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应该是蛇血!”冉雪笑看着这个湖畔都染上了血红,单单是人的血液,是不可能散出这么大的面积的。
当她的话语落后,哗啦一声,一道水光破出。
哗啦啦的水滴落下,当她抬起眼眸时,凤邪已经安然的站在她的面前,却是光着上半身,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大手里捏着玉瓶,妖艳的面容却透着几许苍白。
冉雪笑泪水泛滥,一滴滴落下,她看着他,凤邪笑了,她也跟着笑了。
“你受伤了!”看着他肩上的一排巨大的牙印,还滴着血珠,心口揪心的疼。
“小伤,以后不会在有人伤到你了。”凤邪扬了扬手中的玉瓶,他精致的唇边划下一行血痕,下一刻,步伐不稳,若不是冉雪笑及时上前扶住,可怕又要到水里玩了。
“你不识水性都敢乱来,不要命了你!”她哭着怪着他,那条黑蛇可不是好惹的,唯一出了什么状况,要她怎么办。
突然间,看到他这副样子,之前对凤邪还存有的一些不满,都烟消云散了。
“要你,不要命。”凤邪寡薄的唇畔浮起一抹温柔的笑,他靠在女人柔软的怀中,眉宇间,是满足的。
这一幕,在夜玉骨眼里格外的刺目,仿佛他们已经爱到任何人都分不开他们般,让她嫉妒的同时,又羡慕着。
___
今天又加更哦,嘿嘿,脸红求个鼓励,红包礼物飞飞来……
〖417〗傻姑娘,为夫没有这么弱()
“谁都没有陵墓重要。”祸冰心笑得冰冷,一头雪白的长发,随风垂落在她妩媚的脸颊旁,形成一副唯美的景色。
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她都不及他的使命来的重要。
天风温润的双眼看向她素绿的背影,满目的孤寂,有着相思流离之苦,不言语,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过去。
“都是你最喜欢吃的。”他在她身旁坐下。
祸冰心拿起筷子浅尝了一口,下一刻,便放下了筷子。
“不好吃?”他挑眉。
“不是,很好吃,我为你跳一曲舞。”祸冰心身影一闪。柔柔的清风拂过,素绿的水袖中露出一双纤纤素手,翘成莲花指,细腰盈盈摆动,长裙散开。
娇艳的蓝色花瓣轻轻翻飞于这片宁静的小天地之间,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她月牙眼眯起,回眸一笑,凌空飞到那蓝嫩的花瓣之上,纤足轻点,衣决飘飘,宛若凌波仙子。
天风平静的眼眸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天风,你爱我的。呵呵呵……”看着她飞舞的模样,耳边仿佛响彻起了她当年的嬉笑。
“冰心!”一声冰心,好似想要含进心里,天风看着她,虚空的心,这一刻是满足的。
晚霞渐渐黯然下,漆黑的夜色覆盖上夜空。今夜的夜空格外美丽,繁星一闪闪的,宛如宝石般明亮。
天风与她一直坐在花草丛里,一起仰望着星空。
“天风,你能抱我下吗。”祸冰心雪白的长发下,纤柔的身子显得格外柔弱,她唇边的笑,一直没有停止过。
“恩。”天风伸手,覆上她的肩头,将人儿轻轻的拥入怀中。
“我很恨你……”祸冰心躺在他的胸膛上,看着近在咫尺的蓝色面料,耳边,听到的是他的心跳声。
“我知道。”天风温柔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白发。
“天风,你会有那么的一瞬间,会想跟我白头到老吗。”她浓密的睫羽下,眼眸覆上了朦胧之色。
微微勾起的唇,有些僵下。
“有吗。”她冰凉的素手握上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急切。
“我是负了你……”天风垂眼看她,清润好听的嗓音划入祸冰心的耳中。
她面容上渐渐失去了血色,双目中隐约有泪花闪烁,她抬眼望向上空,不想泪水滑下来。
“我这一生啊,最想和你一起白头到老,可到最后,却只有我一人白了头,天风,这些年,或许你会恨我,恨我让你不安宁了一生,可这也是我唯一爱你的方式。
我很怕,你会忘记我,忘记曾经有个叫祸冰心的女子,为了你生儿育女,为了你愁了一世的女子。”
“我没有忘记过你。”天风修长的修指覆上她的脸颊,却意外的沾染上了冰凉的血迹。
他眸光晃动,清润的声音透着惊慌的声调;“你……”
“我服毒了!”祸冰心喉咙一股腥甜涌上,纤柔的身子开始变得冰凉刺骨,一行血迹从唇角流下,她颤抖得厉害,那含笑的月牙眼带着一直伤痛,各种情绪纠结缠绕在一起。
“冰心,我带你回去。”天风搂着她,想要站起。
却被祸冰心一手拦住了,她的语气充满了坚持。“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有想过跟我白头到老吗。”
“休要胡闹!”天风平静的声线里有些起伏。
“呵呵,不说也摆,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那好,我现在就给你。”祸冰心失望之色涌入眼底,她颤抖着指尖从腰间拿出赤玉,吃力的放在他腰间上。
“你为什么这么傻啊。”天风哑哑的开口,抱住她纤弱的身子,想用尽一生的力气般。
祸冰心笑的虚弱,笑得伤痛,唇边微微启着。“我是故意的,这下你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了。”
“我从未忘记过你,冰心。”天风抱着她,心口间痛的几乎麻木,那冰清的气质里,掺杂了一股浓烈的伤痛。
“天风,我没有想过要杀我们的女儿,我欠她太多了,日后,你可要替我看好她,不要让你的徒儿伤了她啊。”祸冰心浑身猛烈的颤了下,她迷茫的眼渐渐失去色彩。
死,才是她最好的解脱。
能死在天风的怀中,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天风没想到,她会如此做,今日相见,他早已经做好了被她取命的准备,为何,却是这样的结果。
他握着她手腕的指尖绝望的放下,清心寡欲的他,第一次有了痛恨。
“天风,这一生我想你想的好苦,爱你爱的好累,如今我解脱了,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祸冰心大笑,泪水从眼角滑落下。
她一直望着他,唇角一丝丝血液滑下,染红了一身素绿衣,直到抵不过身体的痛,疲惫的合上双眼。
“是啊,你得偿所愿了。”天风宛如被风雨打过的残莲,抱着她冰凉的身子,缓缓的跪在了地上。
他满怀伤痛看着她,彻底沉睡的模样。
心,就好似被人一刀刀割开,他失去了最爱,失去了负了一世的女人。
——
深夜的树林中一片寂静,浅浅的月光洒落在叶子之上,风拂过,片片树叶飞落在水潭内。
在水潭前,凤邪抱着挚爱的女人,看着碧绿的水面。
冉雪笑突然心口一痛,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凤邪妖媚的眸子关心的看向她,修长指尖望她手腕一放,见脉象平稳,紧绷的脸皮也放松下来。
“心突然刺痛了下,现在又没事了。”冉雪笑覆上胸口,隐隐觉得不安。
凤邪狭长邪魅的眼看了他一会,拿出玉瓶,递到她的面前。“喝了它,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会这么好心把解药给我们。”冉雪笑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还是接过了解药,这可是凤邪用命换来的。
凤邪唇角勾起,摸了摸她的脑袋。“她要的是你爹,你爹来了,自然就不会为难我们。”
“还说不会为难,那两条大蛇可是想吞了你的。”冉雪笑对此深有抱怨,她看到凤邪肩头的牙印时,眼又控制不住红了。
“傻姑娘,为夫没有这么弱,一点也不疼。”凤邪怕她哭,忍着胸口的刺痛,手臂扬了扬。
“你很怂啊。”冉雪笑吸了下鼻子,她别过脸,不想男人看到她脆弱的样子,举起手中的玉瓶,仰头喝下。
一股酸辣之味划过她的喉咙,浑身仿佛被熊熊大伙点燃,她感到,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火热的。
“有点热。”难为情的笑了笑,望向水潭里时,眼底有着渴望。
“快把衣服脱了。”凤邪声音传来。
冉雪笑有些惊讶看着他,他想干嘛,不会是要非礼她吧。
“此药应该是添了千年火人参,服下后……”凤邪的话停顿下,不用他继续说,她也能明白会干嘛了。
燥热之气越发严重,她连解下披在身上的衣物后,连忙望水潭跳去。
或许是跳的太冲忙,水光激起,弄得她一脸狼狈水花,冉雪笑眯了眯大眼,伸手拂去脸上的水珠。
凤邪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坐在水潭旁,低沉的声音笑了出来。
“让你笑!”冉雪笑看着他满脸笑的样子,不禁气恼起来,双手捧起湖水朝凤邪泼水去。
看到他脸上也沾染了水珠,她好似孩童般,嘻嘻的笑了起来。
凤邪勾唇,那嘴角的邪笑无比的妖魅,看着她欢笑的模样,单手提气,平静的清水形成了一道水柱,在女人惊讶的眼神下。
朝她袭去,叫她失声计较,一头钻进了潭底。
“怎么,不准备出来了?”凤邪用内力形成的水柱还在,脸上是惯性的邪笑。
冉雪笑在水下憋气,瞪了瞪这个开不起玩笑的男人,小气鬼,不就是拿水泼他,而他居然还拿水柱击她了。
凤邪一身慵懒坐在水潭旁,就看着她能憋多久。
冉雪笑洁白的身子,宛如水中鱼儿,在清澈的水下游走着,刻意避开水柱,可岸上那个坏心的男人,似乎是不打算放过她的。
一只手,破水而出,伸出了水面。
凤邪看到她手中摇晃的白布时,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出声,好听低沉的笑声围绕在四周,带着说不出的磁性。可见,是心情是多么的愉快。
冉雪笑从水中露出了一双大眼睛,那手中扬起的白色肚兜儿随风飘起,她可怜兮兮的朝他撒娇。“我认输,我投降,不玩了。”
“日后还敢不敢用水泼自己的丈夫了。”凤邪手掌朝前推,水柱逼近了几分。
“不敢了,我都举白旗投降啦,你快把水柱放下。”冉雪笑嘟着小嘴,又扬了扬手里的肚兜儿。
“傻姑娘!”凤邪手一收,水柱落下。
可冉雪笑离水柱最近,还是被淋了一头的水珠。
“凤邪!”她受不住的尖叫。
臭男人,她都认输不玩了,他还淋她一头。
“哈哈哈……”凤邪妖艳的脸孔,带着绚丽的笑容。他大笑间,胸膛都在颤抖,充满了男人的野性,冉雪笑若是定力不足,又被这个男人给蛊惑去了。
〖419〗一切都该结束了()
“看在为夫方才那么用力的份上,娘子可要咬轻点。”凤邪手臂一勒,将她滑嫩的身子,拥入胸膛上。
冉雪笑脸颊艳红,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在男人精致的下巴啃了一口。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想孩子了?”凤邪妖魅的眸光看向她,大手抚着人儿青丝。
“恩,凤小火一没人管着,就无法无天,我们也该回去了。”冉雪笑话语一落,便支起身,坐了起来。
她将枯叶上凌乱的衣物一一穿回了身上。
转头,看着凤邪还懒洋洋的躺着,不禁露出坏笑,打趣着他。“男人,该不会是做了一夜,腿软了吧。”
“小家伙,还学会取笑为夫了是吧。”凤邪跃身而起,他高大的身躯刚逼近她,一条黑裤便朝他迎面而来。
“快点穿上,走啦。”冉雪笑背对着他,将敞开的衣物系上。以免某个男人,兽性大发,压着她再来一次。
“比为夫还猴急。”凤邪勾唇浅笑,又暗指一些让人脸红之事。
冉雪笑回眸瞪他,这个臭男人,只要两人一和好如初,他恶霸痞子样就出来了,没欺负她脸红,是不会罢休的。
“走了,我们回家找女儿。”他哈哈带笑,搂着她纤细的身子,飞跃出树林。
——
栾府
精致秀雅的房间内,一抹雪白的身影立于床前,纤细的指尖落在一个瘦小的手腕之上,静心聆听着男童的脉搏。
“这是我娘,小火……”门前,南宫明月满怀欣喜的指了指屋内的女子,朝身旁的小人儿解释着。
“你娘长的还不错!”凤小火随眼望了下,口吻明显在敷衍。
若是不敷衍,这个烦人精又不知要在烦她到什么时候。
“不过我觉得你娘也很好看,很喜欢你娘呢。”南宫明月眼眉弯弯,朝她一笑。
凤小火暗地白了个眼,实在是不想搭理她这个话题,视线看向不远处跪在地上哭泣的寄华锦,好奇的问她。“你为什么求你娘亲出手救人,这个女人不是还打算害你吗。”
“喔,可她不是还没害吗。”南宫明月也朝寄华锦看过去。
其实,她哭的很可怜呢,千错万错,隐儿没错啊。
“……”凤小火无语。
默默地走开了,离她远远的。
“小火,你走哪儿啊。”南宫明月看着凤小火走开,又跟一只跟屁虫般,跟了上去。
“啊啊啊,别跟着我。”凤小火轻功一提,想甩了她。
“小火!”南宫明月也不知为何,最喜欢跟小火在一起玩了,见她跑了,她也提着裙摆,笑嘻嘻的跑过去。
待二人小身影又不知跑到了何处去时,不远处,一抹同款白色的身影牵着一个小孩童而来。
“南宫叔叔,明月儿去哪了。”凤惊澜一来到这里,心里念念不忘的都是他乖巧可爱的明月妹妹。
“或许是去玩了吧。”南宫清绝没有走进房屋,反而是朝柳树旁方向走去,冷清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还有一脸冷酷的黑衣男子。
“栾盟主,好久不见。”南宫清绝对视上栾在允的目光,君子风度坦然一笑。
栾在允冷酷的面容当对上二人时,柔和了几分,点点头。
“南宫叔叔,她在哭什么。”凤惊澜看了看地上哭泣不停的寄华锦,黑耀的眼眸带着疑惑。
“惊澜,你去找明月吧。”南宫清绝没有回答他,低头,轻声对他言道。
“哦!”凤惊澜看了看他们的脸色,从小懂得察言观色的他没有多问,点点头,小跑开了。
孩子一走开,南宫清绝温雅的面容这才冰冷下。
寄华锦绝望的闭上眼,她知道她也到头了,南宫夫人会出手救隐儿,完全是她用自己的命换来的。
不用冉雪笑亲自动手,她会了结了自己一生。
她双眼流下一行清泪,缓缓的睁开,看着栾在允,眸光里带着绝望,伤痛,还有的是悔恨。
“今日,栾府会给南宫山庄一个交代。”栾在允字字如金,眼底有一抹厉色闪过。
南宫清绝唇角优雅勾起,吐出的话语,宛如清风,却又凌厉得寒人心。“栾盟主随意。”
好一句随意,却又让人没有一条后路。
敢绑架南宫山庄千金,不给一次交代,且是能说的过去的。
寄华锦料到了如今的下场,南宫夫人会出手想救隐儿,她已经别无他求,脆弱的身子摇摇欲坠站起,她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丈夫,凄凉苦笑。“在允,日后,隐儿没了娘亲,不在有人心疼他。你能看在他也是你骨肉的份上,好好待他吗。”
栾在允黑眸阴寒的望着她,自失去灵儿后,从来没有浮现出一丝的笑,冷酷的面容在面临她的告别,也没有一丝的动容。
寄华锦哭泣不停,留念的望了不远处的房屋,她迈步一步,宛如尖刀刺进她心口,鲜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