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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部派人来找冯春波谈话的时候,冯春军知道了。他的心里很有一种失落感。他想,自己一到乡政府办公室当文书就向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可是,这次组织部谈话为什么没有自己呢?他虽然不知道冯春波是什么时候交的申请书,但是他知道,肯定是在自己之后。他便到组织委员王斌的办公室去问。王斌说:“你向组织递交了申请书,组织上首先要把你确定为入党积极分子培养对象,培养期要满一年,才能进行组织部考察谈话。你现在培养期还不满一年呢。怎么安排你接受组织部的考察谈话呢?”
冯春军心里很堵得慌,他想说,那冯春波怎么就已经接受上级党组织的谈话考察了呢?难道他的培养期已经满一年了?可他不能这么问。其实他不用问,人家王斌也能知道他要说的心里话是什么。说出来,只能说明自己的肤浅和不成熟。所以,他张了张口,还是把那句话给咽下去了。他在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说:“王委员,我听说组织部来找入党积极分子谈话,我就过来问问,我不懂得这个程序呢,谢谢王委员的指点!”
王斌早就听说了冯春军写的稿子不行,牛博勇对他很不满意。所以,王斌也就对他不是那么客气。只是应付他说:“哦,你问问也是应该的。”说完话,便低下头去看一份文件,不再搭理冯春军了。冯春军讪讪地退出来,心里沮丧得很。
过了几天,王斌上班以后,正坐在那儿看昨天刚送来的一份报纸。忽然,桌子上的那部内线电话响了。他拿起听筒刚喂了一声,里面传来书记张友林的声音:“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便挂了电话。王斌赶紧到张友林的办公室去。
一走进办公室,张友林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嘴里说了句:“坐下吧!”
王斌刚坐下,张友林问:“冯春波入党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王斌心里想,这件事他已经向张友林汇报过了。可是,现在张友林又问起这件事,他只能再次汇报:“组织部已经派人来进行了考察谈话,就等着组织部集中审批了。要不,我再问问什么时候审批?”他以为张友林是在为冯春波的事着急,所以才这么说。
张友林却说:“不用问。”然后他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说,“趁着组织部还没有审批,你再去说说,把冯春军也弄进去。”
第33章 、两兄弟突击入党(2)()
王斌一下子愣住了,他有点不解地看着张友林。张友林说:“冯春军来这边工作比冯春波早,我们让冯春波入了党,他落在后边,这不太合适。做工作嘛,就要考虑全面,不然是会影响一个人的工作积极性的。”
王斌不理解,他想说,刚去找了人家不久,现在再去找,这话挺难说的。可他没敢说。他知道,这时候说也没用。既然张友林这么说了,再难也得去做。他答应着说:“好,我明天就去找刘子云说说。”
张友林却说:“不,你今天上午就去。中午可以约他出来吃顿饭,老是麻烦人家,总得有所表示嘛。”
王斌从书记办公室出来,一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一边在心里直纳闷。莫非冯春军这小子去给张友林送了重礼,不然,张友林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起他来了呢?当然,这个时候,王斌还不知道张友林正在打徐美丽的主意呢。
一天,冯春军回到家很高兴地对徐美丽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组织部很快就要派人来找我谈话了,我马上就要成为预备党员了。”
前几天,冯春军来家曾经发过牢骚,说乡领导对他不重视,甚至是有点瞧不起他。自己交入党申请都好几个月了,现在还是个积极分子,还没有满培养期呢。冯春波比自己来得晚,反而提前入了党,连那个积极分子培养期都给免了。可今天怎么就一下子变了呢?徐美丽忽然就想到了张友林,她更确定张友林是对自己有想法了。她的心里还抱着另一种希望,那就是这件事不是张友林安排的,而是牛乡长安排的。那就说明张友林不是另有所图。想到这儿,她故意说:“前几天你还来家发牢骚说领导不重视你,我就想,张书记既然能让冯春波提前入党,人家牛乡长怎么会甘心落后呢?”
冯春军说:“这不是牛乡长的事,我从王斌的口气中探听出来了,这件事是张书记安排的。”说到这儿,他更加兴奋了,“你是不知道,上次组织部来找冯春波谈话,我知道以后去找王斌问问,那小子对我不理不睬的。可今天,他叫我去,让我把入党申请书和那个入党积极分子培养表重抄一遍,把日期都提到一年前。还说,他已经跟组织部说好了,这几天内就会安排人来找我谈话。很快我就会和冯春波一起成为预备党员。那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大概他是以为我和张书记有亲戚呢,变着法子地套我的话。我才不傻呢,我故意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那小子对我的态度更好了,还跟我称兄道弟的”
看着冯春军得意洋洋的样子,徐美丽只觉得心里一阵钻痛,她知道,张友林很快就要对自己下手了。可冯春军还蒙在鼓里,对人家感激不尽呢。
冯春军正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忽然发现徐美丽的神情不对,他问:“美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徐美丽只得顺着他的话说:“我忽然有点心口疼。”
冯春军说:“那就去检查一下。”
徐美丽说:“不用,可能过一会儿就好了。如果明天还疼的话,我再去检查。”
冯春军正沉浸在兴奋之中,他也就没有再去仔细观察徐美丽,更没有多想什么。
这一晚上,冯春军兴奋得睡不着觉,他就三番两次的要求和徐美丽干那事。徐美丽虽然心里不舒服,可她不忍心拒绝冯春军,便任由他折腾。一直折腾到深夜,冯春军终于累坏了,才沉沉地睡去。徐美丽虽然浑身酸痛,可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一闭上眼,就看见张友林笑眯眯地向他扑过来。于是她就大睁着双眼,不敢睡觉。这一夜,她失眠了。
第34章 、徐美丽着了道(1)()
自从那天以后,徐美丽就觉得张友林可能还会来,来的时候吕新民肯定还会让她去伺候。到时候怎么办呢?如果拒绝,肯定会得罪了张友林。如果不拒绝,她又感到害怕。可是,一连十几天过去了,张友林并没有再到卫生院来。
其实,这十几天里,张友林每天都在想着到卫生院去。可他硬是不去。那天,他从徐美丽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恐慌,他知道徐美丽一定是往那一方面联想了。他不能去,他就像一个猎人,发现了猎物,必须要有耐心。如果他紧接着就去,反而会把徐美丽吓跑。既然徐美丽往那一方面想,他不去,反而是把徐美丽的胃口给吊起来了。他相信,在这十几天里,徐美丽一定也是常常忐忑不安的。他就是让她有这种忐忑不安的心理。他很会把握火候,等到徐美丽就快把这件事给忘了的时候,他却突然又来到了卫生院。这一次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了。他对吕新民说:“在乡机关大院里,我简直就连一个躲清静的地方都找不到。只好来你这儿躲躲。”
吕新民赶紧把他领到接待室,又叫来了徐美丽。张友林说:“新民,你别走,就在这儿陪我说会儿话吧。”吕新民看了看张友林,见张友林是认真的,这才坐下来。徐美丽赶紧给他们两人泡上了茶。两个人就在那儿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很快就到中午了,吕新民说:“张书记,今天您来我们这儿,给了我一个机会,中午就由我来安排一顿饭吧。”
张友林说:“也好。简单点,小徐给我们服务了这么长时间,就一块去吧。”
徐美丽赶紧说:“我就不去了,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张友林说:“你做饭给谁吃?今天中午政府那边有招待,小冯肯定是不回去了,你一个人还值得再回家做饭吗?”
徐美丽还要说什么,吕新民说:“小徐,张书记好不容易来我们这儿吃顿饭,你怎么能扫兴呢?”
他们坐张友林的车,去了离芦花乡二十多里路的一家饭店。他们要了一个包间,司机在外面的大厅里自己点了两个菜。包间里就只有张友林、吕新民和徐美丽,张友林要了红酒,徐美丽不想喝,可她经不住张友林和吕新民的劝,就喝了一点。她本想只喝一点点,可是,一旦喝开了,就由不得她了。她平时从不沾酒,只是在结婚的婚宴上象征性地喝了一点。今天,她喝着喝着,就觉得有点撑不住了。她在那儿坐不住了,身子直晃。张友林说:“看来小徐是真的不能再喝了,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总不能把人家一个小媳妇给灌醉吧。小徐,你就到沙发上去休息一会儿吧。”
包间里靠墙放着一只长沙发,是供客人休息用的。徐美丽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很快的,那些酒精起了作用,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张友林和吕新民又喝了一会儿,张友林说:“我怎么觉得也喝高了,不能再喝了。新民,你去点上饭,我们吃过饭就回去。最好能给小徐弄点醒酒汤什么的,不然回去不好看。”
吕新民心领神会,站起来出去了。等吕新民一走,张友林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包药粉,倒进一杯水中,然后来到徐美丽的身边,坐下来,端着那杯水说:“小徐,喝杯水,醒醒酒。”
第34章 、徐美丽着了道(2)()
徐美丽昏昏沉沉的,眼皮沉得睁不开,只听见叫她喝水。她便张了一下口。张友林把那杯水给她灌进去。张友林放下杯子,坐在徐美丽身边。不一会儿,徐美丽便觉得浑身发烫,她觉得很难受,她伸出双手,想要抱住什么。结果她就抱住了一个人。她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觉得浑身烫得难受,她的嘴也在寻找着什么。其实不用她寻找,早有一张嘴巴在等着她。张友林一下子把嘴堵上去。两个人就紧紧地抱在一起吻起来。张友林一边吻着,一边用手去解徐美丽的衣扣。徐美丽很顺从地躺在那儿,很快,他就把徐美丽的衣服给扒下来了。一个年轻的洁白如凝脂的躯体展露在他的面前。他的身体里立刻又一股力量不可阻挡的膨胀开来。他脱下裤子,狠狠地压了上去。徐美丽发出了痛快地呻吟。那只旧沙发在他们的身下也发出了呻吟,痛苦的呻吟。
干完事,张友林已经是大汗淋漓。他像虚脱了一般趴在徐美丽的身上。等他从虚幻中醒过来的时候,徐美丽也醒过来了。她一看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张友林,她一下子哭出声来。
张友林赶紧过去用手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说:“你喝醉了。我扶你过来休息一会儿,你却一下子抱住了我,也怪我把持不住。”然后他又用命令的口吻说,“别哭了!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啊!吕新民很快就来了,你快穿好衣服!”
徐美丽不敢哭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张友林刻意安排的。但是,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自己很清楚。这件事一旦闹起来,自己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于是,她赶紧把衣服穿好,张友林也整理了一下。然后,张友林说:“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一边说着,他一边仔细的看了看徐美丽,直到他确认徐美丽不会做出什么异常举动来的时候,他才说:“这个吕新民,我让他去给你弄点醒酒汤,怎么还不回来呢?”他掏出手机给吕新民打电话。吕新民很快就进来了,一进来他就说:“对不起,张书记,让你久等了。我去厨房跟师傅学做醒酒汤呢。”说着话,他一扭头对徐美丽说:“小徐,你醒了?刚才你喝醉了,张书记让我去要醒酒汤。已经做好了,马上就来。”
吕新民说着话,服务员就送来了醒酒汤。徐美丽一边喝着醒酒汤,眼泪却直往碗里掉。张友林和吕新民都假装看不见。
在回去的车上,张友林对吕新民说:“你看看,人家小徐没喝过酒,今天喝了这么多,你让人家下午怎么上班啊?”
吕新民赶紧说:“陪书记吃饭,也是工作吗。下午小徐可以不上班。直接回家休息也行,到卫生院接待室休息也行。”
张友林说:“还是先让她到接待室休息一下吧。一下午不上班不好。你把接待室的钥匙交给她,以后接待室就由她负责。”
吕新民说:“还是书记想得周到。”
张友林又说:“刚才人家小徐还掉眼泪呢。以后可不许再让她喝这么多酒了。回去你好好安慰安慰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吕新民递了一个眼色。吕新民心领神会,说:“张书记,您放心!”
从此以后,卫生院的接待室便成了张友林的逍遥宫。当然,徐美丽也就成了卫生院的一个特殊人物。她虽然只是一个护士,但是再也不用到护士办公室上班。吕新民让她只负责接待室的工作,每天打扫一下接待室。如果有上级领导来了,她也就是负责招待一下。平时,她就一个人在招待室里看看闲书,或者是看会儿电视。只有张友林来的时候,她才是有一份真正的工作,那就是把张友林伺候好。本来她也想挣扎,可她怎么挣扎呢?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好像是顺理成章的一样。时间一长,她反而有点喜欢上了张友林。张友林虽然年龄比冯春军大许多,但是,做起那事儿来却是花样翻新。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
很快地,卫生院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随后,乡机关大院里也有了张友林和徐美丽的种种传闻。直到这个时候,王斌才忽然明白了张友林为什么突然转变了对冯春军的态度。他的心里一阵冷笑,冯春军啊,你这个礼太重了。这可是金钱都买不到的礼物啊!
但是,这件事就只有冯春军不知道。其实,这种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外人都知道了,只有当事人被蒙在鼓里。就是有人想对冯春军说,也不敢。一来张友林是乡党委书记,谁得罪了他,就别想在芦花乡混了。二来,这种事大多数人只是互相传来传去,谁也没有真凭实据。你说了,冯春军一旦闹起来,人们反而怪你惹事生非,甚至有人会说你挑拨是非。所以,虽然冯春军有时候凭直觉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他却只能把这种感觉装在心里。他不能说,更不能问。只有装糊涂。
第35章 、故意玲透露消息(1)()
没有经过任何人从中牵线搭桥,冯春波就和柳金玲谈起了恋爱。
就在那一天冯春军说是要给他们从中牵线被冯春波婉言谢绝以后的第二天,柳金玲在乡机关大院里遇到了冯春波。当然,这在冯春波看来好像是偶然相遇。他却不知道,这次偶然相遇完全是柳金玲设计的。原来,柳金玲就在替她表妹去参加家长会时,就从心里喜欢上了冯春波。柳金玲在大学里就曾谈过恋爱。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追求者自然像蜜蜂一样,她曾经与一位比她高两级的师兄谈过恋爱。那位师兄爱她爱得昏天黑地。在他们相恋的时候,那位师兄已经快要毕业了。他向柳金玲猛烈进攻,刚刚约会了两次,他就想与柳金玲干成那件事。柳金玲一下子被他吓住了。柳金玲悄悄地打听了一下,原来这位师兄是一个好se之徒,在整个大学期间,被他始乱终弃的女孩不下十位。他在快要毕业时,才偶然在校园里遇到了柳金玲。他后悔的要死,怎么直到今天才遇到这个美女呢?他原本想抓住机会,在毕业前把柳金玲弄到手,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