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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找写对其中字数的。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这句话中共八个字,其中的“焉”字绝大多数人都写错了。
其中写对七个字的人数有十人,写对六个字的人数也有十人,写对五个字的人有十一个,写对四个字的人有九个,余下的所有人几乎都是写对了三个字或以下的人。
成绩分为五个档次。
最后检验成绩来,却让人大跌眼镜,混世营三十几个孩子,写对的字数都在三个以上,哪怕那五岁的小孩也能写出“子”、“非”和“之”字来。其中写对七个字的人当中有六个,写对六个字的人数有八个,写对五个字的人数有五个,写对四个字的人数有七个,余下的人也都写对三个字!
这个成绩无疑是惊人的,让人不敢想象!
排在前面的孩子们几乎都是中央片区和混世营的人瓜分了,混世营成绩更好一筹,凌厉营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排在了最后一个档次里面。
老严军师看向余文时,再一次刮目相看。
“我以前惊叹他的才华,没想到他教书上也自成一派!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果然没看错眼!”
秀才堆里其中有一人苦笑了两声,这是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他便是教授凌厉营孩子的先生,他得知凌厉营孩子的成绩时很是淡定,但是听到余文所在片区的成绩后,险些从位置上跌了下来。
“陈某人无能,无能啊!甘愿辞去先生一职,还请严军师批准。”这位消瘦的中年人沮丧离开,留下一路落寞的背影。
那白衣秀才正是中央片区的先生,他对于自家学生起到的成绩略有不满,当得知混世营取得的成绩后,拍起桌子了大喝起来。
“你作弊,你绝对作弊了!这不可能是混世营孩子的成绩!”
“熊老师,你如此毁谤我,居心何在?可有证据?莫非你是在怀疑我和严军师串通了来作弊?说话要负责任的!”
“你你”白衣秀才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看向老严军师的眼神,那凌厉如同猛虎的眼神可怕到想要吃人一般,便紧紧闭住了嘴巴,不敢再说话了,生怕再被余文抓到了把柄!
白衣秀才他有些不敢见人,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这场战斗的结果不言而喻,并不用老严军师来宣布。
“学习需要持之以恒,这一个月考核并不能说明问题,一年后若是你的学生能赢,我自然甘拜下风。”
“对,一年后再比!你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短期内抱抱佛脚可以,一旦时间长了就原形毕露了!”
“一年后再考核又如何?到时候你们是不是要说两年后,三年后,甚至是考取功名后呢?愿赌服输,哪怕输了也不能输了胸襟!”
余文这一番话掷地有声,这群秀才们依旧反驳着,可也只局限于他们的碎碎念,并不敢大声反驳。
理亏啊。
第二四四章荣誉证书()
这一场考核,余文胜的成绩悬殊,让所有人不解为何会是这种结果,唯有他最清晰。
首先说中央片区的孩子们,他们与其他片区的孩子有着本质的区别,其他片区的孩子几乎都是处于放养的一种状态,而他们呢有老严军师的督促,无形中便听话许多,也懂得尊敬老师,在学习上也认真用心。
只可惜他们的基础太差了,而那白衣秀才熊先生呢并不擅长启蒙,往往摇头晃脑带着孩子们念完书并不做任何解释,学生的疑问他通常也敷衍一句:书读百遍其意自通。大意就是你们接着读,继续读,我就懒得跟你们解释啦。
所以中央片区能取得一些成绩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大伙都在认真学习嘛。
再说到凌厉营的孩子上面来,那身材消瘦的毕先生可谓苦不堪言,这群孩子大多受到父母的影响比较大,清一色的土匪劲头,哪里管你什么先生不先生的,都是为义军卖命的。
于是乎,这群孩子跟毕先生卯上了,甚至出现了好几个比较高大的孩子将毕先生团团围住,并出口不逊。
如此大逆不道之下,毕先生也向凌厉营上层反馈过,不过却始终没有处理,为了自身的安全,毕先生自然选择妥协。
这样的学生如何来教?毕先生只能唱独角戏了,他带来的戒尺不敢打人,甚至连骂也不敢,他一个人不停不停的讲,很少管下面的学生是否听讲了或是否真听懂了?
也有几个爱学习的孩子,他们会认真听毕先生的话,也在用心学习。这样出现的状况便是,毕先生坐下虽然有着四十多个孩子,但是真正在学习的不过数个而已,到最后出成绩的几位也就是他们认真的几个了。
所以凌厉营孩子的惨淡成绩早就注定了!只是让毕先生想不到的是,那年轻的娄先生怎么调教好的孩子?莫非混世营的孩子比中央区的孩子更懂得守纪律?
这不可能!那就一定是娄先生教学有方!
于是乎毕先生羞愧了,在这样一位高人面前,自己还是早些辞去职位,免得日后比较时候还要受到凌辱。
若是非要把凌厉营的孩子和混世营的孩子来对比的话,混世营确好那么一点点,也就一点点不能再多了。他们也很调皮捣蛋目无尊长,余文早就知晓没法严厉对待他们,那便放松一些,做好朋友,再引导他们学习便是了。
所以凌厉营这结果早就在余文的意料之中,只是中央片区的孩子让余文有些惊讶,后来他才了解到,这都是老严军师的威慑起了莫大的作用。
“同学们,安静一下。”余文取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似乎是红色外壳的书籍。
“喏,炎炎,这是你的奖励,希望你再接再厉!”
炎炎拿着这红色外壳的书籍摊开来,其上写着一行字:祝贺炎炎在考核中取得优异成绩,被评为“三好学生”,特兹鼓励
“老师,这荣誉证书有什么用啊?”
“就跟皇帝授予的勋章一样!说有用似乎没什么大用,没说用呢,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点用。”余文笑道。
“哦我也有荣誉勋章了!”
这一场考核的胜利,让混世营的孩子异常的兴奋,都得到了余文自制的荣誉证书。这些证书比一些吃的用的东西都来得有价值——纪念价值。
珍藏起来,某一天回忆的时候还能将荣誉证书捧出,然后自豪说着:小狗仔,你爷爷我跟你这般大的时候,可是拿过荣誉证书的,还是娄先生,也就是余文大家亲自发的
“娄先生,我对你今天取得的成绩很是震惊,同时也很愉悦,若不嫌弃的话,严某人愿跟你讨教一番。”老严虽然位极人臣,但是心胸宽广,对于有能力的人他都是这般客气的,哪怕这个有能力的人是阶下囚他依然如此,况且余文并不是阶下囚。
“严军师你言重了,改日娄某人必定登门造访!”余文拱手道。
“随时恭候,娄先生,请!”
这一场考核便算是结束了,余文在混世营学生们的热情欢呼下离开了。他今天带领混世营的学生们取得一场大胜,在场上也偶有精彩妙语,可谓大放光彩,万众瞩目之下自然会有许多人来研究他。
“这娄先生可不简单啊,回头咱们去研究下他的教学方法!”
“那熊先生不是说了娄先生这是在作弊么?作弊的方法我们也要学?”
“放他娘的狗屁,严军师是那样的人么?他怎么可能跟娄先生串通作弊?!我觉得这娄先生是有速成的方法,我们一定要学到手,将来教自己的孩子也会有大用的!”
“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不学也罢!于长远不会有任何意义的,我就不去学了,告辞。”一位秀才狠狠甩了甩长袖一怒后便走了。
这群秀才分成了两个部分,这两部分人都因为余文打了他们的脸,心情并不佳。其中一部分人呢,不爽归不爽,但是余文的能力反而让他们更加肯定。
真正有才能的人往往都有些怪脾气,这娄先生应该就是如此!他们大多这么想,反而更加认可了余文。
另外一部分人呢,觉得余文是学术界的败类,这种人该唾弃的,怎能去学习呢?尤其是一些老学究,更是如此认为。他们虽然败了,败得彻底,可他们鄙夷余文的心里反而更加浓烈了。
于是对余文感兴趣的人呢,他们会着重研究余文的教学方式。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万事皆有相通性,教书也是如此,知道了对手的教书方式,纳为己用,也就能在下次考核的时候战胜对方了。
余文的教书方式并不是什么秘密,孩子们都深切体会过,问一问便能晓得一个大概,若是要深入一些,只能等下次余文教书的时候,去旁听一番了。
“你说他会不会不让我们旁听?”
“我又不是他,我也不晓得啊!不过他看起来像是个豁达的人,我想他应该不会做的那么绝的。”
“行,明日我们几个一起结伴,就说交流交流。”
“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四五章你们几个长得也太着急了()
第二日余文前来教学,还有段时间要上课便有几个秀才走了过来。
其中一位身穿青色儒袍的青年秀才打起招呼来:“娄先生在这里遇见你,好巧啊。”
巧个屁,我就在这教学,你们几个到底是何居心?余文虽然这般想,但表情上还是的装作略有惊讶的样子。“各位好,好巧。”
“既然今日我们恰好遇上娄先生授课,不如我们也一起听听,诸位兄弟你们说如何啊?”
“正有此意,今日我们就做一会学生,好好感受一下娄老师的授课。”
这两秀才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天衣无缝,余文险些相信他们。
“各位请,课堂上还请不要喧哗,注意纪律。”余文微笑提醒说道。
“那自然,娄先生你请讲吧。以后有空也可以来听听我们授课,没事也能多交流交流。”
“好。”
余文并没有隐瞒自己教学方式的意思,这群人有意要听,自己也没必要那么小气捂住,就让他们听好了,如果听了这些能为他们改良教学方式,这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件拥有功德的事,何乐不为?
余文依然按照习惯的套路一边讲着寓言故事,一边穿插着人生道理,将重要的字以及句子都写在了自制的小白板上。
“恩?这个东西很稀奇,用什么做的?回头我们也可以去做一个!咦还有那黑色的小条块是什么?比筷子短但是更粗!”
“别关注那些,听他说的故事!”
“这故事有什么好听的?老早就听过了,不就是指鹿为马么?”
“那你继续关注他的小白板吧”
这一场旁听完全颠覆了这群秀才的认识,这样传授课业明明是不务正业啊,为何学子们的成绩反而更好呢?正统的教授方式虽然严厉,但是却没有浪费一丝口水在多余的地方。
他们想不明白!可世间想不明白的事太多太多了,不然这世上为什么没有圣人,便是因为人们无知。
“指鹿为马指鹿为马,大家跟我一起念。”余文用戒尺点在了小白板上的四个大字上,不断重复着。
其中有个长脸秀才他觉得似乎明白了什么,“用一个寓言故事的时间,来深化学子们的记忆,一旦听过这堂课就不会忘记这四个大字了!”
“似乎有那么些道理!”
突然间,这几个秀才肩膀被轻轻敲了一下,只见一个大孩子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略带抱怨轻轻说道:“嘘老师讲课,我们该保持安静!你们几个不想听可以出去,没人拦着你们。”
“哦,好好。”这几个秀才被羞得满脸通红,连这尊重师长最基本的礼仪都要孩子们来说。
“咦”这大孩子才看向这几人,眼神略有惊讶,“你们几个也长的太着急了,都快跟我爹爹差不多老!”
这几个秀才忙蒙住了脸,也幸好那大孩子没有再纠缠,这大孩子便是炎炎,他今日来得晚,并未看到这几个秀才先进入了教室内。
愉快的讲故事环节结束了,学子们意犹未尽。
“娄先生,你再讲一个!这指鹿为马的故事我记住了。”
“课业不宜多,今日就讲一个,接下来是互动提问的时间。”
“先生,你都连续好久没有给我们上课啦,今日就多讲一个吧?”
这几乎是有些哀求的语气了,不过余文依旧不肯松口,“每日最多一个!贪多嚼不烂,好了,你们不提问我就当是没问题了。”
炎炎在后头,高高举起手来道:“先生别急,我有问题的。”
互动的环节与讲故事的环节一样,都是学子们喜欢的,讨论中有许多各色各样的观点出来,他们能从中学习到如何去看待问题的能力。
提问环节的问题不一定余文来答,同样的,余文有时候也能去问一些问题。说着说着,这时候讨论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指鹿为马告诉我们,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是人云亦云。”一位大约十岁的一小孩一脸肯定说道。
“小寒,你说的没错,但如果从赵高的角度上来看,这故事对于他而言代表着什么?”余文接着问道。
而后方已经有秀才说起话来了,“为了剔除不站在他这边的人。”
余文看了眼后方的秀才,摇头一笑,接而点了点头,“这位同学说的不错,接下来我们来分析一下秦二世的心理”
就如指鹿为马这个例子,余文从不同的角度来分析,无论是秦二世,还是赵高,亦或者朝中群臣,他们的出发点皆有所不同。
这是什么教学?后面这群秀才心中再起疑惑来,如此赤裸裸说出这些隐晦的话来,会不会让众学子误入歧途啊。
“娄先生,我有一事不明,想找你讨教。”那长脸秀才站了起来,认真说道。
“此刻是课堂时间,有讨教私下再说,同学们,我们继续。”余文见对方那认真的架势,待会怕是免不了大吵一场了,吵闹自然不能留在课堂上,扫了众学子的兴。
“我们在外等你。”一众秀才都出了门。
余文接着讲授着,外面的秀才们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今日旁听,这娄先生虽然给予了我们惊喜,可更多的是愤怒,相比各位同仁也是这般感受吧?”
“正是,正是如此,这样教出来的学生怎么能是大儒?到最后还不是世俗到骨子里的土匪!”
“今日我们必须要讲这娄先生说服,他或许有些许才华,可却剑走偏锋,歪门邪道不可取!”
“若是说服不了呢?”
“说服不了?那我们就去到严军师哪里去,让他来定夺!到头来这娄先生怕是要卷铺盖滚蛋了。”
“我们可以拿’告到严军师那’这句话来劝说他,其中利弊我想他必然也能想清楚,若是他执迷不悟的话,就怪不得我们一开始没提醒了!”
“好,就这么干!我们不但拯救了娄先生,更是拯救了这群还未迷途的孩子们!”
众秀才一脸正气凌然,仿若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般。
第二四六章老严军师的想法(上)()
课堂终于结束了,这群秀才将余文包围了起来,一个个脸色不善。
“娄先生,你如此传授课业,是否有些不妥?”长脸秀才先声问起来。
“有何不妥?还请赐教。”余文一拱手,说得客气,这群秀才既然能来旁听,那至少说明对方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