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三也不看永乐发怒的目光,来到殿前,放下薛禄道:“皇上,薛将军被纪纲击伤,有要事回禀皇上。”
永乐眼望着叶三见他没有任何行刺的举动,来到薛禄身边:“薛爱卿这是怎么了,如实讲来,朕为你做主。”永乐看着薛禄掀开的头皮,心头一颤,可以看出薛禄伤得不轻,能把薛禄伤成这样的人还不多。当永乐想起他派薛禄干什么去了后,脸『色』又变得铁青。
“皇上,纪纲假传圣旨,妄图借选秀,谋取私利,在皇姑庵前*死徐……徐……”薛禄没说完就昏死了过去。永乐让内侍传唤御医,救治薛禄,回头问叶三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纪纲假传圣旨,随意甄选已婚良家女子,包括出家的尼姑。我的两位夫人在居庸关被*跳河,臣拼死救援,差点被他放火烧死。回京后得知他强抢皇姑庵的尼姑,又前去阻止,救了被他击伤的薛将军,一尼姑被纪纲*的『自杀』身亡。”
“什么?叶爱卿此话当真?”
“臣不敢有半句虚言。”
此时,扬秋迟也上了殿,把他所看到的一五一十地禀奏。永乐听后,坐倒在龙椅上,气得四肢发抖:“叶三听旨,朕命你带城卫神机营捉拿纪纲,要活的,快去快回。”
“臣遵旨!”
第八十章寸磔()
纪纲进了密室,五名美女围了过来,燕语莺声地把纪纲拥到了床边,其中一位最得纪纲宠爱的姬妾婉容更是打扮的妖妖娆娆。这五女都是纪纲借选秀之机截留私用的,不敢在外『露』面,藏在密室里享用。
纪纲的这间密室也是穷奢极欲,室中陈设富丽堂皇,和皇室相差无几,有些地方更是胜过皇宫。从密室进口到内室都是白『色』羊绒毡毯铺地,柔软舒适,壁上嵌着金丝图案,镂成花纹,镶着珠玉。那一间五名姬妾共用的卧室,不但是雕梁画柱,更是满室金绣,珠光宝气,照得人眼晕目眩。
婉容是苏州人氏,年纪不到二十,生得雪肌花貌,艳丽非凡。『性』情却是温柔聪慧,凡是能取悦纪纲的各种戏耍都是她想出来的。有一次,纪纲在密室要出恭,纪纲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出恭的丑态,需要一面屏风,到书房去搬,即费事又麻烦。婉容就让其他四女把衣物脱光,背对着出恭的纪纲站成一排,如花似玉的娇躯当成了屏风,美其名曰:玉屏风。
纪纲每每在书房写奏折,构陷他人时,总是腰酸腿疼,浑身不舒服。自从五女藏于密室后,写奏折便移到了密室里,可密室的座椅很小,坐上去也不得劲。婉容就让四女一丝不挂地趴跪在毡毯上,她倒伏在她们的『裸』背上,将自己的玉体充当躺椅,粉嫩的斜伸开,让纪纲坐在两腿之间,累了就躺在她身上。有时纪纲就在她的粉腿上写奏折,写着写着就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画一些*秽的图案,婉容每次都笑称这叫温柔椅。
如果纪纲在密室过夜,早上起床前吐痰的时候,床头都有一个美女,张着粉红的樱口等他把痰吐在香口里,还有一个香艳的名头叫香唾壶。真是名目繁多,花样百出。
今天纪纲来到密室没有了以往的激情,就是想喝酒,喝闷酒。婉容看见纪纲脸『色』不对,于是又想出了一个花样给纪纲散心。五个香艳的美人,每人口含一口酒,走到纪纲面前,坐在他怀里,搂着脖子以口代杯,象亲嘴似的,把酒送入纪纲口中,这种温软香艳的酒杯让纪纲暂时忘记了恐惧。美人的香唇又软又香,含在口中的酒更加醇厚。
纪纲故意慢慢允吸着,品尝着醉人的香艳杯,捧着美人的粉脸,吞吐着美人的樱唇,轻轻地把酒吸完,然后美人又知趣地把柔软的香舌也送入了他的口中,让纪纲为之神魂颠倒。直到地面上隐隐约约传来了炮声,纪纲才从温柔乡中清醒过来。
“不好,外面可能出事了,你们好生在这里呆着,不要弄出声响,我去去就回。”纪纲又开始心神不定,对军队进攻的炮声他还是熟悉的,他不会听错,那声炮响确实就在镇扶司衙门前。
“老爷,现在能出什么事,什么人敢太岁头上动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放心喝你的酒吧。”婉容还是象以前那样撒娇卖乖,拉着纪纲的袍袖不松手。
纪纲此时已经没有了耐心,一下挣脱婉容的小手,婉容一个趔趄倒在床上,花容失『色』。纪纲快步出了密室,刚到书房,外面就有锦衣卫慌慌张张地来报,城卫营把北镇扶司衙门给围起来了,让大人速去回话。纪纲知道他的麻烦来了,刚放下的兵器又拿起来,派人召集衙门里所有的人在南大门集合。
“外面是谁带兵,可有我们的人?”纪纲回头问向他传信的人。
“带兵的是神机营指挥使叶三,这次来的都是城卫的人,没有我们的人。”
“叶三!关键的时候又是你蹦出来了,都是此人坏的事。蒲察没有说错,叶三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太小看他了。”纪纲后悔自己放过很多对付叶三的机会,他没有把一个小小的指挥使放在眼里,后悔没有听蒲察的话,早早地把叶三干掉。
“衙门里的人听着,本指挥到此只要纪纲一人,和其他人无关,如有反抗,同罪论处。缉拿纪纲有功者,酌情升迁。圣旨在此,锦衣卫由伍云接替指挥。”叶三高声断喝。
“黎哥,我看今天不大对劲,纪大人的官运我看是到头了,我们怎么办?”歪六对身边的黎哥小声地嘀咕着。
“歪六,你要多长个心眼儿,等会儿见机行事,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我听黎哥的,我歪六早知道要出事,没想到报应来的太快了。”
“能跟纪纲走的只有他那几个亲卫,我们俩的力量太单薄,别把命先搭上,看看风头再说。”黎哥显然是在锦衣卫混的比较久的,见风使舵的眼力劲儿,遭遇突发事件的应变能力经验十足。
“叶三,你乃朝廷重犯,你有何权利到镇扶司撒野,今天我们锦衣卫立功的时候到了,捉拿住反贼叶三,重重有赏,官升三级。”纪纲看到锦衣卫的眼光不对,小声议论的更使众心涣散,开始担心他的手下对他的忠心程度。
“纪纲你假传圣旨,欺君谋逆。来人给我撞开大门,缉拿纪纲。”
叶三一声令下,城卫军校竟把攻城用的塞门刀车推了过来,车后几十个军校抬着圆木撞向了镇扶司的衙门。巨大的撞击声,震颤着锦衣卫的心房。一支雕翎箭从院墙上『射』出,正中一个撞门军校的前胸,军校无声地栽倒在地。叶三看见了从墙头上隐去的弓箭,怒喝一声,从马鞍上飞离,几个起落掠上院墙,妖刀出鞘,破空声夺人心魄,刀光如闪电。一声闷响,长弓应声而断,开弓的锦衣卫也被劈成两片。这一刀的威势实在惊人,城卫军校士气大震,而院里的锦衣卫却恐慌之极。因为叶三完全可以杀入衙内,一墙之隔的镇扶司根本无险可守,叶三给他们的是逃命时间。眼头活的锦衣卫纷纷跳墙,抛下武器投降。可后面的再跳墙,纪纲的亲卫在他们背后开始屠杀叛逃的人。锦衣卫在被叶三斩杀一人后开始自相残杀,已经有人把衙门打开。
“兄弟们,杀自己人的人才是反贼啊!不要再观望了,杀贼立功啊!”歪六一看时机已到,纪纲大势已去,带头喊叫起来。他这一嗓子还真起作用,那些正在彷徨不知所措的锦衣卫开始大批的加入缉拿纪纲的战团。
叶三从大门进了镇扶司就没有停下,迅速欺入纪纲身边,三个亲卫首当其冲,接连三刀,没有一刀落空,地上多了三具尸体,那三个亲卫竟连叶三一刀也接不住。
纪纲大惊失『色』,手中的刀也开始颤抖起来。他身边的亲卫不由自主地抽身远离,让纪纲单挑叶三。当纪纲发现他已众叛亲离的时候,一脚挑起一面铁盾挡在了胸前,跃起飞撞叶三,身形接着展开,一对刀盾化作一团光影滚斩,铁盾滚翻当头向叶三砸下。叶三狂笑一声,当机立断,右手妖刀急落,劈开铁盾,刀尖挑向纪纲的咽喉。秀春刀在铁盾的缝隙中磕在妖刀的刀头,在清脆的撞击声中,铁盾的刃缘横扫叶三的软肋。叶三却在刀盾的缝隙里侧闪出来,偏身回斩在铁盾上。妖刀刀快而锋利,刀锋过处,铁盾被削去了一半,纪纲肚腹『露』出空门。如果叶三此时想宰了纪纲,纪纲早就命丧刀下,可叶三想要活的纪纲,刀锋的取向变成了纪纲手中的秀春刀。
纪纲此时也感觉到了危机,刀头一立,想用刀背挑开叶三的妖刀。叶三要的就是纪纲把他的右手『露』出,刀锋顺势下削。纪纲再也握不住刀把,想留刀就别想保住右手,现在也没有考虑选择的余地了。右手弃刀的同时,袖中的走线铜锤突袭叶三的面门,锤带风声,奇快无比。走线铜锤可说是纪纲的秘密武器,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从没失过手,想来这次也不会例外。可他没有想到他的绝学在击伤薛禄时已经暴『露』给叶三,而且叶三也在防备他这一手。刀身一抖,按在了锤头上,在铜锤停顿的一刹那,身形箭矢般『射』前,伸手捏住了走线,用力回甩,铜锤反向纪纲前胸击去。
纪纲从没遇到这样的招法,手忙脚『乱』闪身躲避,等反应过来想抽身逃离时,叶三的妖刀已在他的脖子上*住了他一切活动空间。纪纲魁梧的身躯彻底僵硬,呆滞的目光中透出惊恐,失去控制的铜锤滚出好远。
奉天殿上,纪纲立而不跪,在永乐面前显现出的还是一条好汉『摸』样。永乐高踞龙椅上,见纪纲进殿后不跪拜,虽是怫然,也为纪纲叹息。毕竟纪纲从“靖难”时就跟随永乐鞍前马后的冲锋陷阵,立下汗马功劳。永乐登基以后,更视纪纲为心腹大臣,有些永乐不便出面,有失帝王身份的事都交给纪纲去做。尤其是对待建文旧臣,那些一生不侍二主的忠臣良将,他是杀又杀不得,又不能为其所用,永乐身为帝君也为此事懊恼非常。但身为锦衣卫指挥使的纪纲替永乐解决了这一难题。只要永乐一个眼神或微『露』口风,异己之臣就被纪纲构陷,冤案坐实,大肆杀戮。也就是说永乐用纪纲做些见不得光的事特别好用,对于纪纲做的一些混『乱』朝纲的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知道纪纲是『奸』臣一个,却是故意放纵。现在纪纲放任到他头上了,而且*死了自己最心仪的女人,永乐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他了。
在所有证据面前,纪纲供认不讳,自认必死无疑,挨上一刀,一了百了。可没想到大臣们恨他入骨,临死前忽悠了他一下。以纪纲的罪行应遭寸磔,可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伍云是个内行,在执行的时候向永乐请示应该割纪纲多少刀。其实这个问题也不需要问,按照寸磔的标准执行就可以了。一般寸磔分八刀、二十四刀、三十六刀、七十二刀、一百二十五刀五个标准。可伍云故意使坏,当着大臣的面请示这样的问题,永乐也不是很清楚。于是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杀千刀的,临死还给我出了个难题。”本来永乐也是无意中说的没有实质『性』的话,可伍云马上应声:“臣遵旨!”无形当中就定了个一千刀的标准,你说纪纲冤不冤,这也是纪纲做事不留后路的必然结果。
既然定了一千刀的标准,割起来可就费事了。在人身体上要割满一千刀,人还活的好好的,在没割满一千刀千前,纪纲要是死了,他伍云刚上任的指挥使就别干了。伍云开始为这从古到今从没有执行过的寸磔酷刑犯愁。
第八十一章抉择()
伍云把纪纲押回狱中,回到自己的府上就开始琢磨怎样割纪纲这一千刀。不但要割够一千刀而不死人,而且要割的有层次,有水平,有艺术观赏『性』。不能让手下人看他的笑话,连怎么行刑都不会,他要在锦衣卫树立威望,寸磔纪纲是个很好的机会。既可以立威又可以服众,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喝了点酒,伍云同夫人一起歇息。不一会儿,夫人已经熟睡,传来轻微的鼾声。可伍云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都是那一千刀往纪纲身上哪里割。寸磔行刑可不是在身上割个口子了事,那就容易了,寸磔就像北京烤鸭店的大厨给你上菜时,片削的烤鸭一样。不过寸磔要求更高,要求皮肉不分离,而且不能在一个刀口上重复。
伍云丝毫睡意没有,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只有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烦心的事。睡觉的时候什么事情最容易转移注意力?那只有身边的女人了。伍云翻了个身,借着微弱的灯光,来个灯下观赏睡美人。
伍云的夫人是那种丰满多肉型的女人,海棠春睡中,白嫩丰满的前胸从红『色』的肚兜上口挤嘟出来,肚兜上沿是几行丝线织成的网眼状花边,两边系着吊带,挂在脖子上。丰满多肉的前胸被丝线网眼勒出几个突起肌肤,伍云伸出手指在那几个突起的肉包上抚『摸』着。突然眼前一亮,伸出其余的手指,立掌成刀,在那几个突起的肌肤上来回切割片削。一个前胸弹丸之地,他看到就能割下好几块皮肉来。心中大喜,寸磔千刀的方法找到了,心里一阵轻松,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夫人的肥『乳』上,用脚拉下夫人的小衣,翻身上马,伍云只有用实际行动来感谢夫人的启迪了。
第二天一早,伍云命人找来了一张渔网,罩在纪纲的『裸』身上,用力勒紧,使其肤肉从渔网的网眼里突出来,然后一个网眼一个网眼地用快刀削割。这次寸磔纪纲,伍云让手下欣赏到了什么是艺术,刀口排列整齐,皮肉大小均等,千刀次数准确而不伤『性』命。纪纲在挨完“烤鸭”千刀酷刑后,被刑手用尖刀『插』入心脏,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纪纲的授首,朝中群臣无不欢欣鼓舞,心中除去了一颗毒瘤。可有一个人却恼羞成怒,恨的咬牙切齿,她就是汉王朱高煦的王妃蒲察。
蒲察这一阶段的密谋可说是以完败结束,得力干将陈瑛死了,金牌卧底纪纲也被叶三算计惨死,左膀右臂在短时间内被全部干掉,自己在乐安又远水解不了近渴,想左右朝廷,控制永乐,达到自己的目的,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从朝中群臣下手瓦解太子的势力,达到谋夺天下的计划也只有搁浅。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失败,让蒲察怒火攻心,她那没有耐心的『毛』病又犯了,准备自己*刀出山,走最后一条路,武装夺取政权,武力推翻永乐的统治,自己做女皇,才可以我行我素,达成自己的目标。
可武力造反,说的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要动武就要有兵有将,招兵买马,积草屯粮。可乐安这个鸟不拉屎的穷地方能有多少人?你还别说,越是穷的地方,干这样的事反而越容易。蒲察以她锐利的目光看到了这一点,就是穷地方的人,精神上没有依靠,想方设法地找精神寄托,那就是信教,渴望上帝能够来拯救他们于水火。
经过蒲察周密的观察,在青州一带活动频繁,势力庞大,人数众多的教会要数白莲教。白莲教是混合了佛教、明教、弥勒教的秘密宗教组织,信奉光明战胜黑暗的教义。如果她能控制白莲教,那么等于无形当中就控制了很多人,造反的兵源就有了。蒲察开始有计划的处心积虑,想方设法渗透到白莲教教会组织,为她纵横天下,夺取大明朝的江山社稷去潜藏谋划。
伍云把寸磔纪纲的结果上奏永乐,永乐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欠奉,坐在龙椅上闷闷不乐。最后的希望徐妙锦死了,为自己打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