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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过是心地善良施点善而已,这家人客气地过分了!”
饭后,常荷香对余文的印象越来越好,心里直呼以前看错了?这小伙子不但心地善良而且很会说话,让人浑身舒坦,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若是梅儿跟了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常荷香脑子里想着,嘴上便催促着叶画梅帮着余文将小桌子搬回去。
女人的心思转变往往就是这么快,一顿饭一堆好话,就待你如女婿了!
柱子这一顿吃的极其开心,终于尝到了肉的味道,还是牛肉,这可以在朋友圈子里吹半年了!他拎起桌子,傻傻笑着:“大哥,这力气活让我来干!”
两兄妹送余文回到了家后,余文便告知自己要出门摆摊了,柱子与叶画梅得知是卖香辣虾,两人回味了一阵中午那味道,赞不绝口。
“以前他们说你是不务正业的酒鬼,我根本就不信!大哥,原来您是卖香辣虾的啊!”
叶画梅作势就要打柱子,一边训着你怎么说话的,有这么对恩公说话的?一边向余文道歉:“小孩子不懂事,余公子别往心里去”
“这小子不怕生,好得很!”余文哈哈笑着,心想自己以前那成日里抱着酒瓶的模样,不被人当成是酒鬼才怪。
叶画梅将柱子赶走后,抬头间蓦然发现余文一直在看她,脸上刷地又红了起来,轻声喊着:“猫哥,你”
余文想着一人负责小摊虽然也能应付,但是忙的时候确实也焦头烂额,此时认真看了看叶画梅,这不是最好的助手么,人漂亮还会干活,关键是听话,这若是放在余文那个年代,打着灯笼也难找啊!这样一个人,此刻就活生生站在眼前。
“龙虾西施!”余文微笑道,“你跟我卖龙虾吧?我给你每天三百文的工钱。”
叶画梅一愣,三百文是什么概念,这可是自己做女工一个月才能赚到的钱啊!她还来不及做出表情来,余文又加了一句:“别不满足,一天三百文外加一顿午饭如何?”
“不用三百文,三十文就够了,猫哥,我愿意跟你去摆摊!”
大丈夫一言九鼎,余文既然说出了三百文,自然不会自己降低这个标准,可叶画梅反而不肯,说万万不能三百文,不然就不帮余文做了。
最后余文不得不拿出杀手锏来,也就是发脾气,假意一怒之下,果然叶画梅就妥协了,嘴上怯懦说着:“一切听猫哥的!”大有一切听从余文的意思。
拾掇好了一切,余文推出小车就朝青城而去,期间也一边将叶画梅要做的事大体说了一遍,正想重复一遍的时候,叶画梅微笑摇了摇头,“猫哥,梅儿都记住了,这些事简单,你放心好了!”
两人迈着步子,一脸喜悦朝着城中而去。余文是想着日后的香辣虾发展前景,嘴角自然而然露出笑容。而叶画梅脸上的笑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反正就是开心。
第十四章借牌唬人()
味亭厝早有人等在那儿了,余文的小车一来,已经有人雀跃跳了起来。
“大叔,给我来一碟香辣虾。”
活蹦乱跳的正是昨天买下第一单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手上握着三十文就往余文兜里塞。
管家也一脸无奈,随后脸色严肃看向余文:“一碟多给一只。”
余文没有看向管家,而是伸手捏了一把小女孩,露出邻家哥哥般笑容,“小小姐,叫什么名儿啊,说出来我多给你两只!”
管家一脸不忿,小姐的脸是你能捏的么?不过念在余文那双手看起来并不脏,也就没有计较,只是瞪了几眼以示警告。
“大叔,我叫李清玉。你说了要多给两只哦,不准耍赖!”
“你大叔堂堂仪表,像是会耍赖的人么?”余文顿时来了兴趣,小女孩让他想起自己的妹妹像李清玉这般大的时候也是这样奶声奶气说话。
“大叔好无赖,哪有自己说自己堂堂仪表的!”
余文摸了摸鼻子:“那你觉得大叔不够堂堂仪表?”
李清玉嘟起了小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不告诉你!”
移动炉灶生了大火,余文借着这会功夫逗起了李清玉来,不一会儿功夫香辣虾热好了,叶画梅手脚利索取出一个小碟,装好递到了管家面前。
有了香辣虾,李清玉便没心情理会余文,坐在小凳子上吃得不亦乐乎,余文心里直呼:“小女孩是属老鼠的吧?见了美食就忘了大叔!”
今天的生意比之昨天还要更好,看的叶画梅目瞪口呆,心里想着怪不得猫哥不但有钱买牛肉做菜,还能给自己开三百文一天的工钱。不过她可不敢想是不是要从猫哥那多争取一些工钱,三百文她已经很知足了,何况这活自己做起来开心。
约莫也就一个小时多一点,余文带来的香辣虾便售罄了,火爆程度可见一斑。今日的客人比之昨天要温和许多,他们不是昨天的老客人便是吃过这香辣虾的熟客介绍过来的,自然都很容易说话。
“收摊走人咯!”余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刚才忙的够呛,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了。
叶画梅则有些不解,她心口莫名有些痛,白花花的银子不赚了?为什么不卖了?才半个时辰多一些(陆朝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就能赚三两多银子,一天有十二个时辰,除去吃饭睡觉,至少可以腾出六个时辰来卖啊!
六个时辰啊,那恐怕得有四十两银子啊!
“猫哥,我们再卖一个时辰吧,天色还早呢!”叶画梅劝道。
“虾都没了,怎么卖?利索收东西了。”
“虾,我可以去买!花不了多少时间,你支我三百文,最多半个时辰,我给买过来!”
余文摇着摇了摇头,悠悠说道:“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这是个饥饿营销的故事,余文用了小米公司成功的例子,只不过把手机换成了丝绸,这年头手机还真没法解释。
叶画梅秀眉微戚,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不能一次性卖多了,不然生意只会越来越差?”
余文点了点头,后摇了摇头,“你说的对,但并不全面,我们的宗旨是——每次都要造成供不应求的假象!人们才会期待,生意才会经久不衰懂了吗?”
叶画梅的神情还是一样,显然是明白不了,其实也正常,饥饿营销的理念毕竟领先了陆朝可不止一个时代,中间没有任何过渡的概念,别说叶画梅不懂,就连最精明的掌柜估计也听不懂!
“别想啦,走咯,待会我请你去裕丰楼喝茶。”余文点了下叶画梅的脑门,弄得其又是一阵面红耳赤的,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看得余文哈哈大笑,直呼过瘾,心想以后若是耍无赖摸一把画梅的脸,这妞岂不是一天也缓不过来了?
“兄弟,借一步说话。”
余文收完了摊子正欲离开时便被叫住。这次可不同昨天那般巧合,说话之人在这儿等了余文至少一刻钟了,这是有备而来的。
同样也是三人,同昨天那刘海庆的人员配置一模一样,一个管事外加两个马仔。只不过这管事长的难看至极,肥硕的身躯起码有二百斤,小眼睛朝天鼻,还一脸麻子。
“什么事?”余文心想莫非又是来收保护费的?莫非是昨天那厮的同伙?应该不是,不然就不是这般和气说话了,应该是上来就撩家伙才对。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胡半龙,道上朋友给我叫了个外号——胡胖。”
胡胖说话比之昨日那刘海庆要客气的多,举手投足间不但没有仗势欺人的架势,反而一脸笑容。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余文同样也客客气气的。
“虎跃帮,余文。”
余文的轻描淡写与胡胖的骇然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来是赌对了,面对胡胖的一脸惊讶,余文反应过来没想到虎跃帮这三个字这般好用!
胡胖手底下有十几号人,所以味亭厝发生了什么大事他都一清二楚,昨日余文的神勇无敌他自然也听说了。这一听此人竟然来自虎跃帮,如此身手绝对不可能是最底层的马仔,于是凑过脸来问道:“余兄,你是哪位当家底下的?”
余文取出黑色木牌来,很随意丢到胡胖身上,如同丢了一件很稀松平常的物品一般。
胡胖的一条线的眼中终于有了椭圆形的形状,两手托着黑色木牌恭敬放入了余文手中,这是虎跃帮贵宾令牌,确实如他所想,持有这种令牌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四大当家手底下活跃的人,可不是普通的角色!
“你还有话说吗?”余文的眼神不怒自威,他吃准了对面这个死胖子没有任何勇气来招惹一位持有这黑色木牌之人。
“余爷,小弟有有话说。”胡胖神色恭敬,“泗阳帮刘海庆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你上次辱他,不日他定会对您不利!还请余爷身边多带些人,以防万一!”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余文一挥手,皱眉一想后忽然又叫回胡胖,“你刚才找我想说些什么?”
“味亭厝的摊位若想开下去,需要需要上交保护费!所以小弟有眼无珠,不知余爷身份,这是一场误会,还请余爷见谅!”
“错不在你,是我没亮出身份!你跟我说说那刘海庆是泗阳帮的什么人?如何报复我?”
“他不过是泗阳帮一个小角色而已,不过他的身份不容小觑,乃是刘魁亲侄儿。至于他怎么报复您,十有八九是从刘魁那儿调人过来蹲余爷您!”
“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这个刘魁是谁?余文没有问,一问很可能让自己的身份穿帮,但其实略微一想也能大概明白,这刘魁很可能是泗阳帮里头一个举重若轻的角色,莫非是几个当家之一?余文没想太多,自己这副结实的身躯,最不怕的就是打架斗殴了,无论谁来都给打回去,我有何惧?!
第十五章青城外遇险(上)()
叶画梅没有听到余文和大胖子说了什么,也无法从二人的表情里得到全部的信息,中间的过程不管,最后大抵是胖子一脸恭敬退下了。
莫非猫哥也是街头的混混?叶画梅仔细看了看余文,摇头表示打死自己也不信猫哥是街头混混,试问街头混混怎么会好心请自己全家吃好菜呢?怎么会舍得花三百文每天的天价来雇佣自己?
“猫哥,刚才那胖子跟你说了什么?”
“哦,他说要收我保护费呢!”
“啊,那那你赶紧给他,不然以后会找你麻烦的!”叶画梅一听这保护费便急了,这事儿她听得多了,邻里曾说过一个不交保护费的小伙子,最后被一群流氓活活打死最后丢进了河里,做了个冤大头。
“这种小喽啰也敢收我的保护费?我用特异功能一下子就将他们打败了!你看最后他们那崇拜的眼神没?那是被我的威能慑服了!”余文呲牙一笑,一脸不以为意。
可叶画梅又糊涂了,心想猫哥嘴里总冒出听不明白的话儿。“特异功能是什么?”
余文轻叹了一声,来到陆朝这个世界还真麻烦啊,一说到新奇的东西就无法被理解。
“特异功能特异功能是个秘密,是我师傅内传给我的绝招,你非我门中人,所以不能告诉你!”
“猫哥,那你收我做徒弟呗,你教会我特异功能,以后我也能惩恶除奸,做个大侠了!”
“这门绝学不传女!”
若是真解释特异功能起来,恐怕又要牵连一些二十一世纪的词汇,到时候反而越描越乱,索性不如直接糊弄过去。
叶画梅心思单纯,余文说什么她就当是什么,便没有再追问了,瞬间也从刚才的担忧中变得喜悦起来:“猫哥,今天的工钱你不能少我的哦,待会我就请你去裕丰楼喝茶,再买些米和菜回去。”
她没说的是,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若是今天再不买米,回头还得母亲厚着脸皮去外借钱。
作为一个好的老板,自然不能拖欠员工的工资,余文很爽快取出三百文:“拿去,给爷笑一个!”
叶画梅咧嘴一笑,两个迷人酒窝闪现,露出两排皓齿,好一个嫣笑佳人!
两人快乐的心情并未持续多久,出了青城不久,便有一个人高马大,粗略一看超过了两米,余文感叹一声若是生在二十一世纪,此人到是可以打篮球为国争光!
嗯?这人一直看着我,似乎是针对我?果不其然,粗狂的声音响起:“你就是卖香辣虾的?”
“你爹爹没教你如何礼貌待人吗?”来者不善,余文自然也不客气,他便是如此,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寸,你压我一尺我还你一丈!
大个子也是个暴脾气,一捏拳头就朝着余文而来:“兔崽子,纳命来!”
余文生怕叶画梅受到波及,将她推开,他已经看到刘海庆在一旁嗤笑,确定这两人是一伙的,没想到寻仇来得这么快。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纳我命!”余文口中虽然分寸不让,但是看到这样一座铁塔般的汉子其实内心有些发虚,这便是色厉内荏。
叶画梅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顿时慌乱大喊了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你要行凶吗?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的,这里离青城城门已经有一里路了,不会有捕快过来。路人看到只会避而远之,哪里还敢凑过来?这便是大鸟明目张胆动手的原因。
砂锅大的拳头毫无花哨朝着余文锤来,余文咬牙拼尽吃奶的力气也使出一记直拳。
完全是力量的碰撞,如同一大一小两块石头对撞,没有火花迸现,两人均露出惊讶的面容各自倒退数步。
余文惊讶的是,自己在力量上似乎不吃亏啊!
而大鸟惊讶的是,这小子的拳头是精铁做的么?打在自己的拳头上,疼,钻心的疼,不过不能表现出来,他脸色重新变得冷酷起来。
“小子,你鸟爷爷刚才只用了五成力气!”
耍嘴皮子功夫谁不会?余文冷哼了一声:“哼,你余爷爷刚才只用了一成力气!”
“死到临头还嘴硬!”
两人便又拼起力气来,拳拳全力,拳拳到肉,两人如同一大一小两只蛮牛在搏斗,没有任何招式,看的是谁扛不住了谁便输了!
大鸟的战斗风格本就是如此,以往斗殴他都是最野蛮的方式,一力降十会,手脚长力气大,任你花招再多,他都是一拳就将你打爆。长久以往,大鸟的战斗风格便定型了,只会这种大开大合的简单招数。
而余文呢?这具肉身前主人或许以前是个招数繁多的主,可余文并未继承对方的记忆,他也只能一拳一脚直来直往,也怪不得神行狸一直缠着他要传授他武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觉得余文浪费了这幅好躯体,暴殄天物啊!
两人拼得火热,另一边刘海庆则一脸淫笑走向了叶画梅。
“小娘子长得可真俊啊!”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猫哥会教训你的!”
“哦?那卖香辣虾的小子就是你猫哥?不如你来庆哥哥这里,庆哥哥疼你好不好?哈哈”
刘海庆浪荡的笑声和叶画梅急促的呼吸声,此刻在余文耳中尤其刺耳,让本来处于下风的他,骤然间爆发了,蹬腿一迈就朝着刘海庆而来,并不顾忌自己脆弱的后背留给了大鸟。
叶画梅险些就被刘海庆抓住,看到余文转移目标,她待在原地大声哭喊了起来:“猫哥你别管我,注意后面!”她是害怕余文被大鸟抓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