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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淑贞不禁问道。
“没……没怎么,娘娘的……真大啊。”宫女脱口说道。李淑贞红着脸笑了笑,看了一眼宫女微微隆起的胸部说道:“你还小,过两年也这样。”
“是吗?”宫女不由得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待去掉了李淑贞的裙子之后,宫女又有些吃惊了,但这次她拼命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不然一会娘娘又问,该怎么说,那多尴尬的。
等李淑贞泡在撒满了花瓣和香料的温水中洗完澡,宫女却并不急着让她穿衣服,只拿了一条棉『毛』巾给她擦干身子,然后带着李淑贞来到隔壁的熏香室。房间里有三个大铜鼎,青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特别的味道,不像是香,但是闻着很特别,说不出味道来。
“这是什么味道啊?”李淑贞吸了吸鼻子。宫女道:“奴婢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汪公公说,咱们闻不出玄机来,皇上闻到这种味道会很高兴。”李淑贞浅笑着低声说道:“不会是春……”宫女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说道:“娘娘躺到塌上,奴婢为娘娘熏香。”
“熏香……不是熏我们闻到的这股子气味?”李淑贞好奇地问道。她一直在朝鲜国,对于大民帝国宫廷的新奇玩意真是特别好奇。宫女道:“除了熏铜鼎里的香料,还有一道呢,娘娘试一次就知道了。”
李淑贞听罢便轻轻躺到了软塌上,如此赤身『露』体地躺在别的女人面前本来是有些尴尬,不过还好她以前就被侍女侍候惯了,倒也没觉得很不自在。放置香炉的屋子里很温暖,贞妃李淑贞闻着炉子里蒸出来的那股子特别的气味,身上软软的很是放松,感觉很舒服。这时宫女撕开了一个抽屉的封条,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陶瓷瓶子说道:“贞妃娘娘,奴婢可是刚刚开的封条,之前没有动的,您可看见了的啊。”李淑贞一听她话里有话,立刻注意到了她手里拿的那个瓶子道:“里面装的东西很重要么?”宫女道:“这是宫廷御用的贡品,民间几乎不可能找到的,比金子还贵,内府有人专门管理,就算是宫妃,也只有在皇上临幸之前使用,所以奴婢可担不起贪墨的罪名。”
“那是什么?”李淑贞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考究的青花细瓶子。
“百花香精。”宫女道:“采取花的花瓣、茎、叶、果子,通过很繁杂的工序,提炼出来的精萃,然后稀释到植物油脂中做成,其中耗费的人力物力很多,所以是很贵重的东西。”
李淑贞笑道:“为了侍候皇上一次,我们要通过这么多过程,准备这么久呢。”宫女低声道:“有机会准备也是福分,许多后妃等个十年八年的可能都见不着皇上一面,红颜也就老去了……”李淑贞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这些事她原本就有所见闻,此时听宫女提起,不由得也带着忧伤的情绪叹了一口气。在最美丽的地方,也会有最残忍的事情。
“皇上……对她们好吗?”李淑贞脱口问道。宫女立刻点点头:“好啊,皇上对人可好了,别说娘娘们,就是对奴婢,也不轻易说一句重话,更别说打骂了……”说到这里,宫女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痴『迷』的表情来,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有什么事要做,将那瓶随手放在一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空中,一张俏脸温柔得就像轻轻飘扬的雪花:“而且他是那么可爱……”
李淑贞听到这里顿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宫女红了红脸,娇羞地继续说道:“我最喜欢看他看奏章时候的样子,眼睛是那么『迷』人,比星星还亮……”这时她又翘了翘小嘴,神情有些黯淡下来:“如果他疲惫了,眼睛里就会带着一种忧伤,叫人看了好心疼啊,那时候我就恨不得上去给他『揉』『揉』肩膀,安慰他几句,可是……我是一个奴婢,皇上没有吩咐,我不能随便『乱』动。”李淑贞摇摇头说道:“皇上长得确实很耐看。”宫女立刻反驳起来,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大声说道:“才不是,他文武双全,武功天下第一,文采举世无双,而且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李淑贞忍不住说道:“傻姑娘,你根本不了解皇上,我听说前不久皇上刚下旨将反叛他的叛军全部处死,而且全城的人都受到了诛连……”
“是他们该死!”宫女站了起来:“他们只想着欺辱我们汉人,只想着对付皇上,他们都该死!”李淑贞顿时愕然:“行,我不说了行么?”这时候宫女才意识到自己太过火了,回过神来,忙跪在榻前,拿起案上的瓶子:“奴婢一时失态,请娘娘降罪。”李淑贞摇摇头道:“我不怪你,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怎么准备,赶紧吧。”
“哦。”宫女这才将瓶子放到旁边的铜盆里:“先温一温,不然一会倒在娘娘身子上怕把您冰坏了奴婢可担当不起。”过得一会,她便把瓶子从温水中取出,拔掉塞子,将里面黏稠透明的东西尽数倒在了李淑贞的身上。李淑贞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只得半眯着眼睛躺着不动。宫女在铜盆里仔细地洗了几遍手,然后跪在软塌面前,开始把李淑贞身上的『液』体四处涂抹均匀,一边还说道:“奴婢每天都会仔细修剪指甲,不会刮伤娘娘的,您放心好了。”
“嗯。”
李淑贞轻咬着下唇,脸上也『露』出一丝红晕。宫女一边娴熟地忙活着,一边说道:“皇上就是太忙了,他还要处理国事呢,咱们大民的百姓都指靠着皇上……唉,就是可怜了宫里的女子,好多封了嫔、封了妃的女子,一年半载都见不着皇上一眼……”
听到这里,李淑贞心里也冒出一股子寒意。那个男人,属于太多人了,宫廷里的竞争一点都不比男人们在沙场上厮杀缓和,甚至更加残酷。
第七百六十五章疲惫()
李淑贞听着宫女在她面前唠叨,想了想问道:“我听说皇上下朝之后去了苗贵妃那里?苗贵妃是皇后的对头……刚才你说皇后那么厉害,苗贵妃不怕吗?”
宫女低声道:“贵妃娘娘来头也不小,以前是阵前的女将军……奴婢不敢『乱』说话,不过皇后娘娘是宫里最厉害的,娘娘可别惹她生气。”两个女人说着话,宫女的活也干完了,又侍候着李淑贞清洗了一下身子,把身上的香精洗掉,只留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头发上也熏上了铜鼎里焚的味道,如此准备了一番,才穿戴好衣衫,一起到东梢间候旨。
待屋檐下的宫灯都点亮了,这时东梢间的木格子门开了,李淑贞以为是传旨的奴婢,结果抬头一看,竟然是皇帝。只见叶三已换了一身旧葛袍,衣着很是简单,却像一个普通的士人一样。宫女急忙跪倒在地上说道:“奴婢叩见皇上。”李淑贞吃了一惊,忙用大袖遮住半边脸,也跪在地上,说道:“臣妾拜见皇上。”
听到异国的口音,叶三觉得很有意思,他走到椅子旁边坐下,看着她的姿态心道朕已经看到脸了,为什么又要遮住?便说:“这是朝鲜国的礼仪?”
“回皇上的话,是。”
叶三点点头,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说道:“都起来吧,不必多礼了。”看到叶三脸上的疲惫倦容,他那张俊朗的脸带着倦『色』的时候看起来就像带着些许的伤感,多情而耐看,跪在角落里的宫女眼睛里也流『露』出了深深的情意,带着母『性』的怜爱……只是叶三根本就没注意她。其实叶三疲惫是因为刚从苗贵妃那里回来,销魂了一番,确实感觉有些乏了。吩咐汪直送李淑贞过来的时候,叶三并不打算去苗贵妃那里,但是半道上被她一叫,不好拒绝就去了。早知道如此,就该让汪直明晚再送贞妃过来。
叶三脱口说道:“朕真有些疲惫了。”李淑贞忙低着头带着娇羞温柔地说道:“臣妾侍候皇上就寝吧。”叶三听罢身体里又是一阵躁动,看着李淑贞漂亮的脸蛋和光洁的肌肤,他心道外邦美女,朕可不能让她小瞧了,以为咱们大民朝的男人不行。他想罢看了一眼北边角落里的床,东梢间虽然主要用途是皇帝休闲读书的地方,但也有一张可以睡觉休息的床。而且这里的床头和窗户上还被太监宫女们精心布置了一下,贴着红纸呢,暖『色』调的房间,气氛就更到位了。
李淑贞见叶三看了床一眼,心里自然明白了,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她已经知道皇帝刚刚才去了贵妃那里,恐怕是做过那件事,如果这时皇帝消受不了了,自尊心受打击,迁怒到臣妾的身上可就糟了。至于第一次的疼痛担忧,在此时此刻李淑贞心里,反倒不重要了。当面临如此重要的时刻,身体的一点痛苦算得了什么呢?她看着这个让自己看一眼就心动的男人,心里又充满了畏惧。
叶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不禁问道:“爱妃害怕么?”李淑贞忙道:“不是,不是,臣妾只是有点紧张,臣妾谢皇上隆恩。”叶三抓住她的手,她的小手冰凉冰凉的,叶三便捧在手心里:“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呢,朕给你暖暖。”站在角落里的宫女听到叶三这样充满了关切的话,幻想着是对她说的,俏脸上竟然浮出了两朵红晕,脑子晕乎乎的。
叶三拉着李淑贞坐到床边上:“爱妃要是紧张,朕不会勉强你的。”就算存在一些危险,但是李淑贞怎能放过机会,错过了这一次,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得到皇帝的临幸呢。她用行动回答了叶三的话,开始轻轻地褪下衣衫……
黎明时分的被窝十分温暖,更何况被窝里还有一个让叶三十分愉快的美女,也难怪人说春宵苦短了。这么早连公鸡都没有起来,就有太监在外面学着公鸡叫。不多一会儿,近侍宫女便跪在屏风外面奏道:“皇上,该准备上朝的时间了。”
叶三昨日连御二女,两个女人都是尽兴了的,正睡得香,这时候被叫醒,是一万个不情愿起床,他直接便说道:“去叫汪直到御门传旨,朕今天身体不适,早朝取消。”照理说叶三的自制力是很强的,所以很早起床这样困难的事原本不需要别人监督,一般不用奴婢们叫,他自己也知道起床做事。但是最近或许是纵欲过度,也可能是危机不复存在,他变得有点懒了,长期不上早朝。也许是他以前的懒散的『性』格又回来了,叶三是能做大事的人,可就是不喜欢烦心劳神。在他的前世特种部队是,复原后在刀帮是,到了大明朝在鹰帮是,在军队里也是。现在让他劳心治理一个帝国,他还能怎样?
宫女也不敢难为他,而且他就是开国之君,不存在什么祖制之类的东西能要挟他。宫女听罢便说道:“奴婢遵旨。”却不料这时李淑贞却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劝道:“皇上应该以国事为重,还是去早朝吧,不要让大臣们失望。”她坐起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抱着被子,挡住胸口,但是那『裸』『露』的洁白削肩,还有诱人的依然『露』了一角出来。叶三看着她光洁的肌肤十分诱人,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心下一动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上什么朝?”
李淑贞用撒娇的口气道:“皇上,您可不想大臣们骂臣妾狐媚,是吗?”叶三还有点舍不得,但也清楚李淑贞其实是出于好心,只得点头道:“也罢,朕还是起床好了。”说罢他便一骨碌就爬了起来。起床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难的事,因为他有个秘诀,就是不要去权衡起床好还是不起床好,心一横爬起来再说。
虽然天还没亮,但是皇帝都起床了,李淑贞也不好再懒在床上,她也开始穿衣了,一边说道:“皇上早朝要穿冕服,叫宫女去把皇上的朝服取来,臣妾侍候皇上穿戴衣冠。”不料宫女道:“皇上,今天要练剑吗?”叶三只穿上一件单衣,便爬了起来说道:“既然起来,要练会,练会剑身轻气爽。”李淑贞听到宫女如此了解叶三,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妒嫉。这时宫女已经很娴熟地取来了那把牡丹重剑,跪在地上双手托着剑鞘呈到了叶三的面前。叶三抓住剑柄,缓缓地将重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丝丝的金属声听着十分舒服,有种力量感充满了叶三的内心。他走出提着剑走出梢间,来到养心殿后院的院子里,闭着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摆好架势之后,叶三竟然觉得手里的剑沉重无比,手臂一阵发酸,连腿都有些软了。不对啊!以前从没有这种感觉,是疲惫吗?也不是,但他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灵力在减退,这才想起他离开妖刀已经很久了,那种心灵的感应已经淡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他心里那股子倔强劲还是立刻冒了出来,非得舞两下不可,遂提着长剑,咬牙练了几式,没一会,便觉得脑子一阵眩晕,脸『色』都白了,累得气喘吁吁。
历史上大半的皇帝寿命都不长,难道是纵欲过度的原因?叶三突然间觉得自己虽然看起来还很强壮,但是岁月的痕迹自己是清楚的。他把剑杵到石板缝里,埋头喘了一口气。拿着白『毛』巾侍候在一旁的宫女见罢一阵心疼,心道皇上是不想让女人们寂寞才这样的啊。她一阵心疼,忍不住关切地问道:“皇上……您没事吧?”
叶三从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弱的一面,便摇摇头道:“没事,可能是秋冬之际天气骤变,身体有些不适,没有大碍,不出半日就好了。你去把我的冕服找到,朕更衣上朝。”
站在梢间门口本来想观看叶三练剑的李淑贞心里也是了然,她抢着为叶三换衣服的时候轻轻地说道:“皇上,其实臣妾等不想让皇上疲惫伤身,只要偶尔能看皇上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叶三强笑道:“哈哈哈,你知道朕平生最大的愿望便是收尽各邦国美人,这样子就疲惫上身了?不过是今日偶感不适,等朕下了朝,晚上有你讨饶的时候。”他穿戴整齐之后,便出了养心殿,坐着龙辇前去御门听政。现在叶三不是每天都会上朝,一要上朝,内侍汪直、尚铭等大太监都到了,跟着车子小跑着侍奉。
第七百六十六章黄金()
庄严的大殿上,内侍、各寺官员都按部就班地唱词,禁军设韶乐,一切都井井有条,大臣们个个都举止得体,小心谨慎。每当叶三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满足感,尊严的满足感。可是时间长了,这样的场景常年如一日,也让人有些厌倦。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朝拜毕,内侍便高声唱了一句。这时内阁次辅兵部左尚书黄启忠从队列前头走了出来,举着象牙牌道:“臣,内阁辅臣黄启忠有事启奏皇上。”
“说。”叶三淡淡地道。黄启忠平静地说道:“昨晚午时,南方八百里加急军报,广东巡抚苗仁杰上。”
叶三一听是苗若兰的族人就上了心,轻轻拍了拍扶手,说道:“怎么?广东又起战祸了吗?苗仁杰说了什么,你当着百官的面念念。”黄启忠展开奏折,缓缓地念道:“微臣广东巡抚总理南方五省军务苗仁杰望北而拜,海禁之事,臣有负皇上重托,激起民变,广州外围四镇已尽数落入叛军之手,局势已不可扭转,叛军分布如下……微臣无能,有辱国威,愧疚之心无以言表,愿皇上早日收复广东,臣只能杀身成仁,以死谢罪,以报国恩……”
叶三听罢勃然大怒,腾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怒道:“叛贼杀朕大臣,罪无可恕,朕要活捉贼首,凌迟处死!”
“凌迟……处死……”最后几个字在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