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义军中的人可不全是陈颙的,其中有丽丽带来的混世营,也有半路收编的凌厉营,其实这个营叫做凌乱营更加贴合一些,营中或许有些人有大本事,可鱼龙混杂乱成一派。
除了这两个营,还有一个教派,这教派呢叫做光明教,而陈颙正是出自此教,发家也是从这教派开始的。
陈颙原本是光明教的一介弟子,他的发家过程跟光明教可没什么联系,但是后来发家了,光明教便也跟着一起喝汤吃肉。
光明教的名字一听就满满的神棍韵味,余文光听名字就不待见,李老九今日便是去寻光明教的叉子。
“那王蛟原本是陈颙的师傅,后来借用了陈颙的力量做了光明教主教,如今啊,鹰潭城占领了,好事倒是被他们占尽了,我今日就是要去杀杀他们的威风,让他们知道这鹰潭城也不是他们能胡作非为的地儿。”
“你的师傅是陈颙,而陈颙的师傅是王蛟,你这是要对你的师祖开刀啊,是不是有钱考虑?”
“放他娘的额狗屁,他也配做我的师祖?我老九又不是什么劳什子光明教的。”李老九说起话来肆无忌惮,完全不理会隔墙有耳的避讳。
“李老九,你说话注意一些?我们光明教到底哪里惹你了?”一行三人走到了李老九面前,自然是听到了刚才李老九的一番言语。
“滚!”
李老九一声喝,对面三人不为所动,可也不敢动起手来。老九的武艺,整个义军据说能胜过他的不足三人!
他们三个又哪里敢动手?只是拦住李老九的去路不肯让开,李老九伸手就去拽这三人,像丢萝卜一样,随手将这三人狠狠甩在了一边。
“李老九,你给我记着,我迟早要”
“迟早要什么?不想死就给我闭上嘴巴!”
这三人一边哀嚎着,想说一记狠话来挽回一些面子,不料李老九气势汹汹过来,他们立刻萎了,抱着头躺在地上不再说话。
“这群狗崽子,真本事没有!一点男子气概也没有,若是战场上都叫他们光明教去,怕是一个小镇也攻不下来!”老九似乎对光明教的怨念极深,说起话来丝毫不留情面。
可不止李老九,许多人都是不满光明教,凌厉营也是如此,他们与光明教的不和睦关系陈颙是知道的,他的态度模棱两可,是听了老严的一些建议。
光明教日益壮大,是需要一些制裁了,若是任由他们嚣张下去,很快也会将陈颙不放在眼里。
可以料想,等到陈颙彻底稳固了自己的力量之后,那时候必然是光明教瓦解之时。
李老九说着光明教的种种不是,最令人不齿的是其教主王蛟,这人虽然年过五十了,可男人那方面能力依旧彪悍,据说每日至少需要一个女人,有时候闹得厉害的时候需要三个,如此一来他的府中住了林林总总有大约五十个女人,清一色的年轻女性。
这五十个可并非是王蛟留下来的全部女人,她玩完后杀掉的女人至少是一百以上。
这样令人发指的事情,余文听着听着也不忿起来,怪不得凌厉营也这般嚣张,无视光明律法,原来是有榜样在啊。
“玩女人嘛,抢劫杀人嘛,这事毕竟是小事,师傅他管不着,但是我不能忍着!若是每个人都这样,这哪里是义军,是义匪啊!”
陈颙统治了鹰潭城以及附近的区域,玩几个女人,偶尔抢劫杀人确实不会对社会造成太大的影响。陈颙想管也不知如何下手,他若是管得重了,光明教难免会对他有所怨念,若是放任不管呢?榜样的力量的无穷的!
于是李老九的行动是很有必要的,没准就是陈颙暗自授权的也没准。
第二三三章娄军师()
人还没到酒楼,就有人大喊了起来。
“李老九,你几个意思?你是不是活得腻烦了?”
李老九没有应付这声音,反而笑了笑对余文说起话来,“这位据说就是光明教左护法冯道明,据说武艺在光明教排行第三,我今日就是来会会他的。”
有打架看了,余文乐得站在了一边,冯道明的功夫如何他不知道,但是李老九的本事他是很清楚的。
只是冯道明一人骂着,李老九本来就是来打架的,也懒得浪费口水,伸出指头就喊道:“你来便是,只会跟女人一样骂骂咧咧么?”
架便打了起来,如余文所想一般,完全是一边倒的架势,看起来很没意思。李老九没有一丝隐藏,其手有运用内力,一招一式没有任何花招,招招致命,顷刻间便将这冯道明打趴下了。
“回去告诉你们家王蛟,若是不服叫他自己来!”李老九留下一句话便甩了甩袖子潇洒离去。
冯道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人事不知。
“也太没意思了,带我来看这些做什么?”余文没明白李老九的深意。
“我今天也想告诉你的是,若是某一天你也跟他们一样的话,我老九也会这样对你!还有以后教书的时候,让他们可别学这些教徒!”
这便是李老九,做事雷厉风行,仗着自己是陈颙的徒弟,而又武艺高强,想做什么没人能够拦住。
感情这些天他一直在外打架啊?怪不得每次都能看到他身上有一些血迹,这都是别人溅出血来了啊!
“你不去做捕头是浪费人才了!”
“做捕头有什么意思?能有我潇洒?”
“潇洒是潇洒,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会被人做了?比如别人暗算你,用石灰粉将你的眼睛给整瞎什么的!”
“你以为我是你?想暗算我的人还没出生!”
随后余文便又回到了住处,和林小蛋讲述着今日惊心动魄的事情来,听着林小蛋秀眉紧戚,心里想着那叫做老九的汉子会不会突然也这么给余文来一招?
第二天余文早上如期来到了混世营,那块梅花屏风依旧矗立在原处,屏风后的人同样也坐在了同样的位置。
不同的是,今日没有酒菜,厅中还多了一个人,一听丽丽介绍,原来都是军师。
不就一个小小的寨子么,竟然要这么多军师?!莫非是要考察我有没有能力?还是忠心问题?
今日丽丽依旧没有问那首清水出芙蓉的诗词,而是真的请余文做起了军师的事情来,寨子里人多了,难免会有许多小摩擦啊什么的,总得来处理不是。
上来了两人,一个是二十多年的青年,一个则是年过四十的中年妇人。
这是要断案还是怎么着?余文挺了挺身子一脸严肃,只等丽丽在屏风后开口。
“周家大婶,你先说来。”
“是,方公,是这样的我周家命苦,男人死的早,留下了两个儿子,如今他们也都成年了,我如今在老大家生活,可老二呢,一个铜子也不给,因为这事两兄弟没少吵架,都快变成仇人了,还请方公给我做做主。”
这种小事也要来烦你家寨主?余文撑起了下巴,想听听这个少女会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来。
“娄先生,你说该怎么处理?这事你去做。”
果然如此,感情真是来考验我的。
余文不慌不忙下了桌子,“父母生下了我们,对我们有养育的职责,而他们老了,我们也有要赡养他们的职责!既然你在老大家住了,那老二就理应每月给予一定的赡养费!周家大婶,你每月在老大家的开销大约多少?”
“回先生,一个月的话大约是五百文。”
“这事便这么处理,你在老大家住一年,此期间老二必须每月付出五百文。一年后你再去老二家住一年,这个时候老大必须每月付五百文。”
余文话音刚落,屏风后面便也发出了声音,“就按照娄先生的方案去做。”
之后那男青年说来的事情略微复杂一点,不过也都是一些摩擦小事,解决这些问题对于余文而言自然轻松简单。
无论是丽丽还是坐在对面的军师,对于余文的处理都感知满意。
“按照娄先生的提议,马军师请去处理这两件事吧,我跟娄先生还有些事要商讨一番。”
“是,方公,属下告退。”
这位马军师走后,余文反而先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一寨之主,不可能所有的小事都事事亲为啊,王家今日少了鸡蛋,张家今日少了一只牛也都要你来管吗?”
“这是家父定下的规矩,混世营自然也是如此!”
“你是做大事的人啊,可以在下面驻扎一人专门来处理这些小事,事后呈个折子上来,你过目检查一遍便好了,如此这般反而效率更高!”
这种做事方式呢,其实朝廷一直在用。就比如皇帝每日批奏折,基本上都是下面官员将事情做好了,再上个折子上来禀报一下。一些他们做不了决定的事情才会让皇帝批阅同意。
丽丽说白了,其实也是个土皇帝,不过是管辖人数较少的一个皇帝罢了,为何不能学习这一套做事风格呢?
这边要说道土匪的学问了,上到皇帝的折子可以用文字,但是丽丽下面的人识字的也找不出几个,更别提写折子了。
丽丽将这事反应了一遍后,余文才明白是自己想得过于简单了,这里是陆朝,可不同于后世那文字的普及率。
其实也简单,那马军师不就会写字嘛,让他来写折子,你每日里检查一遍就好了。
“为什么不是你来写?”丽丽问道。
“我?我肯定不合适啊,混世营我并不熟悉,大伙可不会信任我,在下面处理事情难免会受到不少的阻碍,再说了,我还得教书,时间上也不够啊!”
“你每日下午教书,上午可以处理事务晚上再写折子,不熟悉有什么问题?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熟悉了。就这么决定了,你到时候写的折子可别太深奥了。”
余文满脸黑线,看来这事丽丽是早就设计好了,余文也没辙。寄人篱下,什么事情都得忍着,让我做的,那就做吧。最关键的是,每日里处在外头,这接近丽丽的时间计划怕是得加长了。
教书的事情也确定了下来,前一个月的教书事宜都有丽丽来安排,学堂呢就放在原本叫做鹰潭书院的学院里。
一个班里有四十七个孩子,这群孩子的父母都在混世营,他们的年龄从五岁到十五岁不等。
这样一群孩子怎么教?像十五岁的孩子,都跟余文差不多身高了,且满身的匪气,到时候能不能打?
而五岁的孩子呢?他们说话的时候都奶声奶气,基本的世界观都还没成型,如何能和那群大孩子混合在一起学习?
为此余文头疼了一番。
“我这么认真做什么?”余文摇了摇头,心中已经有了定夺,“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教,五岁小娃娃听不懂就算了,反正就让他们识字便可以了。”
“娄先生好!”
课堂上,所有的孩子大声喊起话来,余文随意瞄了一眼整个教室,孩子们各种神态都有,用不屑的,也有心不在焉的,就是没有一脸尊敬的,看来这“娄先生好”这四个字也是临时有人统一的。
“同学们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叫娄天甲,今后是你们的教书先生”
这群孩子们有着自己的骄傲,他们也知道这座鹰潭城是他们的父母拼下来的,而站在教室里正在教书的先生呢,据说是一个来鹰潭城的外人。仅仅是这层关系,足够让他们有强烈的优越感,所以教室内压根就没几个人真的愿意听讲,大多都在做小动作,甚至有些秉性顽劣一些的孩子直接走出了教室溜到外面玩去了。
余文如同没有看到一般,依旧津津有味将着他的书,寻常的识字环节,比如三字经什么的,他倒是没有摆在了讲堂上,而是开始讲起故事来。
小孩子天性都爱听故事,渐渐地有些人发现似乎有那么些意思之后,便开始认真听讲。
余文挑了一个白雪公主的童话故事,这故事本身并不长,但是余文废话连篇,又加入了一些故事情节,使得这样一则短短的故事,变成了需要好几日才能说完的童话。
余文固定每日下午讲一个小时,完后同学们都急了,吵着闹着要余文接着来讲。
“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今日便结束了,明日还请大家准时来教室!”
这群孩子是不能打的,不然免不了引来对方的父母,其实余文本身就不喜欢运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你们不是看不起我么?不是对我不理不睬么?那我就让你们对我感兴趣,用故事来博得你们的喜爱。
这是余文教书的第一步,首先先运用童话故事来培养师生情,间歇期间呢可以教他们识字写字等等基本知识。
至于这效果会如何,还有待一段时间的验证。不过几日过后,倒是有几人前来找寻余文的麻烦。
鹰潭城里识字的人可不止余文一个,连秀才也有不少,他们一听到余文的传授方式,立刻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哪里是教书啊?这是误人子弟啊!”
他们嚷嚷着几人一道合伙来到了鹰潭书院,此时余文正在教书。
“娄天甲,娄天甲,你不配别人称呼你为娄先生!你给我出来出来!”
余文充耳不闻,依旧讲着故事,不时在一面自制的白板上写起字来,当这群秀才看到余文的字时,愤怒的内心愈发猛烈起来。
“你这写的是什么字啊?有辱学识,你到底是不是读书人?你那天念出来的诗句是从谁那里抄来的?你”
这群秀才没法继续说下去了,不是他们不愿意说,而是被赶出去了,这里是混世营的地盘,自然不能容忍外人在教室外吵吵闹闹。
今日教书结束后,余文被堵在了门外,这群秀才中有一人余文印象深刻,这人正是他选中且最后成为教书先生之人。
“你给我们说清楚,你的诗词是从哪里抄来的,你压根就不是一个读书人?哪有这样教书的?!”
“我怎么教书用不着你来管!让开!”余文伸手就去推人,这群秀才都是手无傅鸡之力之人,哪里经得起余文的推搡,一把就被推倒在地。
“怎么不用我们来管,我今日就要为民除害!”
余文的教书方式完全颠覆了传统,有些迂腐之人觉得这是大逆不道的行为,挥着拳头就要跟余文拼命。
“你们没见过我的教书方式,怎么就知道是不好的?我告诉你们,我教出来的学生比任何人的都好,不信,一个月后让他们来比试一番,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咱们用事实说话!”
余文有自己的自信,他很清楚这群野孩子有多么难教,若是按照传统的教学方式,怕是真没人愿意去识字念书了。
这么枯燥,谁愿意啊!
“我不管,我今日就拉你去陈大王那,请他做个公道!”
这事终是没闹起来,余文想走,这几个秀才怎么拦得住?这事也确实闹到了陈颙那,老严军师听完后也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没有一棒子将余文给说死,而是淡淡提了一句。
“他不是说一个月后考核么?到时候他的学生若是太低劣的话,我自然会给他最严厉的惩罚!”
军师都这么说了,那还能怎么办,只能等到一个月后再看结果了。
学生们的父母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他们可没接触过书院,也不知道哪种方式更好,一听老严军师发话了,自然都听他的。
“那就一个月后再看结果吧。”
带头讨伐余文的那位秀才,在中央片区教书,他胸中闷着一口气,只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