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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么?好象和印象中的少了点啊?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事!“羌渠,先前被本侯俘虏的近四万匈奴兵,已尽被某放掉,如此,却是应该还有十四万的精兵。”
“什么?被主公放了?!”栾提羌渠惊呼了一声。
“是啊,放掉了,本侯既非嗜杀之人,又养不起如此之多的俘虏,自然是放掉了,要不还能怎么的?莫非你以为皆被某杀了不成?”凌风饶有兴致的看着栾提羌渠,微笑着道。
“呃”还别说,栾提羌渠真是那么想的,以前他们抓了汉军,几乎全部斩杀了个干净,哪有放掉之说!栾提羌渠脸变得通红,懦懦的道:“主公,我我安敢如如此想。”
“哈哈,羌渠哪来的如此拘束?汝要记住,我凌风最讨厌那些虚伪的客套,这样的私下场合,若你再如此这般,莫怪我看轻与你!来来来,你我随意,切莫拘束!”
“这”栾提羌渠一脸的难色。
“嗯?”凌风见状,脸色有些不快。
栾提羌渠见状,忙道:“羌渠遵命便是。羌渠带被释匈奴兵丁谢过主公不杀之恩!”言罢,深深一礼。
凌风坦然受之,这是咱应该得的,再推辞就虚伪啦!“哈哈,如此便是了!那般拘谨,却使得本侯浑身的不自在!羌渠,麻烦你明日在十万骑兵中挑选出三万精壮力大者,后日本侯便要返回幽州,欲一并带走。走之前,本侯将欲连环马之训练方法教与你,北方安危就全系你一身,切莫令我失望。”
连环马?那不就是那队破阵营的骑兵么?“将连环马训练方法教于我?!”栾提羌渠激动的浑身都哆嗦,自己是在做梦吧?先是委以重任,如今又将那魔鬼之师的训练方法教于我,难道就不怕我反么?信任,主公这是信任于我啊!
“栾提羌渠定倾尽全力,保得北方之安宁,若有失,愿提头相见!”栾提羌渠保证道。
“羌渠言重了,尽了本职就可以。另本侯有一言,羌渠你一定要记得分明,一定要提防一个人,此人有不臣之心,日后恐害你性命!”
“谁?!”有人欲害我?我怎么一点都没有觉出来?栾提羌渠惊异的呼道。不怪他吃惊,换旁人亦是如此这般!
“须卜骨都侯!”
第二百三十一章 袁绍之()
却说袁绍自讨伐董卓后,见众诸侯各自分散,洛阳也被董卓焚毁一空,再甚可恋,遂领兵拔寨,屯兵于河内。却不想河内久经战火,田地多为荒芜,粮草告急,大军立于危难之间,直愁的袁绍双眉紧缩,郁郁不欢。然就在其粮草捉襟见肘之际,先袁氏故吏冀州牧韩馥,念及旧情,遣人送粮以资军用,却是解了袁绍的燃眉之急。
韩馥却不曾想自己的好心之举却引来了无妄之灾,袁绍见冀州粮草授盈却是动了不良心思,想那冀州位于黄河以北,地势平坦,水源授富,土地肥沃,是黄河两岸难得的富庶之地。前一段时间的黄巾之乱并没有对冀州造成大的影响,钱粮充足的冀州无疑是一块大肥肉。深为粮草愁的袁绍非但不感恩韩馥,却对冀州垂涎三尺,然却苦无出兵理由,再者,也无良策以对之。虽得到韩馥的粮草资助,解了大军危难,眉头却是皱的日益见紧。终日长吁短叹,凭什么他韩馥能坐拥如此富庶之地,而我袁绍四世三公,却还要为粮草愁!
这一日,如往常般聚文武议事,坐席间袁绍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主公因何事作此长叹?”谋士逢纪早见到这些时日袁绍愁眉不展,心中已是猜到一二,见袁绍议事间又长叹出声,忍不住问道。
“元图有所不知,某正为大军粮草之事愁,前虽有冀州韩馥念旧情送来粮草,解了燃眉之急,然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之举,端不是长久之地,如之奈何?”袁绍听逢纪相问,眼前一亮,我怎么这么糊涂,养这些谋士干什么的,关键时刻也该为我出出力,何必自己每日苦思?“不知元图可有解救之法?”
“主公,想主公四世三公,天下闻名!大丈夫纵横天下,何待人送粮为食!纪素闻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主公何不取之?”果然,何我猜想的一般无二,听主公言语间对韩馥送粮草之举的不屑,如此看来,主公相必亦欲染指冀州也。
“元图深知我心矣,然董卓败逃,天下初平,此时妄动干戈,怕是难堵天下人之口啊!更何况,想要取那冀州,亦无良策也!”袁绍叹息的说道,眉宇间尽是不甘。
“哦?既然主公欲取冀州,纪却有一策,可使主公名正言顺取冀州!”
“哦?元图有何良策,道来!”袁绍一扫数日来的阴晦,神情激动,猛然自座上站起,喜声急问道。
逢纪微微一笑,“主公,此计甚简单矣!主公可暗差一人,往北平太守公孙瓒处下书,约其共同举兵取冀州,其必出兵也。我军可以粮草为由按军不动,待得公孙瓒与那韩馥交恶,主公可差一能言之人,往韩馥处陈说厉害,言语间可说助他之说,想那韩馥乃一无谋之辈,其必请主公领州事也,主公可就中取事,冀州唾手可得也!”
“哈哈……元图大谋也,某有元图,何愁取不下那冀州!就依元图之意,此事汝可全权处之!”袁绍仔细得听完逢纪之策,抚掌哈哈大笑,哪还有一丝愁容。
“只是……”逢纪迟疑的道。
“只是什么?元图但讲无妨!”袁绍心情大慰,怎么看逢纪怎么顺眼。
逢纪眉头紧皱,没有了方才的得意,就在方才,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心中没来由的一跳,“主公,计倒是没问题,然有一人,却是不得不防啊!”
“谁?”袁绍见逢纪如此表情,自然谨慎,忙问道。
“幽州凌风!”
“他?”袁绍不由想起那虎牢关下那道英姿,庆功宴上其怒骂之声,没来由的打了个颤。
逢纪点点头,沉声说道:“正是凌风。幽州右邻冀州,有什么风吹草动怕是难逃过他的眼睛,若是他横插一手,怕是……”
“这个……”袁绍也迟疑了,这万一插上一手,结局什么样,还真未可知也!不过他凌风会插手此事么?他与那韩馥好象没什么交集才对。罢了,与其在此饿死,还不如拼一把!想到这,袁绍面现狠色,对逢纪言道:“就按方才之策行事,富贵险中求!”
“是,主公!”逢纪按下心中的不安,领命出去,安排一善言之人,携袁绍手书,往北平投来。
却说那公孙瓒自得到袁绍手书,见其信上言说共同举兵,夹击韩馥,平分冀州之事,哪还有不喜之意。自平原调来刘备、甘宁,尽举本地之兵,望冀州席卷而来。公孙瓒哪曾想自己中了逢纪算计。袁绍见公孙瓒起兵攻韩馥,又起一书,尽言公孙瓒起兵之图,星夜使一兵士,投邺城处报与韩馥。
“诸位,那公孙瓒不顾朝廷律令,已引兵来犯我冀州,诸位有何良策可退敌军?”韩馥得袁绍密报,得知公孙瓒引兵来攻自己,大惊失色,忙聚手下文武商议。
“主公,公孙瓒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断不可当也。兼有刘备、张辽、徐晃助之,想那张辽与徐晃,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如此却是难以抵敌。今有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更兼主公先前有送粮草于他,其必感恩也!主公可请袁绍同治州事,起必厚待主公,如此,无患公孙瓒矣!”谋士荀谌闻言,谏道。
“言之有理!诸位意下如何?”韩馥深感荀谌所言在理,心中早定,却象征性的问向屋内众人。
“主公,授却不知主公主公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可否告之?”一人皱着眉头说道。
韩馥回头一看,见乃是沮授沮公与,“这有何不能告?此消息正是袁本初令人星夜送到我案前,教于我得知。公与,这有什么问题么?”
“此却是大有文章!”沮授笃定的道。
“哦?沮别驾,何有如此之言?”韩馥疑惑的看着沮授,不解的问道。
沮授不屑的哼道:“哼,这袁本初竟然欺主公不知也!想那袁绍,现囤兵河内,距那北平甚远,他又是如何得知公孙之兵的动向?更兼居然是在公孙大军未进境前就将消息送到,非是巧合,怕是早有预谋!若授猜测不差,袁绍信中怕是有欲与主公共领州事之意吧?”
“公与怎知信中之意?”韩馥惊声说道,我并未曾与他看信啊!
“主公,授是猜测的,不想果然如此!”沮授怒声说道。
“难道此事乃袁本初一手策划不成?那他所图为何?”韩馥似乎有些明白了,能坐上州牧之位,纵再是无谋,也还是有些头脑的。
“袁本初所图者,当是主公的冀州!先前与袁绍粮草,吾等已见,袁绍缺粮甚是严重,虽得主公接济了粮草,解了其燃眉之急,然不过是杯水车薪,定不能长久也。授料定,袁绍必定是垂涎主公的冀州钱粮富庶,欲图之。主公若引袁绍入冀州,主弱而宾强,无疑于引狼入室矣,到时恐冀州休矣!”
沮授侃侃而谈,一番话,说的韩馥冷汗涔涔,“非沮别驾之言,吾险些葬送冀州矣!若依公与之意,吾当如何处之?”
沮授略做思考,方道:“若授所料不差的话,若主公不引袁绍入冀州,那么必定会是两面夹击的局面。想必公孙兵来犯,必是受了袁绍之意,二人达成了某种协定。”
“如此看来,引与不引,我冀州皆是处于危难之间,这可如何是好?公与可有良策?”韩馥见沮授一脸的老神在在,丝毫不似担心的模样,莫非其有良策?
“授之意,亦是引一人也!”
“公与所言者,何人也?”韩馥一脸的扫兴,原来还是要外援,那和引袁绍进冀州又有何分别。
韩馥的表情沮授自然看的分明,也不在意,微笑着道:“授举之人,颇有名声,百姓多称其仁慈之君,此人勇武冠绝天下,无有敌手,得当代名士许子将好评为‘文武德才,一代人杰’,更是大汉之冠军侯;若解冀州之围,非此人不可也!”
“公与所言之人,莫非是幽州冠军神侯凌风?”
“正是!”
第二百三十二章 收大小乔()
这一天神侯府上来了几位特别的客人。
“听闻侯爷俊郎非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凌风坐在一个老人的对面,那个老人一脸的喜色,似乎非常满意。
“乔国老谬赞了,乔国老来幽州的时候,本侯未能及时迎接实在不妥,惭愧,惭愧,望乔国老见谅。”对于这个拥有一对绝色双姝的老人,凌风确实有一些惭愧。
当初他派韩灵姐妹去江东游说乔国老举家迁往幽州时可是许诺当他们到来的时候,他这个幽州之主必然在场,以示重视,结果,因为征讨董卓他没能实现这个承诺。
“候爷休要再说这些话,大丈夫当顶天立地,轰轰烈烈,董卓残暴无良,人人得而诛之,侯爷作为天下诸侯的领袖,举起反董旗帜责无旁贷,我虽是一个快入土的老头,但孰轻孰重还是明白的。”听到凌风居然在这件事上面婆婆妈妈,乔国老顿时吹胡子瞪眼,直接把他说责了一顿。
“乔国老教训的是,是我过于拘礼了。”凌风来到三国这么久,第一次被人这么说,但是,偏偏他无话可说,毕竟这也是为他好。
“侯爷,这次我前来除了和你谈谈我们乔家在幽州的发展外,还有另外一件事。”乔国老说到另外一件事的时候,语气微微有些无奈,又夹带着一丝宠溺。
“哦?乔国老所为何事?”乔家在幽州发展本来就是当初约定的事情,这件事凌风早就知道了,他问的是另外一件事。
看着乔国老那奇怪的神情,他隐隐猜到是什么事。
“咳咳,就是老朽的两个女儿,想要见见侯爷,不知侯爷意下如何。”说到自己的两个女儿,乔国老脸色有些红,这年头作为女儿家可是不能随便和男子见面的,主要是他太宠溺这两个女儿了,导致她们根本没有那种羞涩,缠着他要见凌风,他拗不过,只能拉下脸问凌风了。
“呃?乔国老的意思是?”
“就是小女莹儿,霜儿仰慕侯爷,想要和侯爷见上一面。”话都说到这份上,乔国老也不矫情了,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
“求之不得,听闻江东二乔,不但国色天香,而且才学过人,我早就想要见识一番了,现在有机会当然不能错过。”既然乔国老都这么说了,凌风也不矫情。
“莹儿,霜儿,还不出来,侯爷同意了。”听到凌风的话,乔国老突然对凌风背后的屏风说道。
原来,那大小乔一开始就躲在了屏风里,非常安静,凌风因为在自己家里并没有太过警惕,没有发现她们。
听到乔国老的话,从屏风后面突然走出一对绝色美人儿来,同样高挑窈窕的柔美身姿,精致无双却风情各异的脸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又是和貂蝉一个级别的美人儿,美得冒泡。
“侯爷安好!”如空谷黄莺般悦耳的声音,轻轻的拂过凌风的心湖,非常动听。
“大乔姑娘,小乔姑娘不必多礼,请坐。”凌风话说出口后就意识到不对了,这“大乔”“小乔”可是后世才有的称呼,现在突然冒出来,这非常不妥。
“……大乔?小乔?侯爷此称呼非常贴切,爹爹,以后你就这么叫我和姐姐吧。”听到凌风这脱口而出的称呼,小乔美眸一亮,忍不住轻启粉唇的低声说道,那铃铛般的嗓音余音绕梁,仙音袅袅,让凌风非常享受。
“侯爷这个称呼妾身也觉得非常贴切,以后这么称呼我和妹妹就不用那么凌乱了。”这时大乔也开口说话了,声音同样甜美动听,对于凌风这个意外的失口非常赞同。
实在是她们两姐妹太像了,这不是说她们相貌像,相貌只有六分像,但她们的气质实在太像,又非常喜欢穿纯白的衣服,经常让人认错,而且总是出现在称呼上。
凌风这个无心之失简直就是及时雨,让她们非常赞同。
“两位姑娘喜欢就好。”看到大小乔没有丝毫不悦或者奇怪,凌风松了一口气,幸好她们没有深究,否则又要浪费一波口水了。
“嗯~莹儿,霜儿,你们陪候爷聊一下吧,到时我再派人过来接你们,侯爷,老朽就先告退了。”
“嗯,女儿知道了,爹爹慢走。”听到自己的父亲要走,大小乔赶紧起身盈盈一拜,恭送自己父亲。
“乔国老慢走,到时两位姑娘我会亲自送回去的,不必介怀。”凌风也起身以示尊敬,但他并没有躬身,毕竟以他如今的地位,区区一个乔国老,还没有资格让他行这么大的礼,乔国老也承受不起。
“侯爷,妾身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看到乔国老走了,没有了拘束后,小乔微微流露出一丝羞涩,美眸闪烁着奇怪的光芒看着凌风。
“小乔姑娘请问,风定然知无不言。”看到小乔这么可爱妩媚的一面,凌风不禁心神一荡,强压着心头的悸动柔声道。
“敢问侯爷,神女有意,不知襄王有没有心?”说完这句话后,小乔的俏脸已经变得通红了,美眸已经浮上一层水汪汪的雾气,非常艳丽。
“……神女乃国色天香,襄王早就慕名已久,只是怕唐突佳人不敢表露心声罢了。”听到小乔这相当于表白的话,凌风愣了一秒后马上反应过来,把心中潜藏已久的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