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小爷我”
“嗯”
张武话还没说完,后进来的一群书生全都面色不善的瞪着张武,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现在书生们心情正不好呢,看不得别人高兴。
“吵吵闹闹,有辱斯文!”
“你们,等着瞧!”
张武愤愤的坐下。
不一时,三十个小几都坐满了人,就等着开场了。
铮!
忽然左首传来一声琴音,众位看官一起扭头看过去。
“那是青仙使!”
有认识的人小声说道。
叶重看过去,只见五色珠帘内,左首方不知何时已经有一个青衣女子跪坐在那抚琴,悠悠琴声,就从那里传来。
第89章 清仙子()
叶重跪坐在首位,感觉身后的荷尔蒙气息犹如火山喷发,每个人都长出两只狼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抚琴的青仙使。
叶重不得不佩服那清仙子的手段,只需一个侍女坐在那弹了几把琴就能成功的勾引出环伺群狼们的那颗骚动的心,厉害啊!
青仙使抚的是一首古曲,琴声悠扬,铮铮咚咚,一会儿把人带往雪山之巅,一会儿又让你领略大海江河的惊涛拍浪!意境优美,叶重并不是古琴或古风音乐爱好者,但此时也听的如痴如醉,如闻仙音。
说的俗一点,那就是听了这个音乐,叶重的口水都哗啦哗啦的流出来了,好像三个月没吃过肉一样。
良久,曲子终于弹完。
此时,舞台中间的位置响起了一个嘹亮的声音,咚的一声,紧接着连续不间断的咚咚咚,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那是琵琶的音色!
叶重和身后的三十多人齐齐扭头看向舞台正中央,不得了,不知何时那里已经端坐了一位绝妙的少女。
“是清仙子!”
叶重身后的观众中,有人激动不已的鬼哭狼嚎,那种热乎劲不比后世的狂热追星族遇见了偶像差,简直要疯了一般。
叶重隔着五色的珠帘看过去,只见那位清仙子身着一袭白如雪蕊的宫廷式裙装,端坐在一把靠背的椅子上,怀抱一把玉明金佃的精致琵琶,纤细玉手在琵琶琴弦上跳着舞,手姿惑人而优美,那一连串美妙的琵琶琴音就出自这里。
琵琶相比于古琴又是另外一种境界,而且以叶重那拙劣的鉴赏能力也能够听出,清仙子在音乐上的造诣和对琵琶这件乐器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远不是青仙使所能比拟的。
台下的观众全都凝神细听,包括叶重。自从穿越到大宣,过了几十天“清心寡欲”的生活之后,叶重也觉得清仙子这首琵琶曲好听得没办法形容!
听曲的同时,叶重也在缓慢的打量着清仙子,因为一边听曲的缘故,分了心,就连打量清仙子的过程都是极度缓慢的,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
清仙子衣饰之明艳,眉眼之动人,身姿之雅然,自不必细说,反正清仙子的装扮有别于府里侍女们的装扮,看着新鲜又觉得十分养眼。
还有有一点,清仙子使用了一张罗织的面巾,将眼睛以下的半张脸隐隐遮住了,琼鼻和红嫩的殷桃小嘴隐约可见,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诱惑!
这是满满的套路啊!
不一时曲毕,清仙子长身而起,将琵琶递给白仙使,姿态优雅的行了一个万福礼,口吐清音,道:“各位公子,奴家清儿有礼了!”
顿时叶重身后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纷纷叫好,并有人大呼再来一曲。
似乎是盛情难却,清儿清仙子又缓缓坐下,抱起琵琶又弹奏了一曲。
曲毕,包括叶重所有的观众都意犹未尽,不过,琴艺精湛的清仙子已经弹奏了两曲,该当满足了,所以再也没有人大呼再来一曲了。
白仙使和青仙使卷起五色珠帘,将遮住半张脸的清仙子呈现在观众眼前。
清仙子与常来的一些熟客简单聊了几句,就将目光放在了叶重身上,缓缓道:“公子可是崇乐坊叶府的叶公子?”
叶重感觉如芒在背啊,后面一双双眼睛发射的嫉妒射线差点将叶重洞穿!
不过叶重浑不在意,这种情况,现代叶重遇到的多了,不用理会他们便是。
“正是在下!”
叶重饮了一盏酒,赞道:“好酒啊!”还未等清仙子说话,叶重继续说道:“仙子的芳名如雷贯耳,今见了仙子花容,闻听了仙子无双琴音,果然名不虚传!仙子何不防取下面巾,让在下饱睹芳容”
“狗胆!清仙子仙容也是你区区一介商贾可以见的”
叶重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愤怒之极的话声音打断了叶重。
叶重皱眉扭头看过去,原来是后面一个书生,正是在摘星阁门外时,想要抢夺叶重手中纸笺的那个书生。
叶重正要反击回去,台上的清仙子开口了,道:“叶公子有所不知,清儿之所以戴上面纱,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清儿失礼了,万望叶公子勿怪!”
叶重随口道:“什么纠纷?”
“这”
清仙子一时间为难,因为原因就是她长得太漂亮了,曾发生过多次为得到她的青睐而闹翻了天的事,所以之后每次她见外人都要以面纱遮面。
但是,清仙子怎么好意思说那个理由,那不是自夸自己长得漂亮么!
“哼!果然是区区一介商贾,让你坐了第一个位置,真是牛嚼牡丹,浪费!”
“如此粗鄙龌龊之人,羞于与之为伍!”
“这等粗鄙之人是如何获得第一位置的?”
有人问,就有人答,很快,全部的人包括清仙子都知道了叶重与华服张公子打赌的事。
华服张公子心里有点不妙,这种事被拿到台面上,甚至是清仙子面前来说谈,就不允许他赖账了,而且,一定不能输,金银事小,只是在朋友那损失一点颜面罢了,可是在清仙子眼前丢了面子,那损失可就大了!
不过,清仙子已经颇感兴趣的开始询问张公子此事了,张公子只得将那一丝不妙抛诸脑后,将此事挑肥拣瘦的说了一遍。
不一时,有人起哄说要亲自分辨张公子的诗作和叶重的诗作,揭穿叶重作弊云云。
清仙子看了叶重一眼,见其悠然自得的在那饮酒,面对身后众人的指摘浑不所觉,淡定得很!
清仙子于是对白仙使吩咐道:“把张公子和叶公子的诗作取来。”
白仙使从里间出来时,手中已经拿着两张纸笺了。
白仙使拿起张公子的纸笺,抑扬顿挫的朗读了起来,白仙使久待在清仙子身边,耳濡目染之下早已懂得如何去欣赏和朗诵一首诗词了。
台下众人跟着白仙使的朗诵摇头晃脑,仔细体味诗中之妙。
第90章 香如故()
白仙使朗诵完了这首诗,台下众人全都附和叫好,直把张公子夸上了天!
然而,叶重和清仙子却保持了沉默,兴趣缺缺,似乎对张公子的诗作不感兴趣。
清仙子是因为喜欢叶重那首诗词,特别是其中的两句,简直就是千古名句啊!想比之下,张公子的诗作文采不错,不过却也显得矫揉造作了。
而叶重兴趣缺缺,是因为听不懂,不知道写了些什么!
接下来白仙使朗诵叶重的诗词,只听白仙使清冷的嗓音道:“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白仙使只才朗诵了一句,就听得下面有人道:“长短句?此乃小道尔!”
白仙使不理会那人,接着朗诵道:“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台下吁声不断,纷纷喝倒彩。
稍微安静一点,白仙使即诵读最后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静!偌大的摘星阁落针可闻,台下的观众,特别是那一群书生,此时全都楞在了那里,泥胎木雕般。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白仙使又完整的诵读了一遍叶重所写的诗词。
准确的来说,这是一首词: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时下称长短句、诗余等。乃是后世宋朝大词人柳永的佳作,宋朝婉约词的鼻祖!
这首词的前面部分无甚新意,大宣立国已久,诗坛佳品层出不穷,这群书生们什么样的手法没见过,什么样的抒情方式没领略过,这首词的前面部分在他们故意挑剔的眼光里,简直就是拾人牙慧。
可是,这最后一句最终点明题意,使整首词的意境上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而且这首词的最后一句,本身就具有名传千古的意境,这一点鉴赏能力,书生们还是有的。
摘星阁安静了好久,人人都在仔细回味那最后一句的美妙,竟使向来喧闹的摘星阁安静了许久。
“区区一介商贾,怎可能做出名传千古的诗词,抄袭的吧!”
一个声音打破了摘星阁的安静。回味中的书生们猛的回过神来,纷纷觉得那人说的有道理,一个粗鄙的商贾,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诗词,一定是抄袭的!
“抄袭?你们说说看这是从哪儿抄袭的?”白仙使道。
“呃”
书生们沉默了,他们绕是饱读诗书,还真不知道叶重这首词抄自哪里。
而且还有一个原因,词这种文体才出现没多久,一直被诗压制,上不得大台面。如果词作中有这么一首可以名传千古的作品,他们理应知道才对啊!莫非这首词真是这个粗鄙商贾所做?
“”
啪!啪!啪!
叶重拍了拍手掌,等群情激昂的书生安静下来并齐刷刷的看着叶重时,叶重道:“这既然是诗会,不妨在下与这位张公子再比试一次,请清仙子评定优劣,不知这位张公子敢否?”
“有何不敢,好,本公子就再与你这商贾比试一次!这次你可小心了,当心作弊被我等当场抓获!”
张公子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其实,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清仙子看了看叶重,又看了看张公子,最终点头答应下来,为两人的诗词评定优劣。
“好,那在下再重复一下我的赌注——一百两十足赤金,一分一毫都不能少!”叶重道。
“好,我的赌注是,如果你输了,你将修剪万年书院的草木一个月!不得少一天!”张公子说道。
叶重笑了,拱手对清仙子施了一礼,道:“仙子,我们的赌注就是如此。”
清仙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斗诗开始,笔墨伺候。同时摘星阁也出现了一幕独特的情景——叶重与张公子伏案写作,其余人等,特别是那群书生,全都一眨不眨的盯着叶重,就连叶重扭扭脖子,他们都要分析分析,这是不是作弊的方式
其中有个人例外,那就是带领叶重来到这里的张武。张武也直勾勾的盯着叶重,案上的茶盏拿起来又放下去,显得很焦急,偶尔呢还会露出一种傻笑,非常贱。
半柱香之后,叶重和张公子的诗作就交到了清仙子手里。
关于本次斗诗的题材,因清仙子言道:“正当寒冬腊月,梅花盛开,香气清冷而袭人!”所以就以梅花为题,两人各做一首。
清仙子先打开张公子的纸笺,见是一首七言律诗,当场亲自朗读了出来。
台下的书生们再次摇头晃脑,随着清仙子那好听的声音一起体味诗中之美妙。
书生们叫好声中,清仙子开始朗读叶重的诗作:“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
台下的书生竖起耳朵细听,一为在所读过的诗集中回忆,看能否找到相同的诗词,二为仔细分析诗中的不妥之处,好为之后的批判提供证据。
因此一时间倒也鸦雀无声。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清仙子读完这句,往下看到下一句时,不由得停顿了许久。
最终,清仙子以一种缓慢的语调读出:“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众人沉默的空挡,白仙使再次诵读了一遍叶重的诗作。
这也是一首词:卜算子咏梅,作者乃是后世宋朝的大词人陆游。这首词可以说是千古以来咏梅的名篇佳作了,就连后世的课本中都有收录。
这首词的意思简单明了,说的是驿站外一朵梅花孤孤单单的盛开了,无人问津。暮色降临,本是孤寂的梅花又饱受风吹雨打。梅花品行高洁,无意于争奇斗艳,即是凋零化为泥土,梅花依然如同往常般散打清香。
第91章 本性难移()
最后一句引起了清仙子的共鸣,以至于清仙子诵读这一句时速度非常慢,一字一词的咬出来般,神思也飞到了天外。
梅花凋零了还能散发清香,那么她呢?她凋零了,还能剩下什么?
“清儿今日倦了,各位公子请回吧!”
清仙子淡淡留下一句,竟飘然而去。
台下的观众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一边怒目而视叶重一边退出摘星阁。
叶重也很郁闷,才听了两曲呢人就跑了,以这种态度开演唱会在后世是会被骂惨的!
“叶兄第,没想到你竟然会作诗,还做的那么好!小爷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张武凑过来,脸露谄媚之色,道:“叶兄第,你说我们是不是好兄弟,是不是好哥们?”
叶重被张武搅得从对清仙子的埋怨中回到现实,叶重一看张武这种表情和语气就知道没好事,因此果断的说:“不是!”
张武脸一垮不干了,拉着叶重就在那诉说他对叶重是多么多么的好,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拿出来说了一大堆,像一只知了一样吵的叶重心烦。
“好好好,我们是好兄弟,好哥们!”叶重实在受不了张武的啰嗦了。
张武脸上一喜,道:“既然是好兄弟,好哥们,那你得帮我写一百来首诗,就像刚才那样的”
“一百来首?”
叶重震惊的看着张武,道:“张兄,你当诗词是买来的啊!每一首都要耗费无数脑细胞找写出来的,就一首,再多就没有了。”
“两首!一首也太少了。”
“好吧,就两首坏了!”
“怎么了?”
“我的一百两黄金啊!”
叶重回头一看,哪里还有那华服张公子的身影,早就溜之大吉了!
正当叶重在那哀叹损失了一百两黄金时,刚才在台上抚琴的青仙使莲步款款走了过来,行了一礼,道:“叶公子留步,我家小姐有请。”
张武和还没走完的几个书生闻言全都愣了,最后又以杀人似的眼光盯着叶重。
“嘿,正好我还要找清仙子呢,带路吧!”
叶重脸露恍然之色,催促着青仙使带着他转入了舞台后面。
不一时,青仙使带着叶重来到了一个所在。但见锦罗绣帐,闲趣雅致,烛火煌煌,暗香幽浮,此处竟是清仙子的少女香闺!
其布置之考究,摆设之名贵,装饰之奢华自不必说。单单是墙上挂着的两幅字,和三幅画吸引了叶重的注意。
首先是两幅字,叶重太熟悉了,第一幅是王羲之的兰亭集序临摹,叶重看了半天,其与后世流传的版本并无差别。这可以说是一件贯穿古今的东西了吧,叶重感觉莫名的亲切。
第二幅字是一首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