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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汕急忙从背后抱住了静香勾子,左手按住了她的兔兔,右手不断弹击小鬼子,所到之处血雨腥风,疯狂屠杀。
余汕和静香勾子紧紧相拥,男的动作还这么不老实,按住了女的正常人不该按的地方,跟这硝烟滚滚、鲜血四溅的战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竟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这战场、这血腥的战场,这一男一女还能如此缠绵悱恻,这么罗曼蒂克?
如果小鬼子有戴眼镜的话,就不是大跌眼镜了,玻璃都要碎了。
小鬼子见到余汕抱着个娘们还能这么战斗,都来不及惊讶了,纷纷举枪朝他俩射击,金蛇弯刀在他俩的四周飞旋,子弹撞击刀刃的响声叮叮当当,十分清脆。
静香勾子被余汕这么一按,恢复了神智,朝小鬼子叽里呱啦了一阵,那小鬼子就停下了射击,静香勾子附耳说道:“主人,我跟他们说我是蝴蝶峡战区的静香勾子少佐,被你所挟持了,你继续要挟我,不要松开手。”
“嘻嘻,有这小娘们做挡箭牌,老子杀他的乌七八黑,乱七八糟的。”
余汕不断弹击金蛇弯刀,小鬼子顾忌静香勾子,只有被砍杀的份,没有砍人的份,都急得哇哇大叫。
静香勾子在余汕耳畔不断说着话,闲话也好,情话也好,反正在战场上浪漫就是不应该。
一边是战火,一边是卿卿我我,这闹的是哪出啊。
“嘎嘎支,射击,射击,给我狠狠射击”
突然,一个坦克般的身子出现在余汕面前,这不是八娱大蛇藤原六吗?
正是弓老伯所说的,藤原六并没有死,而且还活的挺滋润的,还得指挥战斗。
原来,上次余汕用特制的酒桶捉住藤原六,砍掉了他的八个脑袋和八条尾巴之后就地掩埋,余汕走没多久,北造土川就拖着他那条残缺的尾巴,带着鬼子兵回来了,救出了藤原六。
藤原六朝鬼子兵吼:“这人就是余汕,专门勾引我们帝国的女人为她所用,静香勾子,你就为帝国献身吧,给我狠狠射击、射击。”
顿时,密集的子弹就朝余汕和静香勾子射来,已经不管静香勾子的死活了,余汕的金蛇弯刀抵挡了一阵,渐渐现出不支的状态,余汕急忙收回金蛇弯刀,隐身遁形,没了踪影。
余汕再次出现,颇有戏剧味,他和静香勾子双双出现在战场的另一头,咫尺之间,面对的竟是北造土川,只见他手里捉着军刀,正挥动着,指挥小鬼子攻击八路军。
北造土川见余汕突然出现,大吃一惊,即刻挥着军刀朝余汕砍来,余汕松开静香勾子,和北造土川打斗在了一起。
做为一个普通的小日本,北造土川哪里是余汕的对手,很快,他手中的军刀就残缺不全,被金蛇弯刀啄击成一把废铁。
“嘭”一声,北造土川弹出了他唯一的一条残缺的尾巴,变成了猫又人,伸出利爪,抵挡余汕的金蛇弯刀。
猫又人北造土川今非昔比,更加地张狂,更加暴戾,反守为攻,连连攻击金蛇弯刀,金蛇弯刀竟也抵抗不过,倏地就没入余汕的手心里。
余汕鼓动五级黑色魂力,想尽快决绝掉北造土川,但北造土川的皮肉相当厉害,连余汕最高魂力的掌刀都伤不了他,渐渐地就处于下风。
北造土川的锯齿和利爪连连攻击余汕,余汕接连提了几次魂力,已感捉襟见肘,北造土川已然朝余汕扑来,静香勾子朝北造土川的后背开了一枪,那子弹射进了他的后背,北造土川颤了颤,噗噗噗浑身的皮毛皆竖起,一股劲风鼓动,扑一声弹出了子弹。
同时,静香勾子也嘭一声弹出了她的尾巴,已成猫又人,继而反转过来,也朝余汕进攻。
一个北造土川已够余汕头痛的了,还增加了静香勾子,余汕已嗅到了恐怖的气息,急忙身子一矮,擦过地面,在静香勾子的脚踝旁出现,站立起来,然后从她的腋窝下翻转过去,一把就按住了她的兔兔。
静香勾子顿了顿,双眼柔和了一下,北造土川已朝余汕抓来,余汕急忙松开静香勾子的兔兔,用右手捉起她的右手,用她的利爪抵挡北造土川的利爪,两只利爪撞击在一起,竟不相上下,有的打。
静香勾子和北造土川力均势敌,都是一尾猫又,尽管北造土川之前有九条尾巴,但均被砍掉了八条,剩下的一条也残缺不全,就凑个数,算是一条尾巴吧。
静香勾子几次想翻转过来,想要攻击余汕,余汕总是在紧要关头按住了她的兔兔,静香勾子就恢复过来,当北造土川攻击过来之时,又松开她的兔兔,用她的利爪抵挡北造土川。
这样子,余汕控制着了静香勾子,那手按得非常及时,恰到好处,静香勾子和北造土川就打了个天昏地暗。
就算是猫又人,这么个打法,也有累的时候,北造土川和静香勾子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余汕腾出一脚,踹飞了北造土川,然后一手按住静香勾子的兔兔,继续打击小鬼子,打得小鬼子哭爹喊娘。
八路军摧毁了小鬼子的许多坦克和炮阵,使小鬼子无法运作,也都加入了进来,跟小鬼子近身肉搏。
余汕控制着静香勾子,连连打击,不知不觉两人就旋转起来,那威力不比余汕和原子的选择差,可谓不相伯仲,威力同样好,唯一不同的是,余汕要每隔一小段时间就按静香勾子的兔兔,不然,她猫又人一成,这旋转也就失去了作用了。
在战场上,余汕的这个动作真是惊呆了所有参战的小伙伴们,八路军和小鬼子都一样,不是一般的叹为观止,他们的打斗都迟缓了一些。
或许,他俩的这一形象,给残酷的、严肃、血腥的战场带来了一丝情调,一丝人性吧。
这是八路军和小鬼子的战场,余汕和静香勾子也是一个小型的战场,分别代表的是八路军和小鬼子两支部队,两个民族的绞缠,因为,静香勾子是正常人的时候,她是余汕的奴仆,但她是猫又人的时候,又是余汕的敌人了。
战场也不外乎人情啊。
八路军和小鬼子已混战在了一起,反正只要见到衣装不一样的就开杀,虽杀谁就要看谁的运气好坏了。
一名八路军战士躲着枪林弹雨,灰头土脸朝余汕跑了过来说道:“余英雄,快,快救救杨团长”
那名战士话还没说完,胸口就中了一枪,倒地的时候,手指朝杨重竑的方向一指,就合上了双眼。
余汕急忙隐身遁形,倏地地出现在藤原六的身旁,此时的藤原六已变成了八歧大蛇,晃荡着八个蛇头,张牙舞爪,其中的一个蛇头竟已咬住了杨重竑的一只脚,在高空之中晃过来又晃过去的,杨重竑随时有危险。
这八歧大蛇原本八个脑袋已被余汕所砍断,但被北造土川救回后,从日本又派来了许多科学家,在藤原六原来的基础上添加了催化剂,促使他重新长出了八个脑袋来,而且,威力较之前更为强大。
余汕弹出金蛇弯刀,连连飞砍八歧大蛇的蛇头,可一直砍不中蛇头的根部,就被蛇身弹回,金蛇弯刀继而攻击八歧大蛇的腹部,但它的肚子熔浆翻滚,金蛇弯刀一触碰就发出了钢铁进火炉的熔炼之声,差点就被它的肚子熔化掉。
余汕见八歧大蛇纷纷伸出了蛇头吞噬八路军战士,心里一急,抱着静香勾子高速旋转起来,飞弹而起,金蛇弯刀重新弹出,在他俩的旋转气团之内砍伐,那八歧大蛇的脑袋受到金蛇弯刀的攻击,这才有所收敛。
不过,在高空之中,咬住杨重竑的那个蛇头见余汕意欲相救,就将杨重竑丢给了另一个蛇头,八个蛇头就这样将杨重竑丢来丢去,当他是一只橄榄球。
第二百零七章荧光白骨()
杨重竑毕竟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这么让八歧大蛇丢过来甩过去的,再这么折腾的话,恐无法保命,就带动着静香勾子,紧紧跟随杨重竑的去向,就在杨重竑刚进入另一个蛇嘴之时,余汕说道:“勾子,用手枪射击蛇头的眼睛。”
静香勾子举起手枪,瞄准了蛇头,呯呯两枪,朝蛇头的眼睛射出,那蛇头一痛,嘴巴一松,余汕就腾出一只手来,捉住了杨重竑的手臂,将他送到了地面。
余汕和静香勾子如法炮制,一开枪就是接连两枪,打瞎了另一个蛇头的双眼。
余汕控制着静香勾子的身子,双双降落在八歧大蛇的大脑袋前,余汕说道:“勾子,射击藤原六的眼睛,擒贼先擒王。”
静香勾子的枪法奇准,一枪就射穿了八歧大蛇首脑藤原六的一只眼睛,静香勾子正想再次射击之时,那藤原六就倏地变回了原形,捂住痛眼,气得哇哇大叫,踉踉跄跄跑远了。
藤原六变成了独眼蛇了。
余汕见杨重竑伤得不轻,而附近的八路军都在跟小鬼子激战,无法分身,无暇顾及,就暂时放了藤原六,不再追击,和静香勾子双双停止了旋转,一起扶起杨重竑,将他扶到一处战壕里休息。
回到战场,八路军显出了败迹,余汕脑筋一转,即刻动用神识,朝远处的山林吼了一声,顿时,四面八方尘烟四起,飞沙走石,一群群猛兽呼啸着奔腾而来,地动山摇。
余汕竖起掌刀,一连劈死了三几个小鬼子,给猛兽做个榜样,那些猛兽见了,就纷纷朝小鬼子扑去,一阵撕咬,拉扯得小鬼子哭爹喊娘的,纷纷逃窜,急急如丧家之犬。
余汕和静香勾子走在前头,带着众猛兽,就像野兽之王,冲进小鬼子的阵地,左冲右突,金蛇弯刀弹击,静香勾子子弹直射,猛兽飞扑撕咬,小鬼子从未见到这架势,无不闻风丧胆,四处乱跳乱窜。
在空中盘旋的鹰隼也像战斗机一般,一阵又一阵地飞扑,所到之处,小鬼子不是眼珠被啄掉,就是肚肠被拉扯了出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股血腥味,还带着新鲜的臊味,纵是新鲜的,也是令人连连作呕。
猛兽一遇藤原六和北造土川,就显得力不从心,毕竟,他俩都已成魔,那功力当然在这些山间猛兽之上,但猛兽往往是同时几只一起上,这个不行,那个就上,如此轮翻攻击厮杀,藤原六和北造土川也一阵慌乱,招架不住。
八路军扭回了战机,见有猛兽相助,个个生龙活虎起来,士气高涨,射击,刺杀,不断跳跃砍敌,英勇作战,很快就控制住了战局。
静香勾子也不敢停歇,继续战斗,直打得天昏地暗,直打到天黑,还在继续,凭借月光,打至深夜,知道敌我两军都疲惫不堪,小鬼子更是溃不成军,藤原六和北造土川这才收拾残部,边战边走,断断续续退出了战场,向来路退了回去。
战场的烽火平息下来,火药味却久久未能平息。
战士们死伤很多,哀嚎遍野,小鬼子也好不到哪儿去,挂了很多。
花信和燕妮也灰头土脸,在战场上抬扶伤员,余汕和静香勾子也帮忙收拾残局,能救活的,余汕都极力鼓动魂力救活,挽回了不少战士的性命。
花信和燕妮在一堆死人堆里翻出了一名受伤被压的战士,那名战士的大腿已被炮弹炸断,血肉模糊,断口处骨头一穿出,痛得昏厥了几次,余汕鼓足魂力,为他疗伤,他这才渐渐减轻了痛苦。
突然,尸堆里有一个小鬼子并没有死透,正从地上操起了一把步枪,朝花信刺了过来,余汕急忙弹出金蛇弯刀,一刀就环下了小鬼子的脑袋。
“对待未死透的小鬼子千万不要心软,一定要心狠斩杀,他们不比静香勾子可以感化,不然,死的会是我们自己人。”
花信惊魂未定,吓得身子一软,就瘫在余汕的怀里,呼吸急促,胸脯起伏,这段日子不见,花信更见成熟了,余汕叹了一声,总觉得亏欠她太多了,但这是战场,已由不得你儿女情长了。
余汕将花信扶正身子,花信就定了定神,继续寻找幸存的战士。
猛兽们也没停息,纷纷走动,用灵敏的鼻子东闻闻西嗅嗅,只要发现有一点呼吸的小鬼子就进行撕咬,吞食,就是装死也不行,都逃不过猛兽的鼻子,无处遁形。
这种死法,是不是比枪杀而死更令人恐怖啊?
战士们将阵亡的战士都背回了营房,在月光下的战场,犹如坟场,了无生机,十分耍级幸涣缴ㄍ酚サ慕谢缴瞧嗔挂黄�
此情此景,已容不得大家伤心了,他们的心都已铸成铁的了。
正在这时,静香勾子身体里跳出了一张天罡网,像上次一样,遁着月光,闪着萤光,在尸堆里跳跃,蹦跳着朝一处战壕而去,不一会儿,天罡网就兜来了一块洁白如玉的太岁。
“没想到这战壕里也藏有太岁啊。”静香勾子抱住太岁,说道:“主人,天罡网又为我找来了一颗太岁。”
静香勾子正说着,那天罡网就收了收缩,又将太岁缩成了一小颗,被静香勾子所吞食。
吞食了太岁的静香勾子整个容光焕发起来,双眼晶亮,呼出的樱花香气更加的浓郁,余汕松了一口气,今天总算不用再按她的兔兔了。
其实,经常这么按按,就已成了常态,也已麻木,不但累,还会造成别人的误会,真是得不偿失啊。
大伙儿收拾了战场,出于人道主义,战士们将小鬼子的尸体收集成堆,余汕一声令下,那些猛兽的双眼都寒光闪闪,就将小鬼子的尸堆围了起来,又是一阵撕咬吞咽,咕噜扑食,在月光下那白骨在猛兽们的利齿之间闪烁着荧光,十分恐怖。
很快,猛兽们就将小鬼子的尸体吞食干净,连骨头都不放过。
战士们见了都胆战心惊,不寒而栗,对余汕更是敬畏得不得了。
这样的人,连猛兽都听他的,谁敢惹他啊。
回到营房,余汕还不能停歇,因为,杨重竑受伤不轻,他被八歧大蛇的蛇头所咬,浑身上下无一处完肤,浑身滚烫,已进入半昏迷的状态。
余汕命战士将他的衣服脱下,鼓动魂力,伸出手掌,为他疗伤起来。
幸好,那八歧大蛇虽厉害,但毕竟没有毒素,不比猫又人的毒性,一旦中毒,很难化解不说,还会传播下去,十分可怖。
余汕的手掌在杨重竑的身上一阵抚摸,杨重竑浑身就冒出了丝丝烟气,许久,伤口这才痊愈,恢复如初。
伤口一愈合,杨重竑的烧就退了,醒转过来,坐起身子,朝余汕道谢道:“谢谢余汕英雄相救,今天的战役,要不是你的相助,我军肯定会一败涂地,我们都没想到小鬼子的指挥者都已成魔,不是我这等普通人所能对抗的。”
“杨团长不必客气,好好休息吧,明天还得休整部队。”
余汕说着,就带着静香勾子回到了营房,他俩都实在太累了,一粘上床就各自呼呼睡去。
第二天一早,杨重竑就到现场清点了死亡人数,足足有一百一十三人,登记在册,确定哪些已死亡的战士已无法救回,不禁黯然神伤。
余汕和静香勾子跟了上来,杨重竑就说道:“还得麻烦余英雄,唤出地鼠,将战士们的遗体就地掩埋吧。”
余汕唤出了地鼠,地鼠们就嘴爪并用,泥土翻滚,很快就挖掘了一个大坑,将死亡战士们的遗体掩埋了。
余汕找了一棵树,弹出金蛇弯刀,砍下,制作了一块木碑,用掌刀刻下了一行字:一百一十三位烈士之墓。
幸存的战士们肃立着,脱下了军帽,向这些烈士们敬礼。
一连几天,部队都在休整,杨重竑加紧了军队的训练,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