个人排名从大到小却是越来越老――玄铁和玄铜看上去不过四十多点的正是干练的年纪,而玄黑玄墨却都已经显得苍老。
一直交谈着,现在终于有了个小的结论,边淮已经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他们,最后说道:“现在看来,我们不当很难回去‘神魔界’救出自己的族人,夺回我们的东西……甚至我们在这个新的世界,生存也将受到严重的考验!”
一直沉默着,最后玄铁先开口,皱着眉、目光炯炯地问道:“照边二当家的所言,那个武尊和他的手下真的那么强大?”
接着是玄铜,不可思议的表情问着:“还有,上次那怨魂冲出,我们也感应到了,但是你所说的怨器已经在寒荒族长的身体里我还是不太敢相信……”
最后玄墨也开口问道:“今天我见那高什么的小子的武功,已经惊为天人,难道找你所说,他的这本事却不过是那什么荆轲的百分之一?”
轻轻地笑着,边淮和边天保相视一眼,天保沉声说道:“我小叔所说句句属实,只有一点玄墨前辈可能误会了……”
“哪一点?”
“就是最后对高大侠的武功的评价,并不是荆轲大侠的百分之一……而是可能还不及万分之一!”
“什么?”震惊,不可思议,顿时在房间里弥漫……
四个脑袋终于靠在了一起,是在窃窃私语。最后,还是由那玄铁沉声说道:“我们四兄弟决定,既然南方火灵和我们原本就是神魔界的战友和兄弟,那么我们也不隐瞒,这里……暗冰堡里,我们也有一个事关四大家族存亡的重大……”
“小家伙……你不要跑……哎哟……”
就在那玄铁即将说出点什么的时候,暗门之外却一阵巨响,紧接着就听到了“叮叮当当”什么东西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声音,当然还伴随着我们的小寒荒的惨叫。
“哐当”一声,暗门已经被砸开,正是可怜的丫头泪眼婆娑,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屁股:“好痛哦!”而她的身边,是那欢快地跳跃着的原本属于玄燕的小宠物――白狐……
“厄……四当家!”
“在……”
“这密室和暗门好像不太保险,你应该考虑换一换机关什么的……”
“厄……是……”
天保急忙跑上去,伸手扶住了痛哭着的丫头:“你怎么了!寒荒!”。
“我……寒荒好痛啊!呜呜呜……”
“叽叽”叫着,却是那白狐,此刻几步跳上了她的膝盖,伸出小小的舌头不停地舔着寒荒的泪。
“哇!”寒荒轻轻抬头一看,却在此刻居然大吼一声抱住那可怜的小家伙跳了起来:“小白狐,你喜欢寒荒了吗,你喜欢寒荒了吗?哇,太好了,呵呵呵……”
“厄……”又是玄铁,此刻铁青着脸继续低声说道:“四当家的!”
“在……”
“以后是不是下令,城堡里不许养任何的小动物……”
“厄……这个……是……”
见她那样子实在失态,边淮急忙也走过去,轻轻拉住了寒荒的小手,说道:“对了,寒荒,你也来认识一下这些‘老朋友’吧!”说着,一一给寒荒将玄铁、玄墨等人介绍了个遍。
“真的是时光飞逝啊!”介绍完毕,玄黑却捋须叹道:“那时候我和老的寒荒族长比武论剑是何等开心,一晃眼却已经斯人远去,物是人非……”
“什么?你们见过寒荒的父亲吗?”闻听之后,小丫头居然几步跳上了案几,再几步飞一般地跃了出去,在众人震惊的眼睛里,她已经稳稳落到了那坐在角落里的玄黑的怀里。急急追问道:“寒荒的父亲是不是大英雄?老伯伯你快告诉寒荒碍…”
低下头,玄铁脸上此刻居然却有了邪邪的笑容,一拍身边的玄铜说道:“我现在才感觉……感觉到以前误会玄燕了,玄燕真的是好听话、好乖巧的女孩碍…呵呵呵……”
“厄……可以这样比较吗?”
却在这时候,寒荒原本脸上的期待和笑容突然凝结,转而是大惊着站起叫道:“这……这是什么感觉?”说着,已经开始往边淮身边跑来:“边叔叔,他们……他们是坏人,他们也藏着一个怨器,我们快逃碍…”
“什么?这是什么?”
直到等到小丫头已经躲在了边淮的身后,在场众人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玄铁不得不抱拳问道:“寒荒族长,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为什么突然如此惊慌?”
“你们……”露出了半个小脑袋,寒荒怕怕地望着他们,喊道:“你们藏着一个大鼎,别以为寒荒不知道,寒荒身体里面也有一个,它已经刚才就感觉到了,它也已经告诉寒荒了!”
“这……难道寒荒族长身体里真的有一个大鼎吗?”是不可思议,却不得不试着相信,毕竟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她已经知道了就在炫黑身后的墙上有着机关,机关背后的另外一个密室里就隐藏着另外一只九鼎之一的大鼎呢?
想到这里,玄铁急忙抱拳道:“边二当家的,寒荒族长,不是我们要故意隐瞒,只是这九鼎一只关系神魔界和这个世界的安危,蚩尤和众多的魔杰都想得到它们而打开那‘时间之眼’连接并统治两个世界,再说他们对这样的神器一般的大鼎又有着非同一般的强大感应力,所以才想方设法隐藏了一个。”
“是啊!”玄铜也起身补充道:“首先,我们只要得到了一个大鼎,那么无论如何魔杰也不可能轻易从那些凡人手里同时得到九鼎。”
又是玄黑,也站起来说道:“而且,我们的暗冰堡构造不同一般,再加上里面的密室更是特殊设计,魔杰不会感应到还有大鼎在里面,也就相对安全!”说着,望向了最后的玄墨。
玄墨抓抓脑袋,左右望望说道:“轮到我说什么?”
还没有到落雪的季节,但是此刻的这座冰山顶上却已经寒风凛冽。激烈的狂风卷起点滴的碎冰,足以将世界上坚硬的铠甲割裂一般地呼啸着。
但是,就在这样的山顶之上,却还有人在边缘趴着――是魔杰,是那个先前在那荒凉的小镇和武尊一起出现的魔杰。此刻他狞笑着,双眼透射出猩红的杀光:“嘿嘿嘿,原来你们的老巢在这里,害我们找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