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身上已经有了本王的印记,这一生是跑不了的。”
〖098〗笑儿,在这等本王()
“王爷说笑了,印在身上又如何,心不是你的,便不是你的。”冉雪笑撇了撇嘴道。
提到烙印,她还没跟他算账。
好端端的白嫩肌肤,就这么被刻上一个‘邪’字,不过想到他的身上也被刻下一个‘笑’字,瞬间心里舒坦多了。一报还一报,她也不吃亏。
“笑儿,怎知你的心,最后不会是本王的。”从跳下悬崖的这一刻起,凤邪便决定无论用什么卑鄙的方法,也要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就算她心中早已经有了良人。
冉雪笑眼角眉梢略略带挑,并未立马反驳他的话,小脸上反而呈现出一种坚定的神色,缓缓开口;“本姑娘要的男人,王爷还差十万八千里。”
起码她的男人,不能这样看轻她。
“竟然本王达不到笑儿心目中男人的标准,那笑儿来符合本王心目中王妃的标准便好。”凤邪妖魅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将王妃随心脱口而出。连他也微愣下,几番细念之下发现这两字用在她身上,格外的动听。
“有病!”冉雪笑一怔,随后扭头朝地望去,不理会他。
地上的山鬼渐渐从眼前散去,一大片消失在匆忙路过,不知窜到了哪里躲了起来。
“笑儿,可要抓住本王了。”凤邪薄唇,轻然一勾,见此是好时机,大手抱住她的细腰勒近几分,接着苍叶的力度,神速的朝树林的漩涡深处迎风踏去。
“凤邪!”越往里去,冉雪笑越觉得不安,方才那一声巨吼声便是从里面震出,吓得这些山鬼慌忙逃出,如今她们还往里走,不是去送死吗。
“有本王在,它伤不了你。”凤邪显然是知里面有个危险之物,低头,朝女人光洁白皙的额头上一点,右手覆上她的口鼻,二人朝黑沉沉的迷雾中闪去,整个人顿时沉沉的陷入一片黑暗。
耳边,出了冷冽的风声,便是男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冉雪笑不知过了多久,风声渐小,‘嘎吱’树枝的声响被踩断。凤邪缓缓将她放在地上,轻颤睫毛,沉重的气息不在,缓缓睁开了大眼。
“笑儿,在这等本王。”
四周都是透不出光的芭蕉树,阴沉沉地。泥土异常的湿重,一层淡淡的青烟飘然缠绕上升,而让她更加吃惊的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一间木房。
透着灭绝的气息,想必已经荒废了许久。
“你要去哪…”冉雪笑头皮一麻,望着他。
“本王去取一样东西,很快回来,这里应该便是当初唯一走出断魂崖的前辈所居住之处。”凤邪将她拉到木屋前又交代了句;“切记,不管外面有何物,都不要出来”。
“你说不要出来,它就不会进来了吗。”冉雪笑毛骨悚然的缩了缩脖子。她可没他如此高的功力,一跳百丈,能躲到巨树上。况且这里都是芭蕉树,她想跳上去,也无处藏身。
“害怕了。”凤邪妖艳的嘴角勾起,嗓音出其的轻缓,修长的手指勾了勾她鼻尖。
“谁说我怕了,你要去就赶紧去。”冉雪笑脸一红,一点小心事被他看的明透,使劲的挥了下衣袖,撇开男人的手后,转身朝破旧的木屋里走去。
凤邪嘴角含笑,眉眼处却是隐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意,与其让她跟着不如先让这个女人安安静静待在此处,等他寻到传说中继魂草后,在找出口离开此地。
静!
突然一片安静,男人特有的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他…真走了。
冉雪笑余光朝门外扫了一眼,前方原地上已经没有了凤邪高大的身影。心中很是纳闷,这里还有他九王爷要的东西?一阵凉飕飕的风吹了进来,她浑身哆嗦了下,赶紧上前把残旧的木门掩盖上。
里头。
放眼望去,一张简陋的木床,一个乌黑满是灰层的灶台,房顶和四周散挂着几张泛白的符,看起来是有些年头。
“这又是什么鬼。”冉雪笑目光在那漆黑的大缸上停留了下来。心中燃起了好奇心,抬起步,朝它走了过去。
大缸周围满是厚重的灰尘凝固着,上头压在沉重的厚木。
不会是里头有什么邪物吧?
大眼微抬,望了泛白的符,伸出素手去轻敲打了下。不过这个缸很厚,响起的声音异常的低沉。冉雪笑敲了几下,便作摆,可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去打开它。
说实话,方才她是死要面子跟凤邪嘴硬,一个女人待在如此阴深的地方,心中不害怕是假。她走到木床沿上坐下,微微打了个哈欠。
经历了一整夜的折腾,又在惊吓的情况下,她又有点乏困起来。
眼皮轻轻下垂,好像睡上一觉再说。
夜,渐渐的不再一片漆黑,空气中的黑雾还是不断的围绕着四周,忽然,冉雪笑左耳轻动,已经阖上的眼眸大大睁开,她听见了一丝动静。
是树枝被踩断发出的声响,随之的还有“沙沙”的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拽的声音。
一张小脸,立马退去了血色。
虽不知破旧的木门外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但是她可以很清楚,外面肯定有危险的东西在慢慢靠近着木屋。此刻,她终于很清楚凤邪的重要性了。
他不在,她就如同一个新生孩童般。
这里头身边一个什么恐怖的东西冒出来,就能把她置于死地。
‘沙沙’轻微的响声还在继续。
冉雪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听得唇瓣些惨白起来,她捂住鼻子,目光闪烁的盯着四周。随着木屋的空隙,大眼突然瞪的老大,明媚的眼中除了后怕便是震惊。
谁,谁能跟她解释下,方才她从空隙中所看到的一个属于人的带血眼珠子是怎么回事?
“赫……”一声从喉咙冒出的阴深深声量透了进来,响声不大,却更显得恕�
冉雪笑这可坐不住了,猛然笔直站了起来,微停顿了下,素手慌忙解下她身上的长裙,这时只能靠自己了,怎么感觉听凤邪那个王八蛋的话,死的有点赶!!!
〖099〗女人,你也够色()
就在一个浑身散着杀戮的血人踢开破旧的木门冲进来的那一刻。
冉雪笑将外衣撕成碎布绑好,朝头顶梁上一抛去,轻易的接着力度,跃了上前,整个人缩在上面不敢颤动,而地下,那个满身血腥味,面目狰狞的血人,狠戾带着血丝的眼珠子正扫荡着四周。
血人长长的指甲到处乱抓,鼻子朝着四周嗅着,仿佛闻见了活人的血肉气息。
“呃!”冉雪笑左手拽着布绳,右手死死捂着口鼻,眼珠儿胆战心惊得盯着下面不断到处嗅着的血人,当血人修长的指甲要挂到散挂着的符时,手指猛然一收,又些惧意。
但是更加残暴起来!
冉雪笑大眼中划过慌张,如今她不想办法出去,早晚会被地下狂躁的血人揪出来。
而凤邪也不知何时能回来!
指尖,悄然聚气,正想朝血人狠狠地戳过去,闪眼间,发现门口正还有个满头发丝的血人缓缓从外爬进来,冒着绿光的眼珠子正死死盯着蹲在房梁上的冉雪笑。
“吼!”一声巨吼声从口中发出,震的里里外外有些晃动。
到处乱抓的血人微微停顿,眼珠子闪耀起刺眼的红光,一抬头,朝上头的人儿露出惨绝人寰的鬼笑。
“这…本姑娘只是路过,路过而已。”冉雪笑假笑的呵了几下,暗地里大骂老天,这两货到底是人还是僵尸啊,泥妹!!!
“吼!”两个血人互相嘶吼了下。
吼声中,夹带着兴奋!站立着的血人突然双手伸直左右摆动着,猛然,视线狠辣一现,利齿狰狞地朝着那纤细娇弱的人儿扑去。
“还会飞?”冉雪笑脸色大变,脚底一跺,朝周边跃去。刚一落脚,身后的血人便迅速的扑了过来,指甲朝她外露的肌肤抓去。
门口有趴在地上的血人封住,房内又被追杀着。
视线落入方才敲打过的大缸上,贝齿死咬下唇,横竖都是要一死,刚才让暴风雨来的更惨烈点,只不过缸里有更恐怖的东西,俩方相斗,她能保一命。
脚,毫不客气朝大缸上踢去。
沉淀的灰尘顿时满头飞起,让木屋内充满了难闻的土味,她一闪身,离大缸远一些,而血人好似很怕,也离大缸后退了几步。满脸疤痕的脸色闪过后怕。
“吼!”血人更加凶残的朝她吼着。
空气中满是灰尘,冉雪笑看不清大缸里之物,不过她唯一能确定的便是血人很畏惧里面的东西,步伐,开始贴近阴森的大缸,眼神戒备的盯着两个面目凶狠的血人。
“吼吼吼…”
只见血人互相的怒吼了几声,像是在交谈般。
不一会儿,给了冉雪笑一个诡秘的眼神,随后便老实退出了木屋,再无声息。
“我去,这就走了,难道里头还有更恐怖的。”冉雪笑大步离大缸跳远点,窗口外,不知何时,漆黑的夜已隐退,微亮的晨光透了进来。
她站在大缸前,清透的大眼望着里面之物,小心脏更是受不了。
一个红木娃娃,逼真的眼睛恐怖的盯着前方,浑身的衣布早已经破烂,如孩童般的身躯插满了旗子,就好似鬼娃娃般,周身透着惊悚的气息。
没想到血人怕这个。
想必之前居住在此的前辈,是靠这个压制住连山鬼都惧怕的血人。
担忧血人去而复返,冉雪笑不敢把它封住,外衣已经被她撕碎,再好抱着双臂,仅穿着艳红的梅花兜儿缩在床角处。
时间,过的是煎熬的。
她也不知凤邪去哪了,何时回来。
只能漫长的等待。
不知是从什么地方,一股诡异至极的雾骤然降临,直接便是笼罩向了缩在墙角的人儿,冉雪笑头晕沉沉的,大眼轻眨几下,头一垂,便晕眩过去。
诡异的雾完全将人儿笼罩住后。
躺在沼泽地上的人儿,微微皱起眉头,浑身上下像是被车轮碾过,只是动动手指,就能牵痛全身。挣扎了几番后,想起身,却发觉浑身像是被人大力压制住般,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耳畔传来赤耳的笑声。
撕拉一声!
她身上一阵凉意,察觉身上的衣裙被人肆意的撕扯着。
“不!不要。”冉雪笑睁不开眼,挥舞着手反抗着,心中甚是惊慌,这样的迷茫的无助感,自己无法掌控,撞破了她的神智,冷静,清醒。肌肤上粗糙的揉…捏让她像被人突然之间浇了一桶冷水,全身冷得发抖,仿佛置身寒冰逼人的冰窟。“啊哈哈哈哈…”赤耳的尖笑声,继续在耳畔围绕着。
冉雪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浑身无一丝力气,只能干蹬着腿,连眼皮都无法睁开,素手乏累朝位于她上方之物挥去,却意外摸出一根旗子,紧接着狠心一拔。
顿时耳畔传来刺痛的尖叫声,细白的脖子被大力的掐住。
呼吸一点点被夺去,惨白的小脸开始铁青起来。
“笑儿回来…”就在此刻,一道温暖带着霸道的嗓音直直朝她透了过来。身上被压制的力度越来越小,冉雪笑慌乱的心渐渐安静下来,轻轻眨了眨眼眸,挂着泪珠的长睫掀开,眼前那诡异的雾一点点散去,方才一霎那恐怖的世界忽然清晰明了。
位于身…下的也不再说冰寒的沼泽地,而是冷硬的木床。
“凤邪!”冉雪笑从木床上做起,第一次像是见到救世主般,朝站在床沿的他高大身躯扑去。
“吓到你了?”凤邪依旧风华绝代,但是一向有洁癖的他,身上还是有了浓厚的血腥味,让艳红的蟒袍更加妖艳几分。
“你大爷!再不回来本姑娘都该到阎王爷那去等你了。”男人的回来,让冉雪笑顿时松了一口气,素手朝他胸口捶打了几下。
“对了,方才谢谢你。”冉雪笑没有眼瘸,心里了明,方才如不是这个男人在耳畔唤她回来,她是不可能能轻易从梦魔中挣脱出。
“女人,你也够色,就算是入了梦魔也是做春…梦。”凤邪大手揉了揉她青丝,目光肆无忌惮的扫荡着女人露出洁白胳膊和锁骨的身子。
方才,他回来时看见她面目扭曲在木床上挣扎着,便知是被梦魔入体,幸而用摄魂之术将她唤了回来,自然也看到了她做的噩梦。
〖100〗本王日后要夜夜跪你,可懂?()
“你不爽啊。”冉雪笑羞愤的白了他一眼。
怪谁啊,着都不是他给她的阴影吗,再说这也太邪门了,目光望向插满旗子的木偶,难怪满身残孽的血人如此怕它。
“本王只是好奇,你是不是也很期待那个。”凤邪微凉的指尖点了点她外露的肩膀,笑的爱昧极了。此时冉雪笑的穿扮简直是格外撩…人。
一袭艳红绣着梅花纹的肚…兜裹着人儿窈窕的曲线,细腰被黑色长裙勒住,完完全全展现在男人的眼皮底下。
“你不说话,没人帮你当哑巴。”冉雪笑推开他,视线朝外窗外扫了扫,此时天色已经全露白,方才围绕在房内的诡异之雾也散得无影无踪。
“随本王来。”身上,忽然被改上一件衣袍,带着一丝丝血腥味。
抬眼间,她望着男人光着健壮的胸膛,后背被抓出一道长长的伤口,妖娆横贴在光滑的肌肤上,下半身仅套着一条黑丝裤踏了出去。
冉雪笑目光闪过一丝震惊盯着他受伤的后背。步伐随着他走了出去,可心中却异常的纳闷,到底是何物能把这么恐怖的男人伤到?
“凤邪!你知如何出去?”她披着男人宽大的衣袍,紧跟着他身后,心中后怕再次遇上夜里的血人,何况这里阴沉沉,满山的幽绿迷雾,有时根本看不清前方和路,甚是诡异。
“不知!”凤邪回答的到干脆。
“不知道?那你乱走什么。”冉雪笑颇有无奈的望着四周比人还高的草丛,一入进去,根本望不到尽头,好似有灵魂东飘西荡,找不到依归。
“本王要找找,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们带路。”凤邪停下步伐,大手拽过她冰凉纤细的小手,穿梭在这无际的树林中。
“方才,你离开时,我碰见两个血人。”
女人话一落。
男人妖艳的脸色蓦然一冽,停下步伐等待她的下文。
“如不是我将木屋里的大缸掀开,恐怕早已经被血人给撕了。它们浑身都是浓厚的臭血腥味,从外表看已经看不出是性别,指甲很长,异常的凶残,就像书中的僵尸般,却又没有僵尸那么呆木,很诡灵。”冉雪笑微磕着的眼眸轻掀,扫了一眼男人沉重的脸色。
清了清嗓音,继续言道:“也不知我们还会不会遇上。”
“倘若遇上,本王会让它们生不如死。”凤邪眼光阴鸷,握着女人的手掌心上还是第一次冒出细汗。
是他疏忽了,不该把她单独留在如此危险的地方。
“还是别遇上好了,它们太残暴了。”冉雪笑低低的嘀咕着。
“在关心本王?”凤邪原本冷硬的神情变得柔和下来,就连一双阴鸷的冷眸也瞬间盛满了浓浓的疼惜和宠溺,指尖拂了拂女人披在纤细后背上的青丝。
“本姑娘只是在关心自己的安慰而已,你要死了,我一人能出去吗。”冉雪笑傲娇的撇了撇嘴,满是不屑,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停留在他伤口上。
有一丝丝轻微的刺痛渗进每一个毛孔,不知为何心脏处跟着一颤。
“蠢!这世间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