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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我估计应该不是田胜派来的,但是多少跟田胜也有点儿关系,听那床事,田高应当已经被这个了!”钟衍朝着下体比划了一个手势。
桓褚裆间一凉,“这…这么狠?!”想想一个漂亮女人在跟你那啥的时候,你充满征服感的时候,妖媚的声音蛊惑着你的时候,你下面突然剧痛。
钟衍也是觉得档间一凉,太凶残了!要真是田胜想出来的这招,那田胜也够变态的。
二人心有余悸,急忙赶到拴马的地方,正待上马,却见一灰衣人从土丘后面转出来,两人不禁一身白毛汗!
这他娘的原来是去找我们,不是去找田胜,这田高的心可真大啊,钟衍下意识的抽出剑来,不能让着灰衣人逃了,逃了今晚上就说不清了!
“嗷~”那灰衣人竟然发出野兽般的叫声,月光下的爪子,竟然透露出金属的冷色,没等钟衍冲上去,那灰衣人竟率先朝钟衍扑了过去,那架势宛如野兽一般,夺人心魄!
“叮”那灰衣人的爪子直接就打在钟衍的剑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声音,那上面传来的大力简直让钟衍招架不住。这他娘的就是个野兽啊,还是凶兽!
桓褚也只能提着剑冲上来,如今二人靠得这么近,几乎是贴身的战斗,又是在黑夜中,手中的弩根本不敢用。
钟衍现在只能双手持剑,这灰衣人无所不用其极,战斗完全是凭借本能,五感敏锐,况且一双手宛如金铁,硬顶桓褚的剑都不落下风。
“公子,你剑锋利,削他爪子!”桓褚被一爪撕破胸前的衣服,直接就被抓出了血痕迹。
钟衍听的此话,便一心朝那对爪子削过去,自身的安全算交与桓褚防守。
果真在二人改变了策略之后,灰衣人怒吼连连,一双爪子疲于逃脱钟衍的剑网,那边桓褚防守严密,时不时的还来个反攻,弄的灰衣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那灰衣人一生怒吼,一支爪子冲着钟衍的剑迎过去,一只手冲着钟衍的胸口抓过去,钟衍狠狠心,反手就削向迎向宝剑的那只手。
桓褚这边急忙把剑横在钟衍胸前,想要挡下这一剑!
手如金铁,但是手腕可不是,“咔”的一生,宛如削木头一般,直接就把灰衣人的右手腕削了下来。
同时灰衣人的左手也到了钟衍胸前,狠狠地一下直接打在钟衍的胸前,钟衍只觉得“咔嚓”一下,自己胸前一疼,身子就往后跌了出去。
灰衣人没了右手一声惨嚎,左手又朝钟衍的脑袋抓过去,桓褚急忙掏出弩箭,顺手一发钉在灰衣人的胸口,这么近的距离,那大力直接把那灰衣人掀翻在地上。
桓褚赶忙扔下弩箭去扶钟衍,钟衍倒吸一口凉气,“莫…莫管我,先去斩首!砍下这厮的头!”
桓褚顺手拿起碎鳞,他的剑已经崩口的不成样子,那一箭正射在心脏上,但是这厮居然还有一口气在那里发出呜咽的叫声。
桓褚双手持剑,顺手直接斜上方撩上去,好大一颗头颅飞了出去。桓褚这才抹了一把冷汗,赶忙去扶钟衍。
“莫…莫动,马上旁边的麻布袋子有药,先吃了,我们去找羊胡子!”钟衍胸口断的这下有点疼。
桓褚赶紧去找,果然找到几个瓷瓶,看那样子是羊胡子的手笔。
“嘶”桓褚觉得胸口有点疼,借着月光扯开一看,胸口发紫变黑,吓得桓褚赶紧把药粉倒在上面,就跟那水灭火的声音一般,胸口慢慢变得清凉,毒血这才流出来。
桓褚赶紧倒出一粒药,这药他认识,羊胡子原来给钟衍吊命用过,赶紧给钟衍一颗,钟衍也不管滋味,直接嚼了。
吃下去才感觉舒服了许多,“老桓,速走,去羊胡子那。”
桓褚把钟衍扶到马上,钟衍调整到一个可以适应的马速,二人缓缓朝着坊市去了。
第82章 后续()
两个人慢慢悠悠的往羊胡子那边儿赶路,钟衍觉得可能是自己之前补了太多的大药的原因,胸前虽然痛楚,但是浑身上下的细胞在欢腾,有一种破而后立的感觉。
桓褚胸前的三道杠,本来有紫黑腐烂的迹象,上了药粉之后黑血渐渐流出来,抹干净之后发现有结痂的迹象。
气的桓褚大骂,娘的往爪子上涂毒,怎么吃饭!钟衍想笑,但是胸前火辣辣的笑不出来,只好咳了几声,放放胸腔里的气。
桓褚听见钟衍咳嗽赶紧扶着钟衍,钟衍示意无事,马上快到了,再说两人一身夜行衣,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如今天色尚黑,将到凌晨,尚且无碍。
不多时,二人已经赶到坊市,在僻静处拴了马,专挑狭窄无人之处走,生怕碰见个人又要造杀孽。
走到那条熟悉的巷子,羊胡子最近不接客了,自家的酒肆也不开了,以前勋贵多如狗的这条巷子也冷落了下来。
桓褚一只手扶着钟衍,一只手“砰砰”的敲门,钟衍苦笑,羊胡子这下又要骂了。
果不其然,羊胡子黑着个脸一脸阴沉的把门开开,一看就是没睡醒被吵起来的样子,那怨念让桓褚打了个哆嗦。
“老子一猜就是你这个混小子!”羊胡子道,“还不快点儿进来!”
桓褚把钟衍扶进去,让钟衍躺在榻上,羊胡子收拾妥当,先看了看桓褚的伤口,“你的不碍事,他的骨头断了,等给他接上,老夫再来给你上药。”
桓褚千恩万谢,丝毫没有注意到羊胡子在“上药”那两个字上加重的语气。
羊胡子使刀子割开钟衍的衣服,用手轻轻的按了按受伤的地方,“只是断了一根,没甚么大碍,你是想快点儿好,还是想慢点儿好。”羊胡子的手指在钟衍断骨处按着。
“嘶,当然是快点儿了,羊胡子大爷!”老是在那断口附近按很痛的!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自己的要求!”羊胡子嘿嘿一笑,让你小子老是吵我睡觉!
羊胡子两根手指探出,细细的捋直了那个骨头,直接把凹陷掰回正常的位置,这动作只发生在一刹那,钟衍直接就疼的大叫出来,疼啊,真他娘的疼啊!
掰回来之后钟衍感觉除了疼只在,终于顺畅多了,但是那个疼劲儿,再加上羊胡子的笑容,钟衍知道,羊胡子他丫的绝对是故意的!
羊胡子掏出药膏,细细的涂上,“小子,别乱叫了,先躺着睡会儿,睡醒了就舒服多了。”
“谢谢羊胡子先生。”钟衍知道羊胡子是为了自己好。
“躺着吧你。”
羊胡子提着油灯往桓褚胸前一晃,“呵,你们这是跟谁做了一场,带毒的爪子,老夫还真没见过多少。”
桓褚也在那里叫屈,“可不是嘛先生,谁能想到那厮爪子上有毒,这厮也不怕吃饭的时候被毒死!”
羊胡子从袋子里抽出一把银质的小刀,“小子,忍着点儿,这毒不寻常!”
桓褚一惊,这都放出毒血来了,还不寻常?赶紧坐定,挺好了胸脯让羊胡子动手!
羊胡子先是仔细瞅了瞅,让小刀在火上一烫,直接就贴在伤口上!疼的桓褚差点儿坐不住想站起来!
“坐稳了,伤口是被细小的毒虫糊着,可不是结痂!”
娘的,羊胡子不禁暗骂,一开始居然看走了眼,这他娘的好手段啊,爪上藏毒,毒是由虫卵做的,涂上药认为把毒解了,实际上正好让流出来的血把虫卵滋养!
好手段,当真好手段!
羊胡子一把小刀使的飞快,不多时就刮赶紧腐肉,去除虫卵,把刚才的药膏给桓褚弄上,发现桓褚已经满脸苍白,满头大汗了。
“小子,忍耐性不错,比你家公子要强,老夫看好你!”顺手从油灯上挑出一点火苗,把那腐肉虫卵烧了,“嘶嘶”之声让人觉得痛快!
“你们斗的这一场当真凶险,尤其是你,桓小子,这一下只是擦上了,若是实打实的一个窟窿,老夫也救不了你!”羊胡子在一旁哼哼。
“谢先生救命之恩。”桓褚抱拳。
“哼哼,你小子还算有良心,不跟那小子一样只会给我惹麻烦,老子再去睡一会儿,你们看着点儿,没事儿别来吵我,一点儿也不知道尊重老人家!”羊胡子转身朝内堂走去,嘴里絮絮叨叨的。
桓褚有点儿尴尬,还是听话的把外间收拾了,然后把门又栓好了。
做完一切凑到钟衍的身边,看着钟衍打瞌睡的样子,桓褚道:“公子,你快给我讲讲,那田高到底怎么样了。”
钟衍正想睡会儿,听着桓褚的意思也来了兴致,苦于不能坐起来指点江山,只好躺在那里跟桓褚说。
“老桓你不知道,这齐国的王室,玩的是真的开!”钟衍把田胜跟田高之间的龌龊事讲了一遍,又把那个床事儿给描述了一下。
听的桓褚目瞪口呆,“是…是玩的有点儿开!”
“更刺激的还在后面!”钟衍直接来了兴致,“你想想做的时候,不知用什么手段,直接就把那玩意儿给咔嚓了!”激动的钟衍直接就来了个手势。
“在这个时代,呃,”看着桓褚有点儿蒙的脸,“我是说在这个情况下,也只能去内廷请个有经验的内侍来给他处理一下,说不定还得继续上刀割干净!”钟衍忍不住笑出声。
桓褚看着自家公子,打了个哆嗦,公子以后不会多一个切敌人子孙根的爱好吧,想想碎鳞剑以后可能变成绝种剑,桓褚就有点儿后背发凉。
“怎么了,老桓,脸色不太好?”
“没啥没啥,公子你先睡吧,我就是想着,田高因为下面东西没了,会不会直接死了?”
“也有可能,”钟衍一沉吟,“毕竟要是救治不及时,说不定当场流血过多死了也是有可能的!”
“算了,先歇会儿,过几日养好了伤,打探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
钟衍挪了挪身子,示意桓褚去旁边的榻歇一会儿,等歇息好了再说。
第83章 如期进行的大会()
二人在羊胡子这里待了好几天,因为要带着钟衍去找鬼谷子,所以把那个萌萌哒可爱的小药童辞退了,钟衍还可惜的很,还想好好的逗一逗那小孩。
快到大会开始的时间,这几日钟衍倒是找了田光一次,告诉田光大会的事儿,田光也没问钟衍这几日干什么,酒肆为什么不开了。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田光应当是为自己的国家效力的,秦国,燕国大敌也。
二人能成为朋友,能共患难过一些日子,这就不错了,挺好了。
钟衍这几日还去找了一次王青,给他送了两坛子酒,王青开心的不得了,但是钟衍身子有伤,没喝,两人聊了聊,就各忙各的了。
待到了大会的前一天,钟衍去找了一下岸真,告诉他这边人选差不多了,项燕把于完拉拢了过去,于完此人钟衍倒是有一些印象,但是自从在兵院苦修之后,就深浅不知了。
一共五人,钟衍,项燕,桓褚,田光,于完。
……
大会当日。
岸真换上一身精美的袍服,平时做的小推车也不坐了,把腰板挺得直直的,带着五人去了后山的竹林。
这次活动是以儒院为主体召开的,儒家那群人,就好什么文人雅士之类的,非要找个安静的环境,然后后山的竹林子被他们砍出一块大平地来。
砍下来的竹子是新鲜的,搭建的台子是简约而不失典雅的,只是坐在最好位置的那个人,脸色有些惨白。
钟衍跟桓褚对视一眼,桓褚就差捂住嘴笑了,谁能想到如今的齐国大公子是个阉人,而且还是在玩女人的时候被阉的,这以后看见女人会不会有恐惧感。
大会的机制现在刚传出来,五个人一起上,群战,五打五,抽签决定谁跟谁打。
钟衍开始四处观察,在场的学士太多了些,还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高手,杀田高一定要麻利,不仅仅是麻利,逃命的时候也要找适合的地形。
杀田高,只能杀一个出其不意,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确实爽,但是一旦被抓住,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今日的钟衍桓褚武装了全身上下,看的项燕都有点儿眼直,这他娘的大秦的公子是有钱,就连自己的随从都武装的这么彻底!
于完眼光闪动,袍袖中的手死死的握成拳头,恨啊!
钟衍才不管周围人的心思,他现在一心扑在田高的身上,这厮脸色苍白阴柔,可能是心理作用,但是这厮那阴柔的假笑,看的钟衍就想笑。
项燕看着钟衍身子哆嗦,戳了戳钟衍,“喂,钟衍,你不会是怕了吧,怕的话让我来做老大!”
钟衍跟看傻子一样看项燕,你他娘的哪里看着老子怕了,就儒院的那几个渣渣,还有道院的那几个装逼犯,法院的那几个抱着法经不放手,不知道“狱”开启没开启的渣渣,配跟我斗?
再说了,老子也不一定会跟他斗,老子的目的是干掉一国公子,你懂个毛!
项燕看着钟衍那个眼神,想撸起袖子干他,又怕挨揍,拉着于完的袖子,嘴里嚷嚷着:“老于你别拉我,我知道大局为重,你放心,我绝对不揍这厮!”
于完愣着个脸,你丫疯了啊,扯上我?老子是嫉妒这厮,可是这厮也是真的凶,老子打不过他啊!
钟衍知道这厮在虚张声势,懒得搭理他。
大会还未开始,各个院的人还没来齐,幸亏儒院的那群人砍竹子砍得够多,不然这片儿小地方还真不好放下。
待众人都来齐了,钟衍看到坐在高台之上的田高被一个虎背熊腰的人搀扶着,走路都有点儿趔趄。没了小鸟,挡下漏风啊!原来是摩擦,现在是没得夹。
这种情况下,他田高哪里敢讲话,气血不足,再加上没了小鸟,估计说话也怕破了声,被人听出来,他这个大公子还不被田胜取代了?话说田胜那厮也不知如何了,田高不会弄死这厮了吧!
在一群废话以后,大会终于开始了,其实一点儿都不正式,就跟个小孩儿显摆一样。
钟衍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墨家跟儒家,你说怎么比,比谁的长处谁都不愿意,秀知识?大墨家随随便便巴拉巴拉你儒家真听能懂?
你儒家说的跟常理不匹配墨家还能听出一二来,他墨家一但扯上机关术,你就凉了。
还有那法家,给你巴拉巴拉堆上法条,你听的懂吗?听不懂。
所以说,直接干一场就行了,论道?论个毛,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就有道理,没道理打到你有道理。
你说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就问你这坨屎香不香,好,我们是仁人志士,义正言辞的说香尼玛,然后号召同学们,这坨屎就是臭的!
然后一刀被杀了,下一个人就不一定像你这般了,可能刀尖儿还没碰到他,这厮就抓起这坨屎一干为敬,这是两种生活态度,人都有自己的难处,我们无法评判。
这百家争鸣不也是吗?没个开创人是牛逼,但是你又不为我的国家效力,你的学生够牛逼够有用就行了,我就用你,这不就还是谁的拳头大谁牛逼嘛!
打一场就得了!
果真吵吵来吵吵去谁也不服谁,自家的学士自然是帮着自家的学子,就差撸起袖子自己上去辩一辩了。
田高在台上本来就烦躁,娘的,***生生被弄断,现在他看见女人就害怕,看着下面吵吵嚷嚷的,赶紧派了个人过去警告一下,还想不想让老子说好话了!
要不是为了不让当今齐王发现,他能忍着剧痛来这儿?现在他走路都罗圈腿走,而且外面只套了一层布,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