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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果余汕在21世纪的新中国还有这样的神功,他迟早会被科学家们捉去做研究的,开腔破肚的,死后也会被制作成木乃伊一样的标本,在医科学展览厅展出的,因为,21世纪的现代科技发达,比起他的弹指神功厉害多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余汕一边洋洋得意,一边胡思乱想。再想,鬼子兵就要跑了。
幸好,此时的鬼子兵好像也得了臆想症一般,又或置身于幻境之中,拼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因为,又有个小鬼子挺着刀,冲了过来,想刺一刺余汕,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构成的。
可惜了,那鬼子的刀尖还没触碰到余汕的肚皮就被余汕一石毙命了,看来,好奇心不能太重啊,好奇心害死人啊。这下子,小鬼子才猛然醒悟,眼前这个人不好惹,拔腿纷纷往地牢外跑,溜得比兔子还快。
死在这种人手里,在死之前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不值啊。
余汕也不含糊,纵身跃起,手指翻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用小鬼子射过来的子弹一一还击,连环弹出,一颗子弹就消灭一个鬼子,一气呵成,真是痛快至极,最后一个小鬼子跑得快,也在地牢口被余汕一弹毙命了。
在江湖行走,总有一天要还的,小鬼子们实在没想到会还得这么快。
云虎没想到余汕这么厉害,想起当初自己在马上一把捉住他时,就感到惭愧不已,连忙说:“余小兄弟真了不起,当初你是让着我,没使出真本事啊!”
余汕说:“那里,那里,大当家的英勇无比,出手更是迅雷不及掩耳,我还没回过味就被你捉了。”
“余兄弟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自愧不如,惭愧惭愧。”
“那你不恨我杀了你的三当家的云豹了?”
“开始恨,现在不恨了,是云豹他咎由自取,跟着那云狮瞒着我干了许多坏事,是我没管教好啊。”
“好了,你俩就不要肉麻了,我都受不了了。”花信一下子贴紧了余汕,生怕他被云虎抢了去似的。余汕一把搂住了花信说:“行了,我和大当家的是兄弟之谊,我和你却是夫妻之情。”
“什么?!小兄弟和花信已有夫妻之实了?”云虎大吃一惊,不亚于刚才余汕给他治愈伤口的震惊。
“大当家的,你刚才也都说,你名义上跟花信是夫妻,实际上并没有行夫妻之事,我和花信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俩吧。”余汕诚恳地说。
“的确,我那帮兄弟抢来了花信之时,我是怕他们欺负她,才不得已假借名义娶她做压寨夫人,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也罢,既然你俩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玉成英雄美人,我何乐而不为呢。”
云虎这一点倒是大方大度大肚量啊,那花信给他那么大的一顶绿帽,他还乐呵呵的,真是难得的人才啊。
余汕和花信千恩万谢,余汕一时兴起说:“要不,我俩就拜把子吧,你是哥,我是弟?”
云虎说:“我求之不得,但能者为大,你是哥,我是弟。”
余汕说:“不行,你是哥,我是弟,再怎么说你的岁数都比我大,更何况你是这儿的大当家的。”
云虎说:“不,正因为我的岁数大,我才要让贤,从此以后,你就是这埅云山寨的头,你就是大当家的,你要再谦让,我可不答应了。”
花信插嘴说:“要是余汕当上了大当家的,我岂不是就成了真正的压寨夫人了,看来我是压寨夫人的命啊。”
余汕和云虎相视一笑,都没回答花信的话。
余汕想云虎拱手说:“既然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那是不是你以后都听我的?”
“是,大当家的说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要是把山寨给解散了呢?”
“解散就解散,只要能跟着你就行。”
“解散倒不必,我只是试着说说而已。那好,现在你就听我的,我叫你为虎哥,你叫我的名字就行。”
“好!”云虎说话算话,蹲地搓泥为香,两人双双朝地牢门口跪下,异口同声说:“今日我余汕愿与虎哥(今日我云虎愿与余汕兄弟)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如果违背,如同此泥。”
两人说完,一同把手中的泥香揉成泥浆,然后拥抱在了一起,哈哈大笑。
两人正陶醉在义薄云天豪情万丈的气概中,门口人影晃动,又涌进来了一批鬼子兵。花信赶紧躲到余汕和云虎的身后,云虎在小鬼子的尸体旁抓起了一把大刀,手起刀落就放倒了一个鬼子兵,而余汕又开始跳跃起来,石不虚发,一颗小石子就消灭一个鬼子兵。
余汕的双手犹如上足了链条,或左或右,或上或下,时而连环横扫而过,时而翻腾而起,从下向上撩起,闪烁着身躯,左腾右挪,所到之处,小鬼子无不纷纷倒毙,一命呜呼。
在跳跃弹击的当儿,余汕渐渐偏离了花信的身旁,一个鬼子兵突然在忙乱中挥刀朝花信的胸口砍来,余汕猛然回旋转身,腾出左手,一把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小石子,弹出,那刀就哐当一声断为两截。只差一点点,花信就会没命。花信被吓得不轻,双腿一软,两眼翻白,一下倒在地上。
余汕已顾不了那么多了,移动一具小鬼子的尸体挡住花信,然后和云虎并肩而战,顿时,刀光剑影,小石子就满地牢地飞,鬼子兵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
鬼子兵也都不是傻蛋,也有聪明的人在。一个佩带军刀曹长模样的小鬼子举起了手,往下一按,鬼子兵就都停下了进攻。鬼子曹长朝余汕说:“你挺厉害的,我俩来个单挑怎样?”
余汕说:“单挑就单挑,谁怕谁。”
哗啦一声脆响,鬼子曹长拔出了腰间的军刀,向左劈一刀,向右劈一刀,最后正面朝余汕的方向劈一刀说:“你的武器呢?”
余汕站立着,玉树临风,朝鬼子曹长摇摇头。
“你的小子,大大的狂妄。”鬼子曹长挥刀向余汕砍了过来,就在刀刃将至余汕的脖颈时,余汕伸出了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夹,军刀就定格在余汕的面前。
鬼子曹长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他实在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用尽全力想拔刀而出,却一点也动弹不得。
余汕暗中使劲,哐当一声,军刀从余汕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断为了两截,噗噗两声分别插入地牢的泥土里。
那鬼子曹长因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刀上,军刀突然中断,力道无所依托,身子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栽倒,啃了一嘴泥巴。
这军刀是什么材料,大家都是清楚明白的,不但云虎吃惊,鬼子兵急忙爬起,浑身颤栗起来,跟这种和自己根本不在一个档次的人耗下去,简直就是在耗自己的性命。
乖乖个隆冬,逃命要紧呀。鬼子兵清醒地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要不就是一个鬼。
第十一章大当家的()
鬼子兵一窝蜂一样地逃走了。余汕和云虎都松了一口气,此时,花信也醒了过来,赶紧贴紧余汕。余汕拍一拍她的臂膀说:“放心吧,小鬼子都逃走了。”
余汕捡起地上断了一截的日本军刀,左瞧瞧右瞧瞧,也瞧不出什么门道,只知道这种刀甚是锋利。云虎说:“余汕,丢掉吧,小鬼子的破刀有什么好看的。”
余汕说:“其实这不完全是小鬼子的刀,这是小鬼子学习我们中华唐代铸刀的锻造之法,把我们的唐刀加以改进,才成了今日的日本刀,总而言之,咱们中国的许多文化都被日本人占为己有了,像日本妇女的和服,原本是三国时期东吴女人的衣服,现在都成为他们日本女人的传统民族服装了,反正不学习就落后,一落后就要挨打。”
余虎说:“我知道了,无论是谁的东西,只要把它发挥到极致,就是好东西。只是,日本人想把我们辽阔的国土也占为己有,没门!”
余汕说:“说得对,没门,一个民族最好不要有吞并另一个民族的念头,那都是痴心妄想,最终都是自取其辱。”
云虎说:“我们得出去了。”
云虎的话音一落,地牢口又是一阵人影晃动,余汕说:“难不成鬼子兵又来了?”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地牢里一下又进来了许多人,把他们三人围了起来,原来是一大群强盗土匪,挤到了一块,真的是强盗一窝,齐刷刷抱拳单膝跪地,其中一名强盗说:“大当家的,我们真没用,没能保护好你啊。”
云虎说:“都起来吧,是我看错了云狮,怪不得大家,那帮鬼子兵都走了吗?”
那强盗说:“都走了,我们追出了山寨,又觉得穷寇莫追就回来了,还有,跟云狮一起造反的那些人都被我们自个处理掉,有一部分人逃了。”
云虎说:“也好,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既往不咎,走,我们回寨。”
余汕牵起花信的手,云虎后面跟着他的兄弟们,一起走出了地牢。出地牢后,云虎就在前头带路,七拐八弯,走过一条小山道,拐进了山寨。
山寨的规模不小,可见云虎的精心经营。
寨墙都是石头砌成的,大门用条石修筑而成,一进大厅,哇,挺气派的,正中是三张椅子并排着,中间那张椅子还披着虎皮,下来就是一张长条桌旁摆放着的两排椅子了,跟电视剧里的土匪窝没什么两样啊。
云虎一把捉起余汕的手,把他按坐在虎皮座椅上,然后朝下拱手说:“兄弟们,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兄弟叫余汕,救过我一命,有一身好本领,我俩已义结金兰,从现在起,埅云山寨的大当家就由他来当,我云虎退为二把手。”
云虎的话音一落,噤若寒蝉。都没反应啊,大家好歹表个态嘛,就算不欢迎,也得表示表示嘛。
余汕见强盗们没反对也没赞成(哦,既然已加入,就该叫兄弟们了),就离座,在长桌前找了张凳子坐下说:“我饿了,先弄点吃的行不?”
云虎说:“哦,看我急的,铁皮,你赶紧下厨,弄吃的来,酒也不能少,咱大当家的饿了。”
那铁皮还没等云虎说完,呼啦一声就不见了人影。没多久,菜就上来了,酒是米酒,牛田洋米酒,这是打劫了一帮从沿海过来的商队所得。
余汕不会喝酒,也毫不客气了,伸手就撕下一只鸡腿,递给花信。花信也饿了,接过鸡腿就啃。
花信啃了几口见余汕痴痴地瞧着自己,这才把动作放文雅些,拿着鸡腿递进他的嘴边,要他也咬一口。
余汕张嘴就咬,他心里知道,这儿说白了就是土匪窝,强盗的地方,加上花信虽是女子,但在这样的环境里也只有这样才吃得开。
于是,余汕放开了怀,一点也不拘束,大口咀嚼起来,心里也坦荡荡起来。
花信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吃相很难看?”
余汕说:“一点也不难看,相反,我觉你很好看,尽管你的嘴巴腻油油的,油光油光的,但很可爱啊,更加性感了。”
“真的?!”
“那是,在我心目中,无论你怎样,都是最美的。”余汕索性撕开了另一条鸡腿,先咬了一口,再递给花信也来一口,小两口亲密无间,甜甜蜜蜜。
一个人一旦爱上一个人,就算那个人在某个时刻是丑的,也会觉得那个人的丑也是一种美,就算是真丑也是可以原谅的。
“这对狗男女,肉麻得让人受不了。”
“好像整个埅云山寨就剩下他俩这对奸夫**了,太可气了。”
哐当一声响起,坐云虎身旁的一名强盗摔了一只碗,指着花信的鼻子说:“我再也忍无可忍了,你这臭女人,真不要脸,不要忘了,你是我们大当家云虎大哥的女人。”
云虎急忙按住那人的说:“李堡,坐下,现在花信依然是压寨夫人,但不是我的压寨夫人。”
“什么?大当家的,你到底是怎么啦?”
云虎说:“实不相瞒,我和花信一直没有圆房,也就是说,我俩就是做做戏,我俩是清白的,她和现任的大当家的相爱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来来来,兄弟们,都给新任大当家和花信敬杯酒,祝他俩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云虎说着,举起了杯,可惜,大伙儿都没有举杯。云虎见这情形,就自个干了说:“现在兄弟们都不了解余大当家,慢慢地就知道他的本事了,大家肯定会服了他的。”
“我不服,他明明就是伪县长高辽源的儿子高昊添,他生父是个大汉奸,他就是一个小汉奸,咱们虽是土匪,但也绝不投靠日本人,更不会卖国求荣。”
“绝对不是,余大当家的杀死了好多个鬼子兵,我和云虎大哥的命都是他救的,他的行动证明了一切,就算他的父亲是汉奸,他也不会跟着他父亲干坏事,他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好的人。”
“你没资格说话,在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现在你跟他好上了,当然会替他说话。”李堡说:“还有这小子举止轻佻,油嘴滑舌,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他不配当兄弟们的大当家,不配当埅云山寨的头头。”
云虎说:“大当家的非一般人,当然行非一般事,兄弟们不要太过偏执。”
花信气得涨红了脸,委屈地对余汕说:“余汕,我不许这小子这样说我。“
余汕见众人都不服他,反正他原本就不想当什么大当家,索性就由着它了,什么都不管了,他只想好好爱着花信,大不了带着她离开这强盗窝,
余汕主意已定,就当众捧起了她的脸,在她油腻腻的嘴唇上亲了下去。
见到这种情形,强盗窝里一下炸开了锅,个个都睁大了眼睛,沸腾起来,议论纷纷,仿佛看到了这天底下最为滑稽的事,仿佛看到了这天底下最为伤风败俗的事。
李堡的愤怒已到了极点,指着他俩说:“瞧这对狗男女,真不把兄弟们放在眼里,气死我了。”
李堡呼啦拔出了一把手枪,云虎阻拦不及,李堡手臂一挥一瞄,子弹已然飞出,余汕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过花信的嘴唇,两片嘴唇依然紧紧相吻着。
在这紧要关头,只见余汕眼角一瞥,优雅地伸出了右手,噗嗤一声就夹住了飞来的子弹。
余汕的嘴仍旧吻着花信的嘴,一刻都没停过,只轻轻扬了扬手,只听见叮当一声,余汕就把子弹头丢进了酒碗里,紧接着,余汕移开花信的嘴唇,端起酒碗,一大口干了。
余汕从不喝酒,辣的他心里呱啦直叫,但表情镇定自如,在这帮土匪的面前,就算不当这个头儿,他也得立个威,不能让他们小瞧了自己。
李堡的脸刷一下就白了,大伙儿也都惊呆了。
李堡还是不死心,或者说心存侥幸,又说:“我不相信你能接住我的飞出的子弹,你这肯定是使了障眼法,或只是在表演魔术,你要能让我再打一枪试试,我就服你了。”
余汕甩开了花信的嘴唇,潇洒转身说:“ok,再来一次。”
李堡又举起了枪,瞄准了余汕的胸膛,嗖一下射出,余汕轻移了一下身子,又是轻轻松松地夹住了子弹,举着手指原地转了一圈,动作轻盈洒脱,然后一挥手,子弹嗖一声射出,嵌入大厅里的一根石柱里。
李堡赶紧到石柱前察看,只见子弹嵌入了石柱,没了影,只留下个小深洞,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假如这小子将子弹弹入他的脑壳,他李堡肯定一命呜呼。
李堡一连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