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不觉间,苏无名好像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胡闰的失魂落魄,他的给人的惊异感觉。
原来,这一切都源之于他对自己父亲的爱啊。
可就算如此,胡洞是自杀无疑,他却很明显是被谋杀的,到底是谁,要谋杀像胡闰这样的男子呢,眼前的这个妇人,到底是不是凶手,她有看上胡家的这些钱财吗?
她需要什么?
第343章 轻解罗衫()
从胡家离开之后,霍信望着苏无名道:“苏大人,您觉得这个妇人很可疑?”
苏无名点点头:“霍大人觉得呢?”
“下官也觉得十分可疑,只是……只是要让一个人上吊,她这个女人恐怕很难完成吧,会不会她跟另外一个胡夫人一样,都有个男人?”
虽然霍信很不愿意说出这句话来,可如今这种情况,他又不得不说,因为他们必须尽快将凶手抓住才行。
苏无名也有这种想法,妇人年纪在三十岁左右,比那个胡闰大不了几岁,而比胡洞则要小二十多岁,像胡洞这样的人,是否能够满足她呢?
世上形形**的谋杀,归结起来,无非是钱财、美色、以及**,如果胡洞不能满足妇人,她是很有可能跟其他男人暗中私通的。
如此,杀死胡闰这个碍眼的,也就顺理成章了。
“霍大人可以派人去监视一下那个妇人,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霍信点点头,然后又道:“大人,如今你的病已然痊愈,前面发生的那两起命案,您看您是不是给帮忙调查一下?”
“那两件命案霍大人调查的已经很清楚了,本官实在想不出该从何处入手,一切,还是等衙役的调查吧,看看这个章羽和胡明两人到底有没有什么秘密。”
霍信听完苏无名这话,只得允诺。
天气更为燥热了一些,街上行人渐少,苏无名向霍信告辞之后,便径直回了驿馆。
南宫燕是早在这个地方呆厌烦了的,刚来的时候,她觉得还好,毕竟对什么东西都有个新鲜劲,可新鲜劲一过,她就觉得无聊了,而且每天呆在驿馆里,无趣死了。
温婉儿还好,她可以看书,可以做一些女红,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如今巴中县接连发生命案,如果不调查清楚的话,她的相公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苏无名回来之后,南宫燕便缠着询问什么时候离开,苏无名如实相告,南宫燕又问什么时候能够破案,可这个,苏无名真的说不上来。
蝉鸣更为聒噪,在驿馆的日子是无趣的。
胡闰的尸体当天便下葬了,因为这个地方的天气太过炎热,尸体若是放在灵堂一天,第二天就会发出腐臭的,妇人在苏无名等人离开前已经征求过苏无名等人的意见,而苏无名是同意的。
胡洞和胡闰两人的接连上吊,让巴中县的百姓对胡家有了许多的猜测,有的人说胡家闹鬼,胡家的男丁都要上吊死的。
也有人说,胡家的那个女人,克男人,不吉利。
因为各种各样的谣言,胡家的下人陆陆续续的辞职离去了,最后唯一留下的,是胡家的老管家。
老管家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是跟着胡洞***拼过来的人,比胡洞还要大两岁,府里家丁要辞职的时候,他苦命相劝,可是那些人都不听,甚至劝他也离开,可他也没有听。
胡闰下葬之后,整个胡家就只剩下老管家和妇人两个人了。
在巴中县百姓的眼中,此时的胡家遭遇了惨败,可在霍信这些公人眼里,他们觉得这种情况可能正合了妇人的意,再没有人打搅她跟情人的约会了,兴许那个老管家就是她的情人也不一定。
傍晚时分,风吹来有些轻柔,妇人坐在一株柳树下发呆,老管家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两人就这样,一人坐着,一人站着,好久好久。
直到天色将晚,老管家才突然开口:“夫人,天色已不早了,您是不是吃点东西?”
妇人微微扭头看了一眼老管家,摇摇头:“你怎么不走?”
“我要是走了,整个家不就只剩下夫人了!”
“你也走吧,胡家已经如此,你再留在这里,也是无用。”
“夫人……”
老管家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一股辛酸味在腹内翻滚,可却又是欲吐为难。
妇人见老管家如此,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你不愿走,就呆在这里吧,我想休息了。”
老管家连连点头,而就在这个时候,妇人又突然道:“烧些热水来,我要沐浴更衣。”
老管家点点头,然后去了厨房,如今下人都不在了,很多事情都必须由他来做。
夏天,水是不需要烧的太热的,温温的就行,所以半柱香的时间后,老管家便把妇人房间里的木桶给填满了,老管家离开之后,妇人这才慢慢轻解罗衫。
县衙派的衙役一直都在暗处盯着,当他们看到妇人要脱衣衫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兴奋,他们觉得他们当衙役真是当对了,昨天晚上在房外听了墙根,今天晚上又看一个美妇人洗澡,真是爽。
可爽过之后,他们又觉得一直这样不行,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必须在自家婆娘身上好好爽一把才行。
一阵风吹来,吹落了迹象飘零,妇人的衣衫慢慢褪下,暗处的衙役睁大了眼睛看着,可当他们真的看到之后,不由得想要惊叫出来,因为在那女人的后背上,竟然有着一道又一道的鞭痕,红红的,仿佛是一道一道的火焰,让人的心不由得就揪了起来。
衙役微微凝眉,继续的看着,妇人在水中泡了很久,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有泡在水中,她才能够忘却后背的伤痛。
夜深了,虫鸣都寂静了起来。
妇人并没有从浴桶中出来,她好像已经不准备出来了,两名衙役见此,悄然退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霍信有些惊讶:“你们说什么,那个妇人后背上满是伤痕?”
“是的,大人,千真万确。”
“可有发现她有情郎?”
“回大人话,暂时没有发现。”
霍信微微凝眉,妇人后背上的伤,如果不是她自己弄的,就一定是一个可以看到她酮体的男人弄的,这个男人必定是胡洞。
可根据他们的调查,胡家下人都说胡洞跟妇人的关系很好,如此一来,岂不是有了矛盾?
如果真是胡洞打的,他为何要打妇人,难道是因为他发现妇人红兄出墙了,所以才这样做的,那么胡洞的死,又是因为什么?
霍信想不通的问题实在太多,因此他急匆匆的去了驿馆,将衙役昨天晚上的发现告知了苏无名,苏无名听完之后,立马肯定那些伤是胡洞打的无疑。
可他也坚信自己的验尸不会有任何的遗漏,那个胡洞是上吊自杀的也是完全正确的。
那么这掉地是怎么回事呢?
苏无名不停的想着,不停的想着,当他联想到胡闰房间的怪异,以及胡洞上吊的怪异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其实,事情真的很简单。
苏无名觉得,他很有必要见一见那个妇人,所以他便去了胡家。
进得胡家之后,整个胡家只剩下了老管家和妇人,两人迎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苏无名看了一眼妇人,道:“本官想跟你单独谈谈。”
妇人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她点了点头,然后便要跟苏无名去客厅,可这个时候,苏无名道:“我们去胡闰的房间吧。”
妇人愣了一愣,可很快还是点了点头。
胡闰的房间一如昨天看到的那样,并无多少改变,两人进入胡闰房间之后,妇人问道:“苏大人想跟民妇谈些什么?”
苏无名笑了笑:“谈一谈胡洞,也谈一谈胡闰,当然,也谈一谈你。”
妇人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静静的坐着,等苏无名开口。
苏无名看了一眼妇人,这个妇人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呢?
“胡洞打了你,是吗?”
妇人抬头看了一眼苏无名,道:“苏大人为何会这么说?”
“你只管回答便是,胡洞打了你,而且打的很厉害,是吗?”
妇人沉默了,犹豫了,而许久之后,他点了点头:“没错,老爷他的确打了我。”
“能告诉本官他打你的原因吗。”
“没……没有原因!”
“任何一个人都很难无缘无故打人的,更何况你是他的妻子!”苏无名这样说,显然是在否决妇人刚才说的那句话。
而这个时候,妇人却有些坚持:“真的没有原因!”
看了一眼妇人,苏无名没有再逼问,而是点了点头:“也许,他打你真的说不上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对不对?”
妇人突然露出惊讶神色,她望着苏无名,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妇人惊讶的已经忘记了身份,把苏大人改成了你。
苏无名耸耸肩,道:“因为我根据胡洞的自杀,以及胡闰房间的摆设和胡闰的一些情况,推测他们父子两人的脑袋可能都有问题。”
其实他们两人更确切的说,是患有精神疾病,可是苏无名把这个词说出来,妇人也不一定能懂,所以最后就一脑袋有问题来统称。
妇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现在的处境,她点了点头:“没错,老爷他的确有病的,每天晚上他都会突然发疯,然后拼命的抽打我,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他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第344章 噩梦()
蝉鸣更为聒噪,胡闰的房间阳光投影因为窗帘的晃动而移动着。
妇人的眼角有些湿润,有些痛苦。
苏无名看着他,问道:“因为这个,所以他上吊自杀了?”
妇人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他点了点头:“没错,我们夫妻两人的关系很好,每天早上他醒来看到我后背上的伤后,就不住的自责,不住的自责,最后他实在不堪忍受,就上吊自杀了。”
对于妇人说的这些,苏无名倒也不怀疑,他点点头,然后问道:“既然如此,那就说一说你为何要杀胡闰吧。”
“我……”妇人看了一眼苏无名,本来还想反驳的,可后来却又点了点头。
“胡闰的确是我杀死的,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我想知道原因!”苏无名看着妇人,虽然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原因。
“大人,你还记得前几天我们巴中县发生的命案吧?”
“这个自然记得,你替这个做什么?”
“他们……他们皆是胡闰杀的。”
苏无名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后再望向妇人,道:“这是怎么回事?”
妇人叹息一声,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胡闰跟自己的父亲一样,脑子也有问题,只是在他父亲还在的时候,他表现的并不是很明显,可是自从他父亲自杀之后,他便表露的有些疯狂,每天晚上都在院子里磨刀,一直的磨一直的磨,本来见他磨刀,我就有一些害怕,可一开始倒并未在意,只是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方便,看到胡闰提着一把带血的刀从外面走了回来,他的面目很是狰狞,好可怕,第二天,我便听说章羽被杀了。”
“因为这些,你便认为章羽是胡闰杀的?”
妇人有点犹豫,许久后摇摇头:“我当时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可我心里也是极其不愿意这样认为的,不过我知道,胡闰小的时候,经常被章羽欺负,章羽家里是杀猪的,还算比较有钱,而且在一帮孩子中体格算得上强大,他经常带人欺负胡闰,胡闰因为父亲的死受了刺激,很可能想起小时候受到的侮辱,为了发泄,他是极其有可能去杀章羽的。”
“当时我虽认为是这样,可又不敢相信,因此在以后的几天晚上,我便时刻注意着胡闰,有一天晚上,他又拿着刀悄然离开了家,我就在后面跟着,之间他在一条街上蹲着,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个男人从对面走了来,胡闰见到那个男人之后,突然冲出来就给了他一刀,把那人给砍死了,而那个人……正是开客栈的胡明。”
妇人说到这里,已然有些泣不成声。
天气突然有些燥热,苏无名看着妇人,道:“所以你便杀了?”
妇人没有开口,苏无名又道:“你完全可以向县衙报案的,你没有必要自己来冒险,他既然杀了人,不管精神是否正常,都要受到惩罚。”
“我……”妇人欲言又止,不过很快,苏无名便明白过来,在名义上,胡闰是妇人的儿子,如果妇人把胡闰给告上了县衙,在重视人伦亲情的这个时代,是行不通的,而且,妇人也不像胡闰被关进大牢,然后拉到刑场被砍头吧?
可她又不忍心看着胡闰继续杀人,最后也只能自己动手杀了他。
当然,像妇人这样的身板,迷倒胡闰有可能,可要把他弄成上吊自杀的摸样,就有点难了,可能这其中还有那个老管家的帮忙。
一切都明白了,苏无名没有再问,离开胡府的时候,他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没有想到,本来只是要调查胡闰被杀的案子,结果连之前两件命案也给解决了。
霍信终于轻松了,他没有想到案子破获的时候,竟然这么容易。
次日,苏无名向霍信告辞,既然很多事情都已经办完了,他们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离开巴中县之后,他们去了花柔姑娘的家乡,这是苏无名答应过她的,所以他必须去。
那个地方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村子,四周环山,村子就在山坳中,环境比较恶劣,但景色却是不错,置身其中,让人觉得清爽了不少。
村子的入口处,有一间破庙,本来他们以为破庙里面会没人的,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破庙里还有一个老人在住,老人不是和尚,年纪大概在六十多岁以上,显得有些老态龙钟,苏无名他们去的时候,老人正做着破庙里出神的望着远方,那眼神中有一股凄凉。
花柔看到老人之后,有些惊讶,然后向苏无名解释道:“他是我们村的老人,我们都叫他全叔,而我们整个村子最先被盗的尸体,是他老伴的,他们两人只有一个女儿,但是嫁到外地去了,后来没有了消息,可能……可能……”
后面的话,花柔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也许她觉得还是不要继续说下去的好,在这样一个时代里,一个女孩子的命运多半是坎坷的,嫁了人家,也不一定就能够得到幸福。
花柔喊了一声全叔,老人扭头看了一眼,并无任何反应,好像他这样的人,已经心死,所需要的,不过是继续等死罢了。
花柔叹息了一声:“自从他老伴死了之后,他就成了这个样子。”
苏无名什么都没有说,他不明白失去爱人的痛苦,可他清楚失去亲人的痛苦,也许两者的痛苦是一样的,也许不一样,可这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够明白。
在这个世上的很多事情,都不是外人能够感同身受的。
走过破庙之后,他们径直去了花柔以前的村子,村子已经显得残垣断壁,到处都是荒芜,在这山坳之中,给人一种凄凉孤寂的感觉。
很多房屋都还在,不过房屋却显得破旧不堪,房屋前面长满了荒草,各种各样的荒草,其间甚至有一些蛇在其中爬动,给人一种好恐怖的感觉。
像这样的地方,实在不太适合人类居住的,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殒命。
花柔领他们去看了之前的坟地�