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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一脚踢了过来,“滚开,手脚没有个轻重,伤了他钟钰如何能放过我们!”黑山使了些灵力束缚着钟衍带着钟衍向门外有去。
钟钰跟蒙夫人在外面听到儿子那一声着实是放心了不少,儿子虽然中气不足,气血两亏。
但是看样子也好了许多了,而且肯定没受折磨,可等了一阵子,屋里又没了动静,蒙夫人又急了,催的钟钰都想闯进去了。
“碰”两扇大门直接就被踹开,黑山抓着钟衍就走了出来。
“衍儿,”蒙夫人担心的叫了一声,钟钰示意蒙夫人安静,由他去交涉。
“汝等有何条件提出来便是,只要你放了我儿,我保证你离得开秦国,黑山。”钟钰冲着黑山道。
“钟将军,你若是放过吾等,令公子自会汗毛不失,若是吾等出不了这大秦,你这儿子,也别想要了,陪我们一起死便是!”黑山不答话,金宝一一脸笑眯眯的道。
钟钰眼神冰冷,此人他非杀不可!且要将此人剁成肉泥!
“好,我答应放你们走,你们先放了小儿,小儿大病未愈,只怕颠簸不了这许多路程,只要你放了小儿,我钟钰保证安全送你们出了秦国!”钟钰大声道。
“只怕出了秦国,放了将军的儿子,我们就要立刻被追杀吧!”金宝笑的阴测测,这点手段他还是看的出来。
钟钰冷哼,两边都有顾虑,都在僵持不下,就算是黑山也没注意
钟衍的异常。
刚才钟衍一直半坐着,这突然被拖出来,整个身子气血一阵浮动,他只感觉,眉心里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现在他又没办法静下心来查看,只得忍受着这微微的痛楚。
黑山见僵持不下,大喝一声:“钟钰你莫不是不要你儿子了?”说罢便想一掌拍下去,他这一声吸引了庭院中所有人的注意,但是接下来的事却让众人目瞪口呆。
只见钟衍眉心涌出一段血色洪流,似花又似雾,飘渺之中却又肃杀,更重要的是那股血腥的冰冷。
顿时间,整个庭院都被这血光映照。庭院间有修为的,顿时大骇,这瑰丽奇景只持续了一刹那,便钻入黑山眉心之中,黑山顿时呆愣在那,好似中了邪一样!
钟钰抢身出去,先是一下子撞上了金宝那坨肉,直接就把金宝撞成了肉泥糊在墙上,正想下手一拳毙了黑山。
只听钟衍“噗通”一声摔在地上,“哎吆,爹留这人一命,先把他绑起来,我的宝贝在他的眉心里!”钟衍急忙制止。
钟钰想起那血色奇光,心中犹豫,儿子的宝贝儿虽然有些邪性,但是毕竟是儿子的宝贝。
“来人,用莽牛筋把这人从头发到脚趾头都给我绑了!听候公子发落!”
第9章 真相大白()
黑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只有屁股上还剩下了一层遮羞布,不光是只有遮羞布这么羞耻,浑身上下都被产自楚国云梦泽的莽牛筋从头发绑到脚趾,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是最难受的还是他的眉心紫府,宛如一把刀子在里面乱窜,弄的他真灵一抽一抽的疼,钝刀子割肉的那种痛楚,还特别有节律。
想凝神看看紫府到底除了什么毛病,精神刚探进去便被铺天盖地的的血光给你吞了,然后又是一痛,可真他娘的折腾人!
更恐怖的是啥,自家肉体的血气在一缕一缕的流失,虽然很细微,但是他一个破妄境真人如何感应不到?
却说钟衍眉心飞出那抹血色流光后只觉得浑身轻松,虽然还是虚弱,却没了那肉身紧迫的感觉。
钟钰也觉得那血色流光有点儿邪性,他从来没听过谁的眉心里存过血色的东西。本来他以为钟衍知道那是啥东西,可他问儿子,儿子说也不知道那是啥。
只认为那是从自家脑门儿里飞出去的,自然就是自己的东西,看着儿子无耻的样子,钟钰觉得十分宽慰,后继有人啊!
也别管是啥,钟钰紧把劲儿的找了几个医匠给钟衍把脉,四五个医匠把完了脉,齐齐行礼:“恭喜恭喜贺喜恭喜,现今公子只是气血有点儿虚弱,怪病已经好了,性命无忧!”
其实钟钰也感觉出来了,但是他毕竟不是医匠不敢下确定,现在见儿子怪病痊愈,哈哈大笑,赏了几个医匠,嘱咐他们不要外传,把他们好生送了回去。
这下钟钰就更不关心那血色流光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儿子身体好了那就是比什么都好,蒙夫人也是高兴的紧,亲自去厨房要做饭庆贺一下儿子身体痊愈。
只是钟衍好像明白了啥,想想自己昏迷时法刀那血色的浪漫,钟衍一下子懂了!
钟衍苦笑一声:“爹,这次真的出事儿了!你儿子的法刀现在在那黑山的的眉心紫府里不受控制的乱窜,而且我感觉好像还在一丝丝的汲取那黑山的生命精华。”
钟钰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你小子什么时候到了化狱境,你是说那邪性的血光是你的法刀?!”
这众所周知,法家学子修行最难,但是一旦过了第一关,开辟出“狱”空间来,空间会缓缓汲取你头里的律法,慢慢凝聚出法刀,
当日在黑冰狱中,韩师虽然惊诧他凝聚法刀的速度,但是也只是认为钟衍以前熟读法家典籍,厚积薄发,但是钟钰可是知道,自家儿子就没读过几石书,自家书房里的竹简不说各门各类都有,但是绝对比那帮只知道收藏刀剑弓弩的勋贵多的多。
可夫人跟他说,自家儿子除了读了蒙学应读的书以外,那间书房都没去过,怎么能熟读法家典籍,钟衍也只跟他说开辟了“狱”空间,可没提“法刀”的事儿。
“……”钟衍本来就不想说,但是“法刀”不在自己的“狱”里待着,跑去别人的紫府里搅风搅雨,这不提也不行啊,他实在是没有解决的能力。
但是你总不能跟老爹说:“我读过法家典籍,什么《中国法制史》《刑法》《民法》《经济法》《知识产权法》等等一堆我都熟读过,而且英美法系、大陆法系我都略有涉猎,你儿子法学功底老能了!”那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爹,此非当前要务,我已得了法家传承,这“法刀”便是儿子的第二性命,如何能将这第二性命交于他人之手!”钟衍文绉绉的跟钟钰拽道理。
也是哈,儿子都成了这么年轻的如狱境,还关心那些虚的干嘛当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了。
“对了,你那位韩师名叫韩非,是韩国的一位落魄公子,因为恶了秦王才被下了狱,但是好像与李斯也有什么龌龊,在你昏迷之前的那个夜里,李斯拿着手令把他提走了。”钟钰把从赵高那里弄来的消息告诉儿子。
钟衍心中一震,果真韩师就是韩非子,可是历史上的韩非子不是口吃吗?
是了,这只是小细节,不妨碍天下大势的变动。看出儿子担心自己的老师,钟钰宽慰:“李斯也只是把人提了去而已,最终就算是要处决,也是要回到黑冰狱执行的。”
钟衍瞪了钟钰一眼,钟钰察觉到自己失了言,好歹也是儿子的老师,多少得尊重一些,“得得,是失言,我只是想表达这么个意思,你别想多了。”
钟衍本来就没怪他,只是觉得自己老子性格好像有点跳,看着儿子又沉闷下去,钟钰有点受不了,受伤之前那么活泼的一个孩子,咋就变得这么文静了呢!
“那,那法刀上的血色,不会就是儿子你的血气吧!”钟钰一惊一乍的。
“爹,你才想通啊,”钟衍撇了撇嘴,自家老子一点儿都不稳重,是怎么做的大将军啊!“你征战这么多年,你看见过谁的法刀是有形色的嘛!结合一下我全身血气莫名流失,这不就是个意外异变呗。”
“真是邪性,”钟钰看着自家儿子的脑门子,以前咋没发现你小子有一颗玲珑心,是块读书的好材料!
钟钰心里想,过几天趁着儿子养身子的功夫,一定要送儿子去咸阳城最好的书院,好好的学习一下!
钟衍不知道,他马上就要抛开九年义务教育,被送去补习班,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是在某个国度许多汤姆斯所必要经过的一步。
蒙夫人做好了菜就抓住儿子摸,钟衍虽然有点尴尬,但是这是母亲的疼爱,看着蒙夫人红肿的双眼,钟衍也是一酸,自己从小到大就孤零零的,有母亲呵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早就有仆人把大鼎端上来,一鼎美味的黄羊内加补气血的大药,吃的钟衍感觉身子好像逐渐丰盈起来。
蒙夫人在一旁浅尝辄止,看着儿子吃的舒服自己也觉得开心,用手帕不断吧儿子脸上的汗珠子擦下去,这一鼎上好的黄羊肉吃的钟衍是肚皮浑圆,这要是再在床上瘫一会儿,那就更舒服了!
想起来自己本来该老老实实待在“狱”里的法刀跑到黑山的脑子里,钟衍就觉得头疼。
本来就没有什么金手指,好容易有了个安身立命快人一步的宝贝,却又发生了异变,真是愁人啊!
“爹,一会儿带着我去看看那给山吧,我得想办法把我的法刀弄回来。”钟衍看着吃的正欢的钟钰,颇有无奈的道。
“嗯嗯,都听你的”钟钰觉得自己在战场上吃的饭都是猪食,夫人都好几年不下厨了,今天可得吃个够!
看着钟钰吃的那个欢腾劲儿,钟衍就懒得理他,还是陪母亲说说话吧,以后可不能再让母亲这么哭了,眼睛都哭肿了,直到现在都还没好。
母子二人在这里叙话,钟钰一个人儿在哪狼吞虎咽的,蒙夫人疼惜儿子受了这么多苦,说以后再也不让钟钰出征了,让他好好在家里坐镇,让那些贼人都看看自己家也不是好惹的。
合着母亲还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反正越解释越需要解释的越多,还不如不解释,宽慰母亲:“以后有爹坐镇,定能保住儿子无忧,母亲莫担忧。”
看钟钰吃的干净,最后还把鼎举起来喝了口汤,“…爹,咱快去看一下那黑山,把我那法刀拿回来!”
吃饱喝足也该干正事儿了,确实该把儿子那把邪性的刀弄回来,再怎么邪性,也是儿子的东西。
“夫人你且在这里等着,我们一会儿便回来”钟钰对钟衍使了个眼色就先出去了。
钟衍知道这是爹不让母亲担心,跟母亲道了一句“我去去便回”,便使了劲儿的去追钟钰。
第10章 憋屈的黑山大爷()
看着儿子跑两步脸色就涨红,钟钰就知道这是血气不足的表现,但是好在现在儿子那把邪性的法刀在黑山的紫府里,以后儿子身体就没事了。
黑山是个破妄境的真人,就算再怎么不修肉身,那也是气血能吞虎豹的主儿,所以再怎么折腾黑山都没事儿。
“将军,公子,黑山就在这里边儿关着。”用白布保住头的钟猛引着二人往柴房走。
额,至于说为啥把黑山关在柴房,那还不是因为将军府里连个囚室都没有,堂堂大将军府,连个私设刑堂的地方都没有,钟衍真是为老爹的遵纪守法感到脸红。
钟猛真的很听话,而且在执行力上没的说,干的那是相当不错,最起码钟衍第一眼看到黑山的时候就没把他当成人看,还以为是柴房里困的结结实实的柴火。
钟衍当然记得老爹喊的那句“给我把他从头发捆到脚趾”,真的没想到钟猛的执行力这么强,赞赏性的看了钟猛一眼,示意钟猛先出去。
这时候天都快亮了,但是柴房这个地方吧,还真就是个小黑屋,钟衍新奇的看着老爹手上血红色一闪,油灯就亮了。
看着儿子新奇的眼神,钟钰有点儿骄傲道:“等你到了如龙境,血气如龙,这只是小意思,随手便可。”
“爹你不愧是接近圣境的男人,儿子佩服佩服。”钟衍自然要给老爹一个面子,眼睛亮晶晶的拱手恭维。
“儿子你也不差,十六岁的如狱境,以后修行一定是一片坦途,而且还有一把这么邪性的法刀,就连真人都栽在你手里,老爹也是佩服佩服。”父子二人互相吹捧,随后互相对视哈哈大笑。
黑山觉得自己真是倒霉,莫名奇妙的被安全也就罢了,被抓了也没关系,可他是真人啊,知道什么叫破妄境真人吗?
全天下有名号的破妄境真人不过几百,那是整个七国才几百啊,真人不是随随便便修炼兵戈力的那种杂鱼!钟钰抓了自己居然不以礼相待,而且还捆了自己。
你瞅瞅这是怎么捆的,扒的只剩下一层遮羞布了用莽牛筋捆起来,莽牛筋有粗的有细的,粗的捆住躯干,细的捆住头发手指脚趾,就连自己的命根子都被系上了!
这他老母的到底是那个王八蛋动的手,这么卑鄙无耻下流毫无胸怀可言!
而且黑山大老爷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就连眼睛都被细心的轻轻的捆住,他老母的你用布也行啊,这么难受!
而且刚进来的这俩人居然在互相吹捧,还是当着一个破妄真人的面互相吹捧!术法我甩你们好几个咸阳城那么大唉!
若是老爷的嘴没被绑着,老爷我非吐你们这两个厚颜无耻之徒的口水,狠狠吐,吐在你们脸上,呸,这两个不要脸的腌臜货!居然还不把黑山大老爷的绳子解开,还要再加一口口水!
钟猛的捆绑当真算得上艺术啊!钟衍在解开黑山眼睛上的绳索的时候不由的赞叹,在解开黑山嘴上绳索的时候黑山居然一口口水吐了出来,钟钰上前就是一掌,直接用血气把口水蒸干了。
一,点,残,渣,都,不,剩!
“老爹果真是威武大将军,此等小人在老爹眼里不值一提!”
“哪里哪里,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吾儿切记,在君子面前要谦让,以免失了风度!”
你们才是小人,你们才是小人啊!那有此等厚颜无耻之人啊!我黑山大老爷才是那正人君子啊!黑山在心里嘶吼,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喊出来的,生怕被这两个小人给折磨一番。
“黑山,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儿难受?而且血气有种一缕缕被抽走的感觉?”钟衍组织了一下语言,指了指眉心道。
“废话,汝等二人使暗器害我,安能不知?莫要假惺惺作态,黑山大老爷不怕死!”黑山觉得不如硬一把,这父子二人是虽然厚颜无耻下流卑鄙的小人,但是,是吧,黑山听过不少将军就爱那骨头硬的。
那种人才不会死,反而会得到重用,黑山大老爷也不求你重用,你把老爷放了就行,嗯,黑山想的是挺美的。
这边父子二人一听,都松了口气,果真是这邪性的法刀在抽气血。
“成,那就没事儿了,爹,这黑山这么硬气要不把他砍了算了,正好你教教我如何斩下一个完美的头颅来做京观。”钟衍松了口气,回身儿就冲着钟钰来了一句。
妈耶,这咋和想的不一样,说好的喜欢硬骨头的将门世家呢?!你们俩父子不会是贼人假扮的吧!
黑山瞪大了眼睛刚想抗议,“碰”钟钰给他脖颈子来了一掌,黑山“噗通”就晕了过去。
看着钟衍上去上去踢了踢确认黑山彻底晕过去,钟钰露出赞许的神色,不愧是我的种,机灵变通细心懂事儿!
晕了的黑山正在梦里疯狂的往这父子二人的脸上吐口水!
“爹啊,你把他打晕了干啥?直接把他干掉把我的法刀取出来不就行了?”钟衍有点搞不懂,这黑山都这么硬气了,当然不能留下他了,万一哪一天再硬一把,把自己干掉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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