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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闻言,阿九心神一凛,很紧张:“没,没,你想太多了。”
可慌张的阿九,目光闪躲,在萧倾诺看来,确是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阿九想都不想,很激动的吼着。
吼完自后,似乎察觉到自己的不妥,急忙像萧倾诺道歉:“不好意思,我身子不舒服…”
“身子不舒服?”
看了看她,恩,确实是不舒服的的。
“景王妃,我想起来了,前几日皇兄写信催我回去了,正好,我身子不舒服,会回去了。”
阿九见鬼了般,不顾身上的不适,冲了出去。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阿九一颗心剧烈的跳动着,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她立即收拾东西,想半夜就回月国。
不知道为何,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萧城,一点都不想。
醒来的时候,她没有什么感觉,现在想想,真要命。
还是眼不见为净,不就一个贞洁吗,她奶奶的,她这辈子是不打算嫁人的,这样也没有啥大不了的。
反正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她知。
回了月国,在景王府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
看着阿九飞奔的身影,萧倾诺眨了眨眼,就直接朝着萧城的落院走去。
只是,没有找到人。
“摄政王呢。”
空荡荡的屋子,萧倾诺只好问宫人。
“回皇后,摄政王处理政务去了。”
闻言,萧倾诺额上冒黑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有心情处理政务?
强,实在是强啊。
一个想着逃开,一个像没有什么事发生一样,这样的两个人,真的能再一起么?此刻,萧倾诺怀疑自己当初的想法。
只是,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萧城就这样?
这…怎么说太那个了吧。
“你,赶紧去跟摄政王吱一声,要他回来一趟,说是本宫有要事相商。”
“皇后,是立即么?”
“废话,赶紧去。”
萧倾诺想,此时的阿九肯定是收拾好东西,然后找一个好时机偷偷回月国。
至于这个好时机,当然是三更半夜时啦。
一个时辰之后,萧城来了。
“小诺,有何要事?”
明月轩的凉亭中,萧倾诺看着萧城不紧不慢的坐着,皱了皱眉日头。
“摄政王日理万机,自是有要事,不然本宫岂能轻易打扰?”
听着这话,带着疏离还有怒气,萧城倒着茶水的手微微一顿,眸子敛了敛。
“说吧,什么事?”
对于萧倾诺为何生气,他并不想过问,因为此时他的心情也不好。
看着萧城还这般淡定自若,萧倾诺真想翻了翻白眼。好吧,皇上不急急太监,既然他这个当事人都不急,她急什么啊?
“阿九要回国了。”她没有好气的说道。
“哦。”萧城继续点头。
萧倾诺气不过,甩袖而去。“你看着办吧。”
萧城的无动于衷,萧倾诺气啊。只是她走了,没有看到,萧城握着的茶杯手一抖,茶水洒到了手背上。
“诺儿,怎么了,谁惹你了不高兴了。”
荣景一回来,就看见萧倾诺怒气冲冲的,不禁问道。
“还有谁,还不是那个万年冰山萧城。”
一想到萧城的态度,萧倾诺就觉得气人。
不想,萧城冷到这个地步。都把人家给睡了,竟然一点态度都没有,这算什么?
人家找基友,还会说这个怎么样,服务好不好,他倒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萧城怎么了?”荣景好奇。
方才看到萧城,并没有什么不妥啊。
“他和阿九…睡了…”随后,萧倾诺咬牙说了出来。
话一落音,荣景怔了怔,“谁干的?”
下意识的反应,萧倾诺也冷静了下来。
“荣景,你会所会不会是老爷子?”
这几日,老爷子怪怪的,若是说这事是他干的,也是顺理成章的。毕竟,他对阿九的态度是整个王府看见的。
“诺儿,别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操心吧。”
说着,荣景抱着她,抚了抚他的脸颊,垂下的眸子闪了闪。萧城成婚还得了?
想让他唤一声嫂子,天塌下来吧。
所以,他不希望两人成婚。
抬头,看着荣景,萧倾诺问:“你不希望萧城成家?”
“没有。”荣景回答。
想了想,他还是希望他成婚的,这样他就放心多了,至少日后自有他妻子管着,他就不用想着他的诺儿了。
只是,有一点点介意的是,他不想喊人家嫂子。
“哎呀,等会我去跟父皇说,让父皇施压施压,争取月底把事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样一来,她心里的疙瘩,可以暂时放一放了。
她相信萧城成婚了,就算做不到恩爱,却可以相敬如兵的,因为对于他来说,责任心很强。
“别操心了,萧城自己会解决的。”
“解决?不把人给弄跑了就好了。“
“诺儿,你不相信萧城难道还不相信我么?我敢打赌,九公主肯定跑不了的。”
“你确定?”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荣景眸中划过一丝狡黠。
花花尽量抽空码字,即将结局了
么么么,感谢一路陪伴花花的亲们,么么么看着荣景,萧倾诺忽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说了:“赌,赌什么?”
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只是,明知道是个坑,她还是傻傻的跳进去了。
萧倾诺一副后悔了的模样,荣景笑了笑:“诺儿,你就那么不相信为夫么?你是我妻子,我还会对你坏不成?”
那个坏字,怎么咬的那么重?
萧倾诺看着荣景,故意淡定:“说罢,赌什么?”
反正,她就是有不好的预感,如果她输的话,会很惨。
“我输了,诺儿说了算,若是诺儿输了,为夫说了算,你看怎么样?”
闻言,萧倾诺想了想,这听起来好像蛮有诱惑的。若是他输了,她就叫他给萧城办婚礼,可若是她输了的话,她知道自己会很惨。
想了想,她咬牙:“好。”
荣景笑了,笑的很开心。只是,萧倾诺却没有发现他眸中闪过的狡黠。
最后,她真的如自己想的,很惨。当然,这是后话了。
夜,清风徐徐,漆黑的天空繁星点点。
阿九扛着包袱,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来到自己院子的后面,一把身上的包袱扔出围墙,随后爬着出去了。
围墙外,一人站在树下,看着坠落的包袱,深邃的眸子在暗夜中沉了沉。
爬上围墙,阿九顺势爬上树干上,小心翼翼的下了树枝,拾起包袱,拍拍屁股。
正这个时候,树下早就安排好的马儿忽然发出了一阵嘶叫,急的阿九赶忙拉住麻绳,压声道:“别叫,别叫,想让王府的人都知道么?”
可马儿好似跟她作对似的,话一落音,马儿更是扬起前脚,嘶叫了起来,声音比之方才更是大声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马啊。”
阿九气结,当下直接解开绳子,跃上马背,双脚一踢,马儿嘶鸣着飞奔出去。
树底下的那个暗影,阿九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
看着黑夜中疾奔而去的背影,树影下的人动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马儿,也跟着飞奔出去了。
哒哒哒,马蹄声在暗夜中异常的明显。
城门,夜间是不开放的,所以阿九是往码头的方向去的。
王府,此时萧城的院子还是亮着灯的。
“摄政王,九公主去码头了。”
原来,树底下的那个人是摄政王的暗卫,现在来通风报信来了。
看着手中的折子,萧城的表情依旧,无一丝异样,依旧淡定自若的看着。
暗卫看着自家的摄政王,嘴角有些抽:摄政王,不是吧,这样你都有心情批阅奏折?还是说,您老人家压根不在乎?
若是如此,为何还要属下辛苦探查?
苦逼啊,你以为大半夜蹲树下好玩啊,你知不知道蚊子很多?
正当暗卫心里活动丰富的时候,萧城忽然抬起头来看着他,面目清冷:“恩?”尾音上扬。
声音很轻,却让暗卫头皮一麻。
“摄政王,可要属下派人去拦截?”
若是九公主出了码头,那可就追不回来了啊。暗卫有些搞不懂自家的摄政王了。
“不必。”
暗卫又是一怔,摄政王,你搞的是哪一出,属下怎么不明白呢。
“若是摄政王没有什么吩咐,属下告退。”
这边,阿九心里很忐忑,明明王府到码头也只是半个时辰而已,很快,可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时间很漫长,一直快马加鞭,却还是觉得慢。
正当她心急如焚的时候,隐约看到码头上那只高高挂起的灯笼时,她的心情才明朗起来,暗夜中,那眸子亮的很。
好了,码头到了,那么她就不用担心了。
出来的时候,她还害怕被王府的人知道了,没有面子,现在好了。
下马,冲到码头,原本挂着笑脸的脸忽然僵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什么情况?”
诺大的江面上,一艘船都没有,怎么回事?
阿九的脸忽然有些煞白,咬着唇,恨恨的瞪着江面。
明明说好的,三更在此的,怎么就不守信了?
妈蛋,她的三百两银子,就这样花在不守信用的小人身上了,一想到此,阿九就觉得窝火。
第158章 这样是不是很小气??()
“女人,果然宠不得。”
看着怀中的红袍,萧城的脸色忽然变得清冷无比,薄唇抿着。
“把衣服穿上,本王不喜欢说第二遍。”
“凭什么?”
这话一落音,马车内处处透着刺骨的冷,“凭什么,凭你是本王的女人,凭本王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女人,就是欠调教。看来,他得让她知道,他是她的男人。
“切…”阿九鄙视的看着他,不以为意。
其实,心里恨不得将他撕了个稀巴烂。
这个男人,就是禽兽,就不能好好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什么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说话真难听。
不过,这话,很成功的戳痛她。
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都刻骨铭心,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就算不爱,却因为有了肢体上的纠缠,日后,怎么都不一样了。
他们两人,没有感情,却纠缠着。
“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穿,或者本王帮你穿,你自己选择。”
“我哪一个都不选。”阿九反抗。
“不穿也行,下车。”萧城冷着一张脸。
闻言,阿九脸色变了变,惨白的有些凌乱,咬了咬嘴唇,泪眼汪汪啊。
萧城,真是个可恨可恶的臭男人。他明明知道,若是她从她的马车走下去,别人就知道了他们的间情。
咬着牙,她穿,不就是一件衣服嘛,她穿就是了。
看着阿九咬牙切齿的模样,穿了,可他心里却是不高兴的。
不过,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穿上衣服后的阿九,萧城不在说话,阿九也不说话,就这样沉默一直到达府邸。
娇子停下的那一刻,阿九忽然被萧城点了穴道,随后一张红色的布盖在她的头上,视线一片红。
想出声,开不了口,想动,亦是不能。
心里忽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阿九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萧城,你这个混蛋,不仅是禽兽还是强盗,强抢良家妇女。
未等她骂完,就听到车外有鞭炮响起,随后,高声的礼赞,“新郎新娘到。”
木讷的被牵制下马车的阿九真想口吐鲜血,她堂堂一国公主,就这样成婚了。妈蛋,怎么有种像恶地主强抢民女的把戏?
她的一生啊,她的幸福啊
不等她哀叹,前面再次传来,“吉时到,新郎新娘…”
娘亲的,一夜之后,就准备的这么好了?
此时,高堂上,老爷子笑的灿烂的不行啊。
原本以为,萧城说的是废话,却不想,这亲,成了,成了。
哈哈,不愧是他儿子,这速度,堪称奇迹啊。
儿子,好样的。
在座的萧倾诺见此,嘴角抽了抽,关心的不是萧城是怎么搞定阿九的,而是关心自己,她输了,荣景会怎么做?
想到自己,她就内流满面,希望不是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出来的那种。
“诺儿,愿赌服输。”看着面前缓缓走来的一对新人,荣景搂着萧倾诺给诺,笑的灿烂啊。
这一场,赢的人应该很多。
比如,萧城,比如,太上皇,更比如,荣景。
而大跌眼镜的是十五,周统领他们,几乎瞪破了双眼,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们的摄政王。
若是每个人都像摄政王这般,估计,当时他们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直接把人给吃了,然后不给对方机会就直接押上喜堂,只要拜了堂,成了亲,洞了房,你还不承认是我的女人?
这招,果然狠,不过,估计也只有他们摄政王敢用了。这婚事来的匆忙,虽没有十里红妆,但是该有的都有,绝对算不上委屈。
婚事嘛,主要看的就是排场,而今,摄政王成婚,景国的各大官员,就连老爷子都亲自主婚了,算不上委屈,真的算不上。
只是,人们好奇的是摄政王妃,而不是婚礼的排场。
浑浑噩噩中,阿九和萧城举行完仪式,便进了新房。
殿前,热闹非凡,一个个的给萧城敬酒,喝的他身子摇晃啊。
坐在中央的萧倾诺见此,笑了笑,可是没有笑多久脸色便僵住了。
“诺儿,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耳畔,划过荣景低哑的声音,萧倾诺浑身一僵,眸子微闪,咬了咬唇。
“荣景,别太过分了。”
这个人,不就是一个赌局吗?她还会耍赖不成?
欠个毛线啊,都不知道洞了几次了,萧倾诺翻了翻白眼。
见此,荣景知道她误会了,随后看了看场上喝的兴奋的萧城一眼,心里有些愤愤的。“反正我不管。”
无语,弄墨直接闭嘴,不说话了。
这个人,耍赖的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
还好,声音小,现热闹,不然别人听见了会怎么想?
他现在好歹也是景国的一国之主,怎么能这样?
这边,老爷子喝的高兴啊,荣景计上心头,便抱着萧倾诺回明月轩了。好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摄政王的身上,没注意到他们。
哎,堂堂一国之主,想跟自己的妻子亲热还得这样,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明月轩,大门一关,房门一闭,萧倾诺便被荣景压在榻上。
四目相对,深深对望。
“起开。”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跑了,大臣们怎么想他们?
他的一世英名都不要了?
“诺儿,愿赌服输,你答应过的。”荣景有些委屈。
他知道,今日说这些,确实有些不适合,可就是因为这日子,他才要讲。
虽然,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可他心里还是有一根刺,一旦碰触,很疼。
“今日是什么日子?”萧倾诺看着他,问道。
“萧城的大喜之日。”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