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必番号,张子文更担心第五军太过乐观的态度。
黄广战役之中,八十六军也是这样乐观,结果差点被中岛全歼。
当初只有一个支队,八十六军只面对一个联队。
现在有十五万部队,却面对着一个师团一个旅团。
加上其他部队吃空饷的不少,只怕能有十万部队就不错了。
日军拥有军舰进可攻,退可收。
在兵家知识之中,日军已经利于不败之地。
这并不是说昆仑关可以不用打,因为中国的战略目标是保护中越铁路。
保护这条还在交通要道。
打下昆仑关便可以进逼南宁,只要打下南宁便可以一路将日军赶下海去。
那时想当然。
现在的实际情况是,作为尖刀的第五军伤亡过大,需要休整。
张子文花了不少时间才回到昆仑关,现在宴会还没结束,便没进去。
下车前往昆仑关南面的一个高地,这里可以看到整个昆仑关。
“那个小西什么的怎么样可?”
对于利用之后捅上一刀的这种事,张子文还是有一些膈应。
“那家伙听说还没有死,吕子那家伙打偏了。”
陆文青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还埋怨吕子。
没被打死那就是命大,答应的事已经做过了,没必要再去追究。
“对了,团副去柳州是安排的谁保护?”
马小宝要去柳州接收弹药,当时正反攻昆仑关,张子文抽不开身,只能让他去。
毕竟对吴胖子还是得给点面子。
“是文知均队长亲自带着两个小队的人和团部的供应排去的。”
文知均办事牢靠,张子文也放下可。
“团长,你怎么不去庆功宴?”
张子文愣了一下,接着又继续网阵地上走。
“人家根本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去了也没用,去了还碍着人家的眼,还不如不去。”
“邱师长不是叫你老弟嘛,应该没问题吧。”
张子文突然觉得自己捡到的这个宝贝还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宴会上是交际的地方,谁会一直在一起。
“团长,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邱师长叫你老弟只是开玩笑啊。”
张子文继续走着。
“邱师长叫我老弟呢,有两个原因。
第一是我是一名上校,他是一名将军。
第二是我们团有四千兄弟,新二十二师有八千人。”
陆文青听的没头没脑,可没再追问。
跟了张子文这么久,他已经懂得了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大概还有多远?”
陆文青哪里来过,也是两眼一抹黑。
张子文倒是忘了这一点,拍了一下脑袋继续走。
“团长,再走一里地就能看到阵地。”
张子文不禁多看了两眼,这些东西教导队早就标注在可地图上。
警卫看到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不够细心可记不住。
这小子心够大,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团长,他叫熊博中,是黄平本地人,他父亲在烟厂工作。”
陆文青很识相,很狗腿子的上来说。
“把他放到一营去,找个时间你带他去,告诉马奇,最少给他个班长。”
陆文青低头轻声细语的说:
“都没杀过鬼子,就给当班长,我杀了好几个了,还只是班长。”
张子文停了下来,笑着说:
“怎么,你也想走,行啊,看在你的功劳的份上我给你个副连长或则一个排长。
你看行不行?”
陆文青挠着头说:
“除非给教导队的分队长还差不多。”
张子文抬脚就是一脚,马小宝不能踢,石头不能踢。
老早就憋着了,现在可算找到机会了。
“还分队长,你是干得过文知均还是王氷啊。
我看你连小伍和唐松都干不过。
给你个小队长你都不称职,还想着分队长,再学学吧。”
陆文青揉着大腿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狗腿子。
“团长,我啥本事我还不知道。
这不是不想离开团长嘛,养高了说,团长就不会让我有了不是。”
张子文懒得搭理他,继续往阵地走去。
“你想去也不是不行,等打完这场仗。
石头回来了,你就去教导队锻炼半年。
基础知识你也学了不少了,就是没检验过。
等从教导队出来,你是想当个连长还是回到团部当警卫连的连长都行。
老李前段时间跟我说了,想到四营去。”
陆文青没应声,张子文就当他是这样想的了。
“团长,要不你跟队长商量商量,让他去替老李,我来当卫队队长。”
石头要是说得通,张子文早就把他放到下面去了。
可石头就是死活不去,看架势要是张子文继续逼迫他可能把自己毙了。
“你要说的通我就让他去,前提是你能说的通。
还有你想当卫队队长,你得先问问小罗答不答应。”
“行,要是我都摆平了,团长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张子文还以为平时躲着石头走的陆文青不敢答应,没想到这么爽快。
“行,如果你都能办到我就让你当卫队队长。”
真能说动石头,张子文心里也觉得好受一些。
石头到底还是九连的老人,当年活下来的老人,一个主官烟厂,两个当了营长,一个成为了团副,就连半路出家的孙良都当了营长。
张子文觉得对不住石头啊。
第一百八十七章 竹刻()
第一百八十七章竹刻
“站住,口令~”
黑暗中窜出两个哨兵,差点没被突突。
陆文青差点没忍住,以为在自己阵地上就没有前出侦查,结果差点出大事。
“白狐狸~”
两个哨兵重新隐去。
“这两百师的岗哨也挺隐蔽的啊。”
陆文青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自己阵地上没啥,不过以后可要注意了。”
对于自己的命,张子文还挺看中的。
因为还有这几千个弟兄要顾及,要是自己死了,估计补充团会变成名副其实的补充团。
往前走了两三百米便看到了为数不多的火堆。
今天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庆祝。
“走,这里才该是我们的宴会。”
因为天黑,所以谁也没注意张子文和陆文青两人。
陆文青找了一个靠近火堆的位置,张子文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这是一个老兵正在吹牛,年轻的小子们听的津津有味。
当年老杆子就如同这个老兵,在南京城墙边上的废弃屋子里讲着荤段子。
“古北口知道不?”
老兵为了将的更加真实,还特地先问了一遍。
“不知道,我就先给你们讲讲。
当年日本人先是占了东北,又南下热河。
狗日的东北军直接扔了山海关,日军就直接扑向长城。
当时我跟着师长在十七路军,那时候我们可是离着古北口一千八百多里地。
上头一纸调令,二话不说,我们十七路军直接北上。
只用了七天的时间,我们坐火车架步行军一千八百里。
当时老子坐车都坐的头晕了。
到了北平,还没看清北平城长什么样子,师长一声令下。
我们直接奔赴古北口,又是上百里的急行军。
师长那时候是一四五团的团长,我们自然就挡在了正面。
我们往古北口上一堵,就堵了了整整七天,如果不是东北军太不争气,我们一四五团还能再堵七十天。”
陆文青有些不服气了,张子文也跟他说过古北口,日军可是常备第八师团,战斗力跟第五师团有的一拼。
“吹牛~”
陆文青也没有大声说出来,只是低声发表自己的不满。
张子文示意他别出声。
“狗日的东北军不争气啊,直接日本人打了个对穿,于是我们一四五团直接被日军两面夹击。
日本人的飞机跟家里的母鸡一样,在天上不停的下着蛋。
团长说了一句话,我觉得特别有气势。”
一般到这时候,就需要有人出来问。
可张子文看到这老兵是想找烟抽,直接扔了一包烟出去。
老兵眼睛可不是那些小兵,一下就看出了张子文是个大官。
就要立正敬礼,张子文用手势把他压了下来。
点上了烟以后才继续说。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是不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团长还有说了下半句,卫国尔,死战矣。
我们一四五团凭借着这句话,死死抗住了第八师团的三次大规模进攻。奈何寡不敌众,最后还是关师长带着弟兄把我们救出了昆仑关。
其中不得不说师长到现在还后悔的事。
当年事态紧急,一个军士哨没接到撤退命令,七个弟兄就带一挺轻机枪依然据守在蟠龙岭的一座小山头上,封锁着日军前进的必经之路。
鬼子以数百人的兵力反复强攻,每一次都被这七个弟兄击退。鬼子伤亡几十人,而七个弟兄巍然屹立。
恼羞成怒的鬼子,动用飞机、大炮反复轰击。
小小的山头几乎被削平,阵地成为一片火海,但这七个弟兄紧握机枪,没有后退半步,直至全部牺牲。”
老兵说着说着便留下了眼泪。
在场的弟兄也低下了头。
“接着我们跟日军绝战南天门,一路打仗,我一四五团团最后至剩下几百人。
师长抱着最小的弟兄失声痛苦。
可那又怎样,我一四五团,我两百师,不一样是铁打…………”
张子文有点猜出这家伙为啥扯这么多了。
戴安澜的老部下是想趁着这次战斗,把补充进来的新兵的心给抓住。
增强部队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同时也是为了打气,因为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张子文不在关注老兵的言语,把目光看向其他人。
大多数人都在听着老兵说往事,一些同样资格的老兵在最靠近火堆的地方烤火。
有的人甚至已经快睡着了。
一圈过后,张子文发现自己边上的一个年轻人正刻着什么。
难得有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人往往更加引人注目。
这种有两种极端,要么好,要么坏,如果一般那就不会引人注目了。
“兄弟,你怎么不听老兵说的?”
年轻人抬起头,黝黑的皮肤代表着他长时间接受阳光的洗礼。
“我不是不听,而是怕我记不住。”
年轻人对于张子文的军衔似乎没有恐惧感,平和的说着。
接而继续刻着。
张子文觉得这人还是读过书的,不过似乎有点傻。
“你记不住,不应该多听嘛?”
年轻人有些烦了,自己在做事,难道看不见?
“我不是说过了,我要刻下来。”
难道真是个傻子不成?
“你怎么可能刻下这么多字,你这个竹筒这么小。”
年轻人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个傻子。
“第一我这个不是竹筒,是水壶。
第二,刻不下多的,不会刻少的?”
陆文青刚笑出一声,直接被张子文一巴掌打哑了。
“那你刻的少的,刻是什么?”
年轻人低头说了一句:
“还有两个字刻好,刻好再给你看。”
补充团团长只好安安静静的等着。
这天挺凉的,看着穿着单衣的弟兄专心的听着故事。
回想到了湖北黄陂的103师驻地里那个讲故事的少女。
只可惜,现在她已经到了大洋彼岸,相隔大概五六千里吧。
张子文这样想到。
“唉,给你看,看完给我。”
年轻人不客气的捅了捅张子文。
张子文接过竹筒,借着火光。
张子文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小兵竟然有着这样的大志。
竹筒上刻着这样的话语。
有一天,我要把青天白日旗插到富士山上。
简单朴素,却表露出了少年的内心。
是啊,有什么比打到日本去更加能够为死去的同胞报仇。
张子文把竹筒递给这个黝黑的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三成()
第一百八十八章三成
在回昆仑关驻扎地的路上,张子文问了陆文青关于竹刻上的字。
问他有没有胆子,陆文青直接说团长有胆子他就有胆子。
差点没被张子文扔下车。
“老弟,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军长等着见你呢。”
张子文有些惊讶,杜光亭竟然会会见他。
“老哥,你这是喝醉了说胡话吧?”
邱清泉一股酒气,里外都是,很难令人信服。
“张团长,军座的确要见你。”
张子文回头看去,原来是廖耀湘。
“军座见邱兄久去不归就让我过来看看。”
廖耀湘身上只有淡淡的酒气,看来没有喝多少。
“那是下属的不是了,请廖副师长见谅,你看我们这就前去如何?”
廖耀湘眼神打向醉酒的邱清泉,张子文只能把他挂在自己身上。
“廖副师长,军座招我前去可有什么训示?”
廖耀湘抬起手挥了挥,意思是不可言语。
张子文老老实实把邱清泉扶到宴会的地方之时,多数人已经回去了。
走进由民房改的会场,十来个将领就看着进门的三人。
“卑职见过各位长官~”
一手扶着邱清泉,一边向这些大佬敬礼。
“你就是那个不参加宴会,跑去前线的补充团团长?”
一个年轻的上校这样问,张子文自然不会搭理。
“维亚,你的军衔不够,我来问。”
一个挂着少将军衔的国字脸大汉站了起来。
“上校张子文,你是不参加庆功宴而是去了前线。”
张子文依然沉默不语,郑洞国有些恼怒。
“你竟然敢不回答,目无尊长。”
张子文当然不会回答,真要回答了他就成了欺软怕硬的一个笑话。
“请问这位将军,我是你的下属还是归属你的节制,我的行动属于军事机密。
按条例我可以不回答除去直属长官其他人的问话。”
醉酒的邱清泉嘴角扬起了笑意。
“郑老哥,你看我这个老弟不差吧?”
邱清泉还是担心张子文一来就得罪郑洞国这个疯子,给杜律明留下不好的印象。
“还挺硬气,不错。”
杜律明一说话,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叫张子文是吧?”
张子文把邱清泉挂到廖耀湘身上,立正。
“是的军座。鄙人两百师补充团第二团团长张子文。”
杜律明挥挥手,示意张子文坐下。
“为什么去前线不来庆功会?”
张子文刚扶着邱清泉坐下,听到杜律明的回答又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说~”
杜律明似乎想显得的更平易近人。
张子文站起来是想表达公事公办的的态势,而杜律明却不想这么做。
“报告军座,卑职没来宴会是想去看看前线的情况。”
邱清泉一下子酒就醒了,张子文这不是说这些个师长军长不关心前线情况嘛。
“张……”
杜律明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