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盛亮砍的,盛亮是在我去了以后才出现的,他就当着我的面砍的,后来听他们之间的谈话,我才知道那人姓王,具体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他们都谈了什么?”
“盛亮说,要小李生不如死,他说小李抢了他的女人,让小李在猪圈里过一辈子。他红着眼睛,咬牙切齿,一边砍一边诅咒。那人见盛亮疯了,过来劝阻,我才听到盛亮叫他王大人,那姓王的好像是官府里的人。”
唐甜听后,眼中暴『射』一股红光,好像闻到了血腥味道,粘粘热热的血。胡一刀见唐甜眼中像『射』出了怒火,更加恐惧。
“姑娘,真的不是我做的,当我缝合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就是小李。再说,我真的不是恶医,我是去救人的。”
唐甜脸上『荡』漾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怪异表情,那表情和刚才温柔妩媚的笑容绝不相称,好像换了一个人,给人一种极其惊悸怪诞的感觉,那感受透着血淋淋的不祥意味。
“后来呢?”唐甜的语气冰冷。
胡一刀惶恐地道:“后来我做完事,他们威胁我不要说出去,如果说了就要我的老命,扒我的皮。”
“就这么简单?没有遗漏什么?”
“姑娘,我说的全是事实,没有一点虚假遗漏。”
“你一定隐瞒了什么,不然那姓王的为什么要留下你这个活口?杀了你,一了百了,世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的。”
冷风拂面,唐甜的军刺穿过了胡一刀的耳轮,鲜血顺着血槽滴在了胡一刀的前胸。
“姑『奶』『奶』,我说……我说……我收了他们的钱,一千两银子。”
“哼!帮凶。我再问你,小李的妻子管莹是不是这件事的起因?”
“这我不太清楚,只知道管莹原来和盛亮都是成塘镇的人,盛亮追求过管莹。后来管莹习得一身好武功,投了鹰帮,没有接受盛亮的追求,而盛亮依仗他老子是御医,对管莹死缠烂打。管莹无法,又投奔了伯爵府才算安定下来。盛亮还不死心,几次托人带着厚礼上门求婚,都被管莹拒绝,后来才知道管莹有了心上人,就是同在伯爵府的小李。小李在伯爵府盛亮没机会下手,这次听说管莹回乡成婚,我想盛亮才下手残害小李的吧。”
“小李和管莹都有武功在身,盛亮一介平民,顶多也是个郎中,他是怎么得手的?”
“事后听说是那姓王的约了人手,在他们新婚不久,夜里下手,打伤了小李,管莹被迫『自杀』了。”
“什么?管莹死了?”
“是的,千真万确,是『自杀』死的。”唐甜眼中再次暴『射』出红『色』的光芒,在胡一刀吃惊的一瞬间,唐赛儿的樱口中『射』出一条血红的舌尖,刺进了胡一刀的喉咙。胡一刀脖子上传来一阵阵刺痛,可是他的头和身子罩在红火光中,不能移动分毫。
血从伤口顺着舌尖流下,吮吸声吱吱响起,令人『毛』骨悚然。胡一刀在吮吸中瘫软下来,面『色』变成了死鱼肉,他浑身的血『液』全都流到唐甜的肚子里,生命随着鲜血流尽,变成了一具干尸。
第二百三十六章梦魇()
成塘镇前的大沙河水在秋日的季节干涸了一些,却不影响它的魅力,碧绿的水『色』缓缓东流,衬托着两岸的山间秋林,隐约叠嶂,点缀着几只翱翔河面的水鸟,幽静清雅别致,依旧令人神往。零点看书
唐甜并不困难地处理了胡一刀的干尸,随后沿着大沙河寻找成塘镇的盛家大院。盛家大院是成塘镇唯一拥有护院河沟和高墙的院落,院里的那幢十分恢宏,十分精致的楼宇,孤立在院墙内,面对大沙河悠悠河水,波光『荡』漾,该是人间福地的写照吧?
唐甜端详着这片山水灵秀,在这片灵秀的景『色』里却住着一个丧尽天良的暴虐之徒,真有点讽刺的味道。过了河上的木桥,绕过前面大约两里地的疏林,就可到达盛家大院。唐甜正想下马过桥,就在这时她发现离桥不远的河畔,有一个人坐在河边垂钓,突然抬头看见了唐甜。那人头戴一顶渔翁竹笠,身穿粗布衣衫,坐在一块青石上,一篓一竿,颇见逍遥自在。
唐甜勒住了马,打量着垂钓者。那人用大拇指顶了顶笠沿,也在仔细地偷瞄唐甜,然后收竿提篓,快速地离去。消失在林间的身影,立即让唐甜有了警觉,盛家大院已经发现了她的到来,这样冒然前去肯定会吃亏的,也就是说盛家大院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本来打算不偷袭,不越墙,不寻隙,光明磊落上门寻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日头已经偏西,可不是自己最佳是时机,等到明月高挂的时候,那才是他们可怕的梦魇。
盛家大院确实已做好了防范的准备,从胡家镇传来的消息,胡一刀神秘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引起了盛家大院的主人盛亮的高度重视,也引起了盛亮背后京里来人的警觉。盛亮一直以为他的父亲盛寅是死在叶三手里,是叶三把他的父亲交给了朝廷,被秘密处决。利用盛亮对叶三的仇恨,顺理成章地帮他报了夺妻之恨,剃刀小李的悲惨命运一定可成功地把叶三吸引到远离京师的成塘镇,那时,以他们手中的力量,完全可以击杀叶三。
可现在,从种种迹象表明和得来的消息判断,这次叶三并没有来,来的只是一个女人。
“赵兄真的看见了那个女人?她有多大年纪?”
“王大人,兄弟不会看错,是个女人,年轻漂亮,一点不错,就是那女人出现过胡家镇。”手拿竹笠的人对一竿身材魁梧的人道。
“叶三真的没来?他有两妻两妾,只有一个小妾年轻漂亮,难道是她?”
“王大人认识她?”盛亮问道。
“认识,她是叶三的一个小妾,有一身不错的武功。这次叶三没来,看样是功败垂成,我要赶紧回京,向宫里汇报,不然不好交代了。”
“拿下她王大人再走也不迟啊,说不定拿下她,叶三就会来也说不定。”盛亮挽留王大人。
“拿下她,你们几个高手已经足够,如果我在这里被她看到,宫里就脱不了干系了,我还是尽快离开为好。”王大人满脸带着惊恐,说什么也不愿在停留一刻。
“那好吧,我让下人送送王大人,还要多谢王大人替我报了大仇。”
“哪里哪里,盛公子不要客套,冤有头债有主,那是叶三欠你的。”
一匹快马在日落前,从盛家大院的后门悄悄溜出,向京师方向疾驰而去,马上之人不时回头探视,见无异常,才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好险啊!终于离开了要命的险地。那女魔头是什么人都可以招惹的吗?连王公公都敬而远之,我算哪根葱啊?”一时的谨慎,王大人成了漏网之鱼。
夜幕低垂,梦魇的开始,盛家大院外围的探子都陆续回来,几十号人在几名高手带领下,进入了战备状态,能把叶三的得力助手剃刀小李和管莹*上绝路的实力也不容小视。整个盛家大院如临大敌,陷入一片死寂中,没有灯火,偶尔出现的灯火在传递着不为人知的信息。今夜他们要对付的女子是令京师来的王大人也仓惶逃离,这对他们心理产生了莫大的打击,这女子到底有什么可怕?没人知道。今夜的天『色』没有月光,带来的是秋凉的寒意,完全漆黑的环境,是不是更容易击杀冒然闯进的人?天有不测风云,黑暗对他们到底有利还是有害,却是谁也不知道。
盛家大院入夜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静寂中,若大的庭院一个行人也没有,只有看家护院的三条恶犬在暗中徘徊,庭院变成了一个死地。这种寂静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在庭院大厅的黑暗中坐着五个人,都精神十足地应付将要发生的事情。其手下也都隐蔽在暗处,院子的每一个方位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滴漏不绝,一刻又一刻过去,寂静如故,已经是二更。
唐甜终于出现了,身上还是那件紫『色』的罩衫,丰满的体形隐现,充满诱『惑』。可惜没有人发现她的到来,护院的流水不息,院墙上一个人也没有。唐甜就是从那片疏林旁的大道上走来,仿佛是御风而至,飘忽而迅速。她来到院门前,神情冷峻,好像随时都会置人于死地。停下来,回顾一眼,显然唐甜也很小心,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眼中『露』出杀机。她看了一眼院墙,顺着护院河沟走了数丈,身子终于飘起来,姿势美妙而怪异,那是轻功所不能够做到的。
在飘起的同时,唐甜身上泛起了红光,就像一重红雾,裹着她的身子,红雾暗淡,不是很亮。上了高墙,扫寻着院内,没看见一个人。
“都吓跑了吗?”唐甜自语自语地道,语音轻柔而阴森,听到的人只怕要打一个寒战。院墙内漆黑一片,唐甜猜不透是什么原因,『露』出大『惑』不解的神『色』来。此地了解她的人根本没有,难道也有人想在暗中袭击她?
唐甜在高墙上来回走了几步,才纵身下去。一只在院内走过的狗立即发觉不妥,但没有狂吠,只是发出短促的悲鸣。停下来,不再走动,怔在了那里。唐甜眼中『露』出残忍的神『色』,缓缓从那只狗的身旁走过,很快便接近,那只狗仿佛知道了危险,却好像被什么力量束缚,呆在那里,不能够走开。那只狗一声悲鸣,在唐甜走过之后,倒了下去,喉咙血如泉涌。刹那间,唐甜的身体亮了一亮,继续往前走。
大院里还是一片死寂,唐甜的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显然在倾听,可是竟然毫无发现。眉间的怒意更加浓重,身上的红光更盛了,她的脚步没有停下,直奔大厅。
三条狗在她走过后,都倒毙在地,咽喉被割断,鲜血狂流。院落真如死域,一路走来,除了那三条狗外,再没遇到上任何生物,也没听到过任何声音。紫『色』罩衫长裙晃动,到底是她一步一步地走,还是随风飘移,相信只有她才明白。
她的怒气更盛了,从身上散发出来的红光便更强了,但始终不觉得刺眼,那种光好像不再是她身上发出的,仿佛来自天外,雾气腾腾。身形一动,一缕轻烟似的上了二楼的滴水檐,在淡淡的红雾中,居高临下观望着。
院墙里的人惊呆了,从唐甜在黑暗中进入院内,他们都发现了她,可都被眼前看到的诡异情形惊呆了,没有一个人敢轻易出声,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生死一搏,握着兵器的手出着冷汗。
唐甜从滴水檐上飘下,进入了一片树林,她以为那里肯定有埋伏,她不在乎突然发起的袭击,只是很小心地借着树木的掩护寻找着院里的人。当她走到楼下,虚掩的门窗都一一打开,目光如电,她看到了屋里的人。兵器在黑暗中闪动着寒光,所有的人都一起现身,把唐甜包围起来。
“都藏不住了吧?那么多人对付我一个女人,何必紧张,不觉得惭愧吗?”
“你是人是妖?不管你是人是妖,这阵势就是为了要你的命。”带头的高手首先发话。
风吹过,地面上象扬起了一阵尘土,唐甜目光一扫,发出连连冷笑:“就你们这些人也想要我的命?冤有头,债有主,我是来找盛亮的,他在哪里?”
“过了我们这关,你就能找到他。今夜我们拼命也要把你这妖女挫骨扬灰,你永远也找不到他了。”说完,一把折扇唰的一声,边缘的锋刃抹向唐甜的喉咙。
唐甜大笑,身形一动,向后掠动,突然又随风飘回。所有的人一阵紧张,脚下浮动,齐盯着唐甜。
“我看你们还是自己了断的好,只怕你们等不到明天日出了。”唐甜浑身红光徒然一亮,作势欲扑。风急吹,唐甜的罩衫长裙飞舞,就像要变成烟雾飞散。双袖一展,身子迅速转动起来,随着她身子的转动,地上一切可以移动的物件一齐飞舞起来,向四面八方的人砸去。
手中的兵器都护住了面门,众人大为狼狈,兵器的寒光逐渐弱了下来,唐甜却越来越亮,有如一道流星,一团火焰,在半空中一旋,向着人群冲去。首当其冲的两个护院武士立时咽喉溅血,在唐甜指下丧生。回转身形,又有两个武士栽倒在地,唐甜发出一连串得意的笑声,面对挥动的兵器,冲杀过去,同时,锋利尖锐的军刺出现在手中,双手抓刺,再杀六人,身上溅满了热血。
领头的高手迅速带人向唐甜扑去,每个人的身形都快至极限,一人长枪如毒蛇一样,枪缨似血,刺向唐甜的后背。一柄弯刀削向唐甜的软肋,那把折扇在黑暗中,弹『射』出三枚扇骨,直袭唐甜脑后。唐甜见五名高手扑来,眼中厉芒闪动,军刺上挑,滚身一闪,避过长枪,五指抓住一个武士的咽喉拖到身前,三枚扇骨透体而入,死尸同时被弯刀截为两段。唐甜军刺一挥,握着弯刀的右手五指断去四指,弯刀落地,军刺随即穿透了他的喉咙。
死亡的气息使所有人都怔住了,一齐倒退,唐甜抛出死尸,又击碎了一个武士的脑袋,那武士鲜血四溅,一滩烂泥似的倒下。众人面『色』惨变,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等唐甜又杀了两人,才急忙向四方溃散。
溃散的人群等待他们的却是残酷的虐杀,耳中听到风声,就是毙命的时刻,领头的高手也在这混『乱』的局面下,死在了唐甜的手中。
血『色』屠场寂静下来,一阵吱吱声响起。唐甜吮吸着受伤武士身上的鲜血,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完全停顿,唐甜才用手抹去满是鲜血的嘴巴。
盛亮站在小楼里,看着眼前发生的恐怖梦魇,眼中瞳孔逐渐放大,嘴角流出一股绿『色』的『液』体,僵硬地靠在了窗棂上。
第二百三十七章专权()
司礼监大太监王振在宫里接到一份密报,成塘镇盛家大院惨遭一把天火,全家几十口子没有一个逃出,全被烈火化为灰烬,送来密报的是他前些日子回到京城的侄子王山王振当时就惊出一身冷汗,他清楚是怎么回事,唐甜下手也太狠毒了,差点把他侄子也卷进去,他在某种程度上怕唐甜比怕叶三还要多几分,他毕竟和唐甜接触过,唐甜世家背后的实力让他颇为忌惮,并且他多少感觉到了唐甜的妖异,那种妖异多次把他从噩梦中惊醒为了躲避风头,他把侄子安『插』在锦衣卫,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叶三同样得到了消息,而且是比王振提前得到的,带回消息的自然是唐甜,剃刀小李的仇人盛亮全家被烧死,使叶三的仇恨在烈火中焚毁,不了了之,他也没有仔细想过,那天火怎么来的那样凑巧人死了,天大的仇恨也被揭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化,一切又回到平静之中
正统七年,历经四朝的张太皇太后崩,王振面前最大的障碍被自然规律清除了,翻身的一天终于来到了英宗亲政的第一天,便命王振掌管了司礼监,成了掌印大太监,统辖内宫王振利用和英宗的亲密关系,广植势力,逐渐干预起朝政来,把明朝太祖开基时立在宫门前的圣旨牌:宦官不准干预政事,违者立决私自去除,藏在了御花园的夹墙里,开始了王振专权的时代
其时在阁托孤元老杨溥已死,杨秋迟老病在家,朝廷只有杨士奇一人,被王振屡屡讥讽,气得杨士奇一病不起,不久就去世了三杨一去,王振是胆大妄为,朝中之事处处专权,大臣们敢怒不敢言王振排除异己,封杀大臣,毒死御史王旭,国子监狂人李时勉瞧不起王振,被下狱,杖毙驸马都尉石景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