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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需要一个全新的舞台,让自己的人身更加多彩,到处走走看看,说不定老天开个眼,能让那曾经的噩梦永远不再出现。
在盘山村继续呆了两个月,蝗灾彻底没了,顺便和五郎又造了一把“盘龙弓”。欧阳宇告别家人,决定去二哥所在的并州晋阳城寻找机遇。
他拒绝了众人一路送行的要求,决定边询问边前行,体验一下这传说中盛世大唐的风采。将五十两银子和几匹绢留给义母,把剩下的银子、新制的盘龙弓和前世的几样东西打了两个长短包裹背在身后,手握着五郎为他特制的盘龙桑木棍,孤身向并州晋阳城行去。
当他踏出了盘山村的一步,庄周梦蝶,不知历史将重新演绎?还是他将创造新的历史。。。。。。
【033】遇匪(精修)()
草云山,位于并州晋阳城东北三十余里,属太行余脉,此处山势险恶,沟壑纵横,少有平地良田,是一处苦寒之地。
左近山中,零零散散有几处小村小寨,当地人大多从事采药、狩猎的营生,或守着几垄可怜巴巴的梯田苦苦挣命。
一条勉可通行小型骡马车的山路,盘绕山中,通往晋阳城。
此时已是深秋时节,山中林木叶落枝疏,衰草枯黄。连日阴来霾的天气,前夜又下了霜,山阴处已是点点晶莹。
半晌时分,山路上走来一个身高肩宽的精壮后生,一身青布夹衣,额上一条布巾,束住了半长不短的散发。布鞋外,套着防滑的草鞋,扎着裤脚,肩背长短两个包裹,手中掂着一根长近五尺的桑木棍,大步而行。
此人正是前往晋阳城的欧阳宇。
离开盘山村已有月余,途中的寒风苦雨已在他俊逸的面孔上刻上了几分风霜之色。
在盘山时,他勤勉任事,整日忙碌。在众人面前他总是笑语晏晏。
但是,初来一个陌生世界的彷徨苦闷、不知所措,以及对前世父母妻儿的思念。已让欧阳宇心中积累了太多的压抑烦躁,每至夜深人静时,恨不能狂吼大叫方能发泄。
日复一日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既已来到这个世界,总不能蝇营狗苟终老此生。自己应该到处走走,看看这个历史书中,影视作品中,陌生又熟悉的世界。更应在这全新的世界中,有所作为。
在这史称盛世的大唐里融入进去,推动历史,甚或创造历史。如此方不负此生。
不如离去!
在处理了盘山所遗诸事后,坚拒了众人苦劝,在义母的连连泪水与众人的惜别声中,轻身束装,一路边问边向晋阳城寻来。
赶了一阵,天已向午,不免有些饥渴,欧阳宇寻了个背风向阳的旮旯,掏出冷硬的干粮大嚼,不时在套了布套的葫芦中喝上几口水。
“这就是古人说的餐风饮露吧。”一念至此,欧阳宇不禁失笑。
正在此时,风中隐隐传来了几声冷厉短促的叱喝,欧阳宇神情一紧,倏然起身,多年的军旅生涯与生死搏杀,使然养成了时时警觉的习惯。
顺着声音寻去,欧阳宇紧赶几步跃上面前坡顶,眼前一幕让他惊讶:
坡下近百丈处,停着一辆马轿,已有七八个青衣蒙面人围着守在轿旁的四人亡命搏杀,轿旁倒下两人,不知死活。
入耳的喝斥声、兵刃撞击声响成一片,外围三个骑马的大汉驻足观战。不远的草地上,布散着十来匹马啃着秋黄枯草。
“劫匪!”打眼一看,欧阳宇就做出了判断。不禁紧了紧手中的棍子,却有些犹豫。此时不明真相,真不知道该不该管。
虽然功夫不大,却也看的出那些蒙面人高强处,几人出手狠厉、招招夺命。反观被围几人,却像护院模样,除了一个短壮汉子外,其余人只是拼命招架,落尽下风,危在旦夕
。再细细看去,那守护轿旁的矮壮大汉两只胳膊有如石柱般粗细,挥着两只六棱锤如同小风车般酣战几人,楞是水泼不进、寻针无隙。简直一个矮脚虎!
欧阳宇尚在犹豫,但见那三骑中一人回首注目,显然是看到了自己,只见他说几句什么,一挥手,身边两骑齐齐回首,随即勒马掉头,拔刀在手,向坡顶冲来。
欧阳宇心中不禁嘿然冷笑:“老子还不知道该不该插手,竟想先杀老子灭口,也罢也罢,憋闷了这长时间,正没处撒这鸟气,就让这些人做我再世为人的祭品吧!”
要知道,前世中在他执行边境内外任务中,欧阳宇手上起码有百余条人命,对这些渣子类的性命,自是没有顾忌。
虽然穿越而来,自身功夫却没丢掉,不论是军队中的冷热兵器、杀人特技,还是在有武术世家之称的姥爷、舅舅们的棍棒下十几年的磨砺。傍身搏命的功夫足以自傲,不做第二人想!
看着纵马呼啸而来的二人,他浑身热血汩动,几欲开口大呼:“来!来!快来送死!”
欧阳宇迅速将身后包裹解下,弯腰半蹲,上身微俯,两脚紧抓地面,手中桑木棍斜斜前伸,做出攻击姿态,虎目炯炯紧盯来骑。
眨眼间双骑扑至,左首一骑,一手控缰,一手高举寒光冷幽的唐刀,电闪般劈下。右首一骑,稍后错开不到丈许,俯身右倾,手中寒刀横伸却是夺向下三路。封死了欧阳宇身前所有的空间。
生死一瞬!
“杀!”欧阳宇霹雳大吼,倏然纵起,手中棍梢看似温柔地轻轻掠过了左首蒙面者的颈间,此时凛厉的刀光擦着他背脊直下,右首一骑的刀锋从欧阳宇曲起双腿的脚下掠过。不待招式变老,欧阳宇桑木棍横抡过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棍子又打在右骑的脖子上。
两骑冲过来的同时,两个蒙面大汉竟然双双落马!
出手一击两命!一匹黄马拖着死去骑士的脚,呼呼啦啦的跑下坡去,另一匹黑马却是抛了尸体原地打转不停!
“一只羊是杀,一群羊也是杀!”欧阳宇拉住黑马,纵身跃上,双脚夹紧马肚,纵马向坡下扑去。
坡下那头领般的骑士,并没有一直关注这边的情况。刚才冲出的二人,已跟随了他七八年,都是铁血亡命、纵横江湖之辈。等闲小辈纵有十余人都不是其中一人之敌,更何况双骑并出?
事实情况并非如此,这两人死在了大意之下,不然不会如此不堪,一击即败。
那头领也只是在马踏坡顶时才回头观望,哪知这两人竟死于一瞬!
大惊!大怵!那头领只觉得此时脑中一片空白,不知自己魂归何处。一个刀头舔血、杀人如麻的悍匪竟然已冷汗浸透后衣。
此时轿旁的搏杀已是万分危急,守护轿子的护院又被放倒两个,只余那矮胖汉子和另一人被逼到了轿旁,已有一个蒙面汉跨上车辕,正要掀帘。。。。。。
瞬间,发呆的首领被隆隆蹄声惊醒。只见一骑黑马从坡上狂驰而下,长长的马尾顺风飘拂,马上一个青衣小子虎目圆睁,神情狂野,双手持着一根大棍呼啸而来。他下意识的牵马斜引,错开了冲来的欧阳宇。
欧阳宇悍然冲近,一个惊觉的蒙面人举刀相迎,欧阳宇木棍抡圆猛然抽下,只听“呛”的一声,刀被击落,棍头打在那人额头,顿时红白相间,已是死绝。尸首被马身撞出老远。
马过车前,欧阳宇点棍挑飞了车辕上的惊慌大汉,旋即扭身向后木棍反劈,又是打折了一个偷袭者的胳膊!
眨眼间,一众蒙面人的攻势已是土崩瓦解。
众匪见来人如此勇悍,己方死伤狼藉,正不知所措间,忽然听到一个低哑的“走”字,看到首领掉马向后,众人纷纷四散,抢马而逃。
欧阳宇盯准了首领纵马急追,却是胯下黑马不如对方神骏,有越追越远之势。只见他从马镫上立起,右手握在木棍中间,像标枪般奋力掷出。只听“呼”一声,正中对方背心,那首领摇晃了两下,还是喷出一口血,坠落马下。
矮脚虎看的心里直惊诧,这小后生,端的厉害!他却也不呆,疾步奔至首领身旁,踢了几脚骂道:“贼鸟厮,你倒是跑?跑啊你!”单手拎起那首领喊道:“小壮士,且过来一聚!”
注1:晋阳,就是太原,又称为并州,有“北都”之称。
【034】逼供(精修)()
待欧阳宇走近,矮脚虎细细把欧阳宇打量一番,随手把蒙面首领扔到脚下,却不见费力。
抬手用袖子抹了把脸,咧嘴一笑:“多谢小壮士出手相助,某感激不尽!”随后叉手一礼。
“大哥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应该的!”欧阳宇笑咪咪的将拣回的包裹束到背后还了一礼。这走的近了,看的真切,那矮脚虎脸上一道不深不浅的刀疤斜斜划下,坦露的双臂上细小的疤痕也是密密麻麻。“他是做什么的?难道是军汉?江湖打斗用不着留这么多‘纪念’吧?”欧阳宇想想没问,别人的**乱打听可不是好习惯。
矮脚虎谢过后也不多言,走到轿子前神态恭敬,轻声道:“老爷,老夫人,贼人已去,还抓了个活的,但请安心。”
只见那华贵的轿帘掀起,一老头和老妇慢慢走出,两人年约六十上下,体态富贵,穿着不俗,显然是富贵之家。只是脸上惊吓之色仍未褪去,煞白的吓人。
老太太看了眼地下的尸体,眉头拧起,赶紧一手捂嘴,一手抚胃,做恶心状,旁边没死的下人赶紧过来相扶。老头却只是看了几眼,便出声问道:“可是这位小壮士出手相助?”
矮脚虎也不待欧阳宇说话,忙介绍道:“正是!老太爷您不知道,这位小壮士端的厉害,一棍飞射了那领头贼人!多亏他相助,否则危险了。”
听到这话,欧阳宇心中起了好感,不贪功的汉子,赞一个!
“哦?敢问小壮士大名?”老者趋前两步,略微拱了拱手笑问。
“老太爷,贱名有辱清听,不提也罢。小子出手相助,是义理所在,还是别问了吧?”欧阳宇有样儿学样儿的说道,到不是他真的不想报上姓名,只是这些人看起来良善,却不知道对方真实背景,须知人心最难测,多一问不如少一问好。何况这里出了人命,现在又是治世,不像战乱的时代死人就死了,官府要查,万一有个牵扯,岂不麻烦?
那边老者和矮脚虎听了回答,都以为这个小后生真是古道热肠,哪里想到欧阳宇那七巧玲珑心。
“也罢,既然如此说,若必然相问,以金银粗俗之物相谢,到是辱没了小壮士的侠心。老夫拜谢!”老头儿说着不似原来那般随意,正儿八经的拱手一拜。
欧阳宇快哭了,心想到:“我可没说你现在不能给我银子啊!虽说我现在包裹里有那么两钱儿,可钱多多益善不是。我这三百米一射,就是没要表演费也给个苦力钱可好。”想归想,人家既然那样说,他只答道:“老太爷客气!不必如此,小子可受不起。”,说罢便朝那没死的头领看去。
矮脚虎看到欧阳宇看着中箭的领头人,问道:“老爷,这人如何处理?”
老头儿看了两眼那领头人,双眉剑竖道:“盘问一下,若不实话交代,废了他功夫,挑去脚筋再叫人带给府衙下狱。我徐家行正言善,却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罢转身回去看老太太了。到一点儿也不避讳欧阳宇在场。
矮脚虎看了一眼欧阳宇,又看了看老头儿的背影,暗想这是老爷要故意当着欧阳宇的面逼供了,一来万一以后有事可以做个人证,二来也是对欧阳宇表示信任之意。
“小兄弟,你且站远些,某要用些手段了,否则这贼鸟可不是那么容易招的。”矮脚虎边笑边蹲了下去,扯下蒙面黑巾,两指夹着首领的下颌搓了搓,又翻到耳根处搓了搓,用力从耳垂处一撕,一张面皮竟然被撕下!
直看得欧阳宇惊诧莫名,这面皮也太真了吧?这矮脚虎也太老江湖了吧?随即想想,便明白了一二,先前打斗,对方以阵法围攻他,可不是一般的贼匪,普通的贼匪撑死会个“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之类的套话,然后一见风向不对,扯呼扯呼了,哪里能个个身手不错,还懂合击之术?这里面必然有些内情。
矮脚虎“啪啪”地轻拍着头领的新面孔,微笑着问道:“想死想活,不需废话,把知道的都给爷爷倒出来,省了受苦!”只是那笑在欧阳宇看来却是冷森森的恕�
那首领却是惨然一笑,吐了口血痰,看都不看矮脚虎道:“且不说你白日做梦!擒住我的又不是你,何必牛气轰天的样儿,你今天能从我嘴里撬出一句话来,我叫你爷爷!”说罢装起英雄来。
矮脚虎一看,嘿嘿一笑起身,也不做拳打脚踢的体力活儿,从靴中摸出短刀在手里掂了掂道:“哎,有人不知死活啊!老兄弟,这几年可憋屈了你,今日便让你见见血吧。”说罢一脚踩住首领的左手,把掌摊开来,竖握着刀朝着指尖儿就那么扎了下去,“噗呲,噗呲。。。。。。”竟然一个手指尖连扎了五下,而且入刀精准,刀刀都是一个口子。
“呃~!!!”只见那首领也不挣扎,脖子青筋暴起,满脸通红,只是喉咙间发出憋闷的忍受声。
欧阳宇看的有些惊奇,这是很厉害的逼供手段,想起他原来执行任务也曾用过,只不过方法不同而已。“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欧阳宇越发好奇起来。
矮脚虎也不多问,就那么挨着指尖儿扎了过去,直到两只手掌都扎完,见首领已经双目紧闭,努力忍受。自言自语道:“真是自找;难道才几年不用,竟然生疏了?”
猛的又压住首领的手,将刀一横,改扎为撬,一刀刀戳进指甲里用力撬起来,一个指甲盖便再空中飞舞起来!
“啊!”那首领再也忍受不住,大声哀嚎。不过仍是身子挣扎却不翻滚,继续忍受!
矮脚虎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开口道:“你到是条汉子,我不想用些下作手段,你还是说了好,免去这些痛苦,说了后我可以为你求情一二,放了你也说不定。”这矮脚虎到时有些看得起首领了。
欧阳宇看到此景,想了想搭腔到:“大哥,何苦这么费事儿,我听说过一种方法,保证他爽快的开口。”
“哦?何法?小兄弟你且说来听听。”矮脚虎看到欧阳宇出手帮忙,不禁一乐。
“我听说过一种方法,就是把人埋到地下,只露出脖子以上,然后把头皮划道口子,灌入水银,再散些甜咸之物,一会便引来蜂蝶虫蚁爬到他头上饮食,疼痒难耐,必然要不停的挣扎,不消几个时辰的工夫就从土里跳将出来,只不过,跳出来的是没皮的肉蛋罢了。如何?”欧阳宇边说边笑看着那首领。
那首领如此恶毒的方法,心中大惧,面色青白不定,一双鹰目中惊色大现。
“小兄弟你够狠的啊,不过我喜欢,对待敌人没甚好说的,该怎么弄就这么弄,我又没求爷爷告***让他来杀我,我这就去寻些甜闲之物来。”矮脚虎一听欧阳宇所说,心中想着这小兄弟到时真会吓唬人,楞是没往歪处想,作势欲走。
“且,且慢!”那首领开口道。
欧阳宇和矮脚虎对视一眼,皆笑了起来,这心里战术要比**战术强悍许多啊!
【035】北都(精修)()
“有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