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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大小姐病倒,臣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至少比绝大多数郎中都强一些,既然大小姐病重,臣一来懂医术,二来,从南阳那里算起,与大小姐也算是亲戚,就主动提出给大小姐看病,没想到李大人百般阻拦,但是,臣的时间有限,不可能在幽州长住,在臣的一再要求下,李大人同意,但,却拿一个假的大小姐糊弄臣。”
“娥英是我的妻子,岂容你一个男子把脉?你分明故意为难与我。”李敏大声说。
高冲向萧皇后道:“启禀皇后娘娘,李大人再这样打断臣的诉说,臣只好告退,就请皇后与长公主听他一家之言吧。”
高冲这叫以退为进,狠狠插根钉子,高冲心理有根,有道是:疏不间亲。
长公主是李敏的丈母娘没错,萧皇后还是自己的丈母娘呢!何况南阳公主在一边,会让自己吃亏?还有晋王这个八卦分子,怎么可能让李敏自说自话,高冲这样退一步,叫做:退一步海阔天空,对于李敏来讲,那就是:将李敏逼到墙角。
高冲跟李敏没有深仇大恨,此时已经跟宇文娥英突破不应该的关口后,按理说高冲心里应该对李敏有些愧疚才是。
一来两人不熟,还没到朋友妻不可欺的地步,二来,李敏很明显跟邱豪有密切关系,穆桂英和刘金锭事件中,李敏所扮演的角色已经让高冲痛恨,两人实际上已经站在敌对的立场上,第三,这么多年,李敏对宇文娥英不闻不问,此时炀帝登基,李敏又想找回宇文娥英,高冲表示:很蛋疼。
况且,现在李敏告到萧皇后和长公主这里,自己要是不能说服这两位,就算有南阳公主罩着,也不会有自己好果子吃,很可能刚到手还没去上任的营州总管之职,就这样鸡飞蛋打。
所以,高冲决定不再留情面。再留情面,倒霉的就是自己,李敏,只能怪你自己,你自己不去想办法让宇文娥英回心转意,一心却想把老子扳倒,你什么意思?嗯!不对!李敏这个时候发难什么意思?高冲心里立即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扳倒自己李敏会有什么好处?真的只是为了将宇文娥英接回去?真这么想的,这么多年李敏干什么去了?现在忽然着急,只能有一个问题——营州总管行营的建立,很可能触及某一方面的核心利益,他们要扳倒老子,不让老子去当这个营州总管,嘿嘿,休想!
萧皇后俏脸一沉,“李敏,你再打断高冲的话,本宫就打你的板子,判你无理取闹。”
南阳公主淡淡的说:“蝶舞,找个懂大隋律的人过来,诬陷当朝驸马是什么罪过。”
萧皇后瞪一眼南阳公主,心说:小祖宗,别捣乱好不好?
南阳公主却小嘴一撅,不高兴了,这可是没有的事情,南阳公主素来端庄,女孩子耍小性子的事情从没闹过,今天怎么了?
萧皇后忽然想起:高冲可是南阳公主的驸马。李敏这样攻击高冲,南阳公主会高兴?很显然,南阳公主对高冲满意到极点,夫妻恩爱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被李敏这一闹,成什么了?
不管最终能不能判定高冲有错,南阳公主对李敏的怒火,绝对形成了,南阳公主这一句实在表达她的不满。
萧皇后深吸一口气,“高冲你接着说。”
高冲行礼:“启禀皇后,下面的话,臣不敢说。”
“恕你无罪。”
为什么高冲不敢说了?因为李敏打断?李敏为什么这时候打断?有隐情!晋王更精神了。
“是。”高冲道,“真的大小姐,被李大人囚禁起来。”
“什么?”
全震住了!
“启禀皇后,娥英是臣的妻子,臣怎么会囚禁她?娥英病重,臣只是让她安心养病而已,高冲是为他强行带走娥英找借口。”李敏说道。
高冲道:“臣当日带走宇文大小姐之时,言明:臣是从长公主那里将大小姐接回,也答应长公主照顾大小姐,至于李大人的说辞,臣不置可否,臣只是说:李大人若有不满,可立即向长公主汇报,只要长公主令下,高冲立即将大小姐母女送回。
不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内,李大人是否向长公主汇报过?长公主是否知道当日发生的事情?长公主一直没有召见高冲,想来长公主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李大人怎么想的?既然如此关心大小姐,因何一年多的时间内,也不想长公主提起,而是今天要告御状,高冲表示很不理解,基本情形就这样,请皇后娘娘、长公主明鉴。”
第617章:一哭解千愁()
“精彩!太精彩了!本王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过这么精彩的故事。”晋王拍手笑道,“本王只想问一句:李大人,这么多年你都干什么去了?就让宇文表妹独守空房吗?表妹去营州给静儿治病只是近几年的事情吧?那么多年你都去干什么了呢?能给本王一个回答吗?那时候,小高冲除了打仗,就是去追我妹妹,这个我作证,谁给你作证呢?”
李敏张口结舌,剧本不是这样写的,怎么高冲自己编了一个情节呢?
高冲说:老子怎么会顺着你的剧本走?顺着你的剧本走,老子岂不被你带沟里?
在李敏的剧本中:宇文娥英千金大小姐,不可能将闺中私密之事说出来,最后只能跟自己回去。按照李敏对宇文娥英的了解,这美人只要被自己一带,就会落进自己的设计中。
没想到,宇文娥英一句话没说,就被高冲三条先定性,然后以点带面,另寻蹊迳,将自己的套路完全打乱,这可如何是好?
再被晋王这一质问,李敏心中大乱,怎么办?
忽然,李敏伏地大哭,这一哭,真把在场众人都哭傻眼了,谁也没想到李敏一个大男人会哭,虽然李敏长得比女人还女人,但是他终究是个大男人啊。
李敏更做了一件让谁都想不到的事情——跪爬几步来到宇文娥英身边,一把抱住宇文娥英的双腿大哭道:“夫人,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这么多年的惩罚足够了,夫人若是还不解气,就请打我吧。”
众人固然瞠目结舌,宇文娥英更是不知所措,情不自禁的就向高冲看过去。幸好这时候众人都被李敏的大哭吸引,否则,宇文娥英这一看,只怕会被见多识广的萧皇后和乐平公主看出破绽。
高冲知道宇文娥英这一看什么意思,求主意呢。
原谅李敏?过几年宇文娥英就要被鸠杀,静儿怎么办?从小小姑娘长到现在,自己又从死神手中把小姑娘抢回来,就让一杯毒酒送她走吗?
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只怕就算是样炀帝也不会相信自己几年之后会一杯毒酒,将钟爱的外甥女送去地狱。
怎么办?
高冲轻轻摇头。
现在心一软,后果就是青春年华的宇文娥英归西,何况宇文娥英和李牧总归做过几天夫妻?分居多年,所谓的夫妻感情有多深?真要是夫妻感情深似海,李敏还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李敏现在求原谅什么意思?听听李敏的哭诉?不说这么多年自己一点挽救的事情没有做,只说自己错了,知道自己错了,为何这么多年你不做挽救?就任凭宇文娥英花样年华这样空渡?
高冲干脆再加一杠子。
高冲惊奇道:“李大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宇文大小姐这么多年也难以释怀?”
高冲绝对是落井下石,绝对是火上浇油。
宇文娥英被李敏哭的烦乱的芳心又平静下来,想当年自己初做新嫁娘,花样年华就被眼前这个男人弃之如敝履,那一夜的噩梦,每当午夜轮回都会把自己惊醒,这么多年,你李敏可曾做过丝毫悔过的事情,十年啊,本姑娘最美好的十年就被你这样浪费掉。
看着嚎啕大哭的李敏,宇文娥英只感觉到烦。
宇文娥英平静的说:“李大人,您请回吧,您能忘记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我却无法忘记那一夜的噩梦,为了静儿我忍辱偷生,你若再相逼,你就把宇文娥英的尸体拉回去吧。”
萧皇后一看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会逼出人命,小高冲虽然最后一句话有火上浇油的嫌疑,不过,小高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发泄一下也对,而且,小高冲说的对:李敏当年究竟做了什么事,让宇文娥英难以释怀呢?以至于以死相逼?
萧皇后道:“高冲,你先去吧,这件事就这样吧。”
“是。”高冲想说:李敏哭一场就算完了?按照大隋律诬陷大臣什么罪名?只不过,老子真的得到宇文娥英美丽的娇体,就不跟李敏一般见识了,否则万一引得宇文娥英想起美好往事,老子就赔了。
走出大门外,就看到旁边露出静儿春花秋月般的小脸,正向自己招白的打眼的小手,高冲走过去,静儿乳燕投林一般就扑进高冲怀中,扯着高冲的耳朵说:“冲哥哥,那个人这么大了为什么要哭呢?哭得好难看哦。”
高冲笑着说:“为什么哭呢?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话可说,不哭一场,要是被追究的话,就不是被打一顿板子的惩罚,他这是以哭代罪。”
静儿咯咯笑:“哭一场就不用打板子了吗?以后静儿做错事也哭一场好啦,冲哥哥可不能打静儿的板子哦。”
高冲道:“哭一场板子就不用打,咱们家的家法还要来何用?烧火算了。走吧,我们去看看街上有没有卖糖葫芦的。”
“哦!静儿要持糖葫芦,玲玲姐、虎妞走啊,吃糖葫芦去,酸酸甜甜的可好吃啦。静儿最喜欢。”
“嗯,酸酸甜甜,我只喜欢甜,不喜欢酸。”玲玲说。
高冲一手抱着静儿,一手领着玲玲小手,“糖葫芦的酸甜就好像人生,有酸得时候,也有甜的时候,希望我们甜蜜的时候不要当年心酸的时刻,避免再次心酸。”
玲玲睁大一双黑白分明妙目,“少爷,玲玲不懂哦。”
“以后你就懂了。虎妞,别咬手指头了,吃糖葫芦去。”
高冲带着三个小女孩开开心心去吃糖葫芦,室内几人却是心思各异,萧皇后被:“哭一场板子就不用打,咱们家的家法还要来何用?烧火算了。”弄得有些心乱,高冲很明显表示出不满,只不过高冲很巧妙的借用静儿的小嘴说出来。
宇文娥英却被:“现在甜蜜不要忘记心酸的时刻。”弄得芳心发酸,自己心一软原谅李敏,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这时候还有个男人替自己挡一下,那时候,这个男人还会再替自己遮风挡雨吗?
第618章:上任()
萧皇后看一眼乐平公主,心说:怎么办吧?怎么说都属于乐平公主的家事,只不过李敏将高冲牵扯进来,先平息一处算一处吧。
乐平公主道:“皇后,这件事先放一放吧。”
南阳公主道:“母后、姑母,我有些累了,先回府,南阳告辞。”
蝶舞几女急忙上前搀扶南阳公主,这个时候南阳公主起驾,说明小姑娘不高兴了,小姑娘心说:凭什么啊?李敏不高兴就告御状,状告冲哥哥,哭一场就没事,还要大隋律干什么?
萧皇后知道小女儿不满意,但是,真想把李敏处置不成?就向着乐平公主苦笑一下。
“南阳,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宇文娥英说,低头道:“麻烦李大人放手。”宇文娥英这是以实际行动回答李敏。
李敏哭道:“夫人,还不肯原谅我吗?”
宇文娥英深深吸口气,慢慢吐出,“无所谓原谅与否,十年的时光能冲淡一切不是吗?李大人先说明十年的时光李大人是如何度过的,你再来找我吧。”
很坚决的抽出自己的双腿,向南阳公主走去,宇文娥英现在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虽然所谓修炼有偷青之嫌,但是,炼化金丹却是货真价实,现在宇文娥英也有几十年的功力,真以内力论,宇文娥英也是高手,李敏想不放手都不可能。
“皇后娘娘,母亲,娥英先陪南阳回府。”宇文娥英向两人行礼告退,扶着南阳公主走出。
萧皇后就看乐平公主,那意思就是:你女婿怎么处理啊?
乐平公主轻轻叹息一声:“李敏,你先回去吧。”
“是,只是娥英她”
“你自己问问你自己吧,十年的时光你都干什么了?去吧。”
炀帝听闻这件事,只是笑一笑,萧皇后就奇怪道:“陛下笑什么?”
炀帝笑道:“这里面很显然有隐情,只怕就你不知道,以后这件事别管。”
萧皇后小嘴一撇:“我不管,李敏要是来告御状,陛下管不管?”
“李敏不是没来告御状吗?”
萧皇后就听出些异常:“陛下是说:李敏不敢来告御状?他所谓的告御状只是吓唬人?”
“朕什么也没说,皇后要是想知道内情,还是找你的宝贝女儿去问吧。”
萧皇后烦恼道:“南阳生气了,我怎么问得出来?”
“朕要打高冲的板子。”
萧皇后吓一跳,高冲已经够委屈,再打板子,岂不要也跟李敏学:伏地大哭!
就睁大一双美眸,惊疑不定的看着炀帝。
“朕的南阳,素来端庄,却被高冲宠成会使小性子,岂不该打?”
萧皇后不禁莞尔,这是惩罚还是表扬?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在宇文娥英不说出最终答案之时,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在各种心情中,迎来乐平公主的寿诞,炀帝虽然没有亲临,却有皇后亲自送来炀帝手术的寿字。
新年前夕,双王爷来到京城拜见炀帝,对于这个一直没出面,却是一直以实际行动支持自己的叔父,炀帝迎出皇城。
新年过后,炀帝正式赐高冲总管印信,庞大的幽州一分为二,幽州统辖四郡之地,高冲终于成为实实在在的一方诸侯。
元宵节之后,征北将军宇文智及率兵出征,不久之后高冲率众从水路回归营州,营州总管行营已经在兴建之中,以前高冲嫌麻烦,以营州总兵府为官邸,现在却不行,随着营州总管行营的建立,各种机构都要设置,小小的营州总兵府就住不下,高冲想不重新兴建都不行。
看到高冲皱眉,萱儿就知道高冲又在为钱的问题发愁,就不仅笑道:“少爷,您现在是总管,怎么还可以为钱发愁?”
仇琼英说:“萱儿你还不知道?少爷可是著名的守财奴,铁矿煤矿粮食总收成的一成的收入,萱儿你可看好了,省的一转眼钱没了,少爷打你的板子。”
花木兰道:“辽东遍地黄金,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就去捡黄金吧。”
众女闻言不禁齐声赞同,高冲心说:你们哪里是去捡黄金?分明是去打仗过瘾。就皱眉道:“遍地马贼好不好?”
刘金锭笑道:“有征北将军十万大军清剿马贼,还会剩几个?”
高冲摇摇头:“这个另议,萱儿,我得到一个消息,我们境内有金矿,征北将军愿意打仗就打去好了,我们去开金矿。”
“金矿?哪里?”众女惊奇地问。
“这里!”高冲展开地图,手指点住一个方位。
“鸡足山!”花木兰、穆桂英、刘金锭三女异口同声道。
高冲愕然:“怎么了?这么一个地方你们竟然这么清楚?”
花木兰道:“少爷,你选的地方真好,鸡足山在营州西南两百里之处,山高林密地势险要,这里有一伙以悍匪王三彪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