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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瞳见状连忙朝里缩了缩,心里冒起了很多不纯洁的泡泡:今晚睡一起吗?同床共枕了会不会发生点什么?要不要发生点什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谁主动啊?
“想什么呢?”看着她微红的小脸,轩辕皓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轻叹一声,拾起被子盖住两人,“别多想,睡了”
他没想今晚要碰她,只是想多和她待一会儿而已。
“睡了?”苏瞳的嘴角抽了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轩辕皓的大掌按下,盖在了被子中,同一时间,桌上的蜡烛烧完,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眼前一片漆黑,苏瞳睁着眼睛等了好久,才借着朦胧的月光,找到了一点视觉。周围静得出奇,她只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和她紊乱的心跳!
她紧张地捏着被角,抿唇等着某只可能伸过来抱她或者“什么”她的大掌,但是良久,轩辕皓没有任何动作,而且呼吸也越发清浅平稳真的,睡了?
苏瞳忍不住侧脸看了他一眼,心中极度郁闷加不平衡——他居然睡得着?!轩辕皓,你是不是男人啊!丫的就算当她是暖炉的话,也好歹抱一抱啊!
终于,苏瞳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手指伸过去在他身上戳了戳,语气不善:“喂!”
“恩?”他的声音低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竟然一点也没有清醒的迹象。
“轩辕皓!”苏瞳忍不住吼出来,一脚用力地在被子中横扫过去,想要问候他的小腿大腿甚至小弟弟。他却在她踢过去的那一刹那,突然一动,将她野蛮的脚夹在两腿之中
【292】同床共枕()
“轩辕皓!”苏瞳忍不住吼出来,一脚用力地在被子中横扫过去,想要问候他的小腿大腿甚至小弟弟。他却在她踢过去的那一刹那,突然一动,将她野蛮的脚夹在两腿之中
苏瞳一愣,用力地拉了拉,没有拔出来,又用力蹬了蹬,还是没能脱离她的钳制。
她正想发飙,轩辕皓却已先行开口。
“苏瞳,你睡觉非要这么折腾吗?”低叹一声,他的话中带着些许无奈,眉头微微蹙了蹙,大掌伸过来,包裹住她捏着被角的小手,“别把手放被子外面,凉!”
说罢,将她的手也盖盖好,放开了她的脚,翻了一个身,作势又要睡过去。
“你等等!”苏瞳叫住他,扯着他的衣袖不让他翻,一脸的别扭。
“怎么了?恩?”轩辕皓侧身,淡淡地开口,接着淡淡的月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那柔软低沉的嗓音,却让苏瞳有那么片刻是失神。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瞳的小脸猛的一红,轻咳了一声,将自己的思绪收了回来,扭捏着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才好!
她总不能直接问他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吧?也不能问他为什么这么君子
“你今天去哪儿了?”深吸了几口气,做了充分的准备,苏瞳刚一开口,却咋咋呼呼地问了什么一句,懊恼地当下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问这种“家常便话”真是太伤气氛了!
“你呢?”低叹一声,轩辕皓睁开眼睛,知道暂时是睡不成了,索性反问了她一句,陪她聊天。
他一直没有问,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她今天泡了一个药浴就走了,也是到黄昏十分才回来,五婶找了她一天,迟风也在城中找了一个遍,却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我?”苏瞳一怔,没想到这么快话题就转到自己身上来了,低哼了一声,无所谓地开口,“我在城里逛了一天啊!”
“苏瞳,说谎要打草稿”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却隐约带着一分怒意,让苏瞳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不由地努了努嘴,嘟哝出声——
“我去了城南!”她喃喃地开口,却没有发现旁边的人身体倏地一僵,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讲,“翌雪的尸体被挂在城墙之上,翌雪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劫法场的人!”
怕他听不懂,所以苏瞳也边讲边解释:“我想去看看,总不能让轩辕瑾的人这么侮辱她,后来凭我一个之力做不到,所以只能找炎洛帮忙,好正好带了火儿回来”
说到这里,苏瞳朝着门口指了指,说明火儿正睡在外面,同时也证实了自己说话的可信度。
“你去找他了?”轩辕皓淡淡地开口,语气稍沉了几分,声音中带了几许隐隐的落寞。
炎洛,成了两人之间的一个鸿沟,自从那次,在皇陵之中,她丢弃他,奔向炎洛开始,他的心中就破了一个口子。在苏瞳回到他身边之后,他也对炎洛的事情闭口不谈,不想引起任何的不快
不开心的事情,能避免的,尽量避免一点才是幸福。
没想到,这次倒是她主动说了
“恩。”察觉到了他态度微冷,苏瞳不由地朝着他那边拱了拱,不敢主动钻入他的怀里,只能用手蹭着他的衣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被子中拽着,“我只是将火儿带回来而已,我当他是我师父!”
这也是苏瞳第一次,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人,心甘情愿地乖乖解释这种事情。因为,她最不想的,是被他误会。
“当他是师父?”轩辕皓不由自主地低喃,想起以前迟风从邻国带回来的消息,关于她的神秘来历,不由地补问了一句,“那你真正的师父呢?”
“啊?!”苏瞳的身体一僵,在这个时代,她还从来没有和人谈过师父,从来没有和人谈过那段关于未来的记忆。
心中猛都涌上一分酸涩,连鼻翼间都弥漫上一种酸楚的味道苏瞳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轻描淡写地解释一句,然后又扯开话题:“真正的师父已经死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今天去哪里了?”
对于师父的事情,她不想多谈,因为已经毫无意义。那个时代,她回不去了,即使能回去,又能怎么样?那场巨大的爆炸,师父恐怕早已尸骨无存了
轩辕皓不说话,静静地感受着她无声的落寞和悲凉,不由地在被子中握住了她的手,紧紧地包裹在大掌中——那一刻,他是痛苦的,也是自私的!痛苦,是因为苏瞳在提到真正师父的时候,那股哀伤的情愫,让他嫉妒得发狂;自私,是因为她说,她真正的师父已经死了。
他在心中默默宣誓:既然,那个师父已经死了,苏瞳,以后我便竭尽所能地待你好。在我有生之年,绝不食言!
“喂!”半响,苏瞳调整好了情绪,却依旧不见他开口,忍不住火大地在被子里踹了踹他,“你又睡着啦?”
“今天,我也去了城南”话音刚落,他拧着眉,低叹出声
【293】把持不住()
“喂!”半响,苏瞳调整好了情绪,却依旧不见他开口,忍不住火大地在被子里踹了踹他,“你又睡着啦?”
“今天,我也去了城南”话音刚落,他拧着眉,低叹出声
“你也去救翌雪?”苏瞳一愣,她怎么就没有看到他?
“不是。”他立马否决,微微摇了摇头,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脸色稍稍有些凝重,“我本来想去拜访邻国的使节,只是在路上,遇到了刺杀他们的人,等我解决那些刺客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进了城,就没有追上去。”
今天的那些刺客身手怪异,绝对不是中原人,有点像是苗疆那边的,而苗疆,不正是属于邻国的一部分吗?这算是内讧还是刻意的安排?
他总是觉得有些奇怪,如果是内乱的话,那么这些刺客在他们出了邻国境内就会动手,绝对不会迟疑到城南之外!所以说只能算是刻意的安排——他们刻意安排自己国家的人杀自己国家的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借在这里出事为名,玩栽赃嫁祸?
越想,越觉得事情麻烦。
“你解决了那些刺客以后没有追上去吗?”苏瞳顿了顿,却从他的话中分析出了另一个可疑——他的身手,不至于那么慢啊!刺客,又不是千军万马,他难道还在外面和别人打了一天?
等等!除非
苏瞳讶然地侧身翻过去,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俯视着他,捕捉到他脸上的那抹苦笑,立马明白自己的猜想被证实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因为毒发,又看不见了,对不对?”
他不说话,索性闭上了眼睛,默认了下来。
他不想和她谈细节,更不想和她说今日的血腥,若不是最后他被毒控制,疯狂地杀人,甚至一度丧失了人的本性恐怕,现在他也早已尸骨无存。
想起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是毒害了他,却也是毒救了他。
“轩辕皓”看着他的模样,苏瞳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不由地一阵心疼,也顾不上什么害羞,很自然地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停跳。
一个无关爱欲的拥抱,却让两颗心贴到了最近。不用说话,便能相互体会,这便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
“放心,我不会有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轩辕皓并没有推开她,反倒是将她搂得更紧,在她的头顶印下浅浅一吻,却再也没有其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因为要好好真心,所以他便将她捧在手心里,不忍亵渎。
“轩辕皓,这样的你让人看着难过。”咬了咬下唇,苏瞳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泛滥的紧张强压下去,然后抬头,认真地对着他开口,“若是你能开心一点,我现在就愿意”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反应,却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倏地一僵,心跳也在瞬间慢了一拍。
“别胡闹!”他低呵出声,打断她的话,用力将她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扯下来,低哑的声音中带上了一抹清冷,显示着他强忍的决心。
“睡吧。”翻了一个身,轩辕皓这次背对着她,闭上了眼睛。
听懂了她的暗示,只是,在身体中的毒没有完全清除以前,他不能误了她终身。
但是苏瞳这次却没有听话,在他翻身之际,直接用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上他宽厚的脊背,蹭了蹭,然后质问出声:“轩辕皓,你为什么不动我?”
昨天和她说圆房的还是他,为什么今天就
他不回答。
“就是因为身上中毒,眼睛看不见吗?”苏瞳不依不饶,他越是不说话,她越是要将真相都说出来,“觉得眼睛看不见配不上我?还是觉得以后中毒死了我让我守寡?”
“苏瞳”他痛苦地低喃,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疲惫。
她都已经知道了,何苦再逼着他说一遍呢?知道结局,又何必纠结于过程?
何苦
“轩辕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乎!”苏瞳怒吼出声——她这么一急,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不能让他以这样的方式放弃她!
“我”喃喃地叹气着出声,轩辕皓反身过来,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似是安抚,“别做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
她再这样软磨硬泡,他怕他真的坚持不住。
现在他还活着,还能履行成他的承诺,但若是有一天他死了她怎么办?她若是后悔,他也会泉下难安。
“不就是一个毒嘛!”苏瞳火了,索性一把推开他,直接从床上翻身而起,“轩辕皓,你听着,这个毒,我一定能帮你解开!”
说完,哼了一声,刚想要负气地跳下床,手腕却被他倏地拽住,用力一拉,让她重新跌落在床上,跌入他温热的胸膛中
【294】好,我等你!()
苏瞳说完,哼了一声,负气地想要爬下床,手腕却突然被他扣住——他倏地用力一拉,便让苏瞳踉跄了一下,身形不稳地跌入他的胸膛中。
“别生气,我相信你还不成?”他附耳过来,柔声哄着她,一声又一声地低喃,“我相信你,谢谢”
不管毒能不能解开,他都相信她的努力,也真心感谢着她的努力——她为他做出的努力。
“你”僵持了半响,苏瞳终于还是没骨气地软了下来,可怜兮兮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好半响都没有说出一个字。
表面上平静无波,心中却不由地紧张:后天,就是皇帝的大殓之日,届时皇陵再度打开,她一定要想办法进去!然后再去那个恶心的地方找到绿蜘蛛
至于能不能平安而归,就看她的造化了。
轩辕皓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搂着她,像是哄孩子般,将手放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
良久,直到苏瞳的呼吸均匀,感觉到她睡熟,轩辕皓才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侧身过来静静地看着她,莞尔一笑,怜爱地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心中琢磨着:当初怎么就头脑发热,答应娶了她呢?
“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自言自语地低喃,黑暗中,自觉一道青芒从眼角闪过,心中一沉,连忙仓惶地躺下,背过身去,运功努力调息,将侵蚀眼睛的毒意压制下去。
苏瞳睁眼,她本来就是在闭目思考,他这句话她自然听得见。
反射性地侧过头去,苏瞳正想问明天去什么地方,却在瞥见轩辕皓身形微颤的时候顿住——他背着身,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却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难受也隐忍。
他是又毒发了吗?
心不由地也跟着猛地一沉,苏瞳抬手,想要拍拍他安慰几句,或者是问问他怎么样,但是手抬到一半,却不由地顿住,在半空中僵愣了半响,终于悻悻地收回——
现在,她帮不了他什么,能得到的回应,也不过是他的一句“我没事”而已。
他,有他的尊严和骄傲。
她,只能他无声的支持和鼓励!
漆黑的夜,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躺着,各自难以入眠,让这个夜也变得漫长再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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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色微恙,五更天的时候,便飘起了蒙蒙细雨,倒是更符合着国丧的气氛。
苏瞳醒来的时候,轩辕皓已经不见了,她歪着脑袋思量了一番:难道说自己昨晚又睡得太死了?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她昨晚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了!
“火儿!”想起昨天“接”回来的某货,苏瞳扯着嗓子朝着门口喊了一声,立马便看到一团灰色的东西从窗口跳进来,兴奋地朝着她的床上扑
“打住!”苏瞳突然扬手,在它将要跳上床的那一刻禁止,让它只能急刹车停在床脚,委屈兮兮地看着她。
它昨晚在外面睡了一晚上,很辛苦的!它也想躺倒柔软的床上补个眠
苏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它好几回,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在它伸出爪子将要碰到床单的时候,苏瞳的脸绿了——她猛地一抽,将垂着的床单拎了起来,然后指着浑身泥泞的火儿:“你太脏了!去哪儿了?”
火儿“支吾”了几声,头转向窗户外面看了看,然后再转回来,似乎在解释着外面下雨
苏瞳伸长了脑袋从窗户的缝隙中往外看了看,然后又一脸郁闷地转回来对向火儿:“知道下雨你还往外跑,你脏不脏?别想我帮你洗澡!”
她狠狠地掀开被子起床,趿拉着鞋子,很想将脏兮兮的火儿一脚踹出去到雨里洗洗干净,却在看到它急切地想表达什么的时候停住——它着急地围着苏瞳转着,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脚背,然后又拍了拍土地
“我不明白。”她茫然地摇摇头,郁闷地发现火儿这货和自己的默契跌了,她居然“听”不懂它讲的话了。
“呼呼!”它一愣,低吼一声,懊恼地用力拍了拍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