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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呢。”
“主教?”依兰达故意问道,“什么主教?我们这不就只有几个神官,最近一次见到上了档次的不还是暮晓之晨光?”
“哎哟可别说了,”酒保用力一拍大腿,“暮晓之晨光那次一来,全安倍里的女人都跟疯了一样,还有人追着走了!那个依兰达伯纳德你知不知道?简直是撞了大运,居然被他带走了!”
“啧真是走了狗屎运,是我我也想被带走,听说现在穿金戴银,嫁了个有钱的老爷,过上了吃香喝辣的日子。”
依兰达:“……”
尼卡在一旁忍笑忍得实在辛苦,肩膀在拼命的抖动,看起来简直分分钟就要狂笑起来。
想死吗!
依兰达在桌下用力踩了他一脚,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脚背上使劲碾了几碾,硬生生把分分钟就要爆笑出声的尼卡给踩的低头闭嘴,面上还不忘八风不动的继续问酒保。
“那个主教也和暮晓之晨光有关系?那暮晓之晨光来不来?”
酒保“啧”了一声,显然把依兰达也当成那些花痴的女人了,“暮晓之晨光多有名,他哪还能一直往这来?这次这个主教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不过听说最近也快到了。”
“自从暮晓之晨光来过之后,这里信教的一下多了好多,神官都多了好几个,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明天就可以去看看,有很多年轻的小姑娘。”
依兰达随便敷衍着应了几声,反而是尼卡看起来兴趣浓厚,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小姑娘”三个字。
依兰达连瞪了好几眼都没用,反而让酒保疑心这俩是斗气的小情侣,这边才问了暮晓之晨光,那边就开始问小姑娘,这不摆明了是吃醋嘛!
他的戒心也就更放下了一些。
入夜了,生意开始兴隆了起来,酒保也就没耐心再在他们这一桌耗下去,急着赶紧打发完他们回去干活。
“还有个问题是什么?”
“没什么,”依兰达偏头示意了一下大胡子那边,“他们在打什么赌?看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哦,大胡子啊,”酒保回头看了一眼,“他们在扳手劲,赢了的那个可以去听神官的告解。”
“那有什么好听的,”依兰达登时大失所望,可一旁的尼卡却忽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酒保登时眉开眼笑,用力拍了拍尼卡的肩膀,“真上道!”
等等,说完他就走了?!
依兰达登时瞪大了眼,“还没说完呢!”
“你问你同伴,”酒保大笑着回头挤了挤眼,“他可是个行家!”
依兰达眯着眼将视线转向了尼卡,“说。”
尼卡自顾自笑了半天,“其实也没什么,神父的告解室很多时候都是那些寂寞的妇人们去排遣寂寞的好地方。”
“好多生不出孩子的去告解几次回来就生了大胖小子,这种好事,哪个男人不愿意去?”
是啊,头顶上都可以长成茫茫绿草原了。
“等等……你怎么知道?”依兰达狐疑道。
“你忘了上次你让我干了什么活?”尼卡端起面前的酒一口灌了下去,站起身来朝着大胡子走去。
“走吧,还坐在这发什么傻?”
依兰达:……呵呵哒我是不是不小心招了个□□?
这种活动当然依兰达不方便参与,不过她还带了另外一个秘密武器。
她因为性别问题不能上,尼卡可没这个顾虑,看起来甚至还分外的兴致勃勃,简直是迫不及待地上去参与了赌局。
为了不暴露身份,依兰达只好闭嘴在外头围观,可她越看越睁大了眼。
……尼卡简直是披荆斩棘,一路高唱凯歌的拼到了大胡子面前!
我勒个去这人受什么刺激了?
大胡子正好把前一个挑战者的手用力压在了桌上,陈旧的木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服不服!”
腕骨被重重压在桌上,那人嗷嗷地惨叫了起来,“我服,我服!”
他坐的凳子被人一脚踢开,有人从背后扳住他的肩膀,把手反锁在身后,再一脚踢在他膝盖上,那倒霉蛋还没反应过来就跪在地上,像一头待宰的猪猡一样嚎叫了起来。
哈利大笑着将一杯酒浇在了他脸上,冰凉的酒水顺着鼻腔倒灌进去,倒霉蛋登时剧烈咳嗽了起来。
“喝,为什么不喝?”
“你有这胆子跟我抢,倒是有胆子喝啊……”大胡子让旁边的人把那人的嘴捏开,一杯一杯酒的往下灌,直到把那人灌得腹部凸起,再让人朝着他的胃狠狠的揍上几拳,看着他跪在地上吐到胃都要吐出来来,这才像扔死狗一样把人给扔了出去。
依兰达贫民伯纳德在一旁看的简直是痛心疾首,她那时候想多喝一点还不可得,现在居然给人灌了还要再揍得吐出来!
简直是极大的浪费!
“还有谁要来?”大胡子得意洋洋地又放倒了一个,还觉得不满意,站起来大声的
依兰达这才注意到,他旁边似乎有一个还挺眼熟的人,那是……安倍里教堂里的一个神父?!
依兰达看惯了艾尔和他身边的神职人员,不管暗地里是不是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至少表面上一个个都是人模人样。
……为什么那个神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赌注?
不过现在已经容不得她继续思考了,尼卡已经坐在了大胡子的对面。
“我来。”
他的兜帽已经摘了下来,露出健壮的胸膛和臂膀肌肉,单手顿在了桌上,朝大胡子挑衅地笑了笑。
“赌十个金币,外加……那个机会。”
他朝依兰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来给钱。
依兰达:“……”
小农如依兰达惯了,边心头滴血边过来给钱,一边还不忘用严厉的眼神警告尼卡:要是这钱拿不回来你就死定了!
“你是谁?”
之前来的可都是熟面孔,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陌生人,大胡子虽然喝的有些高可人还算清醒,他看了看尼卡,颇有几分疑惑。
“怎么,不敢?”尼卡朝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伸手去拿金币,“真没种……”
他的话还没说完,手就被按住了,大胡子眯起眼,手臂上的青筋迸起,“你说谁没种?”
“那就来比一场,我赢了,金币和去的机会都归我,我输了,金币你拿走,其他我认赌服输。”
大胡子还没说话,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疯狂的起哄了。
“跟他赌,干死他娘的!”
“哈利,弄死他!”
……
凭着大胡子在这的人气,变成这种情况简直是理所当然,尼卡往椅背上一靠,抬起了下巴。
“来不来?”
“来就来!”哈利重重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搓了搓手,一把握住了早就等着的尼卡的右手。
在他自己还没注意的时候,他已经拿出了认真的态度,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
这脸他可丢不起!
第266章 钥匙()
“三局两胜?还是一盘定胜负?”尼卡再比之前突然问了句,这是老江湖了,充分斩断后路,以防汤姆耍赖。
“当然是三盘两胜,这可是为了照顾你。”大胡子哼了一声,特别义正言辞地开了口。
至于真的是不是照顾?那可没人在意,反正他也一点都不吃亏。
两只男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一个黝黑,一个褐色,紧绷的皮肤下都充满了肌肉和力量,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黏在那两只手上,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白热化!
“预备!”负责裁判的人高高举起手,然后猛然用力挥下。
“开始!”
两只手同时发力,青筋从胳膊上迸出来,双方居然直接跳过了试探,从一开始就用了全力!
两只手紧张地僵持在空中,没有半分移动的迹象,势均力敌!
依兰达在心中默默为尼卡捏了把汗,她在安倍里长大,当然听说过大胡子的大力,他可是能一个人扛起一头牛的怪力!
尼卡……这哥们虽然钓上过金枪鱼,可他真的能赢吗?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手逐渐从中线发生了偏移,一点点朝着尼卡的方向偏去,周围的鼓噪声也大了起来。
“干死他!”
“给他点厉害瞧瞧!”
“要倒了要倒了………”
眼见得手就要偏到那个最关键的点,大胡子只要再加一把力就能取得胜利,周围人眼都不错的盯着那双手上,等着他狠狠压下去一决胜负!
就在这一刻!
尼卡额上青筋突然暴起,大喝一声骤然发力,反败为胜重重地将大胡子的手给反扳了过来,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周围的人原本都已经准备庆祝大胡子的胜利,嘲笑都已经挂在嘴边了,可一下子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大一个逆转,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周围的一片寂静在喧闹的酒馆中显得尤为奇怪,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下一局下一局……这人爆发力不错啊。”
依兰达也一口气提在嗓子眼,被尼卡这神来一笔给噎住了。
她都差点忘了,尼卡也是一个人能拎起一条一人半高金枪鱼的角色,那种肉食性鱼类在海里疯狂挣扎起来的力气可一点都不比一头蛮牛小。
她忽然更加有了兴趣……女海盗环视了一圈四周,手痒痒的险些就要上去开个赌局,如果不是她身份敏感,一怕暴露二怕被人当做仙人跳,早就去开盘了!
大胡子被尼卡突如其来的摆了一道,在众人面前开局就丢了个大脸,脸色变得非常的不好看。
“再来!”
尼卡朝他颇为挑衅地勾了勾手指,再次把手放在了桌上。
大胡子沉着脸坐下来,用力握紧了尼卡的手。
第二局他刻意提防了尼卡的突然发力,这次僵持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大胡子赢了。
大胡子赢了之后立即站起来高高举起手,得意洋洋地跟围观的人击掌,周围的人也很给面子,起哄声简直要把酒馆的房顶都给掀了!
不是自己的主场,仗着这对于任何比赛的对手都是极大的心理压力,可尼卡却八风不动,那边大胡子去炫耀的时候他还能抽空喝了杯啤酒,他实在是太冷静,硬生生的把神情夸张的大胡子给比成了一只大猩猩……
因为有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汤姆的炫耀也没有持续很久,第三轮很快就要开始了。
决胜局开始了。
酒馆里别的人都被吸引过来围观,周围的气氛也越发火热,本来以为这又将会是一场鏖战,可没想到一开始大胡子的手就被再次重重砸到了桌面上。
简直猝不及防!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震天的欢呼声才响了起来,力量从来都是最好的□□,尼卡被抬起来用力抛向空中,七手八脚的接住之后又被丢了上去,简直像欢迎得胜的英雄一样。
他们有节奏地喊着,“胜利!胜利……”
大胡子面色铁青,他身边跟着的那个神父也显然有些吃惊。
在震天的喧哗当中,大胡子忍无可忍,带着人摔门就走了。
那个神父却停了下来,等到尼卡总算被放下来的时候,他的手里被人塞进了一张邀请函。
在男人们充满暧昧的羡慕目光中,尼卡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得到了一张怎样的桃色邀约。
在大胡子离开之后,酒馆中登时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还有不少人企图上来和尼卡套近乎的,不过依兰达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很快就拖着尼卡离开了酒馆。
开玩笑,这种时候还不跑路,是等着大胡子到时候回过头来埋伏他们算账吗?!
别以为不会有碧池在这种时候去煽风点火通风报信,大胡子哈利最有名的可就是心眼小还睚眦必报!
一出酒馆门,依兰达立即将斗篷给尼卡罩上,拖着他飞快地冲进了小巷,果不其然,他们刚跑了没多远,就开始有人追了上来。
“就是他们!给我追!”
尼卡大惊:“这他妈也太输不起了吧?”
“嗯哼,”依兰达狂奔之中还不忘朝他促狭地眨眨眼,“你现在知道那张邀请函有多宝贵了吧,反正刚才我在一边也听说了,那可是个桃色宴会,举办的次数也相当的少,邀请函流出来的就更少,不管你是谁,只认邀请函不认人,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敢于挑战大胡子?在酒馆里可就有人盯上你了。”
“等等……”尼卡突然道,“刚才那个邀请函不是神父给我的?难道他不怕?”
“怕什么,”依兰达嘲道,“那可是个正正经经的慈善宴会,他发邀请函有什么不对……卧槽这后面跟的人属狗的吗怎么还能追上来?!”
“……你怎么不说是你带的这条路太不保密?”
依兰达打鼻子里喷了口气,“我不带你跑?你在酒馆就能让人围了,蠢货,大胡子可是留了眼线盯着你的。”
这里是依兰达打小长大的地方,对路线自然熟悉的不能更熟悉。
在跑过当时和艾尔曾被人误会的巷子口的时候,她忍不住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唇角露出了微笑。
……真是没想到最后会发展成那样的结局,啧早知道当时就该把他推了的,还浪费了那么久,真是太亏了!
等等!
奔跑中依兰达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摸到了腰间的一个硬硬的东西,在带着尼卡躲开了追兵之后让他一个人先回去。
“我还有事,天亮前会回去找你们的……等等,你记得回去的路吧?”
“少瞎操心了。”
尼卡挑了挑眉,可也没有多说什么,志得意满的拿着邀请函走了。
反正他今晚可谓是收获满满,至于别的……等到了教堂之后再说。
在跟尼卡分开之后,依兰达一个人去了艾尔在安倍里的房子。
在她离开塔兰朵思之前,艾尔就特意把自己在安倍里那栋房子的钥匙交给了她,当然神官之前并没有提前预料到依兰达的行踪,只是按照他惯来的凡事留三分的提前准备习惯给她以防万一。
不知道艾尔究竟在房子里放了什么?
依兰达忽然觉得久违的少女心变得有些期待。
艾尔的房子似乎并没有人定时打扫,幸亏锁还算灵活,把钥匙塞进锁孔之后转了转门就开了。
只是扑头盖脸掉下来的灰把依兰达呛的连连咳嗽。
这也是她的小心思,虽然艾尔的房子位置隐秘,也肯定不会有旁人来打扰,但是……那是她和艾尔的小秘密,怎么能随便拿出来!
当时的处处提防,事事小心,现在再回想起来倒也不是没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小情趣,就连粗枝大叶如依兰达这会都难得的有些少女心了起来。
啧……真是有点想艾尔了呢。
她在房子里四处转悠了一圈,上次她来的时候还充满了警惕,自然说不上对艾尔有多信任,对房子当然也没有好好的看一看。
现在换了一种主人心态,哪怕是依兰达也难免流俗地开始在里头找起了别的痕迹……没办法,谁让安倍里神官的斑斑劣行摆在这里,着实让她忍不住不多想。
尽管她心里很清楚,就算在塔兰朵思这种销金窟艾尔都能独善其身,在安倍里这种小地方就更加不可能了。
……好吧就不能让她可劲作一下?何必要说的那么清楚!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依兰达很满意,自娱自乐一番还顺便找到了艾尔留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